第11章 老鼠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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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瘸子手里的长鉤抖了一下，差点掉进水里。
  他慢吞吞地回过头，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在看到刀疤时没什么反应，但在扫到西里尔身上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在这泥坑一样的下巢，西里尔那身虽然沾了血跡却依然保持著贵族式剪裁的侍从服，简直比夜里的探照灯还要扎眼。
  尤其是那双皮鞋。
  即便踩在满是油污的地上，西里尔依然走得像是在巡视领地。
  “呵……”
  老瘸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两块砂纸摩擦的乾笑。
  “上巢来的老爷？还是……更上面的？”
  他的目光在西里尔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这是下巢老鼠的本能——不要直视那些可能带来死亡的东西。
  西里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老头。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五枚金灿灿的王座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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