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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Breath,Grace(呼吸,Grace)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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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精心准备的餐食,腾出来的舒适空间,以及拿回手机后,第一条给她发出的消息,是再一次的郑重道歉。

情绪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次一次将陈斯绒深深掩埋。

陈斯绒听话地吃了很多,吃到她的小肚子高高鼓起。

她又耐心地等了好一会,才给主人发去消息。

Grace:主人您吃完了吗?

C:是,你呢?

Grace:我吃得很饱很饱,一会请主人来检查Grace的小肚子。

C:那就现在吧。

Grace:我要回卧室吗?

C:戴着眼罩在餐厅等我。

Grace:要做什么?

C:出来消消食。

Grace:去哪里?

C:海边。

陈斯绒小跑回卧室,拿出了眼罩。

而后,又跑回餐厅,坐在椅子上戴起了眼罩。

主人的脚步声在不久之后响起。

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每当眼罩带起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时,陈斯绒都还是会无法控制地心跳加速。

赤足踩在地板的脚趾微微绷紧,察觉主人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

陈斯绒站起身子,跟着主人往外走。

一扇门被轻轻地打开,潮湿的、微凉的水汽便迫不及待地裹满了陈斯绒的身体。

她微微瑟缩,主人停下了脚步。

主人的手松开了,陈斯绒在下一秒重新握紧。

“主人,您一直抱着Grace,Grace就不会冷了。”

陈斯绒的手握得很紧,她的决心很坚定。

主人沉默了一会,说:“好。”

而后,带着陈斯绒走出了屋子。

“哗哗”的海水声响再无阻隔,一波一波进入陈斯绒的耳中。

陈斯绒没有穿鞋,此刻赤足深陷的柔软细腻的沙滩之中。

主人带着她缓步朝海边走去。

柔软干燥的沙子慢慢变得硬而冷,最后,温热的海水浅浅没过了陈斯绒的脚背。

海风将她柔软的裙子吹得紧紧贴住她的身体,陈斯绒转身不言不语地抱住了主人。

主人的手掌很温暖,从她的肩胛骨缓慢下行,握住她的腰。而后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了陈斯绒的肚子。

陈斯绒把头埋在主人的胸口,闷着声问道:“这样,主人也喜欢吗?”

主人说:“喜欢。”

陈斯绒不想再哭了。

“什么样的陈斯绒,主人都喜欢吗?”

“是。”

陈斯绒想问,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Dom对Sub的喜欢吗?还是或许也有一些其他的喜欢吗?

但是她问不出口。

她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没有证据去问出这样的话。

当然,也没有勇气。

主人想要带着陈斯绒在海边走一走,但是陈斯绒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身前。

她不说话,也不做任何的动作。

片刻的沉默之后,主人问:“会跳舞吗?”

陈斯绒从悲伤情绪里挤出疑思:“嗯?”

“能让你抱着,也能消食。”

主人说着,松开了抱住陈斯绒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前奏一放出来,陈斯绒就在瞬间涌出热泪。

眼罩变得沉甸甸,陈斯绒的身体却变得轻飘飘。

主人说:“请踩在我的脚上,Grace。”

陈斯绒修改自己说过的话,第一次面调时,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最开心的一天。

今天,她把这辈子最最开心的一天赐予此时此刻。

主人宽阔的胸膛将她包裹了、融化了。

赤着的双足踩在主人的脚背,温热的海水一次又一次将他们的小腿冲刷。

主人几乎是将她环抱、提起在身前。

陈斯绒的脸颊紧紧贴住主人的脸颊,双臂好似自有意识的藤蔓紧紧交缠在主人的脖颈。

这辈子最最开心的一天。

她也怕是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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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这首歌其实就是为他们而写,要不然为什么每一句歌词都叫陈斯绒泪流满面。

她想要找主人的那一天,主人也从消失多年的群里忽然发声。

她在犹疑的瞬间,Sara向她发来坚定的推荐。

第一次视频,他们几乎走在分裂的边缘。

他的失控和她的质疑,却又那样机缘巧合地将两人的关系推向更深。

她曾经在主人的话语与亲吻里一次一次轻易走向巅峰,确认他是自己的Special One。

也在此时此刻,看清自己的内心,知道爱与痛从来都是相伴相生。

主人会回应她吗?

主人又会如何回应她?

带有不切实际感情的DS,陈斯绒知道,她会走到毁灭的穷途末路。

可是……可是……

当歌词里,再一次唱道:

“I feel something special about you”时,主人微微偏头,吻上了陈斯绒被泪水浸湿的双唇。

陈斯绒泪如雨下,身体抖若筛糠。

她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厦将倾。

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之后,他们定会在现实中相认。

爆炸总是会发生,但是谁也无法保证爆炸之后,她和主人又会变成什么样的关系。

更加紧密的缔结在一起,还是彻底走向无可挽回的陌路?

不如,在这座主人和她共同建筑的象牙铁塔坍塌之前,把自己彻底地坦诚在主人的面前。

当作是对这一段关系的献祭。

陈斯绒不后悔,陈斯绒不后悔。

她毫无保留地从自己的胸膛中剖出血淋淋的心脏,捧在双手之上,献给她的主人。

陈斯绒从主人的亲吻中艰难退出,汹涌的潮水起伏中,她听见自己哽咽、而又坚定地说道:

“主人,很抱歉这样说,但是……”

“我想,我爱上你了。”

猎猎海风之中,陈斯绒几乎再站不稳。她的声音在海风中破碎,却依然坚定:

“但是,请不用担心,主人。”

“我不要求您的任何回应。”

“请您,务必不要回复我。”

第46章 禁区

第四十六章:禁区

那天晚上的结束平静而普通。

陈斯绒提出,想在当天晚上回去。

主人应允,请司机将陈斯绒送回。

离开前,陈斯绒从自己带来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平稳地放在卧室的茶几上。

原本是打算见面开始的时候送给主人的,但是主人的命令打断了一切。临走之际,她又想起来,竟有几分离别赠礼的意味。

司机很快将陈斯绒送回。

她缓步走回屋子,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扭曲、旋转、而后消失不见。

陈斯绒仰趟在自己的床上。

有持续不断的、温热的液体从脸颊迅速地掉落。

在未经两人同意的前提下,爱上Dom是陈斯绒一人的过错。

是她一个人触犯了规则,踩入了这段既定关系的禁区。

主人什么都没有做错。

但是陈斯绒想,她也并不后悔。

她真的能忍住自己的真心,继续和主人进行那样的实践与沟通吗?

在主人回给她无限赞美与肯定的时候,她真的可以做到只生出快乐这一种情绪吗?

没办法,陈斯绒做不到。

即使是此时此刻,光是想到,陈斯绒的心脏都开始迸发出尖锐的绞痛。

她可以戴着眼罩和主人实践,却没办法假装看不见自己的心动。

陈斯绒流了很多的眼泪,但她不怪主人,也不怪自己。

这段关系或许在第一次视频主人认出她的时候就应该停止,只是那时候她对主人的迷恋让她完全忽视了随之而来的隐患。

不是只有主人失控了。

同样失控的, 还有陈斯绒。

陈斯绒在床上沉默地躺了很久很久,眼眶胀得实在太过难受,鼻右餐耆煌ㄆ薹ê粑�

她缓慢地坐起身子,走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

镜子里,她的一切都显得很糟糕。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两只眼睛红得像是刚从鬼片现场回家,鼻子不通气,只能半张着嘴巴利用胸腔起伏呼气。

还好没有在主人那里多加停留,不然陈斯绒想,自己的眼泪没办法这么快就停下来。

冷水洗脸之后,陈斯绒的情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其实只是有些伤心。

毕竟她和主人有过那样多快乐的、美好的回忆。

但主人也说的没错,她知道主人的身型,熟悉主人的声音。眼下,又摸到了那条伤疤。

如果说,身型和声音都还有可以模糊的余地,那么那条陈斯绒亲手摸到的伤疤,将会是她可以确定主人身份的坚实证据。

那条伤疤不会那样快的消失,而下一次只要陈斯绒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主人,她就会认出主人。

并非是只有陈斯绒走到了穷途末路。

主人也是。

陈斯绒在床上静坐了许久,最终,她拿起手机给Sara发了一条消息。

Grace:我今天和主人说了“我爱你”。

陈斯绒没指望Sara还醒着,但是Sara的电话在下一秒打进。

陈斯绒接起,听见Sara惊惶的声音:“Grace,你疯啦!?”

陈斯绒坐在床边短促地苦笑了一下:“好像是。”

她把她和主人的事情挑拣重要的节点全都告诉了Sara,Sara最开始还有些气愤陈斯绒太傻,但是听到最后,Sara也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Sara:“算了,我没资格说你。想当年我第一天就着急把自己的自拍照发过去了。”

陈斯绒惊讶:“你可没和我说过你是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发自拍了!”

Sara:“这么丢脸的事我怎么说啊!我都没好意思告诉你,我发的还是情趣内衣照。”

陈斯绒忍不住拿着手机笑了一声。

Sara:“你不会生气吧,我可早就把那人抛在脑后了,要不是那时候你要找主人,我才不会再想起那桩糗事呢!”

陈斯绒:“我知道,说起来,是我谢谢你。”

Sara:“算了,还是别谢我了。你看看你现在。”

陈斯绒抿抿唇,平声道:“我没有后悔的,Sara。”

“我知道,他看起来就很会玩,你是不是爽过了?”

陈斯绒噎声,立马说道:“我们没上过床。”

“真的假的?他性无能?”Sara惊叹。

“不是,”陈斯绒握紧手机,“不是,是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都实践两次了,你和我说你们还没到那一步。那你们是在等什么,等盘古开天辟地?”

陈斯绒又被Sara说笑,她敛敛表情,轻声道:“他……很尊重我。”

陈斯绒话止于此,Sara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息。

Sara:“最怕男人搞尊重这一套,你说他故意搞感情攻势吧,尊重人又是最基本的,但你要说他没搞感情攻势,那妥妥也是骗人的。不然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好我是个猴急的人,给他传了自拍,早早双向选择失败。”

陈斯绒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Sara接着说:“所以说,你俩遇上就是王八配绿豆。”

陈斯绒:“你……讲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Sara大笑:“我就不够文明,才被你主人剔除选项的。”

和Sara聊天是一件太过开心的事情,陈斯绒原本沉着的心情都微微放开了一些。

“谢谢你,Sara。我好些了。”陈斯绒说,“你刚刚是不是打算睡觉了,好晚了。”

“没有,”Sara说,“刚刚打算做爱的。”

“啊?”陈斯绒震惊,“那我挂了,你忙……”

“干嘛?男人我都已经赶走了,现在你还要挂我电话?”

“……对不起……”

“没事,他刚脱裤子我就打算找理由叫他走了。”

“他太小了。”陈斯绒断言。

“不亏是我姐妹。”

两人在电话里一齐迸发出笑声。

Sara又问:“不过,你有想过他到底是谁吗?”

陈斯绒趴去床上,沉默了一会。

“其实他是谁,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时常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能明白吗?”

“明白,”Sara说,“如果现实生活里,他和你并不时常相遇,那么在现实生活中认出他,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但是怕就怕,那个男人在现实生活中和你时常有交集。”

陈斯绒重重点头。

“是,这样让我觉得很可怕。像是他其实在无时无刻地监视我,却又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但如果,他真的就是一直在你身边的人呢?”Sara问,“他其实也没做出任何的错事,他也在一开始就坦白他认识你,如果是这样,你要怎么办?”

电话里,陈斯绒陷入了沉默。

Sara又说:“又或者说,一开始就待在你身边和知道你是谁之后刻意靠近你身边,其实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的话,我可以谅解。”

陈斯绒还是沉默,许久她才说:“我不知道。Sara,我不知道。”

“完全能理解,”Sara说道,“我不是你,没办法真的感同身受。尤其是那样亲密的人要在现实中揭开面具,是谁都会害怕的。”

“谢谢你,Sara。”

“谢我做什么。”

陈斯绒几乎又要流泪。

“这样深夜陪我聊天,听我这些矫情死的犹豫反复,都不嫌我烦。”

“谁说我不嫌你烦的。”

陈斯绒一愣,两人又一起笑出来。

Sara语气沾了些严肃。

“总归是我带你进这个圈子的,尤其他也是我介绍给你的。我多少对你有些责任感。”

“这真的不怪你,是我自己陷进去的。”陈斯绒说。

“那他听完你的话之后,有任何回应吗?”

“我让他不要回复我,但其实他后来给我回了一条消息。”

“他说什么?”

“他说……‘Grace,主人可以现在给出回复,但是C不可以。’”

Sara艰难发问:“我怎么听不懂,是中国人在说话吗?”

“他的意思是,作为主人,他可以回复我,但是作为C,就是包含了现实中的他来说,他还没办法给出我回复。”陈斯绒缓声说道,“或许是他觉得我还不知道现实中他是谁,所以他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给我回复。又或者是,现实中的他对我并没有这样的感情。”

“不是,我现在有个疑问,这是中国人讲话吗?他是中国人吗?”

陈斯绒也愣了一下:“是……啊,他中文没问题,打字什么也都没问题,身体也没有外国人的体味。”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爱干净且会说中文的外国人?”

陈斯绒沉默了,她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但他中文很好,一点口音都没有。不过,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Sara:“当然是因为他发的消息,哪有人这样说话!我差点都没听懂!要么是外国人要么就是故作玄虚的中国人!”

陈斯绒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Sara感叹道:“果然和我不是一路人。你们俩一个敢说,一个敢理解,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斯绒原本在复述主人的那条消息时,鼻头又微微酸胀。

谁知道Sara的话差点让她笑出了鼻涕泡。

Sara:“那我现在对这个人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说不定他根本就还是你的微信好友。”

陈斯绒瞪大双眼,但她知道Sara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你现在速速打开微信朋友圈!”

陈斯绒发出疑问:“嗯?”

“找一个特爱在朋友圈发一长段看不懂的感想的男人。”

陈斯绒:“?”

Sara笃定道:

“尤其是那种会自己写诗然后发出来的装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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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Sara

第四十七章:Sara

和Sara的电话打了很久很久,最后,她们不再谈论主人,而是聊起了对方的生活。

陈斯绒其实并不经常和Sara聊天,但是每次彼此有经历什么重要的事时,只要拿起电话,就可以毫无隔阂地聊上许久。

Sara不和陈斯绒在一个城市,虽然意大利并不大,但是两个城市飞来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电话成了最好的载体。

Sara在电话里说,她在这周日有飞来陈斯绒城市的打算。

目的当然不是陈斯绒,而是Sara有了新的实践对象。

Sara的圈子比陈斯绒的圈子要更小,陈斯绒有听说过一些,但是她没办法接受。实践的内容更加偏向疼痛与刺激,不是陈斯绒的喜好范围。

陈斯绒听说Sara要来,自然喜出望外要请她吃饭。她这周末难得假期,陈斯绒也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湎于那天的痛苦与纠结之中。

Sara说不需要她请吃饭,只需要她帮个小忙。

Sara这次找来实践的男人是从网上认识的,她虽说多有经验,但孤身一人到另外一个城市也是第一次。因此希望陈斯绒那天在酒店外面等她一会,在Sara确定自己安全之后,陈斯绒再离开。

陈斯绒一口答应。

Sara和新实践对象约的酒店不在市中心,而是偏东部街区的一家酒店。距离陈斯绒住的地方并不近。

陈斯绒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地图,发现旁边有一家小酒吧,正合适她在那里待一会。

Sara在周日下午乘坐飞机到达,陈斯绒坐火车去机场接她。

Sara穿着一件黑色皮上衣与短裙,腿上是一双粗格网袜,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纯粉色,鼻头上是一个新打的鼻环。

陈斯绒在第一秒发出感叹:“你也太美了,Sara!”

Sara大笑,冲上来抱住了陈斯绒。她“啵啵”给了陈斯绒两个香吻,然后勾着陈斯绒的肩膀往外走。

两人打车去了酒店附近,Sara先登记放了小包。

她没什么行李,全是一些工具。

陈斯绒试探地看了一眼,吓得立马缩了回去。

Sara笑得不行,而后拉着她下楼找了个咖啡馆。

两人简单地点了咖啡和甜点,然后开始畅聊。陈斯绒看起来像是恢复了很多,没有了那天电话里的苦闷情绪。

确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之后,反而变得平静了起来。

两人在咖啡馆消磨了好一会时光,临近傍晚,Sara说她要上楼去了。

陈斯绒点点头,又和Sara复盘之后的计划。

陈斯绒:“六点,见到他人的时候,给我发一条消息。半小时内找机会在洗手间给我发一条消息。七点,我主动给你打一个电话。八点,你再找机会给我发一条消息。给我发‘Grace’代表你安全,给我发‘斯绒’,我就立刻报警冲进去!”

Sara给陈斯绒狠狠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摆摆手,走进了酒店。

虽然意大利的温度已不似冬天那样冷,但是天色在五点之后,很快就暗了下来。

陈斯绒走进那家酒吧,在临窗的安静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点了一杯果汁,双手撑颌,望着窗外。

黄昏的街头,有很多缓步走过的行人。

适合穿风衣的季节,意大利人总有特别的能力把这件衣服穿出别致的风味。

又是日光昏暗的时候,思绪太容易随着行人的脚步飞走。

陈斯绒设了好几个闹钟,手机声音也调大开了震动,确保自己不会错过任何发消息的时间节点。

很快,窗外的天色彻底湮灭。街边亮起温黄色的灯光。

这样的时刻,陈斯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生出某种莫名的酸涩。

她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很快,听见手机发出了消息声。

六点还没到,但是陈斯绒立马点开了手机。

不是Sara,是……主人。

陈斯绒安静了一会,缓慢地点开了她和主人的聊天界面。

上一次主人的回复,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条消息。

周四离开主人家之后,陈斯绒再也没打开过她和主人的聊天界面。

即使她再怎么样正常地吃饭、生活、去接Sara、同Sara聊天,但是重新打开和主人的聊天记录,就像是重新回到那个海边的夜晚。

陈斯绒根本无法承受。

但是时隔三天,主人再一次给她发来了消息。

陈斯绒忍住酸涩的鼻头,看向主人的消息。

C:晚上好,Grace。

陈斯绒犹豫了许久,还是打下五个字。

Grace:晚上好,主人。

C:Grace,今天心情怎么样?

主人这样自然地不再提起那件事,陈斯绒也忍住情绪,平静回复道:很好,和朋友在一起。

C:那现在方便说话吗?

Grace:聊天可以,我在等朋友。

Grace:主人有事情要和我说吗?

C:理论上来说,没有。

陈斯绒简直没法再看手机屏幕,她转头看向窗外,却只看到一片模糊。

少顷,她低下头飞快打下一行字。

Grace:我在等朋友的消息,可能没办法和主人一直聊天了。

C:没问题,Grace。

陈斯绒憋住眼泪,又觉得自己的回复是否太过绝情。

Grace:朋友来见网友,所以我要确保她的安全。

C:你一个人在等她?

Grace:是。

C: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是在室内等朋友吗?

陈斯绒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拍了一张照片,给主人发去。

Grace:[图片],酒店对面的酒吧,人挺多的,不会不安全。

C: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给我电话。

Grace:好。

陈斯绒迅速发出消息,主人也再没追问。

眼泪吧嗒吧嗒无声掉下来。

陈斯绒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镇定、冷静了,可是主人的消息一发过来,她就崩溃得轻而易举。

陈斯绒知道自己不敢面对。

不敢面对主人在现实中的面目,更不敢面对那个知道自己真心的主人。

所以她逃避,所以她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一看到主人说“理论上来说,没有”的时候,陈斯绒的情绪还是彻底崩溃了。

服务员前来察看她情况,陈斯绒立马伸手抹了眼泪,说没事。

不一会,前台送来一份小蛋糕,说是请陈斯绒吃。

陈斯绒哽咽着说谢谢。

她把和主人的聊天软件从后台关闭,然后告诉自己要专心。

今晚她应该把注意力全都放在Sara身上。

时间很快走到了六点,陈斯绒如约收到了Sara的第一条短信。

Sara:安全安全,Grace。

陈斯绒微微放心,给她回了OK。

半小时后,Sara又发来“这男的还蛮不错的,Grace。”

陈斯绒也为Sara感到开心:“Enjoy。”

七点,陈斯绒按时拨出电话。

过了一会,Sara才回拨回来,她在电话那头装样骂道:“周日还给我安排工作,Grace你有没有工作道德!”

陈斯绒在电话里连连道歉,说下周一再联系,而后Sara挂断了电话。

陈斯绒的心里觉得这次应该是问题不大,她终于放心了不少,开始对桌面上的甜点下手。

七点多,这时酒吧里才稍微热闹了一些,陈斯绒也不觉得那样孤单。

她一个人慢吞吞地消灭着甜品,惦记着一会八点Sara还要再给她发一条消息。

甜品很快消灭完,果汁也已经见底。

陈斯绒又点了一杯果汁,然后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陈斯绒已有些困意。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防止自己听不见声音。

但是下一秒,Sara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未到八点,并且也不是之前协定好的短信。

陈斯绒在瞬间警觉起来,她刚要接听,电话却停止了。

陈斯绒迅速回拨电话,但是电话很快就被挂断。

再一次拨过去,电话再一次挂断。

第三次拨过去,手机关机了。

陈斯绒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心脏疯狂跳动,她确定Sara出事了!

肾上激素在一秒种内冲上陈斯绒的大脑,她浑身颤抖,却还是告诉自己理智一点、理智一点。

而后,陈斯绒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

陈斯绒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她机械而又快速地重复着这家酒店的全部地址。电话里的警员叫她不要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出发,电话挂断时,陈斯绒身体无法控制地发软,朝座位上瘫去。

但是下一秒,她就双手扶住桌面,用力地跑了出去。

她知道Sara酒店的房号,她不会只等着警察来。

穿过清冷的街道,陈斯绒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酒店。

一辆停在街边很久的黑色轿车在这一刻打开车门,一个男人迅速跟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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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最近家里有点忙,可能会需要请假,所以先不写多少珠加更了以免大家到时候失望。但是如果大家还是给我投珠我也会超级感激和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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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虽然现在剧情有点纯爱风,但!我保证之后会写大肉乱炖给大家吃饱饱的!请相信本大厨!

第48章 Caesar

第四十八章:Caesar

如果在陈斯绒表白的瞬间说:“主人也爱你”。

Caesar相信,他和陈斯绒会有一个更容易的出路。

先稳住她的情绪,不管是以怎样的方式。

但是,他的斯绒把一颗真心那样勇敢地剖出来。Caesar没办法做到不认真对待。

她爱的是那个她看不到的主人。

不是他,不是Caesar。

自私一点想,很多时候,Caesar嫉妒那个叫作C的男人。

他拥有陈斯绒绝对的、纯粹的爱意,但是C不是完整的Caesar。

因此,某种程度上,Caesar也不愿意以主人的身份回应她。一方面,他承认是因为嫉妒。另一方面,他知道陈斯绒很快会知道他是谁,而当下哄住她、给她以美好的期望,其实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公平。

如若以后她在现实中反悔,那么此刻主人的回应则成了一种更深程度的伤害。

这些想法简直叫Caesar绝望。

那么,她会喜欢现实中的Caesar吗?

以他和陈斯绒在现实生活中的接触来看,她不讨厌自己已是Caesar能祈求的最好的结局了。

但是,他也已经再无办法只以C的身份同陈斯绒接触下去。

不论是哪一方面的原因,声音、疤痕亦或是心里再难忍耐的嫉妒,Caesar都清楚地知道,他和陈斯绒必将在现实中面对面。

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是在比赛周开始的时候。

傍晚给陈斯绒发去消息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妥善地告知陈斯绒自己是Caesar这件事。

他在家里斟酌了很久很久,久到错过可以约她出来吃晚饭的时间,久到连他自己都承认,或许这件事情他并不能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溃败感铺天盖地。

最后的最后,还是只能问问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听说她在酒吧等朋友,便迫不及待地按照照片里酒吧的名字找了过去。

担心会被看见,还特地换了一辆不常开的黑色轿车。

当然知道,自己那样追出去一定会被发现。没有铺垫、没有缓冲,没有做好对话预案,更没有任何计划好的补救措施。

但是,如果他在陈斯绒的事情上曾经有过任何一刻的自控,事情都不会轻易发展成这样。

酒店的前台,陈斯绒在焦急地和工作人员沟通。

她自己身体都怕得抖到不行,还是声嘶力竭地求工作人员帮她刷卡上楼。

工作人员自然面露难色,朝陈斯绒解释道他们没办法带陈斯绒上楼,更不要提擅自打开客人的房门。

陈斯绒急得语无伦次,忽然听见有人从她身后开口说话。

那人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同服务员交涉了起来。

陈斯绒转头,看见是Caesar。

她如同看见救命稻草,立马紧紧抓住Caesar的小臂说道:“我朋友在409,她和网友见面肯定是出事了,她不接我电话!求求你,帮帮我和他说,带我上去见我朋友。”

Caesar反手也握住了陈斯绒的小臂,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量,无形中叫陈斯绒不再那么慌张。

“你有没有报警?”

陈斯绒重重点头:“我报了,我报了,可是我好担心Sara,我怕她等不到……”

Caesar很快和前台交涉了起来,前台的意思很简单,警察来了就带他们上去。但是谁都知道,现在耽误的时间,对于Sara来说,都是未知的危险。

Caesar确认了一下这家酒店的名字,而后迅速拨出了一个电话。

不过两分钟,前台接过Caesar的电话,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便迅速地拿出了万能卡。

“请跟我来。”

三人于是快速地进了电梯,来到了409的门口。

陈斯绒冲上前重重敲门,大喊:“Sara。”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工作人员也紧抿嘴唇,立马上前打开了房门。

低温蜡烛燃烧的气味从房间里涌出,陈斯绒看见Sara浑身赤裸被紧紧地捆在地上。

一个男人正恐慌地穿起裤子试图逃跑,被Caesar抓住摁在了房门外的地上。

陈斯绒冲进了房间,直接跪在Sara的旁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Sara在这一刻大哭-

实践原本是朝着正常方向前进的。

Sara并非没有警惕心,只是实践中她原本就处于弱势地位,男人若是真的包藏祸心,有太多种可以下手的方式。

借由捆绑的名义将Sara的手脚束缚,而后,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还好陈斯绒冲进来的及时,没有Sara同意的性交会变成对Sara的强奸。

警局里,Sara在陈斯绒的安抚下逐渐平复了情绪,独自接受了警察的询问。

陈斯绒与Caesar也在警察简短问话后,被释放。

深夜的警察局并不清静,酒鬼与瘾君子被一个接一个地抓进来。

Caesar问要不要去他的车里坐一下,他可以陪她等Sara出来。

冰冷的警局大厅椅子上,陈斯绒已再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两人坐得很近,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陈斯绒别过脸去,任由眼泪一滴连着一滴砸在腿面上。

警察局里很“热闹”,没人关注那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

陈斯绒根本无法动弹。

无法起身,无法离开,无法控制自己。

她双眼紧紧地闭上,声音颤抖地用中文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肩头急剧地耸动,像在努力克制却又无能为力。

Caesar沉默地看着她。

有一刻,他希望自己还是C。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紧紧抱住他的陈斯绒。

可是,从他踏出车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不再是C。

“我很抱歉,Grace。”

陈斯绒第一次听见Caesar说中文。

和她的主人一模一样。

陈斯绒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叫自己的哭泣被更多的人听见。

惊讶吗?她当然惊讶,甚至是震惊。

主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愤怒吗?好像并没有多少。他在网络上接触自己时,已是车队的Manager,并不是刻意去接近她。

那为什么又会这样泪流不止。

汹涌而激烈的情绪被陈斯绒努力地克制,片刻之后,她终于能够用手擦去眼泪。

但她还是无法去看Caesar。

声音闷得厉害,她低声问道:“你不是路过,对不对。”

Caesar坦白:“我在收到你的照片之后,就开车去了酒吧的外面。”

“你在外面监视我。”陈斯绒“恶意”控诉道。

“Grace,我从没有想监视你。”

“那你为什么来酒吧?”

“想看看你。”

“是想看我笑话吗?”陈斯绒哽咽道,“就像每次工作的时候,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蒙在鼓里。”

“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是吗?我不信。”陈斯绒眼眶发胀,恶狠狠说道,“你一定很享受工作的时候和我待在一起吧。知道我对你的所有恐惧,知道我对你的所有想法,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我,就因为你是我的上司。”

“Grace,我从来不享受工作时间和你待在一起。”

陈斯绒艰难偏头看去了Caesar。

发现他眉尾的伤疤之后,陈斯绒再没敢这样直白地看过Caesar。

此刻才发现,他的衬衫上沾染了不少的污迹,右手臂的袖口也被撕烂。

是为了抓住刚刚那个想要逃跑的男人。

陈斯绒的眼眶再次急剧地攒满了泪水,可她仍说:

“我不信!”

Caesar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坦然,然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符都像是经由上帝盖章定论,确认此话为真,绝无虚假。

——他说:

“Grace,说实话,我很难享受任何和你一起工作的时间。尤其是那天你递给我一杯Cappuccino,问我心情有没有好些。”

“克制住拥抱和亲吻你的欲望,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第49章 失去

第四十九章:失去

当天晚上,Sara在凌晨时分被释放。那位男子被当场抓获,百口莫辩。

陈斯绒谢绝了Caesar送她们回去的请求,因有一名警察主动提出送他们回去。

返回陈斯绒的住处时,已是周一早晨的四点。

陈斯绒肿着两个大眼泡,帮Sara铺床,叫她先去洗澡然后睡一觉。

她背对着Sara,以为Sara已经去了洗手间。手里的被子铺到一半,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无论无何都没办法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心脏明明那样那样的痛,痛到整片胸口都发胀发麻,身体早就没有一丝力气,仅仅能勉强撑着回到家里。

再也撑不下去,再也撑不下去。

Sara早发现她不对劲,从后面抱住她。

陈斯绒再难坚持,大声地哭了出来。

她转过身子,后背靠着床沿慢慢下滑坐到了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对不起,Sara。”

Sara说:“Grace,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陈斯绒摇头,泪如雨下:“不……不是,是我现在没办法专心安慰你,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

Sara从问询室里出来就发现了陈斯绒的不对劲,当然,还有她身边那位男人的不对劲。

陈斯绒一眼都不看身边的那个男人,只想带着Sara回家,那个男人却从头到尾目光都没从陈斯绒的身上离开过。

即使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Sara也大概知道陈斯绒现在的哭泣是因为那个男人。

她同样坐到陈斯绒的身边,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

“Grace,谢谢你救了我。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如果你现在想哭的话,就在我怀里哭一会吧。如果你想和我倾诉,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陈斯绒身体剧烈地颤抖,把头埋去了Sara的肩头。

她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胸口那团阻塞呼吸的棉花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主人其实一直在“看着”她?

还是因为他是Caesar?

还是因为,她终于见到了主人?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绝望,又或许,里面也掺杂了喜悦?

还是说,那是混杂了喜悦和恐惧的绝望。

陈斯绒不知道,她不知道因,却在承受无穷无尽的果。

身体在哭泣中失去所有的力量,只有心脏烧得她忍不住地四肢蜷缩。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

如果不是Sara今天陪在她身边,陈斯绒确定,最后她一定会沉入无边的“地狱”。

陈斯绒以为她好了。

她以为她不再是那个因为有新来上司就压力大到想要躺在地上无法起身的陈斯绒。

她开始可以熟练地草拟公关文案,她开始可以同她的上司进行高效平等的对话。她不再压力过剩,她不再战战兢兢。

陈斯绒以为她好了。

但是她没有。

失去主人的那一刻,情绪的魔瘴再一次将她完全地笼罩。

失去主人。

她失去主人了吗?

混沌的思绪之中,陈斯绒在瞬间清醒过来。

她失去主人了吗?

她失去主人了吧。

因为见到主人,而流出喜悦的泪水。

因为发觉主人根本就是一直在身边的人,而流出恐惧的泪水

因为主人是Caesar,而流出绝望的泪水。

她失去主人了。

如今陈斯绒确定这件事。

如何还能自然地面对Caesar,那么多次他们一起工作时,她满心认真,而是否Caesar其实在慢慢回味她的裸体。

这样的反差一定很让他兴奋吧?实践里那个任由他为所欲为的Grace,如今穿着端正、得体的衣服在同他聊讲工作。

更不要说那天结束时,他发回的消息。

主人可以现在给出回复,C不可以。

陈斯绒眼下无比清晰这件事,“C不可以”的意思就是,现实生活中,Caesar绝不会选择她。

无比清晰,无比了然,勿需多疑。

陈斯绒不觉得如今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明文规定的等级分化,但是金钱和财富早就在无形中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

下等人拿出“人人平等”的规则闯荡世界,上等人当然不会否认,但他们会以“不合适”为由,将下等人闭之门外。

改变主意想要面调是他喜欢她的身体,但仍需带上眼罩,则是要把她在现实中拒之门外。

眼下,一切清晰明了。

所有的行为都找到动机,所有的疑思都找到解释。

而那些曾经让陈斯绒飘飘云端的话语,不过是他最为信手拈来的情话。情话又不值钱,即使是他们已在现实中想见,他也能毫不费力地说出些叫她流泪的话。

不过是为了稳定住她的情绪、让她不要闹罢了。

可是……可是……

如果他是Caesar,开除掉她简直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事。

不要在这个晚上出现,在下一周以任何理由把她开除掉,大不了赔付一小笔金钱。

他有一百种方法叫她绝不会在现实中认出她。

但是他没有。

陈斯绒的胸口在缓慢平复之后又开始剧烈起伏。

他没必要今晚开车来,他更没必要跟着她冲进酒店。

那些温柔的巴掌,那些亲密无间的吻。

如果他只是为了她的身体,那么那天晚上他有绝对正当的理由和她做爱,她已那样的主动。

所有的推论被自己重新推翻,无数的记忆如同漂浮于河流之上的木筏,无法深藏于水底。

它们就那样显眼地漂浮在那里,无法否认,无法抹去。

陈斯绒能从不露脸的性爱视频中察觉出是否有爱意,放到她自己身上……同时成立。

陈斯绒无法否认那些主人和她的过去,但她同时陷入无尽的混沌。

Sara在周一中午返回自己的城市。

临走前,她对陈斯绒说:

“如果感到困惑,就停一停。停在漩涡中央,好过立马做出错误的选择。”

陈斯绒重重点头,把她送进机场。

乘坐火车回家,陈斯绒缓步沿着楼梯走出火车站。

人流分散处,他站着的地方如同自设灯光,难以忽视。

高挺的身形,宽阔的肩背。

不带Logo的手工定制西装,深蓝的领带被银色领夹平展地固定在身前。

他当然在等她。

那束目光实在太过炙热。

狭小的甬道,陈斯绒无处可逃。

不记得是从哪一秒开始不再呼吸,听见他喊:“Grace”的瞬间,陈斯绒心脏再一次钝痛。

出口处有风把她的头发高高吹起,陈斯绒借用捋平头发的瞬间,同时也捋平自己的情绪。

“Hi, Caesar。”她轻声说。

两人平静地走到路边,Caesar用中文说:

“Grace,我想和你聊一聊。”

陈斯绒点点头:“Ok, we can talk here, Caesar.”

Caesar怔在原地。

从此刻开始,陈斯绒不再同他说中文。

她对他说英文。

他不是她的主人。

第50章 主人的回复

第五十章:主人的回复

剧烈的恸哭过后,陈斯绒厘清自己的痛苦来源。

一个那样同她时常工作在一起的男人,实际上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他看过她的裸体,看过她如何自慰。他的手指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曾经跪在他脚边祈求他不要离开。

工作时,他到底如何看待她。

那个衣着端正、认真汇报的Grace,她的乳房很柔软,她的阴唇很敏感。她此刻汇报时的声音是否比她在床上的声音正经太多,而她的内裤是纯白色。

在思索他们的情感走向之前,一种巨大的、无可消弭的恐惧与羞耻紧紧包裹了陈斯绒。

像是被赤裸地放在火上烤,如今追溯过去变成恐怖剧集回顾。

即使陈斯绒知道,他并非是故意要靠近她。

在他们接触之前,他已空降到车队。

但是那种恐惧与羞耻无法消失,尤其是Caesar出现在她的眼前。

手脚早就冷到麻木,陈斯绒同意跟他去路边的咖啡厅坐一会的提议。

Caesar问陈斯绒要喝点什么,陈斯绒只说随便。

服务员端上杯来,陈斯绒抿口,察觉是Cappuccino。温热的甜甜的液体顺着她的口腔下滑,下滑至心脏,下滑至胃部。

喝点甜的,开心一点。

他们如今都知道。

放下咖啡的动作很艰难,抬头看向Caesar同是。

但是陈斯绒还是强迫自己抬头看向了他。

温馨的咖啡馆里,洋溢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咖啡与甜品带来让人心神安定的味道,他想让她放松一点。

但是陈斯绒怎么做得到。

根本不知道如何自然地吞咽,如何自然地将咖啡放回桌面,如果自然地开口说话,如何自然地面对他。

身体本能地僵硬,像是濒临死亡。

Caesar问她:“有没有吃过午饭?”

他尊重她的选择,也重新使用回英文。

“我回家会吃。”陈斯绒说。

Caesar:“早饭也吃了吗?”

陈斯绒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没有说话。

Caesar很深地吸了一谄荷溃骸癎race,我点一些食物,你吃完,我送你回家,可以吗?”

陈斯绒在桌下双手互相握紧,平声道:“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

陈斯绒望着他,没有说话。

Caesar双肘支在餐桌上,望着Grace。

她的眼睛还有一些发红,昨晚回去之后一定哭了很久。

来之前并不确定她对自己的看法如今是什么样,但是在亲眼看到她之后,Caesar的心脏似被看不见的银针穿透,呼吸之间便轻易流出汩汩的鲜血。

她怕他。

她在害怕他。

原因几乎不必多想,一个早已知悉她身份的男人其实一直就在她的身边,不论是谁在知道真相之后都会感到深深的后怕。

无力感铺天盖地。

而Caesar无法改变这一既定事实。

沉默了一会,Caesar说:“工作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

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他知道。

陈斯绒缓慢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

“朋友的事情怎么样了?如果需要律师,我有熟悉的人选可以介绍给你。”

陈斯绒摇了摇头:“Sara已经走了,那个人被抓起来,她已经满足了。”

“朋友的身体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

“你呢?”

“什么?”陈斯绒似回神般问道。

“Grace,你还好吗?”Caesar问道。

陈斯绒沉默了一会,随后,她缓慢地拿起咖啡杯。

递到自己唇边,遮掩着面部,眼泪就掉下来。

一滴都喝不进嗓子,身体抵抗着,只落出更多的眼泪。

她不再看Caesar,而是保持着咖啡杯抵在自己嘴边的动作,顾不上有多难堪。

“Caesar,现在和你说话,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身子克制着小幅度地微颤着,却已不愿意再和他多做这些表面无事的佯装。

眼泪滑落到嘴唇里,尝到苦涩的咸味。

“我一想到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你让我买咖啡,让我请……你进屋,我把你误认为是主人……到后来,我们见面,工作的时候,你是如何看待我……在我向……你抱怨你的时候,你又是怎么看待我……Caesar,我根本没办法去想这些问题,每个细节回溯都会让我发疯,我愚昧无知得让人羞耻,心甘情愿地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

眼泪也落进温甜的Cappuccino里,陈斯绒放下咖啡,用手去拿桌上的纸巾,重重按在自己的眼下,遮掩着难以平静的呼吸。

“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像是活在楚门的世界。在不知道你是谁之前,我甚至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劲,却根本没想到,你就一直在我身边……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我没办法……”

陈斯绒用纸巾捂住了脸颊,她哭得很克制,声音也从始至终平和。

只有一直在抽动的肩头,将她的痛苦泄露无疑。

“Grace,”Caesar的声音有轻微的颤动,但他很快平复情绪,缓声说道,“我从未有过任何想要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意思。工作时间,也绝不会因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对你产生任何轻蔑、鄙视的态度。”

陈斯绒把湿透的纸巾紧紧捏在手里,垂去腿面。

她说:“是吗?”可她眼帘只看向冰冷的桌面。

“没在工作的时候,想到我是如何在你面前赤裸着身体自慰、高潮的吗?”

“Grace,用这样负面的猜测去评判我,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不公平。”

陈斯绒抿唇微微哽咽,她说:“抱歉。”

“Grace,是我应该和你说一声抱歉。”Caesar重新递给她一张纸巾,“但是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轻蔑的看法。”

“……谢谢。”陈斯绒几乎再发不出来声音,她说,“我想要回家,可以吗?”

她不愿意再在这里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愿意在咖啡馆里失态。

两人很快从咖啡馆走出,Caesar希望送陈斯绒到楼下,陈斯绒没有拒绝。

早晨还是阳光明媚,此刻已变成阴天。

落叶在风力的作用下形成巨大的漩涡,陈斯绒觉得自己似乎也站在那里。

不知下一步该往哪走,不知到底哪个方向才是正确方向。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走到陈斯绒楼下。

陈斯绒无力再去迎接他的注视,只低头说谢谢,就要离开。

Caesar在她身后很轻地喊了一声:“Grace。”

陈斯绒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空荡荡的楼梯口,没有行人经过。

落在陈斯绒眼中的景象,随着他的声音逐渐模糊:

“Grace,我很抱歉发生的一切。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后退一步,不逼你做出任何决定。”

“但是上次没能告诉你的回复,今天还是想说出来。”

“主人的回复是:我也是。C的回复是:我也是。Caesar的回复也是:我也是。”

第51章 新的主人

第五十一章:新的主人

几乎是要紧紧扶着墙面才不至于跌倒,钥匙在孔眼外徘徊好几圈,陈斯绒打开门跑进了卧室。

她想,她这几天流过太多的眼泪了。

但是这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

她没有看错主人,陈斯绒真切地感受到主人对她每一分的“爱”。那些动作不会说谎,那些感觉不会说谎。

即使在陈斯绒根本没有见过主人的前提下,她依旧确定,她爱主人。

陈斯绒从来不是一个过分注重对象外貌的人,她坚定地知道,爱人的品格比爱人的外貌要重要一百倍。

所以看不见主人的外貌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主人的品格、喜欢主人的秉性。

喜欢和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喜欢主人给她的尊重和爱。

陈斯绒没有感觉错,那些带着眼罩时真实存在过的情感,在揭开眼罩后依然存在。

即使她恐惧又羞耻,在面对Caesar时无法自控地去回想他们相处的细节。但是,在背过身去听见他说话的那个瞬间,关于主人的感觉再一次重新袭来。

他没有伤害自己,他没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意愿。

但凡Caesar说出任何一句他在工作时,曾经以那些轻蔑、卑劣的想法看待过陈斯绒,陈斯绒都会永久坠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但是他没有。

他说,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轻蔑的想法。

他说,我也是。

陈斯绒哭得很剧烈,却像是一场解脱。

Caesar的话语把她从惶恐的揣测之中拯救出来,她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周一下午六点,车队所有人在机场集合,登机飞去这周比赛的目的地蒙扎。

陈斯绒的行李不多,一直都是只有一只小箱子,办理完托运之后就坐在登机口补觉。

她这几天实在是心力交瘁,今天终于可以稍微缓和心态。

眼睛肿的缘故,她戴了一副墨镜。

James过来揶揄她:“大明星?”

陈斯绒笑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睛有些肿,所以戴了墨镜。”

“怎么了?”

“没事,”陈斯绒摇摇头,“吃东西过敏。”

“吃药没?”

“没……但是没事。”

James于是也不再多问,起身去旁边买咖啡喝。

陈斯绒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旁边的同事在聊小红牛车队更换车手的新闻。

很快,登机口响起广播,众人起身登机。

飞机在晚上八点到达蒙扎,酒店就在围场附近,大家陆续去前台取房卡。

陈斯绒一天都没怎么吃饭,落地之后身体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她把行李放到房间之后,就下了楼。

酒店附近只有一家麦当劳还开着,陈斯绒进去点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在懒散地忙着,流水线制作出的汉堡并不美味。

但是陈斯绒很饿,已经顾不上。

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汉堡。

可乐的味道被冰水稀释,像是在喝味道寡淡的甜水。

但是陈斯绒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有些麻木。

心理上,味觉上。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保持麻木,有时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告诫自己别再沉湎于那些纠结与痛苦之中,生活还要继续,她需要为这份工作付出百分百的专注。

快速地消灭完这份餐食之后,陈斯绒散步回了酒店。

上行的电梯正要关门,里面的人看见她,抬手按住了开门键。

陈斯绒小跑着朝电梯去,她气喘吁吁地笑说:“谢谢!”

然后踏进了电梯。

不巧的时间,不巧的地点,不巧的Caesar。

安静的电梯里,他站在更加靠后的位置。

陈斯绒面向电梯门,整个人僵成失去知觉的冰块。

电梯门上是一整面干净、清晰的镜子,陈斯绒的眼眸紧紧看着脚下踩住的灰色地毯。

“你还没有刷卡,Grace。”

陈斯绒从僵硬中猛然回过神,她手紧紧捏着房卡,迅速地靠了一下刷卡器。

空调运行的电梯间里,似有不存在的火炉在烘高温度,陈斯绒的身体一会冰冷、一会炙热。

“Grace,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Caesar的声音缓和而平静,“我不会把私事带进工作场合。”

陈斯绒用力地让自己的呼吸重新通畅。

半晌,她也平静地回道:“谢谢你,Caesar。”

如他所说,Caesar后退一步,不会逼她。

陈斯绒心头涌出一些感谢,也深觉自己该比从前有所进步与成长。

她不该总是让私人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思绪厘清,陈斯绒也觉得放松了不少。

目光缓慢上移,看见身后的Caesar也在看着自己。

他目光温和、澄净,没有任何狎昵之感。

陈斯绒安静了一会,又说:“谢谢你。”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不,”陈斯绒摇头,“这次是谢谢你上次帮忙救了Sara,那天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谢谢。”

“不用谢,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上前施以援手的。”

他态度诚恳、也保持应有距离。没有借此邀功,想要拉进和陈斯绒的距离。

但片刻之后,Caesar又开口。

“如果这句话不合适,我先提前抱歉。但是Grace,实践是有风险的。”

“你是在希望,我不要再找新的主人吗?”陈斯绒直接问道。

“我没有这样的权利。”Caesar说。

电梯在此刻停下,玻璃门缓缓打开,陈斯绒再看不到他的脸。

踏出电梯之前,陈斯绒轻声说道:

“你说的没错,你没有这样的权利。”

第52章 红丝绒

第五十二章:红丝绒

在那个电梯里,陈斯绒觉得自己重新和Caesar变得平等。

他没有任何要拿那件事威胁她的意思,她仍然完全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她可以做到在镜中和他目光交汇,也可以平静地说出“他没有那样的权利”。

陈斯绒知道,这不是因为她真的有多么勇敢。

是他的态度给予了她的勇气。

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某种程度上,陈斯绒感谢Caesar。但是一切应该暂停下来,在她确切地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往哪走之前,他们就应该暂停在这里。

陈斯绒重新全身心地投入进工作。

蒙扎赛道上,车队保持了上一场比赛的状态,成功拿下了第三和第五。虽然法拉利车队的排名还没有进入前三,但是今年初开始的这几场比赛极大地鼓舞了车队的状态。

加拿大赛程时,两辆赛车均进行了改进。查理和塞斯在排位赛时一同进入Q3,并且拿下正赛的第二和第三。

陈斯绒的工作状态也越来越好,James有时几乎不用对她递交上来的公关文稿进行任何的修改,就可直接使用。

推特账号的管理也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上。

陈斯绒将过往的推文仔细研究,然后同James讨论商榷后,罗列出了几类常用的tag,并在之后的推文中使用,这样可以让同一类推文被清晰地识别和分类。

同时陈斯绒还建议每周介绍一个车队的工作人员,以增加账号的人情味。

这段时间里,陈斯绒再没受到过Caesar的打扰。

他完全把她当作一名普通的车队员工,会在需要她的时候和她进行只与工作相关的交谈,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接触。

他做到了他给出的承诺,陈斯绒也慢慢从最开始的恐惧与羞耻之中走出。

他不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陈斯绒如今仍然这样确定。

五月末,F1迎来了提前的夏休期,车队可以休整三周。

因开年来的比赛结果喜人,Caesar宣布夏休期的第一周,全队飞去斐济度假,开支当然是Caesar一人全包。

James此刻已对Caesar大大改观。

他一边在工作时间叫陈斯绒来帮他挑选眼花缭乱的沙滩裤,一边对Caesar赞不绝口:

“他刚来的时候,我就看好他做我们法拉利的Manager!”

陈斯绒故作疑问:“是吗?”

James面色红润,点点头:“当然啦,要不是我大力支持,他很难这么快在车队如鱼得水。”

陈斯绒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少说两句积积德。”

James眉飞色舞:“我不求积德,只求积财!”

陈斯绒笑得前翻后仰。

因为要去海岛度假的缘故,整个车队都兴致高昂。

陈斯绒也被感染,临行前去商场购物了一番。

实习的这半年来,她积攒下一小笔存款,眼下,正是回馈自己的时候。

海岛一年到头都是夏季,穿衣自然不用多说,怎么凉爽怎么来。

陈斯绒新购入了一套比基尼,打算在海岛好好享受阳光。

临出商场时,她在展示柜里又看见一条纯白的裙子。

波西米亚风格,细细的吊带在粗犷风格中书写出细腻,陈斯绒驻足,在数秒之后匆匆离去。

夏休开始,周一上午所有人乘坐包机,一起飞去斐济。飞行距离几乎是从世界的一端飞去另一端,落地斐济时,正是当地时间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

酒店是海边的联排别墅,大家住得极近,一人一个房间。

陈斯绒和James把行李放回房间,都已累得瘫在床上。

James收拾过后问陈斯绒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出去吃午饭,陈斯绒回了消息,她要好好睡一觉,下午再去觅食。

手机放下,陈斯绒便沉沉睡了过去。

飞机上睡觉总归是不舒服的,坐了那么久,小腿和双脚都水肿,根本没力气再下楼吃饭。

在房间里混天黑地地睡了四个小时,陈斯绒醒来时,终于感到身体恢复了许多。

她看工作群里有几个人在@自己,让她速速出来玩。陈斯绒便迫不及待地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晚饭是Caesar预定的一家海边的餐厅,陈斯绒抵达的时候那里已热闹非凡。

餐厅的位置极好,就在海边。面向大海的那一面做成了一整排餐桌,可以坐在那里毫无遮掩地看到美丽的大海。

今晚的月亮似乎也格外明亮,海水涨退中,将月光碎成无数发光的银子。

James在人群中呼唤陈斯绒,陈斯绒抬手回应,正要过去。

James忽然从位置上站起,用力拍了拍手。

很快,餐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斯绒愣在原地,看见James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拿着酒杯,高高举起:

“明天,是我们车队公关部实习生Sirong Chen的生日,”他定是特意学过她的中文名发音,标准得叫陈斯绒几乎落泪,“她在车队已经实习有快半年,主要工作是负责采访和公关事物,最近的车队推特账号也是她在管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我们车队的推特账号粉丝在这两个月大幅增长,这都多亏了Grace的创意和努力!”

“多谢Caesar允许,”James朝角落里的Caesar抬了一下酒杯,继续说道,“我想,今天给我们的Grace一起过个生日!”

安静的餐厅里,很快有人带头唱起了“Happy Birthday to You”

陈斯绒在听到歌声的第一秒,浑身酥麻、眼眶湿润。

歌声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亮。

陈斯绒根本忍不住,任由快乐的泪水直直砸落地面。

怎么会这样的美好,怎么会这样的快乐。

她何德何能,能获得这样的幸运。

歌声里,大家的情绪都很亢奋、快乐。

唱歌俨然也变成了一种宣泄兴奋感情的方式。

声音越唱越大,陈斯绒也在落泪中笑了起来。

她用手背将所有的眼泪擦去,明亮的餐厅里,所有人都在笑着为她唱歌。

歌曲的末尾,大家齐声唱道:

“Happy Birthday to Sirong Chen!”

陈斯绒在最后泣不成声。

James递来纸巾,服务员也推来一个蛋糕。

“那请我们的Manager Roman Caesar来帮Grace切蛋糕吧!”

大家纷纷鼓掌。

Caesar也不推辞,从餐厅的角落出来,走到了陈斯绒的身边。

他没有再穿着整齐的套装,而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西裤。

Caesar走到陈斯绒的身边,低头看着她:

“谢谢你的努力工作,Sirong。祝你今天生日快乐。”

而后,他切了第一块蛋糕,递给了陈斯绒。

陈斯绒泪眼模糊地朝他说:“谢谢。”

很快,蛋糕就被车队的同事们瓜分干净,陈斯绒谢过所有人,而后跟着James坐到了海边的位置。

凉爽而温和的海风将她眼眶里的所有液体带走,这个夜晚被幸福与快乐完全地充满了。

陈斯绒开心得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只能一遍一遍和所有人说谢谢。

是的,她好感谢、好感谢。遇到这么好的同事,遇到这么好的事。

她真的好感谢。

整理好自己哭得乱糟糟的脸,James递来叉子。

“吃吧,老板亲自选的蛋糕。”

陈斯绒接过叉子,正要开动,忽然愣在了原地。

因那被雪白糖衣包裹着的,

——是一整块柔软的红丝绒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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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买的我不说。

第53章 投怀送抱

第五十叁章:投怀送抱

陈斯绒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自慰。

性欲起来的时候,手摸到玩具,也会在下一秒松开。

因为想要做爱的时候,会想起主人。

心脏的钝痛会在顷刻间盖过她浮起的性欲。很多时候,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否认,没有办法抹除,她想念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两个晚上。

无与伦比的颤栗,无比伦比的体验。

精神与身体被双重送上过巅峰之后,手里纵使柔软却没有温度的小玩具变成妥协的妥协。

当然,也有另一种理由。

过去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陈斯绒让自己沉浸在一种近乎麻痹的状态里,像是潜行在大海之中,自然而然闭目塞听,隔绝心脏传来的钝痛。

将所有敏感细腻的心思埋进冰封的雪层之中,她才得以如此稳固地重新投入到工作。切断所有的爱,也切断所有的痛。

随着车队世界各地飞行,Caesar彻底退出了她的私人生活,工作顺利得不像话,身边还有那么多善良、友好的同事。

那天的恐惧与羞耻似乎在时间之中慢慢地消退了、消失了。

陈斯绒心里已十分确定,Caesar不会拿住她的把柄威胁她,更不会如她最开始恶意揣摩得那般轻视她。

更何况,这个夜晚实在是太美好了。

美好得陈斯绒的心脏不自主地轻颤、摇晃。潮来潮往的海浪自成这个夜晚最合适的背景音乐,轻吟着,轻吟着,叫陈斯绒抖落了心脏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冰雪融化了,而后重新露出红彤彤的、砰砰跳的鲜活心脏。

柔软的红丝绒蛋糕,潮湿而富有甜意,薄薄的糖霜外衣融化在温暖的口腔里,而后顺着食道进入期待已久的胃。

陈斯绒忍不住迸发出小声的感概:“真的好好吃啊!”

James瞥来一眼:“好像是诶,比平时我在蛋糕店里买到的还要好吃的样子!”

陈斯绒也重重点头。

太好吃了,太开心了。

陈斯绒一只手搭在桌面,一只手拿着叉子,身体愉悦地左右摇摆。

餐厅里,正放着陈斯绒没听过的乡村民谣,她闭着眼睛,仔细品尝美味的蛋糕。

酒水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陈斯绒深知自己不可多种酒水混喝,否则会引起严重后果,因此她只要了一杯斐济当地特色朗姆酒。琥珀焦糖色的酒体,入口带着极具特色的热带水果风味以及烟熏橡木的味道,辛辣的同时又不失甜味。

蛋糕吃完之后,她开始仔细啜饮手中的酒水,James早就跑去海边和其他同事下海。

餐厅的灯光一直延伸到海面,陈斯绒得以坐在餐厅里悠闲地观看。

很快,大部分人都拿着酒杯躺去了海边。

斐济的夏夜凉爽、潮湿,拿着一杯酒躺在沙滩上简直是人间天堂。

餐厅里逐渐安静了下来,陈斯绒的脸庞有些热,眼睛一直笑得微微眯起。

她身体和大脑完全放松,有时闭上眼睛,有时睁开眼睛。

直到手中的杯子空掉,陈斯绒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去吧台,才看见吧台处还坐着一个人。

他像是刚打完电话,面容上的严肃在看见她来的瞬间消逝。

陈斯绒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去海边?”

Caesar在吧台要了一杯苏打水。

反问她:“你怎么没去海边?”

陈斯绒安静了一会,笑了起来,转身先又要了一杯朗姆酒。

“我已经超负荷了。”她说。

“因为今天晚上太开心了?”Caesar问。

陈斯绒点了点头,“是,所以需要点到为止、防止乐极生悲。”

她说话时,眉尾微微扬起,嘴角因喝酒的缘故有些湿润。

安静的餐厅里,音乐在缓缓流淌,晦暗不明的灯光如同带有魔咒的魔毯,轻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什么模样。

一件带有浅色碎花的鹅黄色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勾勒在她薄而纤瘦的肩头,裙摆结束在大腿的中段,带来无可抵抗的活泼之感。黑色的长发随着她动情的哭泣散落在雪白的肩头,明黄的灯光下,一些色彩带来极致的反差。

皮肤几乎白得发光,哭过的双眼被自然而然描摹上红色的眼线。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什么样子。

此刻,喝得脸庞微微绯红,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她当然没有喝醉,同他说话也放慢语速,既是有些迟钝也是思维谨慎,不愿错说什么。

Caesar呼吸放缓,接过送来的苏打水。轻轻抿一口,冰凉的苏打水顺着滚烫的胸膛滑落下去。

“Grace,生日快乐。”他又说。

陈斯绒抿唇笑了笑。

“你刚刚说过了。”

“是,但是现在是代表我个人。”Caesar把杯子放回吧台,敲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斯绒的朗姆酒也在此刻送来,她手指握上酒杯,正准备离开。

Caesar的声音在此时又响起:“好喝吗?”

陈斯绒愣了一下,立马点点头。

“你可以尝试一下……哦,不对,你是不是不喝酒?”

“我不喝酒。”Caesar说。

“是过敏吗?”

“不是,”Caesar说道,“其实说起来,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安静的灯光下,他说话的语气并无不同,但是陈斯绒隐约品尝出几分颓靡。

要走的双腿在此刻变得沉重,她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了。

陈斯绒其实一直没忘记,那时候关于他母亲的事情。记得他在机场的那次因为母亲而走神,也记得他们的第二次,他的愤怒。

后来,主人和Caesar合为一体,所有的事情也就有了答案。

那时候他陷入家庭的困境,但是他们很快分开,陈斯绒也没有了关心的途径和义务。

眼下,她把这件旧事重新想起。

许是此时此刻,场景的定义清晰的为非工作时间,又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许,他此刻几分落寞的神情叫人心生怜爱。

陈斯绒沉默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你……母亲的事情,怎么样了?”她话刚说完,又补充道,“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必回答我。”

Caesar却拿起杯子,问她介不介意去外面走一会。

陈斯绒点头,知道他不想叫其他人也听到这些私事。

两人随后走出了餐厅。

沙滩上,有不少同事聚集在一起喝酒,两人绕过人多的地方,沿着海岸线走。

“我母亲刚刚还在给我打电话。”他说。

陈斯绒记起他最开始脸上的表情,心下了然。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我父亲的行为的确是在骚扰她。”

“我记得新闻上说,你父亲母亲很早就分开了。”

“是。”

陈斯绒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任何的安慰其实都显得无用。而沉默则显得她很无能。

“Grace。”Caesar却忽然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陈斯绒应声转头去看他。

“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他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连问题都没有任何僭越的意思,但是这个瞬间,陈斯绒的心脏重跳,一种太过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叫她手臂也绷紧。

——“最近的工作压力怎么样?”

主人曾经这样问过她。

好在夜色浓重,陈斯绒偏过头去看大海。

“挺好的,大家都特别好。”

有风把她的长发高高吹起,肩颈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依靠,变得空荡荡。

“那最近的生活呢?”他又问。

陈斯绒深呼吸,说:“也很好。”

安静的海风中,两人并排走着。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身体的摆动带来距离的忽远忽近,像是一条在心脏上拉扯的锯条。

陈斯绒抬手,把手中的酒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在一瞬间充斥她的口腔与胸膛,她努力地下咽,也咽下所有在此刻蠢蠢欲动的情绪。

“你呢?”再转过头来的陈斯绒声音重新变得鲜亮,她甚至还带着笑,“你有再找新人吗?”

Caesar停下了脚步。

他们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这里不再有餐厅,不再有灯光,不再有人群。

Caesar安静地看着陈斯绒,目光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她模糊的脸庞于此刻慢慢清晰。

“Grace,我没有。你呢?”他问。

陈斯绒望着他,觉得有些神情恍惚。

那天,他们在海边跳舞的时候,主人也是这样望着她的吗?

这样直白的、热烈的、充满爱意的吗?

跳舞的时候,主人有在笑吗?

亲吻她的时候,主人也会变得炙热吗?

Caesar的脸庞在陈斯绒的眼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有时候,他是与她毫无瓜葛的Caesar,有时候,他是与她亲密无间的主人。

有时候,他们的面容重合,填补陈斯绒脑海中的空白。

有时候,她从很高的地方看向他们。

他的面容清晰无比,他的膝上是陈斯绒。

杯子掉进柔软的沙地上,陈斯绒的身体微微晃动。

她声音哽咽,说:“我没你那么坏。”

怎么可能再去找新的主人,送出去的心脏怎么还要得回来。

挤压的、汹涌的、蠢蠢欲动的情愫在沉默的昏暗之中疯长,此刻对视,变成一种欲盖弥彰的克制。

理智的人知道要错开眼神,切断所有错误的道路。

但是潮起潮落的背景声中,谁也没有再挪动一下。

不该同他若无其事的搭讪,不该再升起任何心软的情愫,更不该在此时此刻,竟又重新回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温度。

他靠近的速度并不快,足够她转身离开。

但是陈斯绒却依旧一动未动,缓慢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瞬,她被抱紧、被包裹。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手臂本能地向上攀缠,抱住主人的脖颈。眼泪混杂在交缠的唇齿之中,久别重逢胜过甘露重落,一旦靠近怎么可能放开。

津液在激烈地吮吸中满溢,陈斯绒也不会松开。

缺氧带来胸口急剧的起伏,也带来濒死的快感。

主人的手臂似铜墙铁壁将她紧紧禁锢,身体嵌着身体,心脏跳着心脏。

双唇被吮吸到微微发肿,舌尖交缠,难分难解。

黑色的长发被沾湿,如同富有魔法的藤蔓交缠在两人的脸颊与脖颈。

她身体遵循本能地在主人的小腹上摩蹭,期待着主人深深插入的手指。

——而主人的吻停止在从她脖颈打算下移的那一刻。

她鼻腔溢出痛苦又快乐的催促,Caesar的手臂却在此刻绷紧、不再挪动。

不可以再重蹈覆辙,绝不应该再重蹈覆辙。

母亲打来电话,请Caesar帮忙多劝劝他父亲。

Molly回来之后,父亲的行为愈发荒诞。

Caesar最开始痛苦、愤怒,而后也渐渐放下。

父亲或许已跌落Caesar的神台,不再具有指引的意义。他把父亲的行为定义为“骚扰”。

可是,此时此刻,他到底和他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也喝了酒,那么他决不会只“拿住Molly的手袋”。

他会迅速地带她回到酒店,会一言不发叫她继续沉浸在“美梦”里。他忍了那么那么久,忍了那么那么久。

此刻,是她投怀送抱。

他应该把她的衣服脱光,手掌卡住她的脖子不准她通畅的呼吸,柔软的乳房会被扇到殷红,雪白的双腿推至她的身前。

不想再忍耐,不想再等待。

叁根手指都紧得要命的阴道,他会把自己完全地、毫不保留地填进去。

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确认是属于他的Grace。

结束的时候,给她洗澡。

然后把她锁在房间里。

炽热的火焰可以轻易将他的理智烧毁,但是他今晚没有喝酒。

他只喝了一杯没有味道的苏打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理智。

柔软的、炽热的、被他抱在怀里的陈斯绒,也被他轻轻地松开了。

潮冷的空气在瞬间填补他们之间的空白,他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与裙子。

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却没有触碰。

这个吻炙热得像是一团炸裂的火焰,却也短暂得如同流星一现。

可他不愿、也不该再重蹈覆辙。

Caesar往后退了退身子:

“Grace,你喝醉了。我请人送你回去。”——

世界上最能忍的男人——Caesar!

第54章 你喝醉了

第五十四章:你喝醉了

有时候,你哪分得清真真假假。

一枚硬币抛两面,得了正面要反面,得了反面要正面。

更遑论感情有千面。

她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

她还在“被监视”的恐惧余韵中没有走出还是已经释怀?

主人的形象是否已与Caesar融合,是否清楚主人就是Caesar,Caesar就是主人?

这个世界上,就连数学题都未必找得到所有答案。

你以为你可以算出包罗万象的解析解,可到头来得到的,不过是万分之一可能性的数值解。

陈斯绒找不出万分之一的因,但是她得到掷地有声的果。

她渴望主人的拥抱,渴望主人的亲吻。

可也是她自己选择,亲手推开了主人。巨大的恐惧在一瞬间包裹她,是她选择按下了暂停键。

按下暂停键,也可以按下继续键,不是吗?

但是,她想好了吗?

在知道主人就是Caesar之后,他们还能回到之前那样吗?

即使,他说“我也是”。

陈斯绒有过悲剧结尾的恋爱,她不愿意借以自己的容貌攀附有钱人,用永久的不平等换取永久的财富。

更何况,容貌会逝去,她不疑有一天她会被踢出家门永远失去生存的能力。

于是,她只找与自己家庭类似的、平等的。陈斯绒祈求情感上的天长地久,但是也忘了,这样她家庭出生的人往往更加实际。

她的家庭背景于是成为她的负累。

而后很长一段时间,陈斯绒放弃追寻情感。

直到遇见主人。

她会和Caesar天长地久吗?

这种想法简直像一支毒箭,根本无法多加思考,就会让陈斯绒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

如果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陈斯绒都有勇气前进一步、再试一次。

但主人不是别人,是Caesar。

亲吻他,是本能。

离开他,也是本能。

或许,只和他做爱,把心撕裂成两半,才是最佳的答案。

陈斯绒仰躺在潮热的大床上,外面是海浪的声音,她的身体也如同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浪上。

屋子里,空调与灯都没有打开。

她似被自己禁锢在原地,只记得把薄薄的裙摆撩开。

主人还在吻她。

她露出自己的乳房,主人就伸手揉捏。主人喜欢她硬起的乳头,他两只手指收紧,往上提拉又忽然松开。乳房就会微微颤抖,荡出一圈柔软肉浪。

她还在紧紧地抱着主人,主人的手指就来到身下。

他许久未碰触的阴蒂比任何时刻都要敏感,光是轻轻地碰触,都足以叫她浑身都颤抖。

雪白的内裤被他勒进潮湿狭窄的阴唇之间,他指尖挑开布料,重重地按揉她的阴蒂。

身体扭动,小腿难以忍耐地在床上乱动。

眼睛紧紧地闭上,只有张开的双唇呼出克制的呻吟。

主人的手指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斥着啧啧的水声。

陈斯绒再难忍耐。

颤抖了、也很快平息了。

主人甚至没有插入。

因为她的手臂不过长。

腿间糟透了,她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浑身湿透了。

潮热的夏夜里,她连脸上也是汗津津。

眼神望着雪白的屋顶失神。

陈斯绒觉得伤心。

没有人拥抱她,没有人亲吻她,也没有人进入她。

这个美好的夜晚,到最后,她依然是一个人。

身体就这样安静地躺着。

直到所有热气散去,直到身体变冷。

就这样躺着吧,陈斯绒想。

别再逼着自己振作起来了,至少今晚不要了,好吗?

任由液体也在自己身上干涸,陈斯绒都没有挪动身体。

床头的手机不知在什么时候响过一声,但是她没有理会。

半晌,有人打来了电话。

几乎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荧亮的光打在脸上,陈斯绒抿住双唇,片刻,接通了电话。

“Grace,我看见你房间没有开灯,你在睡觉吗?”电话里,Caesar的声音似有些担心。

“没有,不过……你在监视我吗?”陈斯绒一字一顿道。

“我没有监视你,我刚刚才回酒店,发现你房间窗户没有开灯。抱歉,我的确知道你的房间号。”

封闭的房间里,还散发着浓郁的来自陈斯绒身上的味道,她的内裤湿透了,此刻像一根浸过水的麻绳勒在她的阴唇之中。

“有什么事吗?”她问。

“Grace,你喝醉了,最好不要到处乱跑。”Caesar沉声道。

“乱跑会怎么样?”可陈斯绒此刻已并不配合。

“你在哪里?”Caesar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我就在房间里。”陈斯绒轻描淡写道。

“那为什么没有开灯?”Caesar又问。

陈斯绒的目光穿过明亮的窗户,看去了外面的天。

他就在楼下吗?他就在外面吗?

身体又重新热了起来,怎么又开始口干舌燥。

炙热的呼吸打着冰凉的手机,那边的声音似有些着急。

“Grace,你喝醉了,不应该在外面乱跑,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在房间里,”陈斯绒的声音很平静,也很缓慢。像是在仔细思考、更像是喝醉了,“没有开灯是因为……”

——“自慰不需要开灯。”——

陈斯绒再次放出诱捕器。

他可以不打这个电话,她也可以不说这句话。

但是,爱情就是鬼使神差,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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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犯错

第五十五章:犯错

周遭的声音在这一刻被强制静音,所有的人与物都朝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世上只剩下电话两头的他与她。

揣摩着呼吸、克制着心跳、咀嚼着话语。

她醉了吗?

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他没想过不开灯有可能就是睡了吗?

那何必多打这个电话。

为何他会知道她的房间号?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

那为什么要再一次说出“我在自慰。”

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呼吸变得粗重,尤其是刚刚在海边他们混乱地亲吻过。

陈斯绒没有挂电话,她仔细地听着自己的呼吸,也仔细地听着他的。

她知道,他一定会再说话。

“Grace,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陈斯绒拿起电话,侧躺在了床上,因此,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她的床畔。

陈斯绒手指也不自觉地重新拉住了内裤。

细窄的布料卡在缝里,钝而缓地磨着她的阴蒂。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说。

她声音变得有些虚浮,声调缓慢,像是她手指的动作。

潮热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她加紧的双腿之间很快浮出薄汗,同阴唇间的泥泞混为一体。

“Grace,你没喝醉,是吗?”

陈斯绒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开口,也带来无法忽视的呵气声。

“我说我没喝醉,我认得你,我记得所有的事,你会开心吗?因为是我先伸手抱住的你。”

陈斯绒的脸颊上滑下汗珠,她手指轻轻按住阴蒂,增加快感。

电话中,她呼气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

Caesar缓声道:“Grace,你在自慰,是吗?”

陈斯绒有些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你最熟悉我的声音了,如果感到不适,请挂断吧。”

陈斯绒说完,把手机开至免提,放去了一边。

她的双腿夹紧,手指重重按住自己的阴蒂。裙身被挪动着褪到了腰间,柔软的乳房被双臂挤出高耸的模样。

乳房上也是汗津津。

此刻,月光从外面铺陈进卧室,她裸露的皮肤上均匀地浮起一层薄汗,月光的照拂下,她整个人似在发光。

声音不再收敛。

而是随着低幅度的快感轻轻地呻吟。没有了玩具的辅助,自己手指能带来的快乐实在是缓慢而有限。

这变成对陈斯绒的一种折磨。

当然,也是对Caesar的一种折磨。

他站在酒店对面的街角,路灯在很遥远的地方,因此他的身周显得格外的昏暗、压抑。

陈斯绒的声音并不大,更多的时候,只是急促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但也已足够叫他浑身硬起。

西裤被绷得极紧,可他没有挪动一下,似是刻意叫这种不适感更加明显。

身后出了薄薄的汗,白色衬衫难耐地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却可以想象出她的每一寸皮肤。

因为她曾经那样赤裸、坦白地躺在他的身上,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次颤栗。

鲜红的乳头,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连接着她身上流淌的每一份血液。

浑圆的臀部下方是纤长匀称的双腿,她的脚趾常常不自觉的绷紧,那是她难耐的表现。

而他的手掌只要来到她的腿间,就定会感受到满溢的欢迎。

他扇过那里,他手指插入过那里,他也吮吸过那里。

这或许是陈斯绒对他的另一种“报复”。

在电话这头听见她自慰,是对Caesar的一种折磨。

失去Grace之后,自慰变成对Grace的一种亵渎。

他们开始于性,但是Caesar不希望他们止于性。

因此,在情感尚未落地之前,对Grace的性幻想以及自慰变成一种不可饶恕。

可是,此时此刻,她在电话中自慰。

西裤已紧绷得太过、太过难受。

电话那头,响起陈斯绒失声的尖叫,而后是一段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Caesar双唇紧抿。

片刻之后,似溃败般闭了闭双眼。

漫长的沉默,但是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良久,良久,陈斯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对吧?”她声音很轻,却能感觉到她思绪清明。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却还这样对你,”她安静了一下,说道,“答应和你散步,和你聊天,把酒一口气喝光,和你亲吻,对你说我在自慰。我没有醉,Caesar,我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是我想这么做的。”

陈斯绒的说话声音很慢,却似乎字字斟酌:“是我推开的你,是我又在今天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靠近你。一个好人,应该先确定关系,再和对方做这样的事。”

“对不起,”她说,“是我越界了。是我今晚心血来潮,就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理性或许应该主宰世界,这样人们不会做出荒唐的事。不会在还没重归于好的情况下,遵循自己的欲望献上不负责任的亲吻。

没看见自己同他的未来,没做好再向前一步的打算。

只是因为今晚实在太过美好,身体告诉她,她好想好想主人在身边,好想好想和主人在一起。

所以做出这样荒唐、越界的蠢事。

身体重新变得很冷,陈斯绒蜷缩在一起。

电话那头,他没有打断她说的任何话。

“对不起,Caesar。”陈斯绒说道。

“Grace,你没有任何错。”

安静的卧室里,Caesar的声音透过电话稳妥地抵达陈斯绒的耳边,他的语速比平常更慢一些,似是像她,字句斟酌,字句谨慎,“你只是和我一样。”

陈斯绒望着手机,声音似呓语:“……一样什么?”

Caesar说得很慢,要她一字一句都听清楚。

——“Grace,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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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ss you.

I miss you too.

大概是这个意思

第56章 红丝绒卡片

第五十六章:红丝绒卡片

他从掷地有声的果里,剥离出万分之一的因。

不是她不懂,是她不敢。

不敢承认分明是她主动推开,心中的情感其实从未消失。

因此,那份存留的情感变成一份对自己的背叛,陈斯绒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此时此刻,Caesar在电话那头说:

“Grace,I miss you.”

潮湿的眼眶深埋到枕头里,声音也变得沉闷:

“你不会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陈斯绒的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涌落,“是我把你推开,现在又不明不白地对你做这样的事。”

“你不是不明不白。”

“我没有对你做出任何承诺。”

“我没有要求你对我做出任何承诺。”

陈斯绒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她犯了不应该犯的错。

他们已经界限清明地分开了,她却做出这种模糊不明的事。

电话里,Caesar陪她安静了一会,开口道:

“Grace,不必每个行为都通向一个结果。”

他几乎在为她解脱了,她不必为今晚的行为负责,他也不会一定要一个结果。

陈斯绒喉头哽咽:“那我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不是吗?”

“但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电话里的声音从始至终都那样的平和、宽容,不管陈斯绒说出什么样的话,他都能平稳地、安全地将她“接住”。

“Grace,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陈斯绒抹了抹眼泪:“可以,你说。”

“你现在还怕我吗?”

陈斯绒在黑暗中审慎地思考了一会,“不,我现在不怕你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作为你的上司,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你是一个……很负责任、很有能力、也很公私分明的上司。”

“那如果是作为你的朋友呢?”

陈斯绒哭得有些干涸的嘴唇轻轻抿起:“我没和那么有钱的人做过朋友。”

电话那头,Caesar很低地笑了一声。

“Grace,那我们可不可以先试着做朋友?”

陈斯绒心脏皱缩:“什么意思?”

“我们其实没在现实生活中深入接触过对方,不是吗?你并不真的了解Caesar这个人,所以一开始你知道是我,你很害怕。”

陈斯绒呼吸谨慎:“我挺了解你的,你是我的上司。”

“我是你的上司,但我不是你的朋友。”Caesar停顿了片刻,又说,“不过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Grace,我会把给你的生日礼物放在酒店前台,在你方便的时候可以去取。”

“这是你晚上回来给我打电话的主要原因吗?”

“不是,给你打电话的主要原因我刚刚已经说明。”

陈斯绒的双眼再次充盈泪水,她努力克制住情绪,问道:“你原本是打算亲手给我的吗?”

“如果有机会,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你在……哪里?”

“我在酒店楼下。”

陈斯绒的心跳砰砰,她想,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继续做这些越界的事。他那样的鼓舞、纵容她。

陈斯绒:“我半小时后,会去楼下大厅。”

Caesar:“酒店附近有一家还开着酒吧。”

陈斯绒飞速地说:“可以。”

电话挂断,陈斯绒才发现自己脸颊和脖子都发烫。

紧张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不被允许的任务,但其实也的确如此。

她在做与自己道德、理智相悖的事情,她在做她自己口中不负责任的事。可是他说可以。

像是只有他们俩人的秘密世界,他纵容她做所有现实生活中不该做的事情,而她不必担心被惩罚。

内心的蠢蠢欲动更是最佳帮手,要不然,她今晚不会说出那句话。

飞奔去浴室的脚步像是飞舞的蝴蝶印记,热水淋下,陈斯绒闭上双眼。

她比说好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

Caesar正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新的衬衫和西裤,在看见陈斯绒出现的瞬间,投来安静的目光。

陈斯绒没有同他说话,而是脚步匀速地朝门外走去。

Caesar默契起身,于她之后走出了酒店。

很多车队同事正陆续返回酒店,陈斯绒走出酒店,先绕进了一条小路。

灯光昏暗,她也没有再往里走,而是在路口就停了下来。

Caesar跟来得很及时。

“我没想到,你还有做间谍的天赋。”

他开口就说这样的话。

陈斯绒一怔,皱眉道:“什么什么呀?”

而后,别过脸去,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本心里紧张得不行,怎么被他一句话就破功。

气氛瞬间变得松快许多。

Caesar就站在一旁,看着陈斯绒偷偷笑完,又收敛面容。

陈斯绒再望过去,便是四目相对。

自然会想到刚刚电话的时候。

身体热起来。

她目光瞥去别处,“你说的酒吧呢?”

Caesar偏身,示意她往外面瞧。

“还有人在陆陆续续回酒店,我倒是不介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现在走。”

陈斯绒去看,真的还有人在一直往酒店走。

她抿抿唇,“不是我故意这样做,我只是不想什么都没做,被人看到却乱说。你或许不会觉得受影响,但我是个实习生,被人看到我不用想都知道别人会怎么说。”

“有这样的想法很好,Grace。每个人都有权利保护自己。”

“你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吗?”陈斯绒望向他。

Caesar面色清淡,摇摇头:“比起酒吧的吵闹,我更喜欢和你待在安静的地方。”

他语气很平和,也没有任何暗指。但是陈斯绒还是忍不住想到他他们从前实践的时候。

安静的、私密的、只属于他们的地方。

陈斯绒有些后悔了。

再次靠近Caesar,主人与他的形象在以光速重合。

主人会说的话、会做的事,如今一一填补上Caesar的声音与脸庞。

陈斯绒不敢再去看Caesar。

安静的小路上,两人隔着不近的距离站着。

海风不时吹过,吹得陈斯绒的裙摆紧贴住小腿。

“我在这里把生日礼物给你,然后你可以回去。”

Caesar给出大赦。

他将手中的一只盒子递给了陈斯绒。

陈斯绒伸出手、又有些担心地收回:“我不敢收你太贵重的礼物,我还不起。”

“不是价格贵重的礼物,请收下吧。”Caesar说。

陈斯绒面色还是有些犹疑,刚刚跑出来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冲动了,此时才觉得是否不应该。

万一他真的赠送贵重的礼物,那她就真的是欠了他。

她还不起价格相配的礼物。

Caesar见她仍是担心,他伸手拆掉了盒子的缎带,说道:“你可以现在就打开看一下,如果你愿意收下,就收下。”

陈斯绒仍还有些担心地望了他一眼,又去看了看那只盒子。

盒子显得很轻,他拿在手上毫不费力。

轻吸一口气,陈斯绒抬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的确不是贵重的物品,但是陈斯绒的心跳却无法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因那是一张红丝绒卡片。

一阵天旋地转。

太过熟悉的卡片,太过熟悉的质地。

陈斯绒的手指轻颤,她捏起卡片的一角,掀开至另一面。

看见上面只写了两个单词:

“Rmendation Letter”

“什么……意思……”她声音细成一根线,在风中摇摆。

Caesar注视着她,平声道:“Grace,我知道,你一直都对这份工作很看重,也很努力地想要留下来。我私心愿意帮你达成这个愿望,但是,我了解的那个Grace是不会愿意靠私情留住工作的人。所以,我想一封强有力的推荐信或许更适合作为我的礼物。在我的心里,Grace是一个努力认真、能力上乘的员工,她很善良也很乐于助人,我愿意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写一封推荐信,当作她永远的退路。”

这个夜晚,陈斯绒被世界上所有的善意包裹了,融化了。

她融化成晶莹的眼泪,融化成滚烫的鲜血。

喉头哽咽,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Caesar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无关情欲,无关私心。

在性之外,他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情绪艰难地缓和之后,陈斯绒说:“可我根本还没给你任何承诺……这样好不好……如果我们没能在一起,你可以把这份礼物收回。”

她说话时,有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心头。

Caesar用手很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松开了她:

“Grace,我希望你好,并不以我们之间的任何关系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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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欲擒故纵我不说……

第57章 接连失利

第五十七章:接连失利

那天晚上, 陈斯绒把那张卡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摩挲。

细密柔软的红丝绒卡片,手指轻轻拂过,会留下清晰的痕迹。

纯粹至极的红色,浓郁到像是包裹千言万语。

陈斯绒把卡片拿近,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重新开始。

和那个现实中的Caesar重新开始。

他没有要求她做任何承诺,他只希望他们可以从朋友开始。

陈斯绒没有理由、也不会拒绝。

斐济度假结束后,大家一同飞回意大利,而后各自享受剩余的假期。

陈斯绒似从那晚汲取到大量能量,整个人重生了回来。

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像是在逆水行舟,艰难无比。

而在行动与思想同流时,陈斯绒获得了身心的解放。

尊崇本心,去感受Caesar这个人。

他们开始在手机上循序渐进一些聊天,不过当然不是从前陈斯绒与主人聊天的那个软件。

“C”与“主人”仍然是他们之间的聊天禁忌。

大部分时候,是Caesar在主动聊天。陈斯绒一直保持谨慎与克制,因为很多时候,她会轻易陷入误以为对面是主人的兴奋。

她会一一删掉自己不小心打上的大段对话,她会用句号代替感叹号,她会在主动分享的欲望浮起时及时的克制。

分清主人和Caesar,对陈斯绒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

但她不得不逼迫自己去分清。她不愿意将主人的滤镜加之于Caesar之上。如果,他们真的会发展出超越出Dom和Sub的情感,那她必须清晰地去认知Caesar这个人。

从斐济岛回来之后,陈斯绒与Caesar的联系都是在手机上。虽然车队夏休,但是不代表Caesar也可以完全地休假。

车队打算在夏休之后的比赛再次升级赛车,Caesar一直在为此事奔波。

休假间隙,陈斯绒也从网络上听说了一些“言论”,说车队的空气动力工程师有被其他车队挖走的可能。

陈斯绒在电话中得到了这条消息的确认,她问Caesar要不要回应,Caesar说暂时还不用。没确定的事情不需要回应。

陈斯绒应然。

还有另一件事,但是陈斯绒没和Caesar讨论。

推特上每周都会发布一位车队员工的介绍和照片。上一周,James放的是陈斯绒。

照片是大家为她庆祝生日的时候,Caesar站在她身边为他切蛋糕。

推文的评论下面,有几条在谈论Caesar看向她的眼神。

陈斯绒的心中,喜悦与担心并存。最后,她选择不和Caesar讨论这件事。

与Caesar敞开心思之后,一切都变得很简单、愉快。

Caesar的关心很真诚,但是毫无越界的意思。

他有着主人的态度,但是没有主人的尺度。

他克制地把握着,陈斯绒能感觉到所有。

尊重她,是他与主人从一而终的理念。

那根界限在陈斯绒的面前若隐若现,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心地跨过去,对主人的情感无疑在Caesar和主人的形象逐渐重合时,慢慢转移到了Caesar的身上。但是,陈斯绒依旧害怕。因为没有得到的话,她就永远不会失去。而她品尝过失去的痛苦。

整个夏休,陈斯绒都没能再见到Caesar。她知道他忙得飞来飞去,一天都没有再休息过。

六月末,比赛继续开始。

许是法拉利开年来用光了所有的好运,夏休之后一连三站比赛,结果都令人咋舌。

第一站,暴雨天气。塞斯的车辆在第十六圈时忽然抱死冲出了赛道。赛车翻滚三圈,冒出了浓烟。还好塞斯及时跳出赛车,没有造成身体受伤。

赛车回收,造成了两百万美金的维修费。有小道消息称这次赛车升级,没有把最新的配件更新到塞斯的车上。

陈斯绒和James立马递了回应,法拉利车队发出声明,否认了这种情况。

谁知道第二站,发生了更叫人无奈的事情。指挥台失策,两辆赛车竟同时进站。Pit Crew只能给先进站的查理换胎,叫塞斯就停在后方等待。可是祸不单行,拿给查理的胎被错拿成打算换给塞斯的胎,Pit Crew只能冲回站内再去找正确的轮胎。

两辆赛车就这样在维修站等了整整一分钟,陈斯绒同其他同事在电视前观看直播时,现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解说员将这一分钟称为“法拉利的死亡一分钟”。

查理好歹率先出站,而塞斯在电台中愤怒地质问他的工程师,为什么要叫他进站?

塞斯一直有被媒体说成是法拉利的二号车手,尽管车队多次否认,声明没有“二号车手”这种说法,但是此站过后,“塞斯是二号车手”的传言愈发热烈。

第三站,塞斯在开局里就因为发动机故障退出比赛。

舆论几乎将整支车队淹没,赛事接连爆冷,“二号车手”的说法也在网络上一发不可收拾。

媒体的长枪短炮在比赛一结束就冲上来,塞斯直接进入了休息室,Caesar留下应对所有的媒体。

比赛成绩不佳,第一年担任Manager就表现如此差劲。是否有离开车队的打算?

听说法拉利的工程师也在接触其他车队,是否与Manager工作不和有关?

塞斯会在本赛季末选择结束和车队的合同吗?

法拉利车队今年是否会跌至第六?获得历史最差成绩?

整个公关部乱成一团。

媒体稿一波接着一波,车队公关电话被打爆。不仅仅是第二车手的事情,更是要对车队这段时间比赛的失利做出回应。

当天比赛刚结束,陈斯绒就和公关部其他同事去到酒店的同一间房讨论公关事宜。

James同上面碰过面,确认了回应的方向。首先自然还是要否认第二车手的事情,车队内其实并无区别对待,只是事赶事,连着三场比赛塞斯因车队的缘故失利,很难不让人怀疑就是车队的问题。其次就是车队最近的表现的确有所欠缺,是和夏休之后的赛车升级有关,车队会立刻进行有效的调整和改进。

陈斯绒被安排着立马写公关回复,其他人去监控网络舆情以及核查媒体发来的稿件。James在一边准备接下来的另外几次会议。

一整个晚上,几个人都没有合眼。

陈斯绒自然也是高度紧张,她早就听说Caesar今天一个人抗下了赛后的媒体采访,可她还没来得及观看直播,就被叫回了酒店准备工作。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脑海里总是不自觉想起很久之前那次,他一个人反复观看比赛录像的那天。

那时她好歹送去了一杯Cappuccino,也算是陪在他身边。

可是现在呢?

他的心情如何?还在忙别的事情吗?

陈斯绒无法控制她不停皱缩的心脏,胸腔里好似着火,又好似瞬间冰冷。

……主人。

陈斯绒的眼眶在看着笔记本的瞬间圈红。

那些被压抑的、被克制的情感难以控制地从胸口淙淙涌出,陈斯绒的手指未停,目光在瞬间模糊。

但是下一秒,她就快速抹去泪水。

告诫自己必须要先完成工作。

这一次公关回应的内容更长也更详细,James有所指示,语气可比之前更恳切、柔和一些,博取一些粉丝的理解。

凌晨三点,陈斯绒把核对过的文档发给James,James仔细看过稍作修改,就发给了上面。

早晨七点半,James收到了回复,说James如果看过没问题就请直接发布。

James再次扫了一眼文档,确认没有问题,就请陈斯绒上传车队的各个平台。

陈斯绒应道,然后很快把车队声明发布了出去。

一一确认发布成功,陈斯绒从椅子上站起,有些摇摇晃晃地去了洗手间。

冷水洗了把脸,陈斯绒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她的心脏在异常地皱缩,她的身体在难耐地忽冷忽热。

双手抱臂,明晃晃的顶灯照射在她的脸庞上,照得她的心思过分澄明。

她在想他,她在担心他。

可她到底是在担心主人,还是在担心Caesar?

这一刻,陈斯绒已经彻底分不清了。

主人有着Caesar的脸庞,Caesar有着主人的心思。

或许,他们早就已经合为一体。

从洗手间出来,陈斯绒又去帮James。

她随口问道:“不知道Caesar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整宿没睡?”

James嗓音疲惫:“反正凌晨还有看见他在视频会议。”

“是昨晚的那个会吗?”

James:“是啊,开到凌晨一点。之后肯定也忙其他的事了”

“这样……”陈斯绒声音漂浮,去帮James拿来文件,“在这,给你。”

“多谢。”

临近早晨十点,公关部的任务才几乎结束。

所有人都累倒在这间屋子里,横七竖八地在床上和衣躺着。

陈斯绒收拾完剩余的材料,摆放整齐,和James说自己先回房间了,她想洗澡换衣服。

James还在收尾手里的工作,他瞄了一眼手机说:“走之前给我叫个车去圣安德鲁医院,半小时之后。”

陈斯绒停步,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要去医院?”

James拿起手机给她看:“不知怎么忽然叫我去开会,听说是Caesar昨天凌晨出了个事故,所以去了医院。”

陈斯绒失去呼吸,她克制着情绪缓声问道:“他昨晚不是在酒店开会吗?”

James耸耸肩:“开会结束之后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别忘记给我叫车。”

陈斯绒有些恍惚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给James叫了车。

走出房门,她脚步虚浮地来到了电梯门前。

晨早的光线有些晃眼,照得陈斯绒身体微微晃动。

她的房间明明在楼上,可手指伸出时,她却按住了“向下”。

第58章 “房间里的大象”

第五十八章:“房间里的大象”

陈斯绒仿佛回到那些戴着红丝绒眼罩的日子。看不见主人的时候,一切则尊崇本心。

感受痛,也感受爱。

像是走在黑夜的潮涌之中,唯一不会摔倒的方式是跟随潮涌。

例如此时此刻,如果她麻木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斯绒毫不怀疑自己会痛苦地倒在地毯上。

——因为自己的懦弱与退缩。

说到底,她早已清楚地感受到主人就是Caesar,Caesar就是主人。可迟迟不敢向前的缘故也太过简单,陈斯绒害怕。

她深知再来一次,自己会更加无可救药地爱上主人。而当主人的名字冠以Caesar时,现实的差距叫陈斯绒胆怯。

她没有那样的自信他们会天长地久。说出来或许会被嘲讽,但是陈斯绒祈求天长地久的爱情。

她祈求不会被柴米油盐磨灭的细水长流,她祈求三十年后也会因为爱人的亲吻而颤抖的情意不灭。

可现在那个人是Caesar。那个从生下来就拥有全世界的人,那个人生轨迹或许永远不会与她重合的人。

陈斯绒慎重而慎重,怯懦而怯懦。

夏休之后,她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试图保持理智。前两次车队失利,她也没能鼓起勇气走到Caesar的身边。她怕自己的关心也会叫自己彻底沦陷。

可是今天,James说他人在医院。

走到电梯前的那一刻,James的那条短信仿若魔咒。

按下“向下”的按钮根本无需思考,一切都是陈斯绒的本能。

你知道吗?

你无法阻止一只扑火的飞蛾,即使她深知,此行或许是有去无回。

James的短信上显示会议会在一小时后举行,陈斯绒的出租车在二十分钟后抵达圣安德鲁医院。

医院门口, 陈斯绒给Caesar发去了一条消息。

Grace:我在医院门口,你方便告诉我你在哪间病房吗?

Caesar的消息没有多问,只说:我现在来接你。

蒙扎的夏天来势汹汹,陈斯绒穿着黑色连衣裙站在门口。

额间和后背都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湿,抱臂的双手却冰得吓人。

没过一会,陈斯绒就看见从医院大门走出的Caesar,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西裤,看不出来哪里生了病。

陈斯绒的眼眶却在一瞬圈红,她快步走上前去。

陈斯绒想要伸出手臂抱抱他,可她只能站在同他不近的距离,克制住担心,问他:“你生病了吗?”

Caesar示意她先跟自己进来。

陈斯绒一直在看他,还是没看出来哪里有伤。

“我不知道你会来,”Caesar说,“我一会有个会。”

陈斯绒摇摇头:“我一会就走,不会打扰你开会。”

Caesar带着她进了电梯:“不,Grace。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在我这里多待一会吗?”

室外带进来的潮热和某种不明的情绪在这一刻叫陈斯绒额头冒出更加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今天赶来已是某种意味不明,可她没办法再保持冷静,没办法再坐以待毙。

她已走到了这一步。

手腕抬起把额头的汗珠随意擦去,她再抬起来的脸庞有些微微地绯红。

“会方便吗?”

Caesar望住她:“Grace,你知道我的答案。”

他总知道怎么叫她面颊更红,陈斯绒竟觉得这开了空调的医院里比外面还热。可她还没丧失理智,收回手腕后,又问:“你哪里受伤了吗?”

电梯门开,Caesar带着她走进了他的病房。

一间很是宽敞的单人间,旁边还有一小间会客室。

Caesar站在病床旁,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昨天凌晨出门办事,在加油站加油时遇到了抢劫。”

陈斯绒语气顿生担忧:“你被抢劫了?他们伤害你了?”

“两个小混混,东西抢走了一些。混乱里我也挨了一刀。”

他言语间极尽平淡,似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陈斯绒的心脏被紧紧地攥成了一团。

她没少听过半夜出门被人抢劫甚至殴打的新闻,初来意大利时,自己也被这里的朋友多多告诫天黑不要出门。可陈斯绒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Caesar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带着伤还下来接我。”

“不是你的错。”Caesar问陈斯绒要喝什么。

陈斯绒摇了摇头,她说:“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

Caesar站在她面前停住了动作,短暂的安静,他问:“你确定吗,Grace?”

陈斯绒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而后,看见Caesar抬手,轻轻揭开了皮带的搭扣。

熟悉的、清脆的、绝对不会忘记的声音。

黑色的、泛着银色光泽的皮带,靠在她皮肤上的时候会带来微凉的战栗。

约莫三指宽的皮带,落下时也带来极致的钝痛。

陈斯绒浑身战栗,可此刻说“停”,简直是把自己刚刚的那几分“龌龊”思绪坦白。而或许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目光只敢垂在他去解裤带的手指,哪敢再抬起去看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站得这样近,就连氧气都变得稀薄。

陈斯绒看着Caesar修长、有力的手指将他的皮带解开,银色、带着重量的皮带扣于是迅速地垂去了一侧。

拉链慢慢拉开,陈斯绒的身体简直要烧起来。

她想,她疯了,她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这种严肃的、悲伤的、绝不应该有任何龌龊想法的场合,她竟然也会产生出不合适的想法。

陈斯绒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可这一切简直像是折磨。

看着Caesar的手指拉着拉链下滑,而后,他抽出白色衬衫下摆,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腹。

小腹的偏右侧,有一块白色纱布包裹着。

陈斯绒抿抿干燥的双唇,问他:“缝针了吗?”

“五针。”

或许是靠得太近的缘故,或许是他也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缘故,气氛变得缓慢而粘稠,陈斯绒几乎喘不过气。

“疼吗?”她又问。

“可以忍受。”

陈斯绒几乎心头颤动。

并非是她本意,可她的手指已在无声中轻轻地抬起。

Caesar没有拒绝,看着她白皙柔软的手指近乎怜爱般的抚摸上了他的伤口。

她低垂的脸庞,两侧是微微潮湿的长发。手臂绷得很紧,或许是太过谨慎,害怕弄伤他。

小巧的鼻尖上蓄了透明的汗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想,她今天来这里看他,其实已是某种信号。

西裤的拉链已完全打开,只靠胯部挂着垂坠的西裤。

安静中,两人都垂眸看向了他的小腹。

或许,也不止小腹。

因那条灰色的内裤一直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扮演着“房间中大象”的角色,被刻意忽视。

——而此刻,它正极速膨胀、试图撑满整间屋子——

是谁在拿出武器!!?

第59章 正确决定

第五十九章:正确决定

年久失修的白色墙面,开始接连掉下大块的墙皮。

已知方向的多米诺骨牌,被两只手同时推下。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但是墙皮还在接连不断地脱落,倾倒的多米诺骨牌也从未有一刻停止。

陈斯绒觉得,从上电梯开始,她就已走入无法逃脱的漩涡。而此时此刻,她已在漩涡中心。

耳垂红到可以滴血,收回的手指慌张地停在半空。

是Caesar自己重新拉上了裤链,拉链被卡到很紧,缓慢向上闭合,留下无法忽视的、紧到极致的裆部。

陈斯绒这才敢松一口气,察觉脖颈处有汗从乳房之间滚落。

“喝水吗?”Caesar在此刻将她从窘迫中解救,陈斯绒重重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两个心知肚明却都假装看不见的人。

陈斯绒心头惴惴,跟着Caesar走到了那间会客室。Caesar打开冰箱,问她喝咖啡、茶还是可乐。

陈斯绒要了冰可乐。

两人随后坐在面对面的沙发上,陈斯绒抿了一口冰可乐,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还是又关心了下他的伤口:“医生说刀伤严重吗?”

Caesar靠坐在沙发上,他已重新穿戴整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紧绷的西裤不会说谎,他刚刚的勃起都是真的。

陈斯绒脖颈都发烫,她又端起杯子大口喝下冰可乐。

“不是很严重的伤,很长但是不深,修养几天就好。”

陈斯绒捏住杯子:“那就好。”

Caesar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我还可以在这里再陪你十五分钟。”

陈斯绒安静了一秒,她放下杯子:“要不我还是走吧,我已经看过你了。”

Caesar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平声道:“没问题,Grace。如果你想走,我叫司机送你。”

他随后站起身子去拿手机,陈斯绒也起身,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浓重的、不知为何的悲伤忽然在这一刻袭上陈斯绒的心头,她身子似在摇摇晃晃,心脏被人拖曳着无限下沉。

他没有挽留她一句。可是,是她自己说要走的。

这一刻简直难熬,她被自己矫情的、怯懦的、曲折的心思折磨,可Caesar是否也曾这样被她反复折磨过。

分开之后,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的指责,也从未为自己有过任何的辩解。他接受她的所有情绪,也接受她的所有决定。

即使,她已确定地要和他界限分明,他却也从未怯懦地同样隐藏起自己的感情。

那天晚上海边的那个吻,那通电话,那张红丝绒卡片。

陈斯绒的眼眶在一瞬发红。

某种意义上来说,主人从未离开过她。

手指在下一秒握住Caesar的手腕,他侧身,看见陈斯绒圈红的双眼。

她没有看向他,只声音微微哽咽道:“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

“在你开会结束之后。”她又补充道。

Caesar的目光无声地停留在陈斯绒的身上。

他的胆小的、却又勇敢的陈斯绒。

他想把她抱进怀里,亲吻她掉落的每一滴眼泪。

也想告诉她,无论何时向他提出要求时,都不必抱有这样大的勇气。

只要她愿意迈出第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走到她的身边。

但是他的Grace还不那么自信。

她的手那样的柔软,被他握在手里。

但是Caesar只是将她的手握了一下,就松开。

“Grace,我很高兴你愿意留下来。”

陈斯绒仍在掩耳盗铃地垂眸看着地面,但是Caesar没有强迫她看向自己。

“会议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你待在这里,睡觉或是看书都可以。”

陈斯绒点点头,问道:“那你把会议室给我了,你开会怎么办?”

“在病房里一样开会。”

“那如果我不小心弄出声音被人听见怎么办?”

“只要你不出来,他们不会知道里面是谁。”

陈斯绒抬眼去看他:“如果我不小心出来被发现了怎么办?”

Caesar很淡地笑了笑:“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应和你。”

陈斯绒又要流泪,他怎么这么好。

“你快出去吧。”

陈斯绒怕自己又红眼圈。

Caesar看了她一眼,说:“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行至会议室门口,Caesar握住门把手,停步又看去了陈斯绒。

安静明亮的会议室里,她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双眼还有微微的泛红,是为他流下眼泪的缘故。

“一小时后见,Grace。”他说。

“一小时后见……Caesar。”

他的Grace也朝他说道。

法拉利车队夏休后接连失利,一切像是朝着未知的方向失控。

那片看不见的海洋上漂浮着的无数乒乓球在巨浪之中弥散,而支撑他去追寻的动力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父亲原本叫他从美国回来担任车队Manager,也是因为父亲年事已高。

他想要Caesar回来,他需要Caesar回来。

可是接连数个月,父亲为了Molly做了太多荒唐的事。

他似乎已忘记了Caesar和车队,那些期待对他来说,或许从来都并不重要。

Caesar开始丢失继续追寻的动力,如今继续做下去不过是责任感使然。

然而,有一颗乒乓球并不在他放手的范围。

他曾经紧紧地抓住过那颗乒乓球,如今却失去了拥有它的机会。

他已经失去它太久了,他当然有足够的耐心继续等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早日将它重新拿回。

Caesar握紧着会议室的房门把手,缓慢关合。

陈斯绒的脸在缝隙之中逐渐消失。

他想,今天叫James来开会,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James: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不是!!!

第60章 掀开裙摆「Рo1⒏space」

第六十章:掀开裙摆

杯子里的可乐已经见底,陈斯绒又去冰箱里续满了一杯。

会议室的门已被关上,一切重回私密、安全。

陈斯绒用冰凉的杯壁去贴自己发烫的双颊,眼睛闭上,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出现刚刚的场景。

她曾经亲手摸过、撸动过的主人的阴茎,如今也亲眼看到。

那些手感、气味的记忆根本无需调动,在目光触及的瞬间也同时释放。

她跪坐在主人的身侧,赤裸着身体,两腿之间刚刚被主人的唇舌弄得一塌糊涂,此刻又靠在主人的身上,仔细吮吸他唇边的味道。

没办法一只手握住的阴茎,烫得、硬得叫她无处下手。

两只手堪堪合握住,摸得到上面同样暴起的青筋。

色得无法形容,如同顶端也源源不断涌出的液体。

柔软的拇指在顶端揉搓、按压,就能感受到阴茎无法自控的跳动。

而刚才,陈斯绒亲眼看见了主人的阴茎。

同她触摸到的、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视觉上的效果甚至更加震撼,光是看到它迅速勃起的状态,都叫陈斯绒双腿发软。

会议室里,温和的冷气根本无法吹散陈斯绒的燥热。

她依旧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但是双腿已在不自觉中微微加紧。

很快,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已有人进到了病房。

陈斯绒转头望着紧闭的门,心跳却越来越快。

夹紧的双腿如同被赋予生生世世不得解开的魔咒,那种最原始的、没有工具辅助的自慰,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最汹涌的欲望。

手指悄悄地将内裤拉紧,收紧窄缝之中,目光却还是紧紧地看向没有动静的房门。

又紧张、又刺激。

而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勃起的主人,现在已语调平静地在外面开着会。

他也会想到自己吗?

他会知道自己现在在会议室中想着他自慰吗?

刚刚给她看伤口是故意的吗?

像是那天晚上,她在电话中说,她在自慰。

陈斯绒已经分不清了。

他们像是两个具有强大吸引力的磁块,互相靠近根本分不清是引力作用还是有人推波助澜。

主动、被动、有意、无意,所有错综复杂的因在强烈而混乱的感情漩涡中迷乱,唯有赤裸裸的果从来都是一览无余。

他会在她手指抚摸的一瞬间勃起,她会在他勃起的一瞬间湿润。

棉布内裤被收成粗长的绳,前后磨着她肿胀的阴蒂。

陈斯绒的身子硬成一块钢板,被情欲完全地控制。

如果有人此刻闯进来,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放弃濒临高潮的快感。

或许,那人进来后,看见的会是高潮失禁的陈斯绒。

Caesar还在说话,他声音那样的沉缓、那样的有力。

陈斯绒想要主人开口说话的实践,想要主人在Spank时温柔的训诫,更想要事后安抚时主人的夸赞。

不想要再猜来猜去,不想要再蒙上双眼。

陈斯绒想要听主人说话, 想要看着主人也为她失控。

没有玩具辅助的高潮回归钝感与绵长,但是更叫人使出浑身力气,就连精神都涣散。

内裤湿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流入股间。

陈斯绒脱力般侧躺在沙发之上。

她勉强把裙子垫在自己的身下,确保不会弄脏沙发。

而后,便再无力气地躺了下去。

双眼困倦地闭上,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心跳在剧烈地发声。

大片的墙面还在脱落,开始的多米诺骨牌不会停止。

陈斯绒的思绪陷入混沌,又在片刻之后清明。

她知道,从她赶来医院的那一秒开始,她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

洗手间在病房的那一侧,陈斯绒没有办法出去清理自己。

她将窗户开了一条缝,祈求房间里的味道散开些。

内裤自然很不舒服,但仍然需要穿着。

没喝完的冰可乐已变成常温糖水,不再冒气。

陈斯绒昨晚一晚上没睡,此刻自慰完,只觉得眼皮过分沉重。

外面的声音变成绝佳的催眠音乐,她陷在柔软的沙发中,渐渐缓和了呼吸。

会议在四十分钟后结束,所有人离开病房之后,Caesar敲了三次会议室的门。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Caesar在第四次敲门无果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Grace。”他喊。

依旧没有回复。

房门完全地敞开,他看见陈斯绒正侧躺在沙发上。

她应该是睡着了。

黑色的长发将她的脸颊遮掩,只露出小巧的鼻头和红润的双唇。

手臂乖巧地向上收迭枕在自己的耳下,挤出可爱的乳房肉。

裙摆皱迭在大腿中央,小腿微微向内收起,显得乖巧温顺极了。

会议室里的温度有些偏高,Caesar转头望去,发现窗户被开了一条缝。

空调的温度并不冷,而她却打开了一条缝。

Caesar无声地看着陈斯绒,微微加重了呼吸。

流动的空气之中,正弥漫着他熟悉的、难以忘记的腥甜。

黑色裙子妥帖地遮盖着她的内裤。

Caesar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确定,如果此刻他掀开她的裙摆。

她的白色内裤一定湿得一塌糊涂——

首发:ρ○①⑧.space「Рo1⒏space」

第61章 坦诚

第六十一章:坦诚

陈斯绒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昨晚连夜工作一秒没有闔眼,今天实在是太过疲累。

也怪会议室的沙发柔软,空调凉爽,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安心地睡过去。

朦朦胧胧有些意识的时候,陈斯绒摸到自己身上薄薄的珊瑚绒毯子,从上到下,将她妥帖地包裹了。

脖子下,还有一只柔软的枕头。

沙发的对面,是在安静用着电脑的Caesar。

他一直坐在这里吗?为什么不叫醒自己?

陈斯绒的思绪很快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手掌撑在沙发上,坐起身子,毯子就滑落到腰际。

Caesar投来目光,合上电脑。

“睡得好吗?”

一直侧睡的缘故,她的一侧脸庞上有隐隐的睡痕,双眼还不甚清明,整个人透着一种乖巧的娇憨。

陈斯绒点点头,开口:“你怎么没叫我?”

“我不想打扰你睡觉。”

“会开完了吗?”

“开完了。”

陈斯绒把双脚也从沙发上挪下,穿进鞋子。但她仍下意识地把毯子环在腰间,像是舍不得那点温暖。

安静的会议室里,Caesar就这样专注地看着她。

陈斯绒这才发现会议室的窗户已被他关上了,她心里忽然紧张,却又只能不动声色地轻嗅,可好几个小时过去,屋子里的确没什么气味了。

再联想到刚刚她在这里做的事……

陈斯绒的脸颊微微烧红,好在Caesar及时开口:

“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斯绒有些震惊:“晚上?”她随后翻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四点一刻。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睡了这么久。”

Caesar面色如常:“没关系,你想吃什么?”

陈斯绒面色羞愧:“听你的吧,你是病人。”

Caesar应声:“那我们出门?”

“好。”陈斯绒一口答应,又问:“你能开车吗?”

Caesar旋停脚步,看着身后的陈斯绒:“你会开车吗?”

陈斯绒一怔:“我的确是有驾照……”

“你想开吗?”

陈斯绒拼命摇头:“万一把你的豪车撞了我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Caesar很淡地笑了一下,陈斯绒看他,也跟着别脸去笑了一下。

“你嘲笑我。”她随后小声嗔骂道。

“我没有,Grace。”

“你有!”

Caesar无奈地又笑了笑,不与她争辩。

两人一前一后从医院往停车场去,陈斯绒心里觉得比想象中要轻松太多。

有些事情一直害怕就会一直不敢去做,但是当她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后,事情却并非她以为的那样难。

即使她跑来医院看他已是那样的“意图明显”与“主动”,但Caesar却并未展露出任何“此刻他站在高地”的优越感,他没有抓住陈斯绒的“情感”作为把柄,更没有想要借此提出些什么。

从头到尾,他依旧把一切的选择留给她。

即使她最开始说要走,他也只是希望可以让司机送她。

主人和Caesar没有什么不一样。

网络上她爱的那个人,在现实中也是一模一样。

跟在Caesar后面走去停车场的一小段路,陈斯绒再次被这些想法打倒。

Caesar回过头来看她,她只揉揉眼睛,说刚刚进了沙子。

Caesar没有多问,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陈斯绒这才意识到他要亲自开车。

“你的伤口可以开车吗?”

Caesar点头:“除了疼痛以外,我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他语气平淡,像是那道伤口根本不存在。

陈斯绒想提出要不还是自己来吧。但一想到自己久未开车的生疏,她担心自己开车或许会搭上两个人的性命,于是最后只叮嘱:“小心一点伤口,实在不行打车吧。”

Caesar示意她上车,车门闭合,他打开空调和音响。

“Grace,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从希思罗机场回来吗?”

陈斯绒点点头:“记得,那天我们在机场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是你开车带我回的酒店。”

Caesar打转向灯,踩下油门。汽车顺滑地驶出了停车场。

“那天晚上我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吗?我记得你那时候在为你家里的事情分心。”

“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陈斯绒看着他,“我在给你汇报的时候,你甚至都走神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走神?”

“不是吗?”陈斯绒此刻听着他的问话,反倒是有些不自信了,“你忘了,那天你家里还给你来了电话。”

Caesar在红灯处停下,偏头看着陈斯绒。

蒙扎傍晚的阳光依旧热烈,透过车窗照射在陈斯绒的脸颊上,几乎像是镶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我是因为你而走神的。”

红灯跳绿,Caesar无声收回目光,轻踩油门启动。

他怎么能这样平静地、没有任何预告地说出这样的话?

陈斯绒的心脏忽地砰砰跳,可很快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目光垂去地面,她呢喃道:“……对,你那时知道我是谁。可……为什么会因为我而走神呢……”

“因为你那次的汇报得很好,流畅也非常有自信,”Caesar声线平稳地说道,“你可以自如地呼吸,也可以有来有往地回答我给你抛出的问题。”

陈斯绒的心跳慢慢地回稳了。

她原本以为他想的会是那些与“性”相关的事,但是他想的是“陈斯绒”本身。

“看到你进步,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陈斯绒目光重新看去了Caesar,“这是你那天很高兴的原因吗?”

“也还不是,”Caesar说,他目光直视着前方,说道,“我那天很高兴,是因为可以开车带你一段路,就像今天这样。”

陈斯绒望着他,胸膛隐隐地烧了起来,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或许知道为什么。

同坐在一辆车里的两个人,同处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

可以是最陌生的司机与乘客,也可以是最亲密的爱人。

两个相连的位置上,兼容了人与人之间最疏远与最亲密的关系。坐在他副驾驶上的陈斯绒如何不会懂。

良久,她才又开口:“你也带过其他女人吧。”

她这句话实在是奇怪,她此刻是什么身份,凭什么问出这句话。可今天他们之间的氛围还不奇怪吗?她不是在对她的上司说话,他也不该对他的朋友展露这些心意。

宽敞舒适的车厢里,冷气在均衡地流动。

Caesar说:“Grace,如果我不开口邀约,你会主动要求坐我的车吗?”

陈斯绒给出确切无疑的答案:“不会。”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

Caesar说得没错。

他虽然看起来礼貌有加、彬彬有礼,但是陈斯绒第一眼对他的印象没有错。他是个有些“冷”的男人。他的礼貌带着距离,更不要说最开始时,他的言语多有“直接”与“残忍”。

主人像是他的内在,而Caesar像是他的外在。

陈斯绒忍不住将脸别去对着窗外。

他此刻多有坦诚,像是放纵滚烫的岩浆漫流。陈斯绒的心脏被烧得发烫的,手脚、皮肤都是。

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可是……她自己今天为什么又要来?

陈斯绒手指抚住滚烫的脸颊,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

车辆一直朝着南方行驶,约莫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间别墅的门口。

陈斯绒看着Caesar:“不是吃饭吗?”

Caesar已从他那侧下车,来到了陈斯绒的车门旁。

他打开车门:“是吃饭。”

陈斯绒心里虽有犹疑,却并不害怕。

她跟着Caesar下了车。

一幢颇有意大利风情的别墅,陈斯绒跟着Caesar行至门口。

Caesar一边开锁,一边说道:“Grace,我从未和你一起吃过饭。”

陈斯绒皱眉,她想说比赛的时候,车队明明很常一起吃饭。每次赛后庆祝,也会一起去往酒吧。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们从没一起吃过饭。

每一次,都是她摘掉眼罩,独自一人。

炙热的夕阳照在陈斯绒的面颊上,她浑身发烫。

一种从前无处言说的委屈也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陈斯绒乖巧、听话,不会让主人为难。

但是这不代表陈斯绒并不委屈。

每次吃饭,都是她一个人。

主人没有陪过她,主人没有陪过她。

陈斯绒从未把这些委屈心思说出口。

可是主人知道。

主人从未忘记。

第62章 最重要的事

第六十二章:最重要的事

Caesar转身走进屋内,陈斯绒找到机会努力平复自己被激起的情绪。

室内宽敞阴凉,人一进去就感受到极度的舒爽。

客厅整体色调偏暗,灰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带来无可掩饰的典雅与精致,沙发是深蓝色,一侧的边柜却是乳白色。

明暗搭配,色彩跳脱。

叫深色调为主的家里也不会感到压抑。

客厅墙面高挑,上面挂着一幅画作。

陈斯绒目光被吸引,Caesar走到她身边,告诉她是卢卡的画作。

陈斯绒咋舌:“那要多少钱?”

但她很快抬起手掌:“算了,不必告诉我。”

Caesar笑了笑:“来厨房看看?”

陈斯绒应允。

刚刚两人之间的气氛有走向奇怪方向的趋势,但是Caesar及时停止,陈斯绒也就顺其自然地恢复正常。

两人来到厨房。

厨房视野开阔,流理台面向一片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植,在夕阳的照拂下呈现翠绿与浮金。

陈斯绒心情也跟着舒缓、放松不少,看见Caesar走到了流理台的后面。

“你会做饭?”她问。

Caesar从抽屉里抽出刀具和厨具,慢条斯理地放在桌面上,“海鲜饭做得还不错。”

陈斯绒小声“哇哦”,“我喜欢吃海鲜饭。”

Caesar打开冰箱:“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有两次车队聚餐,你都点了海鲜饭。”

陈斯绒哑然,可她抿抿嘴巴不愿在这话题上多言,烘托过多的感慨。

Caesar拿出海鲜,问她:“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客厅休息或者在屋子里逛一圈。”

陈斯绒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陪你。”

她话说出口,就觉得是否有些暧昧、歧义。

她的本意是,她只是客人,一个人这样逛别人的房子很没礼貌。可话说出口,怎么又有了其他的意思。

但是再去解释更显得别有用心。

陈斯绒快被自己矫情、敏感的心思折磨死,可她没有办法,在他身边的时候,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纤细,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叫她警铃大作,眼泪更是仿佛失控,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Grace。”

Caesar的声音却在这一刻响起,“你介意帮我搭把手吗?”

陈斯绒从沉思中回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所以海鲜都是清洗干净、保存在冰箱的,像是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

陈斯绒与Caesar并肩站在流理台的后方,他们站得并不近,但是也不远。

左右走动中,拉扯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晃动着陈斯绒的心。

她很少这样站在Caesar的身边。

又或者说,在知道他是主人之后,她很少这样思绪清明、平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清晰地感知他的身高,清晰地感知他的气息,清晰地感知他说话时拂过的颤音,清晰地看见他转头看来的深蓝色眼眸。

一切近在咫尺,但他没有任何的冒进。

游刃有余地在砧板上将海鲜一一拆分,告诉陈斯绒这些海鲜的产地是哪里,哪些季节最好吃。拆分海鲜时,也会教与陈斯绒如何用刀才不会叫锋利的壳类划伤自己的手。

银白色的尖刀在他的手上变成一件极为称手的“武器”,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拆分海鲜时堪称是一门艺术。

而他的手指……

陈斯绒很难不聚焦于Caesar的手指。

宽大、有力的手掌,十根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匀称。

指甲修剪整齐干净,这双手本身就像是一幅艺术品。

陈斯绒抿唇,轻轻吞咽,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重回他的声音。

虽说是叫陈斯绒来帮忙,但是她顶多做了些帮开水龙头和拿东西的活。

海鲜与米下锅之后,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Caesar洗净、擦干双手,便带着陈斯绒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Caesar较为常住的一件别墅,因为在蒙扎赛道附近,父亲从前常和他一起过来。

一层主要是客厅、厨房,朝里走,还有一间会客厅和一间卧室。

二层有一间书房,三间卧室,还有一片视野开阔的露台。

外面温度炎热,两人没在露台上多待。

二楼三间卧室,Caesar只打开了一间卧室的房门。

“这是我住的卧室。”

陈斯绒只敢往里面瞥了一眼。

Caesar也并没有提出叫她进去参观的建议,在陈斯绒没有多看之后,就关了门,随她一起去到楼下。

屋子里,空调将温度降到正舒爽的地步,陈斯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桌边的杂志看。

杂志都是意大利语,她看得很吃力。

但是Caesar也拿来了电脑,似乎是默许她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他不希望她感到不舒适,如果减少和他说话会叫她自在一些,他不介意这样和她保持安静。

宽敞的客厅里,不知在什么时候亮起了灯。

陈斯绒目光转去窗外,才发现外面已经完全地黑了。

很遥远的地方有一点微弱的光,除此以外,一片漆黑。

这是一间很偏远的别墅,来的时候陈斯绒就发现了。

再加上上次去过的南部乡下,陈斯绒发现Caesar喜欢住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

第一次在墨尔本带她去市中心的公寓,恐怕也是为了她着想。如果Caesar第一次就带她去极为偏远的别墅,陈斯绒确信自己一定会在中途因人烟稀少而恐慌到要求下车。

目光悄悄地落回对面的男人身上,从她假装看杂志开始,他也就拿起了自己的电脑。

他并非是同陈斯绒一样在装样,偶尔皱起的眉头和时不时敲动键盘的手指都表示着,他还在工作。

陈斯绒正要把目光收回,Caesar却抬头用目光“捉住”了她。

双颊微微发烫,嘴唇也发干。但陈斯绒安静了一秒,状若寻常地问道:“工作……很棘手吧。”

Caesar把电脑合上,看着陈斯绒:“只是繁琐,并不棘手。”

陈斯绒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知说什么。

车队的情况大家心知肚明,她想说些安慰的话,但陈斯绒自己也知道,这种话Caesar根本不需要。

Caesar看了她一会,随后双肘撑在膝盖上,缓声道:“车队很明显是在夏休赛车升级之后出了问题,我们的发动机和底盘设计做了改动,三场比赛的数据足够我们在下一次比赛之前找到问题的根源并且解决它。知道如何解决问题之后,我就不担心车队之后的发挥。至于‘二号车手’以及‘车队未来’的舆论,我不担心,公关部一向做得很好。”

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缓、有力。

即使在车队这样糟糕、混乱的情况下,他依旧没有慌张。

而是理出了一条清晰的解决道路,并且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莫须有的烦恼斩断。

陈斯绒想,自己会爱上主人一次,也会爱上Caesar一次。

她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一个人,而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一切都太过的清晰了。

一切都太过的明显了。

再开口的声音已有几分虚浮,她问:“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很忙了?”

“这周末依旧是休息,工作和生活不应该混为一谈。下周没有比赛,我会去美国出一趟差,然后在周三返回总部,观看新升级后的效果。”

陈斯绒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他的小腹处。隔着洁白的衬衫,根本看不出他其实还受了这样重的伤。

“只周末休息两天,伤口会好吗?”

Caesar看着陈斯绒:“这件事我的确无法保证。”

陈斯绒轻轻嗅了嗅鼻子,说道:“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很马后炮,你肯定也听说过很多遍了,但是……如果下次还有人来抢东西的话,性命更重要。”

“是,一般情况下,我一定会任由他拿走东西。”Caesar说道。

陈斯绒不解的目光移上去:“那为什么……”

Caesar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钱包,打开。

陈斯绒如被雷击,定在原地。

父亲的钱包里,有一张弟弟小时候的照片。

钱包对半打开,左边是一个带有塑料薄膜的口袋,里面正好塞的下一张照片。

陈斯绒小时候吵闹过问为什么不放自己的照片,父亲打哈哈,说已经放了弟弟的,没有多余为止再放她的。

后来,陈斯绒知道,钱夹里的那个位置,是放给最重要的人的。

而Caesar的钱夹打开,左侧那张透明薄膜的背后,放着的是一张平安符。

临去意大利读书之前,母亲塞给陈斯绒的一张平安符。

母亲说是她托人从灵隐寺请来的平安符,叫她无论如何一定要带上。

放她去意大利,母亲多有怨言。可是临走前,却还是塞了一张平安符到她的手上。

陈斯绒一直把这张平安符小心地收起,希望也给自己带来好运。

那天,主人来接她第二次实践。

她在临出门前,决定带上这张平安符。

做出决定只是一瞬间,当时的想法也极其简单。

陈斯绒没有滔天的财富,如果有哪一份礼物可以代表自己所有的心意,那她确定一定是这张平安符。

她把这张平安符送给主人,希望也可以给那时情绪正苦闷的主人带来所有的好运。

而此刻,这张平安符稳妥地放在Caesar的钱夹中。

如何再需要更多的言语?

他的行为已表露了一切。

Caesar当然知道在意大利遇见抢劫如何才是自保的上上策,丢失的那一点钱财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原本可以全身而退的,他原本可以全身而退的。

——但是,他想要留下这张平安符。

眼泪如同抖落的黄豆砸在陈斯绒的膝盖之上,她肩头急剧地颤抖着,目光凝住那张平安符。

“这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她声音已然破碎。

Caesar目光不移地看着陈斯绒,说道:

——“Grace,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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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3w珠来实现承诺。加上这章一共会加更7章,前两章是还没走完的剧情线,后五章是h。祝您今天开心,慢慢享用!周末还是休息,下周见!

第63章 主人

第六十三章:主人

到底还要主人坦白到什么程度?到底还要主人说出怎么样的诺言?

足够了,足够了。

白色的墙面完全地脱落,多米诺骨牌推倒最后一张。

如果主人甚至愿意为了那张平安符而不顾危险,那么陈斯绒就没有任何理由再怯懦下去了。

Caesar起身,走来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蹲在了陈斯绒的面前。

握住她还在颤抖的双手,要她从泪眼朦胧中看向他。

陈斯绒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但是在Caesar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也情不自禁地拥抱了上去。

Caesar便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站起身子,走到沙发旁坐下。

陈斯绒被抱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发热、潮湿的脸庞依偎着他的脸庞,眼泪顺着她的眼眶坠落到他的脸庞。

鼻尖错着鼻尖,嘴唇依着嘴唇。

亲吻几乎是本能,陈斯绒抱着Caesar的脖颈想要亲吻,Caesar却微微后靠,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

“Grace,朋友之间不会亲吻嘴唇。”

即使是到这样的时刻了,他也要她先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Caesar这里的答案一直是Yes,但他需要知道此刻陈斯绒的答案。

她此刻没有喝醉,她此刻思绪澄清,而他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陈斯绒的眼泪更甚,像是源源不断的小溪,浸润着两人之间的脸庞。但她知道,她不该回避,至少这一次她必须做出明确的回答。

眼泪被她暂时地止住,她胸口起伏呼气,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朵。

“主人,我好想好想您。”

陈斯绒开始重新同Caesar说中文,她的眼泪再一次失控地涌出。

失而复得、完璧归赵。

陈斯绒瘦小的身体伏在Caesar的胸膛之上,他的手臂交迭,将她完全地、不漏一丝一毫地纳在自己的胸口。

最先吻到的是她的眼泪。

陈斯绒怔在原地,仍由Caesar将她眼睫、脸颊上的泪珠亲吻、吮吸。

而后,吻到她的鼻尖。

最后,来到她的嘴唇。

因哭泣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似乎也变得更加脆弱。

Caesar的吻很轻,沿着她双唇的轮廓慢慢地描摹。

陈斯绒浑身紧绷,只能双腿、双臂收夹更紧,以克制自己想要颤抖的欲望。

她手掌也抚住Caesar的脸颊,渐渐地把亲吻拿回到自己的手中。

她小心地吮吸着主人的唇瓣,也感受到主人的回应。

一切都太过的珍贵、怜惜。

从所有细小的地方开始重新摩挲,舍不得任何的囫囵吞枣。

陈斯绒细细地去亲主人的额头、眉毛、眼睫、脸颊,而后是鼻尖和微微长出胡茬的下颌。

手指还在抚摸上次眉尾受伤的地方,确认那里已没有伤口的痕迹。

亲吻终止在下颌的地方,没有去吮吸他的喉结,更没有试图叫他硬起来。

强烈的情感之中,性欲变得不值一提。

双唇最终依旧与Caesar的双唇重合,在安静的客厅里进行无休无尽的亲吻与摩挲。

像是要弥补上所有分开的时光。

陈斯绒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但是眼泪依旧在无声地流淌。

她从亲吻中微微抽离,哽咽地喊:“主人……”

Caesar亲她一下:“Grace。”

两人的身体微微分开,Caesar用指腹将陈斯绒的泪痕擦去。黑色的发丝湿湿地缠绕在她的脸颊,也被Caesar一同捋去了耳后。

一张小脸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更是。

Caesar问她:“你现在还怕我吗?”

陈斯绒重重地摇头。

“我们已经和好了,是吗?”

陈斯绒重重地点头。

“那今天先哭到这里,休息一会可以吗?”

陈斯绒再一次重重地点头。

Caesar的手指轻柔地抚在她的嘴唇上,又问:

“哭着哭着变成小哑巴了?”

陈斯绒一愣,没憋住笑了出来。

她笑了,Caesar心里也松了口气。

“我带你去洗把脸。”

他拍拍陈斯绒的屁股,示意她先下来。

Caesar起身,先去关停了厨房的火。

而后,走到陈斯绒身边,问她:

“你要在我的房间里洗漱,还是客房?”

陈斯绒握住Caesar的手,小声道:

“主人的。”

Caesar点头:“好,那跟我上楼。”

陈斯绒一直握着Caesar的手,Caesar也没有松开她。

宽敞的楼梯上,两人并肩走着。陈斯绒简直感动得又要掉眼泪,可她答应过主人了,不会再流眼泪了。

一路走到主人刚刚给她看过的那间卧室,Caesar带着她走进,简单介绍了一下。

卧室里的布置很简洁,有一张大床。临近阳台的位置是几条沙发围成的休息区。另一侧就是步入式衣柜和浴室。

“我听James说你们昨天晚上一晚没睡?”Caesar问道。

陈斯绒点了点头:“是。”

“那你在这里洗个澡,衣服我会叫人给你送来。”

陈斯绒想到自己糟糕的内裤,立马同意。

Caesar转身要走,却被陈斯绒拉住。

“主人,您不在这里吗?”

Caesar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我的伤口。”

陈斯绒目光下移,这才发现他的白衬衫上已有隐隐的血迹。

她瞬间就知道是自己刚刚坐在Caesar身上导致的,她完全忘记了他的伤口。

急切与懊恼的情绪顷刻涌上了陈斯绒的心头,她手捏住Caesar的衬衫,想要掀开看看,Caesar却捉住了她的手腕。

“Grace,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不必这么紧张。如果我现在掀开衣服给你看了,一会医生来,我也会很尴尬。”

陈斯绒怔了一下,而后瞬间明白了Caesar的意思。

她收回手,却还是愧疚地说:“对不起,主人。”

Caesar微微弯了腰,目光同她齐平。

“Grace,你没明白一件事。”

“……什么?”

“我很感谢这道伤口,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它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

陈斯绒眼眶发胀,“……别这么说,是我太胆小,拖了这么久。”

Caesar站直身子,伸手摸了摸陈斯绒的头发。

“去洗澡吧,一会我要看到湿漉漉的陈斯绒。”

陈斯绒点头如捶鼓,迅速地转身去了浴室。

淋浴头的热水来得快极了,很快将水蒸气送到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陈斯绒把衣服脱尽,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这间浴室有一面极大的全身镜,陈斯绒一进来就被吸引了目光。

镜子里,她黑色微卷的长发蓬松地垂在双乳的下方,殷红的乳头与纤细的肩膀似从黑发中生长而出。窄细平坦的腰腹连接着圆润、挺翘的双臀,下方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

她赤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砖上。

陈斯绒闭上双眼,潮湿的水蒸气慢慢也将她包裹。

像是飘在云端、像是飞上月亮。

那些麻木的、痛苦的、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天消散无踪,她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身边,她重新变成鲜活的陈斯绒。

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漫长而仔细的澡,陈斯绒只用吹风机把自己的头发吹到了半干。松手,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垂在肩头,符合主人要的“湿漉漉的陈斯绒”。

走出浴室,床上有张卡片:“衣服已都放在衣帽间里。”

陈斯绒走进衣帽间,看到挂满了一整排的女装。

她目光犹豫了一刻,转身,从主人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色衬衫。

客厅里,医生刚刚收拾完所有的东西离开。

Caesar把衣服重新穿好,正坐在沙发上等待陈斯绒。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他目光无声地上移。

白皙、柔软的赤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声音,纤细的小腿仿若在他手中一折就断,大腿依旧没有被裙身遮挡,再往上去,是空荡荡的白色衬衫下围。

她的头发湿漉漉,散落在轻而薄的白色衬衫上,晕出大片的透明湿润。

殷红的乳头于是变得格外清晰,像是蓄谋已久的再次重逢。

她面容澄净、目光纯洁,问他:“主人,我可以穿您的衬衫吗?”

Caesar很深地看着她,呼吸被克制到很缓:“可以,Grace。”

陈斯绒朝他轻轻地笑了笑,继续朝他走来。

Caesar一动不动,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走到自己的腿间,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膝盖跪下。

“主人,我可以看看您的伤口吗?”她问。

“可以。”他说。

陈斯绒就去解他的裤带,她甚至有些笨拙,一直抽不开来。又或者,是因为裤子绷得太紧了。

皮带垂去一边,纽扣轻轻松开,陈斯绒的手指捏住他的拉链一路向下。

伤口已被医生重新处理、包扎,雪白的布面显得干净而又纯洁。

但是……那条灰色内裤上,已洇出情动的痕迹。

“Grace,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Caesar沉声道。

陈斯绒抬眼望住主人。

“是,主人。我在做主人为Grace做过的事。”

第64章 惩罚

第六十四章:惩罚

剥开主人的内裤,陈斯绒第一次看到完全的、没有遮挡的主人的阴茎。

还未开始任何,陈斯绒已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些口水。

十指围上去,虚虚将主人的阴茎握住。小心翼翼地触碰,陈斯绒就感到那根性器跳动了一下。

主人……一定也很兴奋吧。

陈斯绒轻声道:“主人,您别用力,小心伤口。”

而后,她低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性器的顶端。

Caesar浑身的血液在加速地流动中着了火。他的陈斯绒,穿着他的衬衫,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却在进行那样的纯洁而小心的亲吻。

陈斯绒的举动近乎膜拜,她没有大开大合地将主人的阴茎送入自己的嘴中,而是持续地、缓慢地亲吻阴茎的顶部。

柔软而又光滑的质感,陈斯绒用自己的嘴唇一寸寸探索。

热烈而透明的液体是主人无声的回馈,告诉陈斯绒,主人也正在极乐的巅峰。

陈斯绒轻轻地伸出了舌尖。

极度柔软也极度灵活,带着细密糙感在神经极为丰富的顶部扫过,Caesar顷刻有了想射的冲动,他唤:“Grace。”

陈斯绒就抬起湿漉漉的目光,看向他。

她的唇边甚至还留有他阴茎上的液体,此刻看向他,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Caesar没有再说话,陈斯绒就重新低下了头。

她开始小口地嘬吸主人的龟头,像是主人曾经对她那样。

衬衫的纽扣自然不会扣到最高,要不然怎么叫它自然而然地从肩头滑落。

她双臂收紧在身侧,也就送出柔软、丰满的乳房。

明亮的灯光下,她肌肤白似天上的月光。只有殷红的双唇裹住他的阴茎,正在用力地嘬吸。

Caesar浑身绷紧,大腿更是克制。

她嘴中含有越来越多他的液体,嘬吸的深度也随着动作越来越大。

但是陈斯绒没办法将主人完全地含进去,剩下的大半,只能被她的手指照顾着。

渐渐地,她口中响起清晰的液体搅动的声音。

浊白的液体时不时从她的嘴角流出,而后流到颤动的乳房之上。

口齿早已酸涩,但是陈斯绒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手指轻轻松开主人的阴茎,向下揉住了那两颗微凉的囊袋。

主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更紧,陈斯绒的心头愉悦。

而后,她一边快速地揉弄着主人的囊袋,一边用舌尖在龟头的沟壑处摩擦。

不出三分钟,Caesar就伸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口中快速地抽插。

陈斯绒紧紧扶住主人的膝盖,任由主人使用。

下一秒,Caesar迅速地从她口中抽出了阴茎,但精液还是不可避免地射到了陈斯绒的嘴唇与前胸。

Caesar射了很多,也射了很久。

他看见陈斯绒有些欣喜与得意地抬眼朝他望去,他伸手要去擦她脸上白浊的精液,陈斯绒却伸出舌尖舔了一些去。

“陈斯绒。”Caesar喊她的名字,他的声线已不那么平静,“我带你去洗澡。”

陈斯绒却依旧跪在地上,摁住主人的腿。

“主人,我先看看您的伤口。”

白色的纱布依旧,伤口没有再流血。

陈斯绒小心地收回手,脸上愉悦万分:“主人的伤口没有流血!”

“起身,我带你去洗澡。”

可是陈斯绒好像偏偏喜欢这样,她一动不动,又问主人:

“主人,您刚刚有爽吗?”

她甚至伸出手指,从乳房处蘸取Caesar刚刚射出的精液,然后高高抬起手指,看着那精液在空中划出一小道弧度。

Caesar的目光渐渐变得更深,片刻之后,他说:

“是,我刚刚很爽。但是,你是否忘记了一件事,Grace?”

陈斯绒望住他:“什么?”

Caesar伸出手掌,扣住她的下颌。拇指轻轻将她嘴边的精液揉开,而后伸进她的口中。

重重地搅动,叫陈斯绒顷刻间就溢出失控的津液。

“Grace,我没有允许你为我口交。”

Caesar的声音已变得很低。

陈斯绒又怕又兴奋,察觉主人的另一只手捏上了她的乳房,而后将精液全部涂抹在了她的身上。

陈斯绒浑身颤抖,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将她完全侵袭。

她克制住兴奋,缓声道:“请主人惩罚Grace。”

Caesar随后松开手,向上卡住她的脖子:

“Grace,‘期待的惩罚’不是惩罚。”

第65章 玫瑰花

第六十五章:玫瑰花

主人说,“期待的惩罚”不是惩罚。

可Caesar还是牵着陈斯绒站起了身子。

“Grace,请站直双腿,将手撑在沙发上。”

一个比OTK更要羞耻的动作。

陈斯绒的双颊与耳后在瞬间烧烫。

她面对着沙发站着,双腿伸直。而后,肩背随着手臂一起伏去了低矮的沙发上。

衬衫在瞬间失去遮蔽的作用,她的臀部被自己高高地、毫无掩饰地弯去了身体的最高点。

陈斯绒没有穿内裤,而这样的动作叫她的双腿不可控制地微微分张,连同着她的阴唇。

声音微微颤动,方才的兴奋在瞬间转变为未知的慌张:“主人……”

Caesar当然知道陈斯绒在期待什么。

她在期待如同第一次那样充满柔情与肃穆的OTK,她期待趴在主人的膝盖之上,她期待紧紧贴住主人的身体。

可是,“期待的惩罚”不是惩罚。

明亮的客厅里,陈斯绒双腿的微微弯曲被Caesar看在眼里。

她并不适应这个姿势,因此双腿微微弯曲着,试图叫自己的阴唇不要那样的大张。

垂下的皮带变得碍事,他单手将皮带抽出,迭好,放在陈斯绒伏在沙发上的手边。

白皙的双腿于是生出肉眼可见的轻颤。

他、的、陈、斯、绒。

此时此刻,这五个字在Caesar的心中清晰地播放。

他、的、陈、斯、绒。

比任何春药都要强劲的魔法。

微微颤抖的双腿,和绝对不会反抗的双手。

阴茎早就再次硬到极限,但是Caesar仍在仔细地、缓慢地、贪婪地观看着他的陈斯绒。

姿势的缘故,白色衬衫松松地堆迭在腰间。

Caesar轻轻抬手,摸住了陈斯绒的腰。

不再是只从肉眼看到她的颤抖,此刻手掌感受充分。

特定场景之下,他和陈斯绒重新沉浸入各自的身份之中,他是她的主人,而她不会违背他的任何命令。

一掌宽的细腰在视觉上冲击出绝佳的观感,Caesar目光朝下流连,手掌也跟着慢慢往下。

柔软的、浑圆的臀部,被支在身体的最高点。

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Caesar手掌微微收缩,就留下稍纵即逝的鲜红掌印。

但他没有落下巴掌,只是继续顺着向下。

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手掌翻动,只用中指与食指的背部来回轻轻摩挲她的腿肉。

若隐若现的触感像是隔靴搔痒,陈斯绒忍不住发出闷哼。

手指来到她的膝盖,Caesar轻轻地拍了拍,说道:

“Grace,请分开双腿,站直。”

她纤细的手指在沙发上抓紧,但是双腿已如他所言,紧紧地抻直,而后分开。

“Grace,请再分开一些。”

言语依旧平静、克制,但是陈斯绒已羞涩到无法呼吸。

太过太过的羞耻了。

她一点点地分张,主人就一遍遍地再次要求。

他耐心极了,直到陈斯绒再难分张一寸。

空气是微凉的,轻轻地将陈斯绒的身体包裹了。

当然,也包括那双被迫张到最大,与空气完全接触的阴唇。

陈斯绒难耐地想要收缩它,却更像是在勾引。

柔软红润的阴唇时不时地翕张,刚刚为主人口交时,她也已情动万分。

Caesar双手按压在陈斯绒的臀部,他用力地揉捏,而后,也用力地将臀肉向两边揉去。

鲜红的、湿润的、大张的阴道。

像是一个椭圆形、一眼望不见底的欲望深洞。

洞口在剧烈地收缩、又扩张,分不清到底是紧张亦或是期待。

主人只是这样望着。

主人只是这样望着。

可这比任何触摸与抽插都更叫陈斯绒疯狂。

她看不见主人的动作与表情,可她清楚万分地知道,主人在凝视着她的阴道。

她的臀肉被最大极限地拨到两边,湿漉漉的阴唇因为蒸发而带来刺激的凉意。

可主人没有进行任何的触碰。

他只是凝视,像是要将她完全地看穿。

那目光穿过阴道、穿过小腹、穿过乳房,抵达心脏。

陈斯绒感到天旋地转,也感到对自己身体的彻底失控。

阴唇的翕张变成一种条件反射。

可那里空荡荡,吸不到任何的东西。

再难负荷这种高强度的凝视,陈斯绒的声音如同阴道一样,湿漉漉:

“主人……您……”她想斟酌言语,可哪里还有那么多理智,“您在看我的阴唇吗?”

“是,Grace。我在看你的阴唇。”主人的声音依旧平稳、缓和。

却变成另一种极度的情色。

陈斯绒的双颊红透,身体也红透。

她并不觉得不可以给主人看她的阴唇,这当然是可以的。

可是,主人却看了这么、这么久。

像是在观摩一张艺术品。

而这想法叫陈斯绒觉得慌张。

她开始回忆她的阴唇是什么模样的,她开始慌张她的阴唇是否美丽、好看,她开始变得不自信。

“主人……”陈斯绒的声音如同被手指揉烂的草莓浆汁,粘连浓稠,“您……为什么……要看那么久?”

心跳失去节奏,呼吸烫到双唇分张。

主人的注意力似乎在这时重新落回到陈斯绒的声音上。

“你不希望我看你的阴唇吗,Grace?”

陈斯绒屏息:“……不,不是,主人……我只是……我只是担心它不够漂亮……”

Caesar安静地看着他的Grace。

片刻,伸出了手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合并。

在她湿透的阴唇上缓慢地打圈。

“Grace,你知道吗?”Caesar看着陈斯绒绷紧的肩背,缓声道,

——“你充血湿润后的阴唇,像一朵缓慢绽放的玫瑰花。”

第66章 巴掌

第六十六章:巴掌

翕动的、如有生命的、缓慢充血绽放的玫瑰花。

陈斯绒被这句比喻击中,几乎在脑海中迎来高潮。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重重地揉上了她的阴唇,玫瑰花不会被揉碎,只会在主人的手掌之间愈发鲜艳。

清晰到无与伦比的液体粘连声,在主人手掌的揉动间迸发。

柔软的指腹触动到同样发胀的阴蒂时,也带来陈斯绒无法克制的呻吟与颤动。

没有阴道的直接插入,更没有阴蒂的持续刺激。

陈斯绒简直陷入无尽的快感折磨。

而双腿仍然大大分开、站直,叫她的一切尽在主人的眼底之下。

Caesar的手掌在她湿到如同泄闸的阴唇之间滑动,也时不时向上,湿润她紧缩的后庭。

一蹭到,陈斯绒就紧张得乱了分寸。

她慌张地偏头去叫:“主人……”

主人却借着湿润微微地按压。

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却也无比燥热的快感袭上陈斯绒的心脏,她的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但是主人没有插入,他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她的阴唇。

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液体顺着陈斯绒的大腿下滑,也顺着Caesar的手腕下滑。

他的陈斯绒是水做的。

Caesar用手掌将她的两瓣臀肉也淋得湿漉漉,终于停下了双手。

衬衫早就在身体颤动之间滑落去了肩部。

此刻露出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房。

Caesar站直身体,安静地端详他的陈斯绒。

他的陈斯绒,实在是……太美了。

柔软又坚强,纤细又丰腴。

第一巴掌落在她的左侧臀瓣,从下往上,带起颤抖的臀肉。

陈斯绒溢出的声音里克制着恐惧与兴奋,她情不自禁喃喃道:“主人……”

Caesar手掌轻轻抚摸在她的臀部,沉声道:

“Grace,现在开始,请回答主人的问题。”

陈斯绒心脏疯跳,不知道主人在出什么新招。

可下一秒,主人的巴掌就如同骤雨般接连落在了她的右侧臀部,整整十下,清脆可闻。

陈斯绒尖叫着,听见主人的声音。

“Grace,每句话都应该有回应。”

陈斯绒身体颤抖着,在巴掌再次落下前,叫道:“是!是,主人!请您……问Grace问题。”

思绪早就被巴掌打散,全凭本能支撑着所有的清醒。

陈斯绒的手臂颤颤悠悠地撑在沙发上,听见主人问道:

“Grace,今天开心吗?”

如何需要思考,陈斯绒说:“主人,Grace今天很开心、很开心。”

一巴掌落在陈斯绒的左臀下方。

是对她好好回答的奖励。

原来是这样的。

弄清楚规则之后的陈斯绒重新变得燥热。她像是变成兴奋的小狗,甚至开始期待主人的问题。

“Grace,会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吗?”

陈斯绒重重摇头。

巴掌于是接连落在她的两侧臀部。

陈斯绒立马说出声:“不会后悔,主人!”

情绪如同完全被巨浪托举,高低起伏。

主人的任何一个动作、一句言语,都可以叫她登上巅峰或是堕入深渊。

陈斯绒知道,她被完全地“控制”了。

但她没有任何的不安,因她知道,她的主人是Caesar。

第三个问题:

“Grace,现在我是你的谁?”

陈斯绒根本无需思考:“是Grace的主人。”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阴唇上,激得陈斯绒溢出呻吟,双腿差点弯着跪下去。

艰难调整好姿势后,第四个问题:

“Grace,现实生活中,我是你的谁?”

陈斯绒陷入了沉默,但是主人惩罚的巴掌却没有如约而至。

心脏七上八下,理智被艰难地寻回。

他们没有讨论到这个问题,Caesar没有给出过这个问题的承诺。

陈斯绒的声音并没有底气,甚至充满了询问。

她小声道:“男朋友?”

下一秒,陈斯绒察觉到自己的臀肉再次被向旁边掰开,一连串的巴掌没有停留地扇在她早已肿胀的阴唇之上。

微凉的液体四溅到自己的腿侧,剧烈的快感叫陈斯绒浑身颤抖。

几乎站不住要蹲下身去,一只大手却牢牢地从下捞住了她的腰。

整整十下,Caesar才停止了巴掌。

“Grace,这是给你犹豫和不确定的惩罚。”

陈斯绒却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与痛感的边缘,只能发出柔软的呻吟。

身体再站不住,怎么都要往沙发上继续滑。

Caesar却环住她的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她声音几乎轻成一缕烟。

“Grace,你从前说过的一句话,现在可以作废吗?”

陈斯绒思绪迷离,问他:“……什么话?”

Caesar将陈斯绒轻轻地放着坐到了沙发上。

陈斯绒起身又要去搂抱住主人,却被Caesar微微拉开。他站在陈斯绒的面前,手掌固着她的下颌叫她直直地望着自己。

情欲在凝视中微微回落,理智重新占据上方。

陈斯绒双唇微张,确定主人此刻是在认真地问她问题。

目光于是也认真地看着主人。

陈斯绒问道:“主人,是哪句话?”

Caesar缓声道:“从前你对Caesar说的:‘我绝不会和你上床,’这句话,现在可以作废吗?”

陈斯绒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呼吸变得过分炙热,连带着她的声音。

她出神地望着主人,红润的、刚刚才为他口交的双唇在此刻轻轻翕动,如此情动而又清晰地说道:

“Caesar……我……我想要你……操我。”

第67章 克制一点

第六十七章:克制一点

Caesar想,有一根线始终在陈斯绒的手中。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主人。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爱人。

并非是他天生拥有对陈斯绒的权利,而是陈斯绒的允许。

可此刻,他同样得到关于Caesar的允许。

他确信,从这一秒开始,主人和Caesar在陈斯绒的心里彻底变成一个不再需要区分的整体。

Caesar坐到陈斯绒的身边,将她的衬衫拉扯整齐,凌乱的头发轻轻捋至耳后。而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巴。

他说:“Grace,我很想是今天。”

他言语中自然有歉意,但是陈斯绒的唇吞咽了他的所有话语。

陈斯绒不想、也不需要主人今天就操她。

她当然想和主人做爱,想要主人亲密无间地插入她。但是不一定要是今天,她和主人一样,拥有为爱等待的能力与耐心。

“今天晚上可以和主人一起睡觉吗?”陈斯绒低声问。

“如果你想的话,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

陈斯绒搂住Caesar的脖颈,笑出的温热气息扑撒在两人的面庞上。

“那我就原谅主人了。”她说。

Caesar亲了亲她的脸颊:“谢谢你,Grace。”

柔软的沙发上,陈斯绒跪坐在Caesar的身侧,她小心着不要再压到他的伤口,身子只靠着他的肩膀,去同他进行无穷无尽的接吻。

而主人的手臂环至她的身后,有力地揉捏着她发红的臀部。

整块皮肤都变的热热的、烫烫的。

陈斯绒时不时溢出满足的呻吟。

主人的手掌没有再靠近任何与情欲相关的问题,安抚过后,便紧紧地抱住了陈斯绒的后背。

两人贴得近极了。

呼吸却并没有再变得急促而滚烫。

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在刚刚的口交与Spank中被剧烈释放,此刻,陈斯绒心里荡出难以忽视的侥幸与珍惜。

因此,吻也变得格外珍惜、小心翼翼。

知晓主人定也是如此想到。

陈斯绒确定,他们之间并非是一定会重新走到一起。瞬息万变的因也会带来瞬息万变的果。

每一步都有着无法忽视的影响力,每一个决定都会把他们带往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主人没有坚持,如果她没有鼓起勇气,那么今晚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重新在一起。

陈斯绒当然知道如何是一步错、步步错,话本里的擦肩而过从此形同陌路也绝非是危言耸听。

所以陈斯绒感激、所以陈斯绒惶恐。

吻到最后,几乎变得轻之又轻。

陈斯绒捧住Caesar的脸颊,微微离远,安静地端详他。

这是……她的主人。

这是她的主人。

她的主人是Caesar。

鼻尖轻轻地对着鼻尖,像是心脏连同着心脏。

一个太太亲昵的动作,他们做起来却像是水汇入水、云化成云般自然。

“……主人。”陈斯绒又忍不住呢喃,心脏也跟着轻颤。

Caesar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我带你上楼去洗澡?”

陈斯绒点了点头,松手,离开了沙发。

两人牵着手回到了楼上的浴室。

陈斯绒帮忙将Caesar的伤口处贴上防水贴,而后两人一同走进了淋浴。

哪里能规规矩矩得只洗澡,陈斯绒从进到淋浴间开始,就紧紧地抱住主人。

温热的水流从他们的头顶细密洒下,陈斯绒缓慢下滑身体,抱住了他的双膝。

灰色的墙面上,Caesar的手背绷出青色的经脉,绵延至同样收紧的手臂。

胸口克制地起伏着,水流沿着他的胸肌、小腹,一路汇流至她的双唇之中。

后腰数次酥麻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头在搅动。

用力的嘬吸与抽插,带来能叫他轻易丢兵弃械的快感。黑色的头发与透明的水流融为一体,她变成黑色沼泽里勾人心魄的女妖。

纯白扭动的腰肢与手臂,轻易就可缴获所有人的心动。

何须再叫那双纯白无辜的眼睛,朝他赤裸裸地抬望过来。

口中是他的阴茎,柔软的手掌揉捏着他的囊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无比专注地看着他。

再难忍受一刻,小腹处烧出炙热的火焰。

他将她的长发握在手中,控制着她的位置,开始前后耸动。

根本没办法完全地吞下他的阴茎,就连抽插都只能浅尝辄止。

可她口中难以控制流下的白浆,已足够他彻底地高潮。

这一次,主人没有抽出他的阴茎。

这一次,主人完全地射在了她的嘴里。

浓烈的、滚烫的、持续不断的。

主人弯下身子,将手掌伸在她的下颌处。

“Grace,吐在我的手上。”

陈斯绒就乖乖张开口。

可她偏偏不低头吐出来。

她无辜地朝上望着主人,轻轻伸出了柔软的舌头。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便顺着她的舌尖、顺着她的嘴角缓慢地流到了Caesar的手掌之上。

透明的水流还在持续流淌在她的脸上、身上。混杂着那捧白灼,又从Caesar的手掌上溢出、流下。

他的阴茎在瞬间重新抬头。

陈斯绒仍还跪在地上,抬眼望过来的目光多有无辜,语气却已然狡黠:

“主人,您还有伤,请您务必……克、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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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Grace很有Brat(喜欢找打的sub)的气质!哈哈哈哈哈

第68章 属于

第六十八章:属于

拿捏主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陈斯绒正准备好好体会,却在下一秒被主人翻身压去了潮湿的墙面。

乳房被挤压着,小腹却被托着,向后高高翘起了臀部。

陈斯绒的双手被反缴在后腰处,全身只靠脸颊与乳房挤压在潮湿的墙面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主人说:“多谢你的提醒,Grace。我的确应该克制,克制一些对你的怜爱。”

陈斯绒根本来不及思考,下一秒,主人的手掌摸到了她的阴唇。

还在肿胀着、敏感着、潮湿着的阴唇。

再一次,Caesar毫无犹豫地插入了三根手指。

陈斯绒的阴道被迅速地涨满,她失控地叫了出声。

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主人方才对她多有怜爱。

趴在沙发上的掌掴哪里算得上是什么惩罚,更多是比OTK更多一些陌生的羞涩感。

而现在,主人的手指毫无怜悯地在陈斯绒的阴道里开始抽插。

她根本无法挣扎。

双臂也被扭着、禁锢在背后。

手指的抽插来得急而猛,在触碰到陈斯绒敏感点的瞬间,主人重重地在那里抽插了数十下。

陈斯绒完全失控。

尖叫与呻吟被密闭的浴室无限放大,她的乳房早已无法担任任何支撑身体的作用,主人的手臂从后紧紧托住了她的小腹。

手腕被松开,陈斯绒本能地向前伸去想要扶住墙面。Caesar却带着她后退,叫她根本摸不到任何的支撑。

温热的水流还在孜孜不倦地浇淋在两人的身上。

Caesar站在陈斯绒的身后,右手臂从下托住她的小腹,左手极速地抽插着她的阴道。

陈斯绒的下半身被完全地控制,上半身却像是被遗落在万丈悬崖。

伸手向前摸不到任何,身体却在主人的抽插之中失控地持续抽动。

主人插到了她的敏感点,就开始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抵压。

没有间隙、没有停顿、没有怜悯。

密集的快感如同爆裂的鼓点敲打在陈斯绒的身上,她的双腿早就发软,失去了任何支撑的力量。

双手在空中抓不到任何,最后只能向下,紧紧抓住主人托住她的手腕。

呻吟被身体的抽动打成碎片,只有断断续续的:

“……主人……啊……啊……主人……求……求您,Grace……受不了了……啊……”

可此刻求饶,根本只是火上浇油。

看她言语失控、双眼失神。身体因为自己而迸发出爆裂的快感。

在她快要高潮时极速抽出手指,看她欲求不达时痛苦的呜咽。

臀部紧紧地要蹭他的手指,他就再一次重重地插入。

循环往复,叫她永远达不到最高的快感。

最后,陈斯绒几乎声音沙哑,浑身瘫软地要叫主人插她。

Caesar问她:“Grace,你声音太小,我很难听清。”

陈斯绒只能呜咽着一遍遍重复:“要主人插我……啊……要主人插我……”

Caesar于是碾着她的敏感点再次重重插入,察觉到她阴道开始极速收缩,而后持续发力。

他的陈斯绒喷出水,也变成水。

变成没有骨肉的水,变成流淌在他臂弯里的水。

陈斯绒怎么还站得住,全靠Caesar将她完全地抱住。

替她洗清身体,替她擦干头发。

楼下还有未吃的饭,可到底谁还记得住。

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他们赤裸地抱在一起。

……

陈斯绒陷入快感过后的极度脆弱之中,而这一次,主人在她的身边。

滚烫的温度、坚实的拥抱。

鼻尖抵着鼻尖的亲昵、叫出口就有回应的稳妥。

陈斯绒的心被填满了,陈斯绒的空虚被填满了。

她被主人稳稳地托在手心,此刻可放心叫双眼闭上,不再害怕任何事情。

接吻是自然而然。

干燥、柔软的嘴唇相互依偎着、摩挲着。

平缓的气息交错、流动,几乎要连成难分彼此的整体。

陈斯绒在一瞬拥紧Caesar,呢喃道:“主人,请您别再离开我。”

主人没有开口,只是也同样拥紧了陈斯绒。

陈斯绒又低声说道:“Grace再也不会离开您。”

无需更多的言语,此刻两颗心脏正赤裸地一同跳动。

主人的手掌一直在轻拍陈斯绒的后背,他说:“Grace,主人也不会离开你。”

说出这样的话……Caesar的心中升起微妙的情绪。

他从来不信这些有关于“永远”与“不会”的诺言,“永远爱你”、“绝不会分开”。

他确信,这世界上最坚实的承诺来自法律。而那些情意绵绵的承诺是最最不值得相信与给予的。

然而,此时此刻。

他却无比相信陈斯绒说出的“Grace再也不会离开您。”

而他同样鬼迷心窍,说出“主人也不会离开你。”

一刻天旋地转。

Caesar确认,自己已踏入无可逃脱的漩涡。而他心甘情愿,而他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说出那些从前最不相信的甜蜜诺言,心甘情愿地相信,他的Grace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他。

昏暗的房间里,陈斯绒的呼吸逐渐变得缓和而安静。

而Caesar的思绪却在无声中变得愈发清晰,他安静地看着陈斯绒。

手指轻轻地抚摸她脸颊的每一寸。

确认房间温暖,确认他的陈斯绒已稳妥睡去。

抚摸她柔软的耳垂,揉捏就会有聚拢又散去的血色。

抚摸她柔软的嘴唇,张开就可将他的欲望吞噬。

抚摸她柔软的脖子,连接着纯白无暇的面庞与欲望横生的身体。

抚摸她柔软的乳房,下面跳动着陈斯绒柔软的心脏。

他的、柔软的、无可比拟的陈斯绒。

每一寸皮肤都在这个夜晚被仔细地、小心地、怜惜地抚摸与凝视,反复确认这是他的陈斯绒,这是他的陈斯绒。

陈斯绒梦见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她刚来意大利,合住的第一个室友是个在意大利生活过好几年的中国人。

两人刚开始关系极好,陈斯绒很是珍惜这位朋友。谁知道后来,这位朋友开始频繁地带男人回家。室友每次必叫陈斯绒也来一起玩,渐渐地,陈斯绒发现室友在以自己为幌子,试图结交各类富二代。

三个月后,陈斯绒把自己的合同转给别人,搬去了新的地方。

她的东西很少,两个箱子加上陈斯绒自己就可以走得干干净净。

第二个住的地方,是和一个意大利本地男生、一个韩国女生同住。房租便宜、地段合适,陈斯绒于是入住,谁知道这个意大利男生开始疯狂追求陈斯绒。

隔壁的韩国女生提示陈斯绒去看他的脸书主页,陈斯绒才发现他有Yellow Fever(只喜欢东亚女性的西方男性)。

忍着把半年租期熬过去之后,陈斯绒再次搬家。这次她搬进了价格昂贵一些却安稳很多的学生公寓。她每天晚上去便利店工作,可以补贴这部分房租。

刚搬到学生公寓后不久就是中国新年,陈斯绒下楼参加公寓管理员举行的新年活动。

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会孤单的陈斯绒瞬间被热情的陌生人包围。大家都在这附近念书,即使未知姓名,也丝毫不影响交流。

陈斯绒沉浸在快乐之中,夜晚十点,大家收拾各自上楼。

陈斯绒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忽然觉得所有的声音都离去了。

刚刚那么的热闹,刚刚那么的快乐。

可是现在回到房间里,一切冷清得可怕。

陈斯绒给家里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大家正热闹地吃着年夜饭。简短几句,陈斯绒也就挂了电话不多打扰他们吃饭。

挂断电话,房间里的冷清更甚。

从前几次搬家都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却在这个除夕夜被热闹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浮萍。

带着两个箱子就可以随意去到任何地方。

她不属于这间屋子,这间屋子也不属于她。

她只是在这里漂泊,她只是在这里漂泊。

陈斯绒在半夜醒来。

Caesar察觉她翻身,问她:“怎么了?Grace。”

“我吵醒你了吗?”陈斯绒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Caesar抬手,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陈斯绒不肯抬起头,只紧紧靠在他的肩头。

Caesar微微靠着床头坐起身子,把陈斯绒抱在自己的怀里。

“做噩梦了吗,Grace?”

陈斯绒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片浮萍。”她停顿了一下,问道,“主人,您知道浮萍是什么吗?”

Caesar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Grace,你对我的中文明显信心不足。”

陈斯绒低低地笑了一下,又说:“可是主人,你知道吗?Grace不想做一片浮萍。”

“那你想做什么?”

昏暗的卧室里,陈斯绒安静地趴在Caesar身上沉思。

但她没有回答主人的问题。

陈斯绒问:“主人,我是你的吗?”

“只要你想,你就是我的。”

“我想。”陈斯绒说。

片刻,她又问:“主人,那你是我的吗?”

昏黄的灯光下,陈斯绒抬起了头。

主人与她近在咫尺。

陈斯绒知道,自己贪心了。

可是醒在这样一个难以理智的深夜,她也这样情不自禁地要问出这个问题。

Caesar看了她很久,而后缓声说道:

“Grace,原本我担心我太急,会让你有所担忧。”

陈斯绒凝思:“什么?”

Caesar将她额间碎发捋到耳后,目光更加清明:

“你记得你早些时候和我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斯绒点头。

“我需要再和你确定一次,Grace永远不会离开主人,永远不会离开Caesar,对吗?”

陈斯绒再次点头。

安静的卧室里,他的陈斯绒就在他的怀里。

这样一个理智缺失、感性占据上风的时刻,并不是一个做出决定的好时刻。

但他指的是陈斯绒。

因他自己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做出了决定。

他当然明白陈斯绒所说的“浮萍”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患得患失的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

原本是担心他太心急,他的年龄放在这里,自然会叫人误以为他是因为着急才做下的决定。更不要说,这根本才是他们和好的第一天。

可是,有些感情并非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他说:“Grace,我当然可以直接地、毫无负担地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思来想去,我更愿意用法律来保障我的答案。”

陈斯绒望着Caesar,只觉心跳惶惶:“什么……意思?”

Caesar看着她,清晰地说道:“Grace,你不必现在就给出我答案。在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如果你愿意,我们即刻就去登记。法律作证,你永远属于我,我也永远属于你,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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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of 狂欢。

下周就是Doi,我知道你们在等这个。周末愉快,再见!

第69章 礼物

第六十九章:礼物

陈斯绒总是想,自己其实没有任何办法不爱上他。

他拥有即使知道可能被伤害也不惮于坦诚的勇气和力量。

在陈斯绒退缩时依旧告诉她,他会一直站在原地。

在陈斯绒患得患失时告诉她,他已做好结婚的准备。

他把所有的选项与后果摆在桌面上,确保他的陈斯绒不会再经受任何的犹豫与痛苦。

他是一个比她强大太多的人,却从未有过任何一次、用任何心机手段接近过她。

陈斯绒想不到任何自己不会爱上他的理由,更何况是在这样情绪丰沛的深夜。

她不想叫自己总是那样脆弱得流泪,理智勉强发挥作用,她闷声“控诉”:“你们意大利人最喜欢花言巧语!”

Caesar笑了笑:“还有什么要控诉的,今天晚上可以一起。”

他也无意营造什么感人的氛围,索性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要她开心一点。

“你倒是挺堂而皇之!”陈斯绒轻擂他胸口,就被他捉住手掌平展放在他跳动的心脏上。

“我只是很擅长说真话。”Caesar面色平稳,语气毫无慌张。

陈斯绒微微皱眉。

两人之前分开时,她一直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与麻木的工作之中。而今天和好,也叫强烈的喜悦冲击了所有的理智。

此刻,平缓下来。陈斯绒倒是想起一桩旧事。

“说真话?”她装样“瞪住”Caesar,“你忘记你那时候怕露出马脚,跟我说你不会讲中文?”

陈斯绒仔细盯住Caesar的表情,却发现他依旧自然得很。

“Grace,你记错了。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可能?”陈斯绒捧住他脸颊,不放过他任何表情闪烁,“就是那次周五下午,你和我在茶水间。”

“我记得,Grace。”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有隐隐的笑意,“我当时的原话是‘我母亲很早就不和我们一起生活,所以我并不成长在中文学习环境中’。”

陈斯绒愣住,可当她仔细回忆却发现Caesar说得没错。他的确没有说“我不会讲中文”。但他那一段话确是实实在在的误导。

眼下陈斯绒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恶狠狠”道:“你这是诡辩!”

Caesar又笑,而后靠近亲了下陈斯绒的脸颊。

“这点我不否认,Grace。”

陈斯绒“气极”,装样要发作。

Caesar抱住她,又在她嘴唇上亲了几下,认真道:

“这件事情我和你郑重道歉。抱歉,Grace。我的确让你误会了。”

原本陈斯绒还想闹闹,可Caesar的道歉态度是在太过诚恳。

“怒火”转瞬熄灭,再“控诉”只会显得自己得理不饶人。陈斯绒只能蔫蔫地回他:“奸商!”

可骂完,自己又忍不住埋在Caesar的怀里偷笑。

这个夜晚被所有跌宕起伏的快乐填满了,陈斯绒变得沉甸甸的,不再那样轻易地被潮涌摇摆。

翻查旧账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除了偶做情趣,陈斯绒不愿再回忆他们分开的那一段时光,更不愿追究任何的对错之分。

她只记住和主人在一起的快乐,也记住和Caesar在一起的快乐。

Caesar的求婚……陈斯绒当然也记在心里。

但她想,Caesar其实也知道现在并非是结婚的绝佳时机。他们刚刚开始,而她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这样的转变。

更不要说,她还没有和家人提起过这件事。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做出回答的时候,但是陈斯绒知道,Caesar也并不会要求她这么快做出决定。

他只是想让她安心。

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做一片浮萍。

他希望陈斯绒在任何时候想要停下来时,有一片地方是永远属于她的。

这是Caesar给陈斯绒的承诺。

周日一天,两人都待在这间别墅里,如同连体婴儿。

一同吃了一日叁餐。

傍晚时分,Caesar将陈斯绒送回家中,然后自己飞去美国出差。

回到安静的卧室里,陈斯绒像是一片紧贴在墙壁上数十年而后被撕下的贴纸,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地方。

摸不到主人的手臂,贴不到主人的身体。

急剧飙升的荷尔蒙在这一刻开始扑空,陈斯绒无法否认,她已经开始想念主人了。

复合的喜悦与暂别的痛苦像是两股冰火难融的势力,将陈斯绒的身体撕裂成两部分。

一方面陷入狂喜,反复回忆、品味昨晚的所有细节、所有对话。阴唇还微微肿胀,确认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另一方面,也陷入思念的痛苦之中,分明他们才分开了不到十分钟。

可是陈斯绒又有什么办法?

她想每分每秒都贴在主人的身上,脸颊依着脸颊,鼻尖抵着鼻尖。

嘴唇可以随时触碰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接吻,无时无刻不在做爱。

陈斯绒想得心脏发痒,在床上来回翻滚。

把柔软的被子完全地裹在自己的身上,体会着呼出的热气变得更加炽热。

好想……主人……

好想……主人……

好想……主人……

陈斯绒鼻间挤出羞涩的声音,将自己彻底地埋进了被子里。

这一周简直难熬。

明明是“久别重逢”,却只有一天温存的时间。

陈斯绒知道Caesar去美国出差是为了车队的事,她不敢多加打扰。

只有每天晚上的时候,两人会打开摄像头聊天。

简直像是回到了从前。

陈斯绒甚至提议用回原来的软件,“主人”的聊天框还在,再次点进去,就是失而复得。

但是这一次,主人也打开了摄像头。

他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身上的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

陈斯绒凑近摄像头,就开始:“主人,主人,主人……”

她模样实在是可爱,跪趴在地毯上,脸庞极尽地靠着摄像头,整个画面都是她。

陈斯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她说:“主人,我好想您。主人,您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还有陈斯绒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主人,您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Caesar说:“我周叁傍晚回到意大利,那天晚上车队聚餐你看到邮件了吗?”

陈斯绒点头:“看到了,是为了给下周的赛事加油打气!”

“周叁见,Grace。”主人说,“到时候你可以亲自查看我的伤口。”

“周叁见,主人。”陈斯绒说,“到时候我有礼物要送给主人。”

周叁傍晚,Caesar乘坐私人飞机回到意大利。

下周继续开始比赛,车队工程师给出赛车再次升级后速度提升的好消息。

刚下飞机,Caesar就收到陈斯绒已经和同事在酒吧等着了的消息。

Caesar回去消息:我的礼物记得带了吗?

Grace:绝不会忘记,主人。主人的伤口好了吗?

Caesar:你一会来亲自查看。

陈斯绒看着手机,简直热血翻涌。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陈斯绒于是也毫不收敛地迸发出笑意。

Caesar姗姗来迟,整个酒吧里已陷入狂欢。

他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请大家尽兴。

洗手间方向,陈斯绒站在那里等待。

Caesar与她遥遥对上目光,陈斯绒就晃着身子往洗手间去。

一前一后,沿着没什么人的走廊走到尽头。

陈斯绒停下脚步。

她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旁边虽然没什么人,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可她还是望着Caesar,喊道:“主人。”

一种禁忌的撕裂感。

她知道她说的是中文,不会有人听懂。可她偏偏又这样在公共场合开口叫他“主人”。

Caesar站在原地,直直地望住她。

沉声道:“Grace,现在要来检查我的伤口吗?”

陈斯绒就缓步走上前。

她没有揭开Caesar的衬衫,而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抚摸伤口。

纱布已经揭去了,那里只有一条浅浅的痕迹。

陈斯绒抬眼,望过去。

“主人,您的伤口好了。”她说。

Caesar垂眸盯住她:“Grace,那你的礼物呢?”

陈斯绒安静了片刻,她微微后退,站定在了不远的地方。

她今晚穿了一条深v吊带裙,红色的丝绒质地。极致的浓郁,包裹在她起伏的身体之上。

裙摆结束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

黑色的微卷长发带来无可抗拒的欲念,接吻的时候,总会也落在他的肩上。

喉结克制地滚动。

Caesar缓声问道:“Grace,今天你是我的礼物吗?”

昏暗的走廊里, 陈斯绒笑起来的脸庞却显得格外清晰。

“主人,您等我一下。”

她说着,就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不过一分钟,陈斯绒重新走回走廊。

她走到Caesar的身边,抬起一双纯洁无辜的眼睛,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Caesar的西裤口袋。

Caesar将手伸进去。

柔软的、纤薄的、带着陈斯绒的体温的。

他想,内裤的颜色应该是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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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一些没羞没臊

第70章 公园

第七十章:公园

不合时宜的礼物变成难以忍受的惩罚。

他当然没办法刚来就离开,这也正中陈斯绒的下怀。

不远处持续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与笑声,衬托得此刻走廊更加的安静。

陈斯绒重新靠去了一侧的墙面,双腿交迭,歪头看着主人。

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变得愈发松懈、也愈发放肆。

Caesar从口袋里拿出手。

“谢谢你,Grace。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他此刻言语依旧平静,陈斯绒却清晰地看着主人的裆部已经高高地隆起。

柔软的舌头绝非刻意在此时招惹唇瓣,只是……陈斯绒觉得很渴。

他来之前,陈斯绒已喝了两杯Aperol Spritz。低浓度鸡尾酒,不会醉,但是会感觉轻飘飘。

就像现在,陈斯绒觉得自己的身体飘起来了,飘到主人的身边,飘到主人的怀里。

灯光是否有美化作用,要不然就是他的眼里镶嵌了价值连城的蓝宝石,叫陈斯绒无法挪眼。

Caesar也就这样一直站在走廊里安静地看着陈斯绒,他一下飞机就立马驱车赶来了这里。长途飞行疲惫,但还是在临到达前,在飞机上洗漱,换了干净的衣服。

此刻,两人安静地对视。

在这样一个奇妙的场合,并不私密,因为这里是酒吧。却也并不喧闹,因为这里并无人经过。

能叫他们这样长久地、不受打扰地对视,却又不能肆无忌惮地亲吻与做爱。

奇异、诡谲,像是一根皮筋既抻直又松开,带来奇妙之感。

再加上酒精作用与小别重逢,简直叫陈斯绒飘飘欲仙。

而这里除了他们俩,没有人再会说中文。

柔和的灯光下,陈斯绒的目光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面色坦然地说道:

“主人……我湿了。”

红色的丝绒短裙下,她的双腿微微交迭。

是否已在微弱地刺激阴蒂,是否在他出现之前,内裤早已就洇湿。

可是,伸手再去试探口袋中的内裤已变得异常艰难,因为原本正好的空间被剧烈的膨胀彻底侵占。

她想要看,他就给她看。

“Grace,我走的这一周,你有自慰吗?”他也掌握使用密语的优势。

陈斯绒小腹如有蚂蚁爬过,她身体酥麻,就连声音也是:

“没有,主人,Grace没有自慰……主人呢?”

Caesar平静地望住她:“Grace,我也没有。”

呼吸好似着火,陈斯绒热得要爆炸。

然而声音却愈发的轻、愈发的颤:“主人……有想我吗?”

“有。”

陈斯绒轻轻地笑。

有一刻,Caesar想到一种东西。狐狸或是猫咪,狡黠、娇憨、纯真、妩媚,被完美地融为一体,而后交错地出现在陈斯绒的身上。

她的肩头薄而圆润,她的鼻尖翘而纤细。

她目光天真无暇挑不出一丝错,她的裙子里面却空空如也。

或许,她并非只没有穿内裤。

红丝绒质地轻易包裹细小起伏,她柔软的乳房露出大片皮肤,乳头却被稳妥地包裹。

乍一看,看不出任何乳头的形状。

可是此刻,Caesar却清晰地看到了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或许是他盯得太仔细了,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又或许……是它们刚刚才立起来。

他的陈斯绒送给他的大礼。

在那么多人面前真空。

阴茎几乎硬到发痛。

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射,有两晚夜里自动硬到醒来,也还是忍着没有纾解。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已没有大碍。

后腰不时传来阵阵酥麻,是想要射精的欲望。

简直是……无可原谅。

他甚至还没有碰到他的陈斯绒。

谨慎地、缓慢地呼吸,Caesar说:“Grace,今晚我不打算在这里多留。”

陈斯绒佯装惋惜也遮不住嘴角的笑:“主人这么着急就要走吗?”

Caesar克制地笑了笑:“Grace,请和我一起离开。”

“可是我还没玩够。”

Caesar已起身走向了陈斯绒,他说:“Grace,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陈斯绒彻底地烧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阴道在空虚地发出叫喊,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进他的怀里。

今天之前,陈斯绒有想过,他们一起出现在同事面前时,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他会如何选择,他会说些什么。

陈斯绒并不担心,她只是好奇。

而眼下,她的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Caesar自然不必和大家声明些什么,他转身同陈斯绒一同走出走廊时,就伸手揽住了陈斯绒的肩头。

陈斯绒想,揽住肩头是一个比揽住腰更要柔情万分的动作。它与“归属权”强相关,而与“性”弱相关。更像是向内包裹,而非向外炫耀。

投来目光的同事自然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可这样明目张胆地结伴而行已然足够说明一切。

Caesar把外套脱下,搭在小臂上遮挡着。

面色如常地同大家说他和Grace今天有事,就提前离场。

热闹的敲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陈斯绒的笑容好似被永久雕刻,久久无法消散。

两人行至停车场,Caesar把自己的西装内侧朝上铺在陈斯绒的座位上,而后看着她坐下身子,几乎露出半个屁股。

但是Caesar没有多动一下。

他甚至连摸都没有摸,就如常地走到了驾驶座。

陈斯绒则继续沉浸在巨大的欢乐之中,没有在意车辆到底开去了何方。

车厢里一直在循环播放一首歌,调子慵懒、却带有魔力。

明明现在是两人的私密空间,Caesar却没有作出任何亲昵的举动。

但是……酒劲来得后知后觉……

陈斯绒开始真的飘飘欲仙。

车不知驶去什么方向,漫漫长路,没有终点。

陈斯绒憋了一会,终于憋不住。

她拉住Caesar的手臂,小声道:“主人……我想上厕所……我酒喝太多了。”

安静的小路上,没有别的车辆。

Caesar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陈斯绒,没有穿内衣的陈斯绒,没有穿内裤的陈斯绒,喝醉的陈斯绒,下身湿透的陈斯绒,想要尿尿的陈斯绒。

车停在不远处的一大片草坪。

周围没有明亮灯光,一切都看不清楚。

陈斯绒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有些担心地去看Caesar:

“主人,这个公园这么偏僻会有厕所吗?”

Caesar将车辆熄火。

“应该没有。”他说。

陈斯绒皱眉,以为主人是要自己在野外方便的意思:“那……那我……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Caesar解开了安全带。

“是有这种可能。”

他语气平静、稳定到异常,陈斯绒焦急地看着他。

“主人……”

“Grace,很着急吗?”

陈斯绒重重地点头:“有点……”

“很好。”Caesar随后抬手摁下按钮,车后备箱缓慢抬了起来。

陈斯绒掉头,“什么意思……主人?”

Caesar在此刻慢条斯理地抽了腰上的皮带,解了扣子。

“Grace,谢谢你今天给我的礼物。主人也给你准备了一份。”

陈斯绒不明白为什么要现在看礼物,她明明好急,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忍住,问道:

“……什么礼物?”

Caesar探身,也解开了陈斯绒的安全带。

“Grace,现在请你走去车尾,上身趴进后备箱。”

陈斯绒在这一刻被欲火吞噬,她脸颊通红,只能艰难发问:

“……什么?”

Caesar却已打开车门,缓声道:“Grace,记得把你的裙子掀到腰上。”

剧烈的羞耻与期待已经将陈斯绒彻底吞灭,她是想和主人做爱,可以现在她更想先上厕所。

理智燃尽的最后一刻,陈斯绒挣扎:

“主人……我……我想先去尿——”

但她声音很快被打断:

——“不用担心,Grace,我想一会你会有机会。”

第71章 爆炒

第七十一章:爆炒

鼻子能闻到湿漉漉的、青涩的草木气息,傍晚之前,这里或许下了一场小雨。

因此夏夜并不闷热,带着温度适宜的凉爽。

皮肤沾染上一层薄而透的水汽,风一吹,也带来酥麻般的爽意。

——尤其是鲜少暴露在空旷环境里的大腿与臀部。

有一个瞬间,陈斯绒觉得自己重新站回了那个面朝大海的阳台,湿漉漉的海风,包裹湿漉漉的她。

而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主人解下他的领带,缠住了她的双眼。

重回他们之间最开始的模样,视线任何隔绝,心脏之间却没有了任何的隔阂与芥蒂。

而此刻陈斯绒赤裸着下身趴站在后备箱的位置,微风轻轻吹拂她的皮肤,也轻易带来大面积的轻颤。

她是有些醉了,但是她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哪里。

偌大的公园里,绝非是安全、隐秘的地点,可是现在时间已晚,又的确不会有那么多人出现。

更何况,主人把车停在了相对昏暗的地方。

担忧与刺激轮番上阵,陈斯绒的心脏砰砰乱跳,尿意也越来越明显。

公共场合下,一些只有两人知道的私密行为被强烈赋予巨大的刺激与兴奋,陈斯绒当然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也不会在聚会的时候真空。

但是那种尺度是陈斯绒可以轻易拿捏在手中、不会担忧的尺度,而此时此刻……

她站在陌生的公园里,不知道这个公园晚上是否还会有人经过,不知道这里附近是否有摄像头,不知道主人会做什么,更何况,她的尿意与欲望似乎开始混杂、难分彼此……

心脏砰砰在胸腔里乱跳,陈斯绒根本分不出到底是担忧占多还是兴奋占多,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想要更靠车厢里面,却察觉到一只手轻轻摸到了她的大腿。

主人来到了她的身后。

“Grace,请像上次在沙发那里一样,双腿站直、分开。”

主人的声音变得很低、也很缓。

陈斯绒几乎无法挪动身子,她还是有些担忧。

“主人……会不会有人……”

“当然有这种可能。”主人淡声说道。

陈斯绒支在后备箱的双臂也颤抖,却在下一秒迎来一个结实打在臀部的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夜晚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陈斯绒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主人平静说道:“就像这里,你发出声音,就会吸引人过来。”

陈斯绒的思绪几乎也被这一巴掌打懵。

她的双眼被蒙上,失去了仔细环顾四周的能力。刚刚下车时没有意识到会这样,所以没有多看。而现在想要仔细察看四周判断危险级别,也变成一种不可能。

一切全都掌握在了主人的手上。

陈斯绒的一切都被掌控了。

这想法在瞬间叫陈斯绒浑身酥麻,兴奋与刺激在这一刻占据上风,陈斯绒想,她一定湿得很厉害了。

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张、抻直。

室外流动的晚风从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吹过,带来比上次在家时更加鲜明的颤栗。

耳边却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斯绒一惊,立马双腿合并、身子往车厢边缘靠去,却在下一秒被主人的大手禁锢住。

“我听见有人的声音!”陈斯绒惊得浑身发抖小声喊道,却听见那声音再一次响起。

“是这个声音吗,Grace?”

陈斯绒的身体还没有惊恐中回复,她凝神倾听,才发现这声音居然来自自己的身后。

“主人……是……”

“是湿巾袋的声音。”

陈斯绒的心脏重重回落。

“Grace,主人没有允许你回避。”Caesar冷声说道。

陈斯绒口干舌燥,缓慢地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再次抚上她臀肉的手掌有了些微凉与潮湿的触觉,原来是主人在清理他的手指……

思绪想到这里,耳后几乎红得可以滴血。

接下来的十个巴掌,陈斯绒挨得结结实实,是主人对她回避的惩罚。

但是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晚风再次吹到打得热乎乎的屁股上时,也带来别样的感觉。

又冷又热,仿佛也是她的心情写照。

心脏砰砰在胸膛里乱撞,陈斯绒像是忘记了她到底在哪,或许是主人在身边的缘故,她知道,主人一定会护着她。

揪紧的心思不再那样警惕,注意力便开始转移到主人的身上。

她裙子如同千堆雪累在腰间,露出极度情色的臀部与下体。

主人缓慢地、有规律地在陈斯绒的臀部上左右各扇了五十下。

力度不小,但是时间带来了疼痛的缓冲。

安静的公园里,也时不时传来草木晃动的声音,而陈斯绒的理智已无法区分那到底是被风吹拂还是有人经过。

尿意被暂时麻痹,她的所有精力都在那一个一个的巴掌上。

主人像是刻意而为,他从前喜欢密集而迅速的巴掌,今天偏偏要这样缓慢地、响亮地一个一个落下来。

想要故意要制造被人发现的契机,像是故意要延长陈斯绒的恐惧与兴奋。

双腿早在一个一个巴掌中酥软、发麻,想要弯下去。却也在主人一次一次加大力度的无声警告中重新抻直。

实在是……太过、太过的刺激了。

陈斯绒察觉有微凉的、细细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缓慢下滑。

主人……一定也看到了吧……

陈斯绒羞得不禁呻吟出声。

主人的巴掌停止了。

陈斯绒竭力收缩阴唇想要克制住自己流下的液体时,两瓣臀肉却被主人用力地分开了。

阴唇还在翕动,像是湿漉漉的玫瑰花。

更多的空气流入,陈斯绒紧紧咬住的嘴唇也在窒息的边缘破功,发出难抑的声响。

主人在她的阴唇之间温柔地抚摸。

手指没入又浮出,浮出又没入,像是穿行在一条河水丰沛的溪流之间。

而后,是她小小的阴蒂。

揉捏、拉拽、按压、碾动。

雪白的身体如同被找到了开关,陈斯绒难以自控地扭动着自己。

主人却似乎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叫她自己发出各种声响,却不给她任何实质性的高潮。

陈斯绒在一次次欲望不满中跌落,也一次次放大了声音。

主人停了手,说道:“Grace,你应该小声一点。这附近刚刚似乎有人走过。”

可是这样的话语哪里还有半分镇定的作用,陈斯绒早就深陷情欲的陷阱之中,只会摇着屁股、意乱情迷地对主人说:

“主人……Grace想要……”

主人松开了接触在她皮肤上的双手。

他缓声问道:“Grace,不好意思,你的声音太小,我刚刚没有听清。”

怎么会不知道主人就是故意的,可是陈斯绒向后伸手,怎么也碰不到主人。

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屁股高高地翘着。

“主人……请您插Grace。”

“Grace,不好意思,你的声音太小。”

裙子在身体扭动中全部堆去了肩膀附近,也掩埋了陈斯绒的部分声响。

身体酥麻得像是下一秒就会崩溃,陈斯绒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裙子被自己无意识地脱了去,只剩下声音还算清明:

“主人,请您……请您,插Grace。”

手掌重新按上陈斯绒后腰的速度叫陈斯绒猝不及防,阴唇被重重地抵开,陈斯绒以为进来的会先是叁根手指。

但是不是。

硬到发烫的顶部被紧紧卡在阴道的外端,陈斯绒失声尖叫。

她已那样湿透,主人却还是只能堪堪进来最顶端的一小部分。

但是主人的大手紧紧卡住陈斯绒想要前移逃脱的身体,阴茎再一次顶入。

陈斯绒头颈失控地上扬。

随着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抵入与试探,她的身体也一次又一次地颤抖。

但是主人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另一只大手一直摁在她的臀部,手掌捏住她的臀肉用力地向外分张,像是要借以外力再次扩张她的阴道。

阴茎被紧紧地卡住头部,但是主人没有强硬地进入,而是停留在原地开始很浅地抽插与扩张。

酥麻感铺天盖地,如同洪水卷袭般将陈斯绒彻底地淹没了。

剧烈的、直接的、没有间隙的快感,叫她大脑变成空白。双唇彻底失守,开始肆无忌惮地呻吟。

柔软的乳房在碰撞中颤抖,黑色的头发从后背上滑落。

月光完全洒在陈斯绒的身上,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之中,再次尖叫了出来。

主人完全地抵了进去。

陈斯绒在一瞬间觉得眼前一面空白,思绪被撞成碎片,身体急剧收缩到只剩下敏感的阴道。

而最糟糕的是,阴道的快感几乎和尿意重合,陈斯绒开始无法区分。

主人克制地抽插了几下,动作缓慢,似是叫陈斯绒能适应一下。

柔软的阴道很快重新充满了液体,像是热烈欢迎主人的来到。

而之后,每一次抽插都会重重地撞入最深,陈斯绒的身体失去一切控制,瘫软地伏在了后备箱里。

双手被主人禁锢在腰后,拉起,也带着陈斯绒摇摇晃晃的身体。

主人的右手从陈斯绒的右手臂下方穿过,而后卡住了她的脖子。

陈斯绒被迫向上站直了身子。

她的阴道被主人剧烈地抽插,她的上身被主人控制着与他相靠。

那只大手有力地卡住陈斯绒的脖颈,也带来陈斯绒上身所有的依靠。

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主人送来的那只手臂,像是悬崖峭壁之上唯一可以拉住的救命绳索。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情地关闭,除了她的阴道。

蓄满丰沛情水的阴道,在一次次被扩充到最大时呻吟,也在一次次送它离开时痛苦。

敏感的内壁被平整地填充,陈斯绒的双唇在极速的呼吸中大张。

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简直是增长情欲的最佳背景音乐。

他的陈斯绒是水做的。

Caesar如今无比确定这件事。

谁还在意这里到底是哪里,谁还在意是否能够发出声音。

他的陈斯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会呻吟的猫咪。

剧烈的巴掌也在抽插中穿插,陈斯绒时不时溢出尖叫。

她觉得她快要尿出来了,阴茎的每次抽插也同样刺激到她的膀胱,强烈的快感与尿意完全重合,陈斯绒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声音断断续续地恳求:“……主人……轻点……啊……Grace要尿出来……了……啊……”

主人却将卡住她脖子的手掌上移,将食指与中指塞入了陈斯绒分张的红唇之内。

摁住舌根,叫她再难说话,只能呜咽呻吟。

温热的津液于是很快顺着他的手掌流下,像是她下身无穷无尽的液体。

他的陈斯绒……要尿出来了……

双目紧闭,察觉她也在吮吸自己的手指。

下身犹如同生喉舌,要不然如何也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纤细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肢,还有红彤彤的臀肉。

强烈的尿意再难克制,在主人的左手按压至她小腹的一瞬间同快感一起攀上巅峰。

陈斯绒的身体抖若筛糠,尖叫变成一种奢侈。小腹难耐地绷紧,而后只能任由温热的液体浸染自己和主人。

剧烈的羞耻感叫陈斯绒在领带之下都紧紧闭上了双眼。

而液体泻出的过程并非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缓慢的、清晰的、绝不可能忽视的。

主人抱住她,同样耐心地等待。

……

衣物全部都被脱去,陈斯绒再站不住,只能仍由主人将自己仰面放在宽敞的后车厢里。

微凉的湿纸巾细细擦过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陈斯绒叫自己的思绪从身体中抽离,以减少这种强烈而刺激的羞耻感。

晚风再一次吹上陈斯绒被湿巾清理干净的身体,微微的凉意也带来微微的舒爽。陈斯绒紧绷的精神逐渐松懈,察觉自己的双腿被拎着环去了主人的腰际。

第二次,根本无需任何润滑。

主人换上了新的套子,就再次强硬地抵了进来。

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而不同体位的缘故,也刺激到了不同位置的敏感点。

实在是太大、太胀了……

陈斯绒缩着身体本能地想要朝后,却再次被主人从正面卡住了脖子。

微弱的窒息感,带来陈斯绒最喜欢的幻想。

主人卡住她的脖子,开始再次抽插。

双腿最开始还能勉强环在主人的腰上,却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快感来得如此剧烈,如同迅速涨潮的湖水,将陈斯绒完全淹没。

主人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紧紧压去了她的乳房之上。

雪白的乳房被挤压,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上。

他的领带还稳固地遮挡着陈斯绒的双眼,白皙的脸颊上,殷红的双唇正在无措地分张,一如她的阴唇。

呻吟是带着哭腔的、带着飘飘欲仙的、带着忽生忽死的。

看不见一切,也就当一切不存在。

不会去想自己的表情是否太过淫荡,不会去想自己的裸体是否美丽得当。

可是,主人哪里会放过她。

领带在陈斯绒快要被顶上巅峰时被解开。

错愕、惊讶、羞耻,在下一秒被眼前昏暗的场景所代替。

主人还穿着白色的衬衫,下体却在剧烈地抽插自己。

她的乳房一览无余,她的阴唇正热烈吞咽。

而她此刻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还处在这片昏暗的公园之中。

强烈的情欲与羞耻再次对冲,阴道收紧几乎叫主人也溢出低喘。

意识在睁眼后重新回笼,主人拉着她的双腿环回了自己的腰上。

陈斯绒的胸前再无遮挡,迎来主人的一巴掌。

打在陈斯绒雪白的乳房上。

脆脆的、薄薄的、带来快而锐的痛。

陈斯绒没有经历过被扇乳房,一秒愣怔过后,奇异的快感疯狂迭加。

身下,主人还在抽插。

而柔软的乳房,开始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掌掴。

有时候是侧面打来,乳房被荡起一层肉浪。

有时候是正面掌掴,乳头迎来短而利的痛感。

有时候,主人抓住她的乳房揉捏。

手指松开时,乳房上留下青白与鲜红的画作。

陈斯绒彻底沉沦情欲,放纵着自己口中的呻吟。

第二次射来得比第一次要晚上太多。

陈斯绒几乎力竭,再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主人俯下身子,吻住陈斯绒的嘴。

数次抽插之后,再次射了出来。

陈斯绒被抱进车厢后座,后备箱被重新关上。

Caesar一直抱住她,等待她的心跳重回平静。

外面,有明亮、皎洁的月光铺陈而入,照在他的Grace身上。

她的身下一塌糊涂,同他的身下一模一样。

但他不能再继续了,他的陈斯绒已再没有更多的力气。

眼睛是虚弱地闔上的,手臂却还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主人。

像一直蜷缩起来的猫咪。

Caesar细密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见陈斯绒近乎呓语地问道:“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Grace,我们一会就会回家。”

Caesar的目光重新落去窗外,他手掌还在轻轻拍着陈斯绒的后背,却没有任何想要去开车的意思。

外面的草坪平整、安静,无声蔓延去看不见边界的远方。

有风微微吹过树梢,隔着车玻璃,Caesar听不见声响。

他想,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家里的这片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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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谁是劳模我不说(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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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同频跳动

第七十二章:同频跳动

聚餐这晚的兴奋在看见Grace与Caesar结伴离开酒吧时骤然终止,James一晚上头脑风暴,回忆自己说过的关于Caesar的每一句话坏话。

短信发过去时小心谨慎,他问:亲爱的Grace,你在忙吗?

话止于此,不敢多问。

生怕查看信息的正是Caesar本人。

谁知道Grace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消息,James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小小实习生已变成上位老板娘,不回消息不是很正常吗!

想到这里,James更是生不如死。

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续,眉头一下接着一下地皱。

接到Grace的来电,已是第二天中午。

宿醉加上头痛都阻挡不了James在看到Grace来电的瞬间,双眼发光。

陈斯绒还躺在床上,不知道James昨晚给她发消息是为什么。想到可能是有什么突发的紧急公关,而自己昨晚根本毫无意识地就睡了过去。

心里惶恐,陈斯绒忐忑不安地拨出了电话。

嘟声只响了叁下,电话那端就被接起。

奇怪地是,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等着对方。

可两秒的沉默后,两人又同时开始说话。

“Hello……”

“Hi……”

电话里,气氛微妙。

像是两个人同时都小心翼翼,陈斯绒瞬间紧张地坐起身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Caesar在此时回到卧室,他醒得很早,在卧室外的沙发上处理邮件时,听见陈斯绒的声音。

房门打开,看见陈斯绒正面容严肃地接着电话。

陈斯绒看见Caesar走进,用口型告诉他是James。

Caesar点了点头,示意等她电话打完他再进来,而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电话那端,James似仍在酝酿。

陈斯绒也觉得James有些奇怪,她开口,又与James碰上:

Grace:“James……”

James:“Grace……”

这下,再诡异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搞笑,陈斯绒有些无奈地笑了出来。她径直问道:“James,你昨晚给我发消息是什么事?”

这下,倒是James有些支支吾吾。

“Grace……你……”

陈斯绒只担心是工作的事,她又问:“是和工作有关吗?”

“不,不是。”James这次回答得很快。

陈斯绒松了口气,身体靠回床上。

排除掉工作上的事,James的支支吾吾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想问我和Caesar的事?”

James立马干干地大笑两声:“我没那么八卦啦!但是……就是……你们……你……”

陈斯绒这下彻底知道James打电话来的目的,他或许是有一些八卦的意思,但是特地还打来电话又这么支支吾吾,一定还有别的事。

陈斯绒偷偷地笑了两声,一本正经地在电话里说道:

“James从没说过一句关于Caesar的坏话。”

电话那端,骤然无声。

半晌,James笃定地说道:“Grace,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实习生!”

陈斯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James速战速决:“那行,我要继续睡觉了。昨晚喝多了现在都头痛!”

“OK,那我们下周见。”

James:“下周见!”

担忧在瞬间化作喜悦,陈斯绒挂了电话。

没一会,卧室门重新被人打开。

“打完了?”Caesar问。

陈斯绒点了点头。

她还穿着睡裙坐在柔软的床上,Caesar已穿戴整齐。

电话挂断,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他们两人之间,关于昨晚的回忆也在瞬间重新袭来。

陈斯绒身体不自觉地热了,后知后觉的羞耻顺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Caesar坐在她床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Grace,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手掌靠过来的瞬间,也带来清冽好闻的味道,陈斯绒忍不住偏头靠近他手腕多闻了闻。

“没有。”陈斯绒说。

“我看看。”Caesar的手掌下移到她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了一下。

陈斯绒在瞬间又回想起昨晚,把她抵在后车厢,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操到失禁的主人,和现在这样温柔地问她痛不痛的主人。

面颊失控地升温,陈斯绒选择赶紧趴在枕头上,乖乖地让主人检查身体。

Caesar掀开了陈斯绒的被子。

睡裙早就层层迭在了腰上,Caesar摸了摸陈斯绒的腰,然后拎着她的内裤边缘往下褪到了膝盖上方。

臀部还有些微红,他手掌抚在上面,问陈斯绒:“这里疼不疼?”

陈斯绒摇摇头:“不疼,主人。”

做爱过后的第一个早晨,她开口的第一个“主人”。

气氛平静、温和,陈斯绒朝水面投来一枚橘子口味的泡腾片。

细密翻滚的气泡在两人的心间蔓延,但是谁也不必说出口。

主人的手掌温和,在她的臀肉上又轻轻地揉捏。

将陈斯绒那些羞涩的、不知所措的情绪全都轻轻捏散。

手掌随后又来到她的腿间,轻拍两下大腿内侧,陈斯绒就知道将腿微微分张。

手指碰了碰她的阴唇,问她:“这里疼不疼?”

陈斯绒放慢呼吸,“不疼……就是好像有点肿。”

心脏热乎乎地烤火,连带着呼出口的气也是。

察觉主人的手指很轻地在阴唇外围摩挲了一下。

他停止,而后缓声说:“My bad,Grace。”

当然知道他是在为什么道歉,可这样的道歉更叫陈斯绒身体着火。

脸埋进枕头里,生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是主人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他把陈斯绒的内裤重新拉好,然后翻过了她的身子。

面颊暴露无遗,露出两侧绯红。

陈斯绒问:“主人,您检查好了吗?”

Caesar看着她,说道:“还有一样,你忘记了。”

他说着,把陈斯绒的睡裙完全推了上去。

白皙的、如同牛奶布丁般的乳房在微微颤抖,红色的乳头因忽然接触空气而收缩站立了起来。

陈斯绒简直难以耐受这种无比纯情的情色。

查看她的阴唇与乳房,却带着这样无比正经的目的。

仅仅是关心她而已。

主人是怎样做到毫不面红耳赤的?

陈斯绒挪开自己掩面的手,目光看去了他的下身。

啊——主人也并非是无动于衷。

笑声从抿起的双唇中溢出,陈斯绒抱住了Caesar的手。

他的手掌平展,陈斯绒依偎上自己的脸庞。

另一只手将陈斯绒的睡裙拉回原位,卧室重新变得平和、温馨。

这不是一个与情欲有关的时刻,这是一个只与他们彼此有关的时刻。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脸颊枕着主人的手掌。

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愉悦地舒展、呼吸。

陈斯绒贪婪地望着坐在她床边的主人。

Caesar也没有说话,只是同样回看着陈斯绒。

一些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去解释、去诉说的安静时刻。

心脏同频跳动的人知道这一刻有多么的美妙。

不需要开口、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交流。

情感在无声处缓慢缔结、形成更加坚固的连理。

陈斯绒本来想问,主人,我们昨晚有没有被人看到?

可是很快她想,她并不在意这些问题。因为她的主人永远会保护她。

陈斯绒确定这件事情,她确定她的主人永远会保护她。

像是手中拿着一把伞,确定自己在这个雨天出行,一定不会淋到一滴雨。

主人是一个很克制的人。

每天晚上射完两次之后,会结束这一天的做爱。

精力消耗70%的陈斯绒会在第二天恢复生机勃勃,而如果叫陈斯绒力竭到100%,她会需要休息两天。

合理的克制,可以迎来最大化的利益。

商人本性在此处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赛车的改进在这一周有了显着的进步,周六排位赛查理和塞斯一同进入Q3。

车队欢呼雀跃,确定这次赛车改进的方向是正确的。之前连着叁场比赛失利的阴霾也在今天开始逐渐弥散,排位赛结束之后,大家开始期待明天的正赛。

陈斯绒同James忙完了媒体采访需要的内容,而后跟着又去参加了品牌的会谈。她现在开始参与更多公关部的事项,工作也变得更加忙碌。

同Caesar公开之后,同事时不时也会同她打趣两句,但也绝不会深入探寻。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依旧在起作用,大家对他人的私生活都保有极高的敬意。这让陈斯绒感到舒适和放松。

公关部在结束工作前又开了半小时的会,确定了一下明天正赛的媒体采访安排。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似乎开始下小雨。

James也不欲多留大家,讲话速度飞快。

很快会议结束,James同大家说拜拜。

门口响起敲门声,大家抬眼去看,发现是Caesar。

James站起身子,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Caesar却摆手叫他放松,他目光看了眼坐在一侧的陈斯绒,平声说道:“我来等人。”

起哄声随即从众人的口中呼出。

James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桌上的文件拿起,大动作地收入包内。表情丰富:“肯定不是来等我的!”

他随后也瞥一眼陈斯绒,眉眼仇怨、嘴角憋笑地走出会议室。

众人有样学样纷纷开始快速收拾东西。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顷刻间,会议室只剩下Caesar和陈斯绒。

陈斯绒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憋不住嘴角浓烈的笑意。

Caesar的目光依旧坦然,就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陈斯绒装样,还故意问他:

“老板你来等谁?”

她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往外走。

Caesar就看着她,还微微侧身放她过去。

陈斯绒心生疑惑,可样子已经装了,容不得她此刻停下来。

脚步噔噔走到大楼门口,发现外面在下雨。

数秒之后,陈斯绒重新回到会议室门口。

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老板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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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找打的小技巧

第73章 咖啡「Рo1⒏space」

第七十叁章:咖啡

走廊里有摄像头,会议室里没有。

陈斯绒被拉进,裙子掀上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五个巴掌。

又气又羞又……刺激、兴奋、开心……

整个人化成张牙舞爪的猫咪,却被主人拎着后脖只能隔空发力。

重新走出会议室,陈斯绒耳后通红,手掌却被主人紧紧握住。

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脸颊,却也想要现在就摇晃身体释放无处可去的多巴胺。

怎么这么快乐啊?

怎么这么快乐啊?

还来会议室接自己,还这样紧紧地牵住自己的手。

身体简直就要摇摆起来,血液再次沸腾成粉红泡泡,几乎就要带着自己飘飘欲仙。

安静的走廊里,笑声也开始不加掩饰,陈斯绒甚至开始时不时地连蹦带跳。

一路走到大楼门口,晚上他们是在围场这里开了会。酒店距离围场有一段距离,但是并不远。

刚刚还有些大的雨,现在就已经小了很多。

Caesar正要去打开伞,却看见陈斯绒半边身子已经走进雨里,脸庞仰着抬手在接天上的雨。

她并没有要直接走进雨里的意思,她仍然在等他开伞。

但是,她喜欢今晚的雨。

Caesar开伞的手停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Grace,要直接走回去吗?”

陈斯绒怔了一下:“不打伞吗?”

“距离不长,现在雨也很小,如果你想不打伞走回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安静的雨夜里,车辆与行人都很少。不远处有连绵的路灯,带来温黄而澄静的灯光。

Caesar说话的语气平和,并非是在开玩笑。

陈斯绒的心中却忽然涌起强烈的、不知名的酸与甜。

打伞的陈斯绒是循规蹈矩的陈斯绒,下雨天她会撑开雨伞,同其他所有人一样,汇入平凡找寻归属感与安全感。

而伸出半个身体用手去感受雨滴的陈斯绒是胆怯却跃跃欲试的陈斯绒,是离开父母坚持要去意大利的陈斯绒,是在网络上找寻主人的陈斯绒,是不顾一切重新回到Caesar身边的陈斯绒。

陈斯绒的勇气不多,做到这些事已经耗尽她所有的精力。

循规蹈矩,获得世俗归属的安全感,是陈斯绒从前生存的基石。而如今,她从主人身上获得安全感。

源源不断的、强大的、永无止境的安全感,来自她的主人。

主人说,如果想要淋雨走回去的话,他可以陪她一起。

如何会再担心路人异样的眼光,如何会再担心淋雨之后回到家的糟糕模样。

此刻,主人朝她伸出手,陈斯绒有了所有在雨中行走的勇气。

“我想不打伞走回去。”陈斯绒说。

Caesar于是一手收起雨伞,一手拉住了陈斯绒。

细密的、柔软的雨丝为他们之间织了一张柔情万分的网,汹涌的情绪在陈斯绒的心头晃动。

她想,那只拉住她的手,同时也在为她输送勇气。

陈斯绒的手掌也愈发收紧,告诉主人,她收到了他的所有讯息。

言语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必需品,欢快的、坚实的脚步同频在这个雨夜行走。

陈斯绒的笑容变得肆意,黑色的头发被风吹着飘摇在无尽的夜色里。

身旁零星的路人不再成为她的心理负担。

陈斯绒知道,主人变成了她的“那把伞”。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行走,陈斯绒驻足在一家仍未打烊的咖啡店门外。

门口写着最后一天营业,因此会一直开到今晚十二点。

“你看。”陈斯绒伸出手指。

Caesar也驻足,直接问她:“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可以吗?”陈斯绒当然知道主人一定会同意,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循规蹈矩太久,“跳脱”变成一种自带愧疚的行为,需要获得允许、需要获得认可。

Caesar直接推开了门,“Grace,你想喝点什么?”

陈斯绒笑意沸腾,抱着他的手臂兴趣昂扬地走了进去。

咖啡店里很安静,有几个客人在闲聊,有几个客人在使用电脑。

灯光刻意调成了温馨的黄光,配合着悠扬的背景音乐,有种太阳照在身上的暖意。

陈斯绒点了一杯热可可,是店里招牌。

Caesar也点了一杯一样的。

“今天我请你。”陈斯绒掏出手机。

Caesar笑笑,“谢谢你,Grace。”

两人随即挑选了窗边的位置,坐了过去。

窗外,雨势还是淅淅沥沥。

两人身上湿了薄薄一层,并不显得狼狈。

陈斯绒把头发向后捋好,双手撑颌,看着Caesar。

他倒是一点不局促,坦然地接受着陈斯绒的目光。

“Grace,你的实习考核很快就要到了。”

陈斯绒的实习即将迎来考核,原本去问Caesar她是否能够留在这里是最最便利的。但是两人眼下在一起,陈斯绒倒觉得自己去问,是否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变相“要求”。

要求Caesar确保自己一定能留下。

而这并非陈斯绒的本愿。

因此陈斯绒也刻意一直和他回避着这个话题,可是现下Caesar自己主动提起。

陈斯绒也就点头:“是,就这几天。我已经快提交实习总结了。”

“感觉怎么样?”Caesar问。

陈斯绒一愣:“什么?”

“在车队工作感觉怎么样?会希望留下来吗?”

陈斯绒哭笑不得:“原来还有我选择的机会?”

两杯热可可被送上来,Caesar抿了一口。

“在关心你实习是否能留下来之前,我还是想先关心一下,你是否真的是喜欢车队这份工作。”

陈斯绒也喝了口热可可,液体还没流到胃里,她就被已经被甜蜜包裹了。

放下杯子,陈斯绒认真说道:

“我喜欢在车队工作。工资很高,工作内容和我的专业高度匹配。同事很好,工作氛围很是轻松……另外……上司也很好。”

陈斯绒嘴角抿着笑意去看Caesar。

他的面色依旧平淡,问道:

“如果把上司很好这条去掉,你也会喜欢这个工作吗?”

陈斯绒的笑容消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Caesar将咖啡杯往前推了推。

“Grace,我想先听听你的回答。如果没有我,你也会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陈斯绒安静地看着Caesar,她的回答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因为答案从来都没有变过。

“是,主人。即使没有您,我也会很喜欢这个工作,想要努力留下来。”

Caesar想,他从来都没有看错陈斯绒。

即使没有他,她也会努力地在这里找到立足之地。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东西,她做一切都是为了尊崇自己的本心。

“Grace,我很久没有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

Caesar语气如常,陈斯绒却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我母亲和她现在的丈夫离开了意大利,我父亲……重新恢复了理智。一切就像是一个离奇的小插曲,结束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天比赛,他会来围场观看,就像从前一样。”

Caesar顿了一下,问道:“Grace,你是满足父母期待的好孩子吗?”

陈斯绒听言后,面容有些凝重地看着Caesar,片刻,她摇了摇头。

“我想我不是。我家里希望我高中不要念书直接去工作,我没有听他们的话。大学毕业之后,我妈妈其实帮我介绍过一个结婚对象,他家里父母都是公务员,公务员你懂吗?就是在政府工作、稳定有保障的意思。我还是没听他们的话,一个人跑来了意大利。研究生毕业之后,我父母还是想要我回去考公务员,我还是没有听他们的话。我不是一个满足父母期待的好孩子,除了每个月按时打钱,我其实没做到他们的任何期待。”

“你后悔吗?Grace。”

陈斯绒没有犹豫:“我不后悔。我是为了自己活着的,活得好或不好我都自己承受。”

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难耐地收紧。

说出这样洒脱的话,却很难阻止心里产生的愧疚。她给不了父母想要的期待,也在陈斯绒的心里沉淀了无法抹去的愧疚感。

“但我不后悔。”她又说了一遍。

咖啡馆里,音乐还在舒缓地播放。

他的陈斯绒很柔软,却其实也无比坚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父亲早些时候打来电话,说自己观看了排位赛的直播。他仿佛在一瞬间变回从前的父亲,重新站回上位,开始继续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不要叫自己失望。

但是这一切并非可以真的回到原位。

Caesar想,他这一辈子难道真的有哪一天可以满足父亲的期待吗?那一天会存在吗?

他其实根本找不到这个问题的解。

那一天或许根本不存在。

把所有的期待放在另一个人的手上,简直像把救命绳索拱手相让。

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上岸,你永远不知道那双手还在期待哪些更多的东西。

Caesar在电话里说,他欢迎父亲来围场观看周日的正赛,但是他已经决定,今年的赛季结束之后,辞去车队Manager的职位。

Caesar也将这个决定同样告知陈斯绒。

陈斯绒问他为什么。

Caesar看着外面还在缠绵的小雨,说:“我以前也不喜欢淋雨,觉得没必要、没意思。但是今天和你一起走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

陈斯绒不禁笑了起来,她想,如果Sara今天在场,一定白眼翻到后脑勺,和她吐槽:这是正常人说话吗?

可是陈斯绒笑了很久,笑到发出声音。

“我可以一直陪着主人。”

Caesar也笑了笑。

“如果以后是你一个人呢?”

陈斯绒想了想,“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也可以淋雨,但我可能会奔跑,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散步。”

陈斯绒觉得,她有一个人在雨中奔跑的勇气,却未必有今天这样在雨中散步的心情。

这份心情是因为主人才有的。

陈斯绒也反问:“如果以后是主人一个人呢?”

Caesar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会尽量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怎么尽量?”陈斯绒笑着刨根问底。

Caesar放下杯子:“Grace,记得考虑考虑我上次和你提的法律保障。”

怎么还忍得住笑意,陈斯绒也拿起杯子遮掩。

大喝一口,整个人都被甜意裹挟。

“我会认真考虑的。”她说,“不过,我还挺佩服你的,这么不喜欢这份工作也能做得这么认真、这么久。”

“是么?”Caesar笑着反问了一下。

咖啡馆里,有人推门离开,带来清脆的门铃声。

温和的灯光照在他硬朗的面颊上,也带来片刻的柔情。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陈斯绒的身上,像是那杯热可可。带着滚烫的热意,流淌过他跳动的心脏。

他说:“能在这里坚持这么久,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咖啡很好喝吧,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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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融为一体

第七十四章:融为一体

陈斯绒有时候叫他主人,有时候叫他Caesar,有时候她说您,有时候她说你。

主人和伴侣的身份似乎浑然天成地融为了一体,但是并没有哪一部分将另一部分完全吞噬。

他们交替出现,伴随不同场景,陈斯绒可以不用思考地选择出正确答案。

相处的时间越久,越是熟练。像是在水里快速前进的自由游运动员,水下潜行与水上换气已变成身体的本能,不会出错。

周日的比赛,车队再次迎来关注。

周六排位赛的精彩表现重新换来观众的热烈期待。

Caesar一早就带着车手进入围场,陈斯绒则留在酒店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James发消息问她要不要趁现在出来吃个Brunch,陈斯绒思索片刻,婉拒。

Grace:担心比赛担心得没法出门。

James很快理解:明白,毕竟这支车队现在有一半也是你的了。

Grace:JAMES!!!

James同样回她:GRACE!!!

陈斯绒笑得无奈: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从前只做车队的一员,觉得自己已经很上心车队的比赛。

但其实比赛赢了开心一晚,比赛输了也不过惋惜一小会。

现在把自己放在Caesar的角度上,才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多么的难熬。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而是一整个车队的命运。

更不要说,每次比赛时,Caesar还要坐在那个控制台上尽他所能发出所有正确的指令。

他的一言一行被镜头放大,他的所有决策被众人审判。

陈斯绒回想起那些网络上关于Caesar的骂言,此刻更觉得心头沉重。

可他从未和她抱怨、提起过一句这份工作的不易。

他只说他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但他从没有松懈过。

怀揣着这样的心事,陈斯绒脚步也沉沉。

走到酒店大厅,看见James朝她招手。

“这边!”

陈斯绒努力扬起嘴角笑了笑,快步朝他走去。

James拉下大墨镜,故意凑近她:“哪里来这么一大块烦恼挂在我们Grace脸上?”

陈斯绒被他“烦”到,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少来!”

James也笑,揶揄她:

“瞧把你操心的,以前比赛日上午难得轻松,你心情最好!”

陈斯绒也不甘示弱:“哪有!我工作从来勤勤恳恳。”

“是是是,这点我承认。”James说着,带着陈斯绒往酒店外走。

天气依旧炎热,失去了屋檐的遮蔽,热气落到两人的肩上。

陈斯绒问:“我们去哪吃Brunch?”

“就在这条街后面,ins上可有名了。”

“那会不会很贵?”陈斯绒有些担心。

James瞥来一眼:“今天我请客!”

“你中彩票了?”陈斯绒也揶揄他。

James站定,摘下墨镜,忽的靠近她:“Grace小姐,是,你,中,彩,票,了!”

陈斯绒猛地定在原地,James挤眉弄眼的表情却愈发带有特殊意味。

耳边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而后一切安静。

陈斯绒并非没有预感,前段时间James要她去写实习总结,昨天Caesar也问起她实习的事情。

陈斯绒觉得,只要不是预算帽卡掉了她的这个职位,那么作为实习生,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不给她转正。

但她一直没有过问。

或许也是有些担忧。

可刚刚James对她说,Grace,是你中了彩票。

“什么?”声音发出口显得万分谨慎,陈斯绒害怕乐极生悲。

James又戴回墨镜,眉飞色舞道:“算了算了,直接告诉你好了,原本还想憋到吃饭结账的时候。”

他食指伸出,认真地抬了抬墨镜,而后字正腔圆地说道:“亲爱的Sirong Chen,你已通过实习考核,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周一你会收到人事的邮件!”

陈斯绒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往事。

那天,那个老师来家里家访,他竭尽全力终于劝动父母同意陈斯绒去读高中。

那天,她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父亲把那张纸反复查验,确定上面的大学是那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那天,她点开邮箱,看见邮件详情第一行是Congratulations!

而今天,James告诉她,Sirong Chen,你的实习即将转正。

陈斯绒当然没有忘记,她如何哭着求爸爸妈妈让她继续读书,她如何刻苦读书证明让她上高中没有错,她如何在意大利一个人艰难地打工生活和读书,她又是如何珍惜、珍重这个来之不易的实习机会。

陈斯绒记得所有事情,陈斯绒记得所有苦难。

她说:“谢谢,James。”

视线也在一刻模糊。

James抬手抱抱她。

他说,那天他讲她是他带过的最好的实习生,是真的。

“Grace,欢迎你。”

陈斯绒声音含糊,只会一遍遍说:“谢谢、谢谢……”

那顿Brunch最后仍由James坚持请客,陈斯绒无奈,同他约定下次她要请回来。

James说:“不用啦,记得婚礼请我就好!”

陈斯绒眼睛还发红,又被他逗到脸颊也是。

下午很快到来,两人一同回了酒店。

大家都聚集在一间会议室,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陈斯绒的紧张心情再次浮出,她靠在角落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赛事直播。

这一站在奥地利,比赛现场天气很是晴朗,很多车手都信心满满。

下午叁点,五盏红灯同时熄灭,比赛正式开始。

查理和塞斯发车都在前排,比赛刚刚开始,两人的起步都很迅猛。查理很快上升了一个位置。

好的开始给大家也带来亢奋的情绪,会议室里气氛松快。

陈斯绒也跟着松了口气。

原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紧张刺激为主,却没想到很快会议室里接连发出了笑声。

奥地利赛道本身特殊性的缘故,赛车很容易在极速前行时,超出赛道限制,累计一定的超出赛道限制次数,车手会被加上罚时。

而现场直播中,各位极速推进的车手却开始互相报告前方赛车超出赛道限制。

“他刚刚超出赛道限制了,应该有被记录吧。”

“他又超了,是不是要罚时?”

“他每次进入这个弯道都会超出赛道。”

“我一次都没超出赛道,对吧?”

“他们有被罚时吗?”

“我要罚几秒,告诉我。”

会议室里洋溢着不可思议的笑声,几乎每个车手都不可避免的有数次超出赛道限制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就让赛道上的名次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但气氛轻快的总体原因还是因为法拉利的两位车手一直很好地保持在前排。

车队工程师也在告知车手,他们之前的赛车都有不同程度的罚时,今天这场比赛是法拉利车队的好机会。

似乎好运的天平再次倾倒,但是陈斯绒清楚地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

她知道Caesar为此付出了什么。

当天比赛结束,赛事委员会花了数个小时仔细地回顾了整场比赛,给多名车手加上了五秒到叁十秒不等的罚时。

最终结果,法拉利占据领奖台的第二第叁!

收到比赛最终结果时已是当天凌晨,Caesar一直没有回到酒店,在赛事委员会处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后,陈斯绒的手机被群里连绵起伏的消息声轰炸,大家也都没有睡去,一直在等待比赛的结果。

陈斯绒兴奋地在房间乱蹦乱跳,而后在下一秒跑出了房间。

比赛时间,她并不和Caesar住同一间。

而此时此刻,她也根本做不到乖乖去他房间里等待。

陈斯绒一路下楼,飞奔到酒店的门口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遥遥的路灯亮着。

她坐在门厅的沙发上等待、等待、等待。

半个小时后,一束汽车的前灯照亮酒店的门廊。

陈斯绒站起身子,朝外飞奔。

那天在墨尔本分离,他站在隔壁的房间,看着他的陈斯绒像一只美丽的白蝴蝶飞走。

而今天,他的陈斯绒义无反顾地朝他飞奔而来。

他应该先对她说,恭喜你,Grace,你通过了车队的实习考核。

又或者,他应该先和她表达一下对今天比赛结果的喜悦。

但是,抱到陈斯绒的那一刻,一切言语也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不想只要一个车前的热吻,也不想在监控下让陈斯绒冒任何险。

他脚步依旧平稳,在松开陈斯绒之后,带着她乘电梯上楼。

他当然不会按她的楼层。

陈斯绒心跳怦然:“……去你哪里吗?”

Caesar看着她:

“是,Grace。我想在我那里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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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要你操我

第七十五章:我要你操我

房门关上,所有矜持、礼节被敲击成碎片。

有谁还想要去开灯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皮肤已经紧紧相依在一起,不需要光明再做任何照亮。

确认她在怀里。

在怀里剧烈的喘息。

黑暗之中,一切失去边界。

主人的形象也在闭眼之后,无边无际地将她包裹。

双唇被紧紧地吮吸,双臂盘缠上他的脖颈,像是松开就会灭亡。

呼吸变成最不重要的事情,理智彻底沦为本能的欲念。

主人抱住她的腰向上,陈斯绒就自然而然地将双腿缠上他。

身体被带着天旋地转,而后坐上高高的流理台。

身体被紧紧地禁锢着,胸膛挤不出任何多余的氧气。

接吻的间隙,陈斯绒剧烈地起伏胸膛。

主人的吻来到耳后,用舌尖与双唇开始吮吸她的耳垂。

酥麻感在瞬间强烈地攀爬上陈斯绒的每一根神经,她从未试过这样的动作,才发现自己的耳垂是这样的敏感。

几乎等同于吮吸阴蒂一样的快感,让陈斯绒的身体不停地扭动。

而主人不会放过她,他把陈斯绒的裙身从上往下剥离,一手仍然控制住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后退,一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又酸又麻的触感如同数百万只蚂蚁在陈斯绒的身上不停地爬动,陈斯绒想要逃脱主人的吮吸,却只能在挣扎中任由快感不断地累计。

呻吟伴随着难以忍受的泣音,变成这个夜晚最好的背景音乐。

意识朦胧之中,陈斯绒察觉主人停了下来。

他说:“Grace,应该够湿了,对吧?”

随后,陈斯绒的裙身被掀开。主人抬手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清洗了手指,带着微凉水珠的手指在下一秒就剥开了陈斯绒的阴唇。

从前温热的手指在水珠的作用下变得冰冷,也带来皮肤真实的颤栗与刺激。

哪里是够湿了,明明早已流淌到大腿的根部。

皮带下一秒抽出,而后靠上了陈斯绒的手臂。

熟悉的触感在一瞬间让陈斯绒心头慌颤,而主人却将皮带从她的左手大臂外侧绕到乳房下方,随后是右手大臂外侧,最后从后背绕回,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两只手臂被彻底地禁锢,虽然小臂依旧自由,但根本已触及不到更多的地方。而由于姿势的缘故,陈斯绒的双只乳房被自己的手臂高高地向前挤起,像是期待主人的吮吸。

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陈斯绒的身体烫得要冒烟。主人却在下一秒将她身子放平在宽大的流理台上,双手握住她的小腿,将人拉来了桌子边缘。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线,巴掌落在高高耸起的乳房之上。

陈斯绒溢出尖叫,是因为主人同时抵进的阴茎。

没有预告、没有缓和。

硬透了的阴茎在第一次就深深地全部插入。

阴道被极致地扩张,带来几乎灭顶的快感。陈斯绒的脖颈后仰,像是一弯初生的新月。

身体忍不住地发颤,主人却在慢慢退出之后,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插了进来。

陈斯绒的双腿紧绷,再难溢出任何的声响。

快感与痛感一起迸发,彻底夺走她身体的掌控权。

而只有下身最诚实。

潮湿的、紧绷着的阴道溢出了大量的液体,将再一次进入的主人团团拥抱。

快感开始战胜痛感。

主人开始毫无阻碍地抽插。

窄得叫他在第一次几乎就要射出来,忍着射意缓慢地退出,而后开始第二次、第叁次。

昨天晚上,他们并没有睡在一起。

Caesar想,休息过一天的陈斯绒,今天可以力竭到100%。

剧烈的、永不停歇的抽插,伴随着主人随机落在乳房上的巴掌。

陈斯绒的双臂被束,做不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雪白的乳房被扇出红色的手印。

有时候乳头也被捏起、拉伸。有时候,主人缓下抽插,俯身重重吮吸她的乳头、脖颈、下颌、耳垂和双唇。

陈斯绒变得湿漉漉。

浑身上下都浸在情欲的大海里无法自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要主人永远不要离开她。

第一次,陈斯绒把主人的白衬衫下围喷得湿透。她仰躺在流理台上呼吸还没平复,就被主人抱了起来。

穿过偌大的客厅,来到洗手间。

陈斯绒知道,不会只有一次。

她被轻轻地放着站在洗手间的地上,看见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主人已经脱了所有的衣服,而那根黑色的皮带还紧紧锢在陈斯绒的身上。

镜子里,主人从后抱着她。

陈斯绒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明过来,只察觉那根皮带被松开了。

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而后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捆在了身后。

再次进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她下身泥泞,比第一次更要动情、热烈。

主人的手臂从后伸来,卡住陈斯绒的脖子,叫她同自己一齐看向镜子。

主人开了洗手间里的灯。

陈斯绒的思绪在看到镜子的第一秒如同着火。

她那双朦胧的如同布满情欲的双眼,她那张被吮吸到红润潮湿的唇。

她的乳房上还留有主人的巴掌印,她的阴蒂正在被主人的另一手揉捏。

而她的双手被缚身后。

口中呼出的气也如同看不见的火焰,陈斯绒的双腿忍不住发颤、想要弯曲,因为被主人毫不留情扭捏的阴蒂。

“Grace,请站好。”

他在此时此刻也能这样语气冷静地命令她。

陈斯绒双颊绯红,艰难地站定在原地,目光却羞涩地垂去了一边。

主人却说:“Grace,请看着我。”

如何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主人要她看着他们。

双眼缓慢地重新看向镜中。

主人比她高上、宽上许多。

站在她的身后,像是将她完全掌控。

不光是身体上, 陈斯绒连同精神也在每分每秒中高潮。

她想被主人掌控,想被主人使用。

双唇轻轻地张开。

“……主人……”

声音像是被大火融化的黄油,滴滴落在主人的心上。

可这一次,主人显得有耐心极了。

手指缓慢而重地在她的阴蒂上揉捏,阴茎缓慢地出、缓慢地进。

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看着陈斯绒的双眼失神,口中溢出淫乱的、失去意识的呻吟。

看着她的双腿发颤,一次一次想要弯下,却又一次一次重新站直。

陈斯绒简直被这种缓慢的快感折磨致死。

眼角流出生理性液体,镜子里的主人也模糊。

她恳求道:“……主人,Grace想要您插……”

“Grace,我正在你的身体里。”

主人要她说出来。

陈斯绒的阴道此刻剧烈收缩,她说:

“主人……求您……操Grace。”

“我正在操你,Grace。”

陈斯绒快被自己此刻的情欲折磨致死,她什么也顾不了了。

“主人……求您……求您……Caesar,Caesar,Caesar,我要你操我。”

她叫他的名字。

她从未在插入时叫过他的名字。

卡她脖颈上的手臂与放在她阴蒂上的手臂同时松开了,也同时紧紧地抱住了陈斯绒的上身。

镜子中,她的身影逐渐模糊。

或许是她已无法再分出更多的精力张开双眼。

声音被碰撞成碎片,散落一地缠绵的呻吟。

薄薄的小腹之下,他的阴茎撑出模糊的轮廓。

她在性爱之中,叫他Caesar。

陈斯绒以为,射两次,他们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甚至即使是这两次,其实也比平时长了太久。

她双腿根本再站不住,主人将她抱着放上了床。

柔软的被单将陈斯绒接住,她趴下身子,却察觉主人从后再一次捞起了她的腰。

……

无穷无尽、不止不休-

陈斯绒宣布,进入归期不定的圣贤时期。

Caesar结束一上午的视频会议,在听见卧室有声响后,推开门接收到陈斯绒的“重大通知”。

他欣然点头,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掀开了她的被子。

陈斯绒紧紧掖住被角,“抗议”道:“我真的不行了!”

Caesar摸摸她的手,“我知道,我看看你身体。”

陈斯绒这才松开了手。

Caesar掀开她的睡裙,还是检查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青或淤血。陈斯绒趁机“控诉”:“我浑身都要散架了!”

她表情严肃,声音却分明是撒娇。

Caesar摸摸她小腿:“这周末可以休息。”

“我要休息一百天!”她又说。

Caesar轻轻地笑了起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对话的声音。

此刻,他坐在陈斯绒的床头,一边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很轻地笑着。

这氛围简直叫陈斯绒心头烘热。

她也偷笑,又在下一秒板正脸庞:“你懂不懂克制两个中文字怎么写?”

“我读和说不错,写字一般。”他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她,“但是Grace,你忘了你昨天说了什么吗?”

昨天说了什么?

陈斯绒昨天可说了太多的东西了,她眼下哪里还记得。

“我说了什么?”她问。

Caesar将她的睡裙放好,被子也重新盖好。

“你昨晚说了很多话,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说:‘主人,插我’、‘要重一点’、‘Grace想要插插’、‘好爽’、‘爽死了’——”

陈斯绒在下一秒坐起身子扑到Caesar的身上,试图捂住他的嘴。

Caesar就顺势将人整个抱到怀里。

“不过,”他说,“昨晚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句话。”

陈斯绒的身体都烧得发烫,听见Caesar清晰地在她耳边说道:

“Caesar,我要你操我。”

“Grace,我最喜欢这句话。”

第76章 MybabyGrace

第七十六章:My baby Grace

为句子赋上明确的、毫无疑问的姓名,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他——Caesar。

“主人”虽说也是陈斯绒对于他的专属称呼,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Caesar希望,他和陈斯绒最终的连接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Dom和Sub是他们的开始,却也只是人与人万千关系中的一种。

但是当他和陈斯绒彻底地连接在一起后,他们可以发展出包含Dom与Sub之外无数种可能的关系。

他们可以是上司和下属,他们可以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他们可以是性爱里的最佳伴侣,当然,他们还可以是永不分离的爱人。

Caesar从陈斯绒的身上渴望出他和她的无数种可能,他希望自己不止在她的身上留下巴掌,他希望自己可以在陈斯绒未来的每一天都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是一种很贪婪的想法,不是吗?

Caesar毫不否认。

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开陈斯绒。

父亲的期待从来都很难实现,Caesar于是从中学得耐心与隐忍。

想要父亲一个满意的点头,有时候需要他耗费上数年的时间。

因此,Caesar从未觉得自己应该在任何一个时刻放弃陈斯绒。陈斯绒在身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很满。

于是,不需要再从父亲处寻得任何的期待。于是,不需要总在夜半醒来的时候,觉得心脏惶然又空虚。

陈斯绒是自由流动的水,不管他的心脏是什么样的形状,她都可以把每一个角落紧紧填满。

她从世界上一个他从未踏足过的角落来到这里,她说她算不上是一个满足过父母期待的孩子。

他的陈斯绒,拥有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勇气。

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他同样拥有她的所有勇气。

九月中,父亲打来电话,问及陈斯绒。

车队的推特账号上发布了Caesar和陈斯绒的照片。

那是在加拿大的比赛,法拉利拿下第二、第叁。赛后庆祝时,Caesar在众人面前亲吻陈斯绒。

酒吧里激情万分,掏出手机拍照的不止一个。

众人起哄着要把照片发出去,陈斯绒脸红万分觉得是否不合适,谁知道Caesar主动挑选了一张照片同意用车队账号发出。

文案也由Caesar亲自写上。

“Thank you my baby Grace for being with me all the time. Ti amo.”

推文发出的第二天,父亲打来了电话。

Caesar说,他是认真打算结婚的。

父亲在电话里自然不会有好语气。

Caesar先是自行决定这年赛季结束之后就辞去法拉利车队Manager的职位,现在又忽然发出这样一张照片。

“我看你是被那个中国女人鬼迷了心窍!”父亲冷嘲热讽。

Caesar在电话里难得地笑了一声,他说:

“是,和你当年一样。”

电话不欢而散,但是并未影响Caesar的心情。

他在网络上浏览昨天那条推文下的评论,有人发了车队之前发过的一张照片,并评论道:“我早就发现他们两个有问题!”

附着的推文照片正是不久之前陈斯绒过生日那次,Caesar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

Caesar给这条评论点了赞,然后起身出门去找陈斯绒。

九月、十月、十一月,车队迎来了这个赛季最后的几场比赛。

陈斯绒已转为正式员工,她在给父母打视频电话的某一次,让Caesar出了镜。

父母对外国人多有滤镜,再加上Caesar身世实在良好。

Caesar无意做谦逊状隐瞒自己的家世,他知道,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即可以快速取得陈斯绒父母的好感。

他从前在美国时已积累下大量财富,除去父亲的给予,他所拥有的也已经足够让陈斯绒的父母惊讶。

他说,他不会和陈斯绒签署任何婚前协议。

一旦结婚,陈斯绒和他共享所有。

那通视频电话结束的当晚,陈斯绒收到母亲消息,问她几时结婚,要抓紧。

意大利重回冬天,十一月月末,车队即将迎来最后一场比赛。

飞去比赛城市的前一天晚上,Caesar帮陈斯绒搬了家。

她从那间合租的公寓里搬出,搬去了Caesar的住处。

陈斯绒喜欢和他住在一起。

有人说,在一起前叁年其实都属于热恋期。但陈斯绒想,或许五年、十年之后,她还是会这么喜欢和他紧紧靠在一起。

跨坐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掌会一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会在她快睡着时,对她说:

“Grace,Ti amo。”

意大利语是他的母语,意大利语的“我爱你”带有他最深的情感缔结。

陈斯绒有时候回他“Ti amo”,有时候回他“我爱你。”

他们混说各种语言,却从未模糊其中的情意。

在家的大部分时候,她叫他“主人”。

充满缱绻的、悠长的、浪漫的“主人”。

Caesar想,这是陈斯绒牢牢握在手中的开关。

当她喊他“主人”时,他愿意为她做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

陈斯绒把Caesar的备注换成了“C”。连接主人与Caesar的C。

Caesar把陈斯绒的备注换成“My baby Grace”。

陈斯绒读出都要脸红心跳的“My baby Grace。”

十一月末,法拉利的最后一场比赛。

陈斯绒被邀请进入围场观看,以Caesar家人的身份。

车队辛苦了一整年,在这个月末迎来硕果累累。

查理和塞斯再一次跑出了第二第叁的成绩,整个车队的总积分冲上第叁名。

陈斯绒在两位车手冲线后的第一秒被摘下耳机的Caesar紧紧抱进怀里。

在如今竞争激烈的F1围场里,法拉利能够在今年拿下第叁已是实属不易。

赛后采访,各路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对准Caesar。

他当然是今年极具话题性的任务,法拉利车队最大赞助商空降来的车队Manager,从前从未有过任何相关的从业经理却这样坐上车队重要的位置。

谁都没有忘记赛季开始时,大家对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看法。

质疑、观望、冷嘲热讽。

谁也没有忘记赛季中程,法拉利车队经历的叁连创伤。

大家都觉得这个男人如同他们最初料想的一样,无法将法拉利救出泥潭,却没想到这年结束,他交上如此优异的答卷。

Caesar在赛后采访里同两名车手拥抱,同时感谢了他们今年的出色表现。而后,Caesar也一一感谢了车队的其他同事。

有记者看见陈斯绒就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采访,他便问:“Caesar,方便问问你和你的‘baby Grace’吗?”

那条推文里,Caesar使用了“baby Grace”。

Caesar同记者一起会心地笑了笑,说:“抱歉,但是只有我才可以喊‘baby Grace’。”

众人也纷纷笑了起来。

气氛过分轻快、愉悦。

陈斯绒原本很担心自己也会被推至镜头前,但是Caesar太了解她,转头就将记者的话头重新拉了回来。

采访的最后,Caesar也宣布了自己即将在明年卸任车队manager的决定。

这天晚上回家,陈斯绒在车上问Caesar:

“我看见网上有消息说,你父亲要取消明年对法拉利的赞助。这是真的吗?”

Caesar点头:“是,他之前已用这个威胁过我。让我看着自己努力了一年的车队失去赞助、陷入危机,是他对我的惩罚。”

陈斯绒有些忧心忡忡,Caesar却继续说道:“但是不必担心,车队在明年会被交易,赞助不是问题。”

“是说车队会被别人买走的意思吗?”

“是。”

“那就好!”陈斯绒说道。

红灯亮起,Caesar偏头看了看陈斯绒。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Grace。”

“什么?”陈斯绒也转头去看他。

忙碌的街道上,灯光穿过车窗落在Caesar的脸上。

他专注地看着陈斯绒,缓声道:

“新赛季可以换新Manager,但是Grace,你不需要再找新的主人。”

身体一秒就烘热,陈斯绒嗔骂:“什么什么啊!谁找主人了!?”

别过去的脸却忍不住笑意,又在下一秒收敛,去看他:

“你已经不是我上司了,我现在不用听你的了!”

陈斯绒开始“张牙舞爪”。

Caesar眉眼扬起很轻的笑,他说:“Grace,我仍然会是你的上司。”

陈斯绒皱眉。

Caesar从容踩下油门,通过绿灯。

“因为是我买下的车队。”

陈斯绒:……

第77章 Romance

第七十七章:Romance

圣诞放假前,车队在Caesar的家里进行了今年的最后一次聚会。

Caesar带大家在庄园的农场里参观,路过“那片草坪”时,陈斯绒立刻把脸别去其他方向。

聚餐形式简单,庭院里摆了四五个巨大的烧烤架,Caesar虽不喝酒,但也拿出了极多价格昂贵的酒水供大家享用。

有一支现场乐队一直在演奏,从乡村民谣到欧美摇滚,曲子一首接着一首。

酒喝过几轮,开始有人站在草坪上随着音乐摇晃身体。

天色慢慢地开始暗下来,远处的天际线晕出橙红与深蓝。

一切变得昏暗、模糊,一切也变得热烈、大胆。

草坪上跳舞的人越来越多,音乐也越来越欢快。

陈斯绒被James拉着进入“舞池”,随着他一起在草坪上欢快地转圈。

不用去思考舞步是否合适,不用去担心模样是否搞笑。

快乐的笑声早已把她浸染,随着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变成这个夜晚最正确的事。

陈斯绒的心被填满,身体却像是快乐的气球摇摇晃晃地朝着天上飞去。

飞到无边无际的云间,飞到充满期望的未来。

音乐播放到《Be my Forever》,所有人跟着大声唱道:

“We’re on top of the world

We’re on top of the world

Now darling, so don’t let go

Can I call you mine?

So can I call you mine now

Darling, for a whole life time?”

欢快的吉他音拨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大家的脚步跟着欢快地踩动。陈斯绒也手舞足蹈,和着音乐唱道:

“We’re on top of the world

We’re on top of the world”

整个世界都被这种无限快乐的氛围包裹,陈斯绒像是在云间跳舞。

心脏跳得滚热,笑容从未从她的脸颊上消失。

黑色的头发在旋转中飞舞,陈斯绒却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停下身子,她看见一直坐在草坪边缘的Caesar不知何时,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人群散开了。

空旷的草坪上,只剩下她和他。

是否是因为刚刚转得太久,还是说因为,Caesar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陈斯绒感到晕眩、感到摇晃,感到天崩地裂,感到天旋地转。

最开始的需要时间思考,早就变成了随时可以的等待。

她准备好了,她已经准备好了。

草坪上,乐队还在激情地演奏,车队同事将他们围在中央热烈地欢呼。

他穿得像是第一天,她见到他。

整套的西装,没有一丝随意。

那天,她第一次遇见他。

他站在大厅的中央,她看见他深蓝色的双眼。

那杯倾倒在他身上的咖啡,那声勾住她无限吸引力的“My bad,Grace。”

而后,他们的命运开始紧密地交织。

她的所有痛苦与快乐都与他相关,她的所有泪水与笑声都被他牢牢牵动。

但是陈斯绒想,从今以后,她的泪水只会因为快乐而流。

温黄的照灯将他们稳妥地包裹,Caesar抬起手中的戒指盒,用中文说道:

“斯绒,不知道你的心里是否已经做出选择,但原谅我今晚单方面做出决定,想要和你求婚。”

陈斯绒早就泪眼婆娑,不住地点头。

“和你相爱,是我从来没有预想过的方式。无法预判、无法控制也无法停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像是小时候做过的美梦。斯绒,我已经很久不再做梦。”

陈斯绒落下滚烫的眼泪,身体也颤动。

Caesar握住了她的手。

“我想,我可以再等很久很久,久到你确认和我在一起是一件正确的事。戒指是那天周末我们和好之后,我去美国出差时买的。但是斯绒,我很想、很想和你结婚。”

Caesar望着陈斯绒,才发觉此刻自己握住戒指盒的手指有多紧。

而那只伸出的手,也被他的陈斯绒紧紧握住。

喉结克制地滚动,这辈子不会再有比此时此刻更更重要的时刻了。

Caesar紧紧握住陈斯绒的手,声线中压抑着颤抖,一字一句问道:

“陈斯绒,你愿意嫁给我吗?”

点头根本是本能,何须更多的思考。

她一秒也不愿意让他煎熬。

“愿意,愿意,我愿意。”

声音被眼泪模糊,可是他们都听懂。

他眼中浮出薄薄的水光,取出的戒指严丝合缝地戴入陈斯绒的无名指。

耀眼的钻石在她的手上闪耀。

周围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和欢呼。

虽然他们并未听懂Caesar的话,但是这一切根本无需解释。

Caesar站起身子,将陈斯绒紧紧拥入怀中。

他说:“陈斯绒,我爱你。Ti amo, Grace。”

陈斯绒也用尽全力回抱他。

“我爱你,Caesar。Ti amo ,Caesar。”

很久之前,陈斯绒说:“主人,我想……我爱上您了。”

而此时此刻,陈斯绒确定:“我爱你,Caesar。”-

求婚的氛围并未被烘托得太过伤感,陈斯绒的眼泪很快在大家的祝福与欢快的音乐声中消逝。

她从“舞池”退出,时不时在角落伸展手指,欣赏自己的钻石戒指。

陈斯绒知道,此刻的自己不雅极了。

她开始正大光明地坐在Caesar的腿上,“贪婪”地欣赏自己硕大的戒指。

“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

她非要抱住Caesar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叫嚣”。

脸颊笑得绯红,呼气也热乎乎。

Caesar抱住她,在她耳畔说:“好耳熟的台词。”

陈斯绒在愣怔的下一秒,抬没有戒指的手去擂他胸口。

双耳热得发烫,心脏热得发烫。

恨不得现在就紧紧趴到他身上去,亲他的额头、脸颊、鼻尖和嘴唇。

整个身子都要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喊:

“主人、主人、主人……”

这晚聚会临结束时,James和陈斯绒从屋子里拿出了贺卡。

因为Caesar来年不在担任车队的Manager,因此大家决定给他写祝福卡片。

两张超大的卡片,每个人轮流在上面写字留言,并署下签名。

Caesar自动回避,走进身后的屋子。

大家轮流在贺卡上留言,陈斯绒让自己等到了最后。

她清晰地记得,Caesar刚来车队时大家对他的看法。

觉得他苛刻、不近人情,并为他的能力抱有极大的怀疑。

James从前没有吝啬过他的冷言冷语,但是陈斯绒却看见他在卡片上写:

To the Best Manager ever

与你共事的这一年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美好记忆,你为法拉利车队带来了至高无上的荣誉与勇气!

当然,还有其他同事的留言。

无一不是称赞Caesar的能力与惋惜他的离开。

陈斯绒眼眶湿润,她抬手擦擦眼睛,接过纸笔。

两张写满祝福的贺卡很快被送到Caesar的手上,大家也纷纷同Caesar和陈斯绒道别。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

Caesar让陈斯绒留在家里,他送大家到庄园的门口。

司机一一将人全部载上,Caesar在庄园门口目送大家离开。

雨越下越大,Caesar站在四处通风的门廊处,打开了收到的两张卡片。

密密麻麻的祝福,像是这个夜晚落下的所有雨滴一样,全部流入Caesar的心里。

他读得很慢,也读得很仔细。

直到,贺卡的最后一行。

他那拥有世界上最柔软心脏的陈斯绒为他写道:

To my Romance

Proud to love you.

Your Grace Forever

晚风猎猎地吹过他敞开的衣衫,Caesar的目光慎重地、慎重地再次落回她写的“To my Romance”。

很多年前,Caesar开始只叫自己Caesar。

母亲背叛了他和父亲,那个由母亲给予的名变成不重要的Roman。

他把自己变成家族中模糊的一员,也期待自己可以带回家族荣耀。

可是,他的陈斯绒记得他叫Roman。

雨势忽大,噼里啪啦地砸下。

Caesar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第一次,他直视自己的first name。不带任何家族属性的,只属于他的first name。

他不是谁的附属,不是哪个家族中不知名的那一个。

他是他自己的Roman,也是她的Romance。

他的陈斯绒没有忘记。

这个暴雨的夜晚,他们站在黑暗的两端。

接Caesar回来的司机刚从别墅出发,开往庄园门口。

陈斯绒站在暴雨边缘,任由雨水溅起在她的脚踝之上。

遥远的灯光照不到路的尽头,她在等待他回来。

可她还要等多久,司机还有多远才能将他接回。

暴雨还在一直下,陈斯绒很想、很想现在就见到他。

踏入雨帘之中,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

很多年前,陈斯绒有冲进雨中的勇气,却没有在雨中散步的心情。

可是今天,她同时拥有了冲进雨中的勇气,也拥有了在雨中奔跑的心情。

因她知道,她的前方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而陈斯绒没有看到,此时此刻,她的Romance也正在雨中,

——朝她奔来。

——正文完结——

第78章 番外

番外一:剧情play

陈斯绒喜欢躺在床上,双腿竖向空中,轻轻踩在主人的胸膛。

主人的阴茎会缓慢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出、又插入,她仰面看着主人,主人也看着她。

有时候,主人会用手掌覆盖着她柔软的脚面,有时候主人会低头,亲亲她的脚趾。

一些极致的、在性爱中温存的时候。

早晨醒来在主人插入中,阴茎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硬,勉强卡入后就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陈斯绒在无意识地哼声中醒来,主人察觉到,就开始揉捏她敏感的阴蒂。

带着尚未睡醒的困意的,陈斯绒只需侧躺在温暖的床上。

阴道不时便会变成潮涌,主人的手掌从后抚摸在她的乳房上。

当然,还有那些专属于陈斯绒和主人的性爱方式。

热乎乎的spank,赤裸的乳房在海风中战栗,分剥至两侧的臀肉之中翕动着湿漉漉的“玫瑰花”。

静电胶带被第一次使用,陈斯绒的手和脚分张到最大,紧紧地束去了床的四角。

主人为她使用小玩具。

陈斯绒被强制高潮三次,几乎失去意识。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痉挛,身下喷出将床铺彻底淋湿的水。

鲜红的、颤抖的阴蒂,阴唇变得敏感而肿胀,双臀红热似成熟的蜜桃,在主人的怀里剧烈地喘息。

陈斯绒最喜欢结束之后,被主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主人有时候叫她陈斯绒,有时候叫她Grace,有时候叫她little puppy。

Little puppy有属于little puppy的尾巴,陈斯绒第一次戴上小尾巴,是主人亲手塞进。

微凉的、平滑的、奇异的触感,塞入,也感受到难以忽视的胀感。

她不适应地晃晃臀部,毛茸茸的尾巴就轻轻扫过她湿漉漉的阴部。

主人摸摸那条尾巴,也摸摸陈斯绒的屁股。

陈斯绒戴着尾巴被操,主人说他进入阴道时,同时也能感受到那条尾巴的存在。

那天晚上,陈斯绒被卡住脖子操了两个小时。

结束之后,主人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陈斯绒的眼睛,说:“My little puppy。”

和主人做爱,是一件幸福至极的事情。

他们都将此事认作是重要的、需要精心准备的事情,不会糊弄、不会草草了事。

陈斯绒幸福得变成章鱼足,想要一辈子吸在主人的身上。

本年赛季迎来结束,Caesar开始了他的年假。陈斯绒也将年假与圣诞假期相连,得到超长假日。

两人的假日计划很简单,在意大利享受一段无人打扰的、漫长的二人时光后,Caesar计划带陈斯绒去南半球度过寒冷冬天。

圣诞节前,两人再一次飞到了墨尔本。

陈斯绒知道主人是故意选在他们第一次实践时来过的公寓,眼圈顿时发红,忍不住在心头涌起美好记忆。

她在这里获得过一次无与伦比的实践体检,而如今,主人带她故地重游。

但汹涌感概很快也被喜悦代替,陈斯绒帮着Caesar把两人的行李收纳进公寓后,就把主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落地窗泄进大片明亮阳光,宽敞柔软的浅灰色沙发上,陈斯绒跨坐在Caesar的腿上,双臂紧紧抱住他脖颈。

陈斯绒像小火车一样发出喜悦的呜呜声,身子不停地在Caesar腿上扭动。

Caesar的身子完全靠进沙发里,他脸上有很淡的笑意,手臂虚虚围着陈斯绒,防止她掉下来。

“我太开心了,主人……”

说话也变得黏糊,脸颊贴着主人的脸颊抬起来,鼻尖靠上鼻尖。

“这么开心吗?”Caesar问。

陈斯绒点点头,又撒娇似的轻轻吻主人的嘴唇。

Caesar收拢围住她的手臂,心满意足地吮吸着陈斯绒的唇瓣。

她浑身热乎乎的,像是鲜活而明亮的阳光。

唇上涂了透明的唇蜜,也被他悉数卷进口中。

嘴唇亲得红红的、湿漉漉的,陈斯绒又抬起身子,忍不住再次感叹:“太开心了太开心了,主人,我太开心了!”

两人在沙发上简单温存过后,长途飞行带来的疲惫感也愈发明显。他们没什么要赶的行程,因此两人一起洗了澡,而后上床睡了一觉。

陈斯绒率先在傍晚时分醒来,Caesar的呼吸依旧沉缓。

她既贪恋被子里的温存,又不想打扰Caesar睡觉,因此陈斯绒小心地翻了身子,摸了手机来玩。

她把社交软件悉数打开,有些索然无味地刷着。

刷着,刷着,看到了一条讨论剧情play的博。

昏暗的房间里,陈斯绒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她还从来没和主人玩过剧情play呢……

而手指也无比真诚地在下一秒点了进去,高赞的第一条就是:

“女士,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这份工作吧?”

陈斯绒简直口干舌燥。

短短的一句话,就足够她颅内高潮了。

她的主人……扮演她丈夫的上司,而她,是为了丈夫不失去工作而私下前来求情的妻子……

既有胁迫,又有她不得不承认的自愿。

简直……涩死了。

陈斯绒的身子仍然一动未动,可她确定自己已经湿了。

手机迅速关上,以调整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可昏暗之中,欲望只变得更强。

陈斯绒坐了起来。

Caesar的声音很快也在她身后响起:“醒了,Grace?”

陈斯绒低声应道:“嗯……我们一会要出门吃晚饭,是不是?”

Caesar也坐起身子,亲了亲陈斯绒:“是,我现在去换衣服。”

晚饭……自然是吃得心不在焉。

陈斯绒拿起刀叉,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句话。

唇瓣会不自觉地张开,以吸进更多的氧气。

目光瞥到Caesar,身体都会更烫。

主人会同意玩这样的剧情吗?主人会喜欢吗?

有点类似“出轨”的剧情,主人会同意吗?

一晚上,陈斯绒的注意力都被分去。晚餐吃得并不多,很快就同Caesar一起回到了公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

洗手台前,Caesar将人怀在身前一起洗手。

Caesar语气很淡,像是不经意问起:“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吗?”

陈斯绒吓了一小跳,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可此刻,像是一个绝佳的时刻。

她语气也稀松平常,从镜中去看主人。

“我……在想下午看到的一条微博。”

陈斯绒镇定着内心的紧张,去擦干手,随着Caesar一同回到客厅。

Caesar坐去沙发上。

他没有穿外套,身上只一件烟灰色的衬衫与西裤。

“然后呢,Grace?”他目光看去站在一边的陈斯绒。

陈斯绒的喉咙如同着火,她站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方,没有坐下。

“主人……您听说过剧情play吗?”

Caesar看着她,而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就是因为这个,一晚上吃饭都心不在焉?”

他此刻哪里是在指责,分明是揶揄。

陈斯绒简直要烧起来了。

“你喜欢哪一种,我很想听一听。”Caesar说道。

明亮的灯光下,Caesar在平和地看着她。

他的样貌、他的装束,简直和剧情中的人物一模一样。

她呢……她赤着足,忘了穿拖鞋。身上是外面穿来的连衣裙,而她此刻吞吞吐吐、神色紧张,简直是再复合不过了。

说出这句话几乎耗尽陈斯绒所有脸皮,她说得吞吞吐吐:

“就是……就是……‘女士……你、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这份工作吧?’”

主人没有即刻回答。

陈斯绒有些焦急,知道自己没表述到位。

“就是……就是我是那个女士,你是——”

“我是你丈夫的上司,对吧,Grace?”

主人的声音竟在此时变得有些清冷,陈斯绒一眼望过去,心脏在瞬间失去节奏。

Caesar看向陈斯绒的目光不再柔和,而是充满了审视。

他留下足够长的沉默,叫陈斯绒的心脏找不到任何的落脚点。

而后,轻轻依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语气轻而冷地说道:

“女士,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这份工作吧?”

陈斯绒在一瞬间知道,主人已经开始。

而她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但她没有等太久。

因很快,Caesar就再次出声:

“陈小姐,穿着衣服,是你来求人的态度吗?”

他叫她陈小姐。

这样与她密切相关、却又极度陌生的称呼,几乎在瞬间架构起他们的关系。

主人的目光不再柔和,他靠在沙发里的身体显得很随意,平静的语气之中透出叫陈斯绒战栗的冷意。

像是回到最开始,她第一次见到Caesar。

兴奋、刺激在一瞬间涌上陈斯绒的心头,而主人的肢体与语气也在最大程度上拉扯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变成丈夫的上司,他变成她有求于人的对象。

心脏早就砰砰砰地重跳起来,嘴唇不知所措地微张,像是她不知如何求人的模样。

陈斯绒的阴唇在裙摆之下难以克制地翕张。

再开口时,声音也变得虚浮:

“我……”她紧闭嘴唇,停顿了一下,“……你……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丈夫?”

啊——

陈斯绒的心里开始尖叫。

她疯了,怎么可以这样羞耻啊!

可是主人却完全没有要出戏的样子,陈斯绒的身子开始发烫,皮肤酥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抖落无数颤栗。

双腿也站不住,主人却偏偏用漫长的沉默与凝视来煎熬她。

“陈小姐,你很怕我。”

Caesar的声音依旧平静,陈斯绒却无法自拔地开始沦陷。

因主人的信念感从字句之中强烈地表达,而陈斯绒此刻的心颤已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羞耻还是真的胆怯。

主人的面容不再柔和。

冰冷的注视之下,陈斯绒真的感到了胆怯与疏离。

“……我……我只是想要帮我的丈夫……”她像是真的有求于他。

Caesar双腿交迭,好整以暇地问道:“陈小姐为什么觉得你来求我,我就会放过你的丈夫?”

他字句平缓、清晰,陈斯绒却被这种压迫感压制得无法呼吸。

双臂紧紧绷在身侧:“如果你想睡我的话,我可以——”

“陈小姐把我当什么人?”

明亮的房间里,Caesar清晰地说出这句话。

羞耻感在瞬间强烈地包裹住陈斯绒,她双颊红得发烫,目光再不敢望上他的眼睛。

漫长的沉默,他太懂得如何叫陈斯绒崩溃。

厚重的地毯之上,他缓步走来的声音很安静。

陈斯绒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站在原地。

看着他烟灰色的西裤笔直地垂向地面,看着他的脚步停止在她的身边。

呼吸彻底停摆,所有的感官被强制看向他那只缓缓靠近的手。

手背轻轻地拂在她的脸侧,但他根本没有触碰。

仿佛只是拂过她透明的绒毛,极致的疏离之中又暗含着浓烈的暗示。

手背就这样隔着咫尺的距离,从陈斯绒的脸畔流连到她的耳后。

陈斯绒浑身颤栗,他分明知道那是她特殊的敏感点。

但那只手并未过多的停留,而是慢慢地下行,来到了她的手臂。

微凉的、带着不可抗拒意味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陈斯绒的手臂。

缓慢地下滑、又上行,在陈斯绒的手臂之上来回地,折磨她。

身体几乎颤抖,像是无法站稳。

要紧紧咬住下唇,才叫自己不至于难耐地溢出声。

最后,那只手掌来到了她的胸部。

陈斯绒今天穿了一件低胸连衣裙,微微蓬起的公主袖,连接着低低的领口。

她没有穿内衣。

那只手掌再次背着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只食指与中指浅浅地靠着,在陈斯绒露出的大片肌肤上来回摩挲。

陈斯绒看见,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乳头已高高耸立了。

极致的羞耻之感,他刚刚才说:“陈小姐把我当什么人?”

此刻,更像是她上赶着想要献身与他。

再难忍受这样的时刻,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啃噬。

陈斯绒挤出呢喃:“我……您……您要我做什么,才能放过我丈夫?”

滑动的手指无声停了下来。

Caesar的声音依旧平缓:“陈小姐,我不是什么喜欢故意为难别人的人。你有求于我,我自然愿意为你分担。”

陈斯绒缓慢地上移着目光。

明亮的灯光之下,他目光里甚至有隐隐的笑意,但那目光很冷。

“陪我出去逛逛,我很想听听你和你丈夫之间的事。”

陈斯绒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出去……”她没想到还会需要出去。

Caesar点了点头,“你可以选择一个人离开,或者我和你一起。”

几乎是胁迫的意思了,可他偏偏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陈斯绒觉得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你,你想去哪里逛逛。”

“这附近在举行夜市活动。”

“就是这样?”陈斯绒不敢相信。

“陈小姐,你把我当什么人?”

他语气如此正经,叫陈斯绒根本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脚步只能缓慢地走去门口,却听见Caesar说道:“不过陈小姐,需要你戴上两样东西。”

陈斯绒在门口回头,看见Caesar走进了卧室。

不一会,他重新走了出来。

陈斯绒最开始以为他说的是“带上”,但在他走出之后,她确定他说的是“戴上”。

一条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和一个入体的穿戴吮吸玩具。

被强制高潮的记忆在一瞬间涌上陈斯绒的大脑,她的双腿不自觉发软。

“我——”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Caesar就已换好了鞋。

“陈小姐,友情提醒,夜市人很多,不要丢东西。”

一条粗粗的、堪堪被裙摆遮住的雪白尾巴。

一个插入湿润阴道抵住敏感点、同时还可以吮吸阴蒂的远程控制玩具。

安静的公寓走廊,陈斯绒的脚步如同千斤重。

而走在她身边的Caesar却面色如常。

电梯门安静地打开,两人前后步入。

偌大的镜子里,陈斯绒紧张地看向Caesar。

她不是没有穿戴着和Caesar一同出过门,可是每一次,陈斯绒都会紧紧地抱住主人的手臂以缓解内心的紧张。

而此时此刻,Caesar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陈斯绒抓不住任何,像是独立行走在汹涌的海面。

电梯抵达一层,两人缓步走出。

楼下二十四小时前台有人,陈斯绒照例同前台点头打招呼。

可她话还没说出口,忽然“啊”了一声。

前台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陈斯绒心脏剧烈跳动,缓慢地说道:“……没事……我们先出门了,再见。”

Caesar率先她走出公寓,看见姗姗来迟的陈斯绒。

陈斯绒半张着嘴唇急促地呼吸,因Caesar在刚刚忽然打开了玩具的震动与吮吸。

主人从来都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吮吸与震动同时开始,陈斯绒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走路变成一种折磨,陈斯绒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涌出快感。

而她却也根本无法享受,因阴道的快速湿润也会带来夹住玩具的巨大难度。

Caesar如何不知。

可他偏偏还要问:“陈小姐,你身体不舒服?”

公寓门外,是一条相对安静的马路。

陈斯绒的声音粘连:“没……我没事。”

“那就好。”Caesar说道,“夜市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需要走过去。”

应声变得似有若无,陈斯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不叫玩具掉下去。

最开始的一段路程还算僻静,陈斯绒鼻间偶有发出呻吟也无人听见。但是很快,两人走到了夜市的附近。

明亮的路灯,拥挤的人群。

陈斯绒的身体瑟缩,但她很快紧紧咬住了嘴唇,跟在Caesar的身后。

“和我说说你和你丈夫的故事。”Caesar在此刻发问。

但是开口说话对陈斯绒已然是一件难事,她努力发出声音,却依然很小声:“……我……我和我丈夫是……”

下一秒,陈斯绒轻声叫了出来,但她很快再次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吮吸和震动的力度被同时加大。

Caesar平声说道:“很抱歉陈小姐,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双腿几乎随时就要软下,强烈的快感一波紧接着一波从下身袭来。

陈斯绒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可是身边来往的人太多了。

即使大家都在不停地行走,并没有人注视着陈斯绒。但是这种被人群包裹的暴露感叫陈斯绒几乎头皮发麻。

而她的身下,玩具似是有一张精巧的小嘴,正在全力地吮吸着她的阴蒂。

太过刺激的快感,叫陈斯绒的理智濒临在破碎的边缘。

而尾巴无时无刻的胀感,也轻易叫陈斯绒陷入情欲的陷阱。

她声音微颤,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再次说道:

“我和我丈夫……啊……”

吮吸再一次被抬高强度。

陈斯绒觉得小玩具似是要有滑落的趋势,而她没有穿内裤。

不可以、不可以叫小玩具在这里掉落。

陈斯绒的脚步再难前行,她只能停在路边假装是在观看一旁餐车的菜单。

Caesar也就跟着她停了下来。

“我和我丈夫……”陈斯绒再次艰难开口,“是在网络上认识的。”

“你们喜欢聊些什么?”Caesar问道。

陈斯绒双腿紧紧夹着小玩具,继续艰难说道:“我们……我们……我丈夫喜欢看我自慰……”

Caesar拉长语调:“那你一般是怎么自慰的,陈小姐?”

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陈斯绒和Caesar停在餐车一旁的菜单旁,用中文小声交流着。

陈斯绒的身体被情欲一波一波地侵袭,只有些许残留的理智还能叫她这样保持站立、同时艰难地与Caesar对话。

但是,大腿上液体下行的清晰感觉已无法忽视,陈斯绒在说道自己如何同小玩具给主人自慰时忽然紧紧地闭上了双唇。

身体如被冰封,陈斯绒察觉自己被迅速带到了僻静的路边。

顺势握住Caesar手臂的手掌便再难松开,察觉Caesar将她松松地环进了怀里。

呻吟从齿缝中溢出,身体无法停止地开始颤动。

双腿绷紧如钢铁,克制着强烈的、忽如其来的快感。

溢出的呻吟如同细密的猫叫。

带着舒爽的又委屈的湿漉漉的。

陈斯绒被抱在怀里,隐在僻静的路边,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下行,一直流到细细的脚踝。

玩具并没有停止,而是无声地掉落在了草地上。

漫长的等待之后,Caesar松开了陈斯绒。

“陈小姐,你东西掉了。”

即使是看着陈斯绒在他面前高潮,他也能面色不改地说出这样的话。

陈斯绒的身体发软得厉害,但她还是撑着迅速弯身捡起了地上的小玩具。

湿得不像话。

可她根本没地方放。

羞耻得根本就是要立马钻到地下,陈斯绒语气带着哭腔:

“能不能……麻烦您先帮我放一下?”

Caesar似是惊讶地看着她:

“陈小姐,为什么不放回刚刚的地方呢?”

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故意刁难。

可是陈斯绒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他帮忙。

一只手掌很难将玩具完全握住,陈斯绒只能双手抱胸将小玩具藏在手臂之下。

但是没了小玩具的折磨,行走变得不那样困难。

陈斯绒的思绪刚刚放松一些,就听见Caesar说:“陈小姐,我没有什么胃口,想要返回,你没有意见吧?”

陈斯绒哪敢有什么意见,此刻回去她求之不得。

两人于是从夜市折返。

回到公寓,陈斯绒几乎要鼓掌叫好。

她酝酿了一会情绪,小心问道:“我丈夫的事情,您愿意帮忙吗?”

Caesar神色轻松地坐回了沙发。

他说:“当然,陈小姐,我很乐意帮忙。”

他面色如此诚恳,叫陈斯绒几乎真信了他。

而下一秒,他就说道:“陈小姐在外面走了一圈,一定很辛苦吧。”

Caesar说着站起了身子。

他走到厨房里,抬手打开了柜子。

陈斯绒看见他拎了一瓶低浓度的朗姆酒和一只偌大的空杯子。

浅棕色的、如同琥珀一般美丽的颜色,在瞬间填满那只透明的玻璃杯。

Caesar重新坐回沙发,将杯子朝陈斯绒的方向推了推。

“喝点东西,休息一下。”

陈斯绒几乎双腿发软。

她已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之中,而面前这只推过来的杯子,她太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她微醺,他想要她失态。

刺激、紧张……同时陈斯绒的性欲也在愈发膨胀。

她跪坐在低低的茶几面前,仰头喝光了面前的酒。

柔软的嘴唇上水光粼粼,泛出叫人怜爱的光泽。

但是陈斯绒判断失误。

他不是想叫她微醺。

第二杯被续上。

陈斯绒向上投去乞求的目光。

Caesar将酒瓶放在一边,语气宽厚:

“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陈小姐如果不愿意,随时可以转身离开。”

陈斯绒的下身再次烧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充满控制欲。看似宽厚的语句之中,却字字是利刃。叫她根本无法拒绝。

两杯酒下肚,她会神志不清到任他玩弄。

陈斯绒的脑海里已经高潮,她几乎可以看到自己会如何失态、如何双眼失神、如何求着他、又如何失禁……

第二杯,也悉数下肚。

嘴角溢出一小条水渍,顺着脖颈,流入雪白的乳房之间。

“……这样,可以吗?”再开口时,陈斯绒的声音已变得湿漉漉,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求您……放过我丈夫……”

多么的……楚楚可怜……

Caesar望着她。

她说,放过她的丈夫。

怎么会有人还可以克制得住自己,面对着这样的陈斯绒。

Caesar的呼吸在无声中放缓,他说:“陈小姐,我不明白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他开始故作姿态。

陈斯绒抿唇,而后支吾:“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有一次……我丈夫邀请你来家里,你……你摸了我。”

陈斯绒开始编造剧情。

Caesar的目光渐深,他说:“陈小姐,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样胡编乱造,我不敢把你留在这里。”

“是我,是我勾引的你……”陈斯绒的身子简直要烧起来。

玩就玩大一些,更何况她已喝了酒。

“你……你如果担心,可以……录像,证明是我勾引你……”

陈斯绒不敢去看Caesar。

Caesar从不允许陈斯绒录像或是拍照。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条铁律。

空气中滞凝着惶然与不安,陈斯绒不敢去看Caesar的眼睛。

但是很快,她听见了Caesar的脚步声。

目光胆怯地追过去,她看见Caesar拿出了手机支架。

茶几的正前方,是一架一百寸的电视,陈斯绒亲眼看着Caesar将手机对准她,然后打开了电视。

偌大的电视屏幕将一切也放大到无与伦比。

陈斯绒瞳孔之中的惊讶变成无需细看的尽收眼底。

心脏早就兴奋地、惶恐地、激动地、不安地狂跳了起来。

耳膜似沉在海底,只听见砰砰砰的沉闷声音。

一声“陈小姐”再次将她拉回现实,陈斯绒偏头去看Caesar。

他依旧正坐在沙发上,衣衫整齐。

“陈小姐,录像已开,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可以是现在。”

陈斯绒身体如同漂浮在大海,摇摇晃晃。

阴唇在看见巨大屏幕的一瞬间,早就难耐地开始翕动。

她手掌撩起裙边,声音断断续续:“是……是我主动……勾引您的,和您……和您没有关系……”

裙子撩过头顶,黑色的头发重新散落在陈斯绒赤裸的肩背上。

手机立在侧面,陈斯绒忍不住转头看看手机、又看看电视。

屏幕上,Caesar高高地坐在沙发上。

而她赤裸着跪在他的腿边,棕色的毛绒尾巴安静地搭在她的大腿之上。

“是我……勾引的您……”

陈斯绒再次“被迫”说出这句话。

膝盖缓慢挪动,陈斯绒来到Caesar的双腿之间。

她总是忍不住转头去看屏幕。

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这一次的性爱会被记录。

像是一只点燃的火柴掉落在陈斯绒的心里,而她的血液中流淌着百分百纯度的酒精。

小腹开始发酸、发酥,酒精滞留在血液中,而液体汇入膀胱。

但是陈斯绒还可以忍耐。

她缓慢伸出双手,解开了Caesar的皮带与裤扣。

深色的内裤上洇出大片的水印。

“您也湿了……”陈斯绒挑起眉眼去看他。

她话语中得意的意味如何藏得住,要他承认他也想要她。

但是下一秒,Caesar就说:“陈小姐,我不喜欢你刚刚那句话。”

他声音轻而利,像是反着银光的刀子,轻易抵住陈斯绒的喉咙。

那只大手随后控制住陈斯绒的下颌,她被迫中止呼吸、被迫向上仰面。

陈斯绒不被允许为他口交。

她被命令面朝屏幕。

手机调整到她的正前方,陈斯绒被惩罚用假阴茎操自己。

透明的、尺寸硕大的假阴茎,根部被紧紧吸附在地面,圆滑的顶端则竖直朝上。

陈斯绒被命令双腿分开、跪坐在地面上,自己使用假阴茎。

手机正对着陈斯绒,偌大的屏幕上,陈斯绒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

一种近乎羞辱的性爱。

她赤身裸体跪坐在前方,艰难地将那根阴茎吞入。

而Caesar依旧衣衫整齐,好整以暇地在后面看着她。

陈斯绒的身体随着阴茎的插入而颤抖,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叫她的理智彻底沦丧。

她双臂收拢支撑在身前的地面,臀部接住大腿的力量,上下、上下。

阴茎一次次插入阴道,也叫陈斯绒一次次呻吟。

她从前多使用小玩具,也全都是不入体的吮吸。

这只假阴茎,是她买来还从未使用过的。

陈斯绒不敢完全地坐下去。

仅仅是顶端的抽插都已叫她的快感极速累计。

而她清晰无比投射在屏幕上的模样,更是叫陈斯绒抓狂。

她黑色的头发如同情趣内衣,将她赤裸地包裹。

收拢的双臂挤出乳头耸立的雪白,艰难上下的臀部带出清晰而羞耻的水声。

那根透明的阴茎上,已被她流出的白色粘稠液体包裹。

灰色的小尾巴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阴茎,陈斯绒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紧。

她想,她要高潮了。

她想,她也要憋不住了。

两大杯酒水入肚,此刻她的小腹传来无法忽视的尿意。

陈斯绒的呻吟中开始带上哭腔。

她双眼闭上,Caesar知道,这是她快要高潮的表现。

身体上下动得更快,高潮极速累积,陈斯绒口中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小,却在快要高潮的前一秒,被人直接拎了起来。

陈斯绒骤然落入空虚。

温热的、潮湿的阴茎离她而去,快感坠入无边地狱。

陈斯绒委屈得要哭,身体难耐地在Caesar的怀里扭动着。

快感坠落着、坠落着。

彻底离开陈斯绒。

陈斯绒从意乱情迷中重新睁开双眼。

她被Caesar从后抱着。

屏幕里,她一双眼睛湿漉漉、雾蒙蒙。

柔软的双唇被自己咬到充血、发红。

Caesar问她:“你丈夫知道你在我面前自慰吗?”

现在的陈斯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她想要Caesar操她,她想要Caesar操她。

她说:“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陈斯绒的右手向后,顺着Caesar的身体来到他硬到发烫的阴茎,抚摸着,抚摸着,说道:

“不瞒您说,其实……我丈夫……他阳痿……”

陈斯绒当然知道,如何火上浇油。

Caesar在这一瞬间彻底入戏,但他想,他入的陈斯绒的丈夫。

她说,她的丈夫阳痿。

她的丈夫无法满足她,所以,她其实早有出轨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Caesar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说着,将陈斯绒的双手抓去了她的身后。

他只抓着她的双手,陈斯绒的身体在一瞬间向前悬空。

而后,身下插进硬而烫的阴茎。

陈斯绒已湿透,Caesar的忽然挺进却还是叫她失声叫了出来。

Caesar没有抱住她,只紧紧地抓住她背在身后的双手。

陈斯绒如站悬崖,命悬一线。

下身却开始接受近乎凌虐般的抽插。

他不是他的主人。

他是她的有求于人。

是陈斯绒自己想要的,是陈斯绒自己求来的。

Caesar绝不会心软。

陈斯绒的身子被撞散了。

黑色的头发变成无数只抓不到救命索的双手,柔软的乳房在剧烈的抽插中晃动。

声音碎成连不出调子的嗯嗯啊啊,甚至抵不过她身下如同泉涌的水声。

小尾巴扫在她和他的腿上,陈斯绒的小腹开始再次堆积快感。

“啊……求您……求您……慢一点……啊……”

陈斯绒下意识地想要向前脱离Caesar的桎梏,却在下一秒被Caesar卡住脖子拉来了身前。

他的身子烫着陈斯绒,陈斯绒在情欲之中睁开双眼。

屏幕上,她站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从后拥住她,而后卡住她的脖颈。

她想逃离,那根阴茎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他放缓速度,开始缓慢地碾磨。

陈斯绒再受不了。

她的小腹难以耐受地收紧,想要克制住尿尿的欲望。

但是下一秒,Caesar的另一只手来到她的小腹。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是他喂她喝下的那两杯酒。

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地按压,陈斯绒忍不住要弯下腰去,却被桎梏着动弹不得。

身体瑟缩得发抖,言语支零破碎:“不……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他声音竟还可以如此冷静。

可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陈斯绒双手握住他小臂,也阻止不了他的按压。

她紧紧夹住腿,却只叫他爽到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是她自己求来的。

可陈斯绒真的忍不住了,她呜咽着乞求道:“不要……不要在这里……至少去洗手间好不好?”

Caesar还在重重地按压,他问:“陈小姐,至少你要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

他坏极了。

陈斯绒羞耻得简直要发疯。

这可是客厅啊,还有手机在录像。

她怎么可能做到站在这里尿尿。

陈斯绒做不到,陈斯绒做不到。

眼下,只能被他彻底控制。

“我想要……尿尿,”陈斯绒乞求道,“求您,求您带我去洗手间吧。”

Caesar状似惊讶地啊了一声,“陈小姐,你早点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你。”

Caesar说着,就松开了禁锢住陈斯绒的双手。

陈斯绒正要朝洗手间跑去,却在下一秒双脚悬空。

手机,正对着陈斯绒大张的、毫无遮掩的阴道。

拿出来的阴茎在下一秒严丝合缝地插入,Caesar将陈斯绒抱了起来。

一个婴儿把尿的姿势。

Caesar的双臂穿过陈斯绒膝盖之下将她抱起至身前,叫她的双腿迭成大张的M型。

陈斯绒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能看着Caesar从后开始剧烈地抽插她。

脚趾在空中无措地紧绷,看着屏幕中的自己,双腿大张。

她离手机太过的近了,或许根本就是他故意。

偌大的屏幕上,只有陈斯绒的下身。

她鲜艳的、湿漉漉的、大张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艰难吞噬着Caesar。

茎身出来,也带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顺着陈斯绒的股间,持续不断地滴落到地毯上。

他这样善解人意。

陈斯绒说要尿尿,他就帮帮她。

陈斯绒被插到根本再无意识挣扎,剧烈的快感如同疯长的潮水将她彻底的淹没。

快感与尿意完全地重合,再难分出任何的毅力去克制。

声音碎成永不结束的呻吟。

视线逐渐模糊,而后眼前变成一片纯白。

陈斯绒尿了出来。

这次,不再是顺着大腿的、隐秘的尿出。

屏幕将这一切放大到极致。

Caesar看着屏幕,头皮在顷刻酥麻至无可抵抗。

他紧紧抱住陈斯绒,阴茎抵到最深。

他的陈斯绒在剧烈的高潮之中失禁,一如他射出连续的、无可停止的精液。

他没办法离开陈斯绒,他想。

因为仅仅是轻轻放她下来的一小会,他的阴茎便已重新又抬起了头。

“……不可以……我已经不可以了……”

陈斯绒的意识早已混沌,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呓语。

“陈小姐,是你来求我的。”

Caesar将她的双腿再次抵到胸前。

陈斯绒闭着双眼,呜咽道:“求您……求您……我要被您玩坏了……”

说出这样的话,Caesar还怎么可能停止。

阴茎再次深深地一插到底,柔软的、潮湿的、紧实的“陈斯绒”便在下一秒用力地将他吮吸。

陈斯绒呜呜咽咽:“求您……啊……求您不要……”

可怎么会有人觉得,性爱之中这是可以起到作用的劝阻。

Caesar用力揉着陈斯绒的乳房,而后来到了她的唇边。

三根手指插进她的口腔,叫她再难说话。

柔软的舌根被他毫无怜惜地搅动,透明的津液便顺着大张的嘴角流下。

“陈斯绒……”

他在剧烈的快感之中缓慢叫她的名字。

他的陈斯绒。

上面、下面都紧紧吮吸住他的陈斯绒。

意乱情迷到失态的陈斯绒。

当着他的面尿失禁的陈斯绒。

以及……想要出轨的陈斯绒。

手指在瞬间离开她搅动的唇舌,Caesar重新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每一次,他都会把自己完全地、重重地纳入她的身体。

陈斯绒在剧烈的性爱之中失神,听见他一遍遍问:

“陈小姐,是谁在操你?”

“……是……是您,是您……啊……”

陈斯绒的乳房被扇巴掌。

“你还有一次机会,陈小姐。”

陈斯绒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呻吟着,颤抖着期待着他的结束。可他还没等来他要的答案。

答案未到,Caesar就不会停止。

可不会停止,陈斯绒的理智就不会回笼。

这简直是一个悖论。

陈斯绒以为,那天自己会得到一个略带强制意味的剧情性爱。

Caesar将这份强制拉到百分百。

或许是剧情之中的陈斯绒也将他内心中某些邪恶的火种点燃,陈斯绒说“我快被您玩坏了……”

Caesar觉得,那是她在乞求自己,把她玩坏。

在沙发上正面扇乳,也把她翻过后入。

去到浴室打算就此放过她,也在陈斯绒黏黏糊糊抱住他的瞬间,改变主意。

是她自己再次贴上来的。

浴缸里的位置很大,她非要重新坐在他身上。

Caesar重新体会到酒精的美妙之处。

用在陈斯绒的身上,叫他也获得欲仙欲死的快感。

重新回到柔软、干燥的床上,已是第二天凌晨。

完全失去力气的陈斯绒顺从地趴在他的胸口上。

陈斯绒睡了很久很久,没有做一个梦。

她醒来在第二天中午。

Caesar没有提前起床,一直在她的身边。

意识从很远的地方飘回,陈斯绒尚未睁开双眼,听见Caesar问她:

“陈小姐,你睡了很久。”

陈斯绒没有丢失任何的记忆。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她如何说她的丈夫阳痿,她如何说她想要和他出轨。

羞耻叫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立马抬起手捂住Caesar的嘴巴。

“游戏已经结束了!”她小声抗议道。

“是吗?”Caesar问。

“是!是!是!”陈斯绒手掌上移,又立马捂住他的双眼。

Caesar没有抵抗,任由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声音里有很淡的笑意:“可是Grace,剧情并不完整。”

“哪里不完整?”陈斯绒睁开眼,去看他。

他俨然满面春风、神态自若。

“陈小姐回家之后,她丈夫不会问她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吗?”

陈斯绒羞得浑身发烫。

“我剧本没写到那里,就不用演了。”

“Ok,理解。”Caesar说,“那下次的剧本也由我来安排一下吧?”

陈斯绒眉头皱起,“警惕”地望住他:

“……你要玩什么剧本?”

Caesar在此刻把她捂住自己双眼的手挪开。

他看着陈斯绒,嘴角带笑:

“就玩妻子出轨,回家被生气的丈夫发现吧,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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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感谢大家,有缘再见!

第79章 番外二

番外二

陈斯绒第一次在南半球过圣诞。

没有白雪覆盖的盛夏街头,人们用短衫、人字拖搭配毛茸茸的红色圣诞帽。

商场里,装束整齐的圣诞老人坐在场景中央,旁边是一长排等待着和圣诞老人拍照的儿童。

陈斯绒和Caesar在进行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采买,但目的并非是为了填补他们自己公寓的冰箱,而是在给Caesar的姑姑和一双儿女购买圣诞礼物。

Caesar的父亲已有一段时间不再和Caesar联系。从神坛上跌落的父亲变成普通人,从前过载的期望也裸露出真实面貌,Caesar知道,那是父亲与生俱来的控制欲。

从前他试图控制母亲。

后来他成功控制Caesar。

但当美好愿景落空,控制欲便展现出狰狞的面貌。

父亲的电话有一次打到陈斯绒的手机中。

陈斯绒自然不敢轻视,她在电话中试图解释她和Caesar的关系,她想用自己的诚心告诉Caesar的父亲,他们是认真的、是应该被尊重的。

电话结束,陈斯绒坐在房间的地毯上抹眼泪。

Caesar从工作中抽身,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推开卧室门,看见匆匆别过脸去的陈斯绒。

陈斯绒当然不觉得她是自卑的。

她和Caesar是平等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

但是面对Caesar的父亲,她也没办法这样想当然地觉得这一切无需解释。

她知道Caesar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陈斯绒想要试一试。

但是面对这样“夺走”自己儿子的女人,父亲显得很疯狂。

像是那时,他重新见到Molly。

Caesar当着陈斯绒的面给父亲回了电话。电话里,他言语依旧冷静,但也足够残忍。

他说他一定会和陈斯绒结婚,也希望父亲可以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人生。

电话结束,Caesar拿起陈斯绒的手机,将父亲的电话号码拉黑。

“Grace,我很抱歉。”Caesar将坐在地毯上的陈斯绒抱进自己的怀里。

陈斯绒不说话,只紧紧地抱住Caesar。

卧室里显得很安静,但是他们知道彼此的心疼。

Caesar从前失去母亲,如今也失去父亲。陈斯绒试图重新拉回他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但她也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所以她会很好地对待Caesar。

就像他对待她。

与父亲的关系彻底冷下来之后,Caesar的姑姑倒是联系上了Caesar。

姑姑与父亲的关系常年不好,听说Caesar因为陈斯绒与父亲彻底闹翻之后,竟打来了电话。

姑姑长年居住在墨尔本,今年圣诞节邀请他们俩一起来家里。

Caesar问陈斯绒想不想去,陈斯绒一口答应。

原本只有两人的圣诞节被扩充到六人。姑姑一家四口,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Dylan和一个上初中的女儿Mia。

平安夜当天上午,两人开车到墨尔本乡下。

穿过偌大的农场,汽车停在一幢一层House的前方。

陈斯绒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Caesar的家人。

Caesar摸摸她手掌:“不用紧张,我也很多年没见过他们。”

陈斯绒紧紧抱住他手臂,脸颊也贴上去。

“主人,我又紧张又开心。”

车厢里,空调带来舒适的冷气。

外面除了几幢房子以外,是看不见尽头的草坪与天际。

Caesar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他在车里接着父亲愤怒的来电,去见在别墅里等他的Grace。

那天的天气和今天相似,但是坐在车里的心情却大相径庭。

此刻,他的Grace正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黑色的长发穿过他的手腕,落在他的手里。

他的Grace很依赖他。

他的Grace很喜欢他。

想要亲吻是最自然而然的事情。

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人揽来身前。

她早上涂了透明质地的唇蜜,红润的嘴唇就变成草莓味的透明果冻。

手臂攀缠上他脖颈,正要也送出自己的唇舌,陈斯绒忽然听见车外传来小姑娘的尖叫:

“Shoot! They are kissing in the car,Mom————!”

陈斯绒想过很多种她和Caesar第一次与姑姑一家见面的场景。她当然要表现得很有礼貌、热情开朗,然后快乐地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个美妙的圣诞节。

但是,一切美好幻想在Mia惊奇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陈斯绒把头紧紧埋在Caesar的胸口,听见Caesar很低的笑声。

Caesar摸摸她头发:“Grace,你可以在车里多待一会,我先下去和他们打个招呼。没关系的。”

可陈斯绒怎么可能让Caesar一个人下去,自己还留在车里。

她不顾自己已经烧成虾子的脸颊,抬起脸来。

“不行,我也得下去。”

陈斯绒一转脸,正要去开车门,又看见外面站着七八个少年。

但是Caesar的门已经开了,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一同开了门。

Dylan今年刚上大学,圣诞节之前就和家里商量好把圣诞节假期不回家的朋友都带来一起过节。

Caesar事先对此也并不知情,因此当他和陈斯绒走出车门时,看到的是刚刚把朋友们一起接回家的姑姑一家。

陈斯绒定在原地,看着刚停完车的姑姑和姑父。

一头黑发碧蓝双眼的小姑娘正是Mia,正兴奋地在旁边跳来跳去,继续道:“You two were kissing in the car!”

Caesar抬手摸了摸Mia的头:“多谢你提醒,Mia!好久不见!”

Mia自来熟地冲上来给了Caesar一个拥抱,然后又紧紧地抱了抱陈斯绒。

“我知道你叫Grace!”Mia对着陈斯绒的耳畔悄声说道。

陈斯绒心头热得不行,也小声说:“你好,Mia。我也知道你的名字!”

陈斯绒的满腔紧张、局促与不安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化解,却在小姑娘无比的热情下瞬间烟消云散。

姑姑和姑父很快也走上前来和陈斯绒与Caesar打招呼。

两人都是意大利人,姑姑率先上前抱了抱了陈斯绒。

“欢迎你们来玩,Grace!”

陈斯绒的心脏在一刻化成柔软的春水。

姑姑没有先和Caesar打招呼,而是率先抱了抱陈斯绒。

她知道陈斯绒一定是此时此刻最为紧张的人,而她无论无何都不会叫陈斯绒感受到任何的忽视。

所以姑姑先拥抱陈斯绒,告诉她,不用紧张,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欢迎她。

Dylan随后也和他们打了招呼。

正上大学的少年,身材健硕挺拔,穿着短衫、短裤、运动鞋,头戴一顶灰色的棒球帽。朋友们也并不局促,纷纷同两人打招呼。

而后大家一起进入别墅。

陈斯绒与Caesar落后于众人,Caesar把人揽在怀里,手指摩挲她肩头。

“还有觉得紧张吗?”

陈斯绒摇摇头,同他耳语:“一点都不!”

巨大的好奇与兴奋将陈斯绒填满,她变成摇晃过度的碳酸饮料,开始泛出愉悦气泡。

两人一踏入别墅,Mia就要拉陈斯绒去她卧室。

Caesar欣然放手,但是叮嘱Mia要有礼貌。

Mia朝他做了个鬼脸就拉着陈斯绒回卧室。

陈斯绒踏足Mia卧室,心头升起玄妙之感。

少女卧室从来都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

即使是朋友,也很难会轻易开放、邀请进入。

因此Mia的盛情邀请,像是加速她与陈斯绒之间的关系,顷刻变成密友,可以坦然分享彼此的秘密。

但陈斯绒也知道,或许Mia天生就是这样热情外向的性格,可以把见第一面的朋友就邀去卧室,毫无隔阂。是从爱里长大的模样,同时也可向身边人释放充足的爱意。

陈斯绒无法拒绝。

她同小姑娘踏进卧室,关上房门,开始重温少女之旅。

Mia今年初中最后一年,年龄虽不大,但是身材高挑,已穿同成年人尺码相似的衣服。

小姑娘聚在一起,聊几句自然便偏向衣服和彩妆。

陈斯绒即刻出门去拿自己的行李箱,翻出化妆品与Mia共享。

阳光充足的卧室里,Mia正襟危坐。

陈斯绒拿出粉底液,与偏白高光微微中和,调出与她肤色相匹配的色调。

有时候,Mia睁开双眼。

她有一双和Caesar一模一样的碧蓝色瞳孔。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光影在她的双眼之中浮动。

陈斯绒想起主人。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在笑。”Mia说。

陈斯绒脸颊发热:“你的眼睛和Caesar一模一样。”

“你们刚刚在车里偷偷亲嘴。”Mia又说。

陈斯绒脸皮已变厚:“被你发现了,下次要为我们保守秘密!”

Mia笑得身子乱颤,陈斯绒的刷子从她的脸上微微撤离。

镜子里,Mia的眉眼轮廓更加清晰。

她迅速拿出手机朝着光线好的地方自拍了几张,而后发去了ins。

“Grace,我们换衣服穿好不好?”

陈斯绒在这一瞬间仿佛真的变回少女时代。

但她的少女时代实在过得并不光鲜亮丽。她灰头土脸地埋在书本里,从未真的见识过关于少女陈斯绒的任何光泽。

而同Mia在一起,她无可自拔地迅速沦陷。

陈斯绒敞开自己的行李箱,任由Mia挑选。Mia也推开自己衣帽间的房门,请陈斯绒随意选择。

Mia选择了陈斯绒一条无袖黑色长裙,丝绸材质、垂感极佳。剪裁极其贴合身段,既带来成熟感又绝不会显得低俗。

而陈斯绒在Mia的衣柜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Mia的校服上。

白色衬衫搭配蓝色格纹裙,是Mia女校的校服标配。

从未接触过的人生,叫陈斯绒心头颤动。

她穿上属于初中生的校服,蓝色格纹裙摆结束在陈斯绒的膝盖之上。

落地镜里,陈斯绒近乎出神地看着自己。

工作之后,陈斯绒把自己当作大人。做大人该做的事,穿大人该穿的衣服。

但是此时此刻,陈斯绒重回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她与这套校服适配,她丢去所有关于成年的烦恼。

“我今天可以都穿这件衣服吗?”Mia问道。

陈斯绒从镜中回过头来:“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卧室里,两人同时笑出声。

Mia打开房门冲向在厨房的父母,陈斯绒收起脚步声,去寻找Caesar。

穿过在客厅打xbox的少年们,陈斯绒透过窗户看见在屋外打电话的Caesar。

她赤足走上柔软的草坪,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后。

看见他正要收起电话,陈斯绒便迅速从后抱住了他。

白色的衬衫袖口从后伸去他的胸前,蓝色格纹裙摆也向前飞起。

陈斯绒察觉主人的手一瞬间握住她的手腕,却也在下一秒将她迅速地拉开,推至手臂长的身外。

陈斯绒几乎要跌倒,但是主人拉住了她。

“Mia,你——”

主人的话语在转头看清陈斯绒的面容后骤然停止。

陈斯绒紧紧抱住他的手腕,才不至于摔倒在草坪上。

Caesar嘴唇紧抿,将陈斯绒重新抱来自己怀里。

他蹲下身子,去摸陈斯绒的脚踝。

“有没有扭到?”他问。

陈斯绒低头望着Caesar。

主人的手掌干燥、温和,轻轻地摸住她的脚踝。

陈斯绒狡黠地、轻轻地笑了起来。

“主人以为我是Mia。”她说。

Caesar抬头看着她。

她把自己黑色的长发扎成两束,低低垂在肩头。

身上穿得是Mia的校服。

白色的衬衫被收束进细细的腰肢,蓝色裙摆被风吹着轻轻晃动。

Caesar当然知道,他和陈斯绒之间的年龄差距。

但他从未有过一秒像此时此刻,将这种差距具象化、深刻化。

他的陈斯绒可以轻而易举地穿上Mia的校服,没有任何违和,像是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年纪。

叫他在看见蓝色裙摆的第一秒,以为扑上来的是Mia。

Caesar站起了身子。

陈斯绒的目光随着他从下而上。

“主人,您不抱抱我吗?”她说。

Caesar当然很想抱她,但是那套校服像是一道禁咒。如果他对这样的陈斯绒泛起性欲,那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禽兽不如。

“Grace。”他声音变得很低。

陈斯绒主动抱住了他。

Caesar避开了她的衣服,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陈斯绒仰面,又问:“主人,您不喜欢这样的陈斯绒吗?”

Caesar克制住自己内心已隐隐烧起的灼热,缓声说道:“Grace,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在犯罪。”

陈斯绒把头埋在Caesar的胸前大笑。

片刻,她重新抬起头。

“我去把衣服换掉,这是Mia的校服,不应该承担我和主人之间的情趣。”

陈斯绒说着,就重新飞奔回别墅。

她将Mia的衣服换下,穿回了自己的裙子。

午饭极其丰盛,家里人多自然是热闹非凡。

陈斯绒靠着Mia和Dylan坐,与少年们打成一片。

午饭过后,Caesar与姑姑出门办事。即使临走前陈斯绒与他保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完全没问题,但Caesar心里一直惦记。

在外办事结束之后,Caesar没有停留地返回别墅。

偌大的客厅里,笑声连绵不绝。

大家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毯上。

陈斯绒被簇拥在人群中央,拿着手柄同Dylan一起玩It takes two。

艰难关卡,每一次跳动成功都引起众人欢呼。

根本没有人发现Caesar已经回来。

但他并未上前去打扰陈斯绒,而是在不远处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Grace在这里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而Caesar心头因此涌起的欣慰却没能坚持过十秒。

游戏对于双人操作的默契度要求极高,几次未能通关,陈斯绒与Dylan展开深入讨论。

上了大学的Dylan个头极高,他紧紧地靠着陈斯绒坐着,两人肩头依着肩头。

Caesar当然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

七八个朋友将他们围在中央,大家精神高度集中,自然会不自觉地靠在一起。

陈斯绒换下了那套校服,重新穿上了她白色的连衣裙。

但是黑色的双马尾并没有解开,她坐在他们中央,像是水融入水。

陈斯绒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几次尝试之后,她第一次和Dylan携手通过了这关。

周围发出欢呼,Dylan激动地去抱陈斯绒。

Caesar依旧坐在椅子上。

他在看陈斯绒赤裸的肩头,上面覆上不属于他的手。他在看陈斯绒弯起的眼角,而那甜蜜的笑容不是因为他。

他在看陈斯绒的背影,而她的陈斯绒不在看他。

他已经过了可以沉浸式陪伴陈斯绒享受这种快乐的年纪了。他当然也可以做到陪伴陈斯绒打游戏,但是他和陈斯绒都知道,他已过了可以从中获得巨大快乐的年龄。

但是陈斯绒可以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这种快乐。

像是……那天,她扮演出轨的妻子。

她的丈夫给不了她快乐,所以他的小妻子选择出轨。

联想到这样的事,简直是荒谬。

但是Caesar移不开他的双眼。

游戏屏幕上,正在播放过场动画。

一本叫《Book of love》的书正在向玩游戏的两人传递爱情的真谛。

他的陈斯绒同别人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姑父从厨房送来果盘,看见Caesar一个人坐在不远处。

“这就是年轻妻子的缺点。”姑父把果盘送去茶几,回来调侃道,“你不能既要又要。”

Caesar自然品出姑父的意思,他笑笑,站起身子。

两人一同走出了客厅。

游戏一直打到傍晚时分,陈斯绒简直痴迷,与大家约定吃完晚饭,今晚还要继续奋战。

晚饭的氛围比午饭更要融洽,陈斯绒与年轻朋友打成一片。

大家围坐在餐桌上享用美味的晚饭,Caesar确定,此时的陈斯绒只有身体在他的怀里。

年轻朋友分享照片、互通社交账号,陈斯绒的ins粉丝骤长七八个。大家纷纷互相留言、点赞,其乐融融。

当然没有人过问Caesar是否也要加入,绝不是因为有人知道他根本不用ins。

陈斯绒“得意洋洋”地把手机举回Caesar眼下,小声道:“主人,我加到好多好友哦!”

陈斯绒喝了一点酒,愉悦气氛下,声音发酵成自然而然的撒娇。

Caesar拿起陈斯绒的酒杯,喝了一口,问她:“开心吗,Grace?”

陈斯绒重重点头,才发觉Caesar喝了酒。

双眼无声睁大,听见Caesar说:“难得开心,我也喝一点。”

他说话时,安静注视着陈斯绒。

声音总是放很低,叫陈斯绒情不自禁靠近。

而主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喝了酒。

喝的还是她杯子里的酒。

陈斯绒忍不住凑去主人耳边,声音软成涓涓细流:“主人……”

陈斯绒克制住自己想要亲吻主人的冲动,只叫自己发烫的气息轻轻打在他的脸颊。

饭后,所有人移步客厅。

柔软的白色地毯上,大家围坐成一圈交换礼物。

所幸陈斯绒和Caesar准备的礼物足够多,即使分发给Dylan的朋友也绰绰有余。朋友们拆分礼物,毫不吝啬自己的喜悦与快乐,陈斯绒收获每个人的拥抱和贴面吻。

Caesar看着这一切。

他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见面亲吻是他从生下来就熟稔的事。

不带有任何情欲意味,只表达友善与亲近。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

但是,他也想稍做提醒。

双臂虚环、拍拍后背即可,不必要收紧,抱住他的陈斯绒。更不需要手掌握住她手臂,留下转瞬即逝的红印。

而贴面吻的意思是,贴面、而后吻向空气。而非真的吻上她的脸颊。

心脏有细微的、无理取闹的痛觉。

像是那天晚上,陈斯绒在剧情中说她的丈夫给不了他快乐。

如出一辙的轻微刺痛。

说出口即会被嘲笑的荒谬至极。

陈斯绒只喝了一杯酒,而后那只酒杯来到Caesar的手里。

他难得喝了好几杯。

游戏重新开始,陈斯绒再次变成Dylan的最佳拍档。

他们今晚不用离开。

姑姑的农场里不止一幢房子。

Caesar耐心地在客厅里等候,他和陈斯绒说好,会在十二点前离开。

十一点半,陈斯绒果断地结束了游戏。

大家发出挽留的哀嚎,把乞求的目光投去坐在一旁的Caesar。

Caesar说:“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

但是陈斯绒已放下手柄,起身走来他的身边。

“我们先回去休息啦!明天再继续吧!”

夜晚的农场安静极了,陈斯绒挽住Caesar的手臂朝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她声音轻盈、充满愉悦,在和Caesar讲述今晚的游戏。

但是,主人的声音并不如从前清明。

他总是安静许久,才给出陈斯绒简短的回应。

陈斯绒从主人身上嗅到久久没有散去的酒味。

行至别墅,陈斯绒率先打开灯。

主人在门口换鞋,而后轻声唤陈斯绒的名字:“Grace。”

陈斯绒抬头望向主人。

主人的目光依旧沉稳、清澈,但是主人的语调变得很慢。

像是在思考,也像是……有些醉了。

陈斯绒抱住主人的腰,察觉主人抬手摸住了她的脸颊。

主人的手有些微微发烫。

屋子里安安静静,气氛在主人无声的抚摸下有些升温。

主人问:“今晚开心吗,Grace?”

陈斯绒点头,“开心……主人呢?主人今晚开心吗?”

Caesar抬起拇指,轻轻地抚过陈斯绒纤长的眼睫。

他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她。

而后,手掌缓慢下滑,来到陈斯绒细腻的肩头。

拇指来回摩挲,带出旖旎氛围。

手指触碰她纤细的脖颈,而后又无声地离开。

顺着她的手臂轻轻下滑,捏住陈斯绒柔软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细细抚摸、揉捏。

温柔到叫陈斯绒忍不住腿软。

她轻轻抬起头,就迎来主人一个若即若离的吻。

带着淡淡的、还未散去的酒味,几乎叫陈斯绒也沉醉。

温热的气息打在陈斯绒的脸颊,主人问她:

“Grace,还想玩游戏吗?”

陈斯绒疑思:“主人是说xbox——”

话语在主人近乎炙热的目光中停止,主人当然不是说xbox上的游戏。

她今天把主人“冷落”得太久太久了。

主人还在轻柔地、持续不断地揉捏着陈斯绒的手指,陈斯绒觉得自己快要双腿发软、倾倒在主人的怀里。

“主人……想要玩什么游戏?”声音自然变成融化的糖浆,带着温度滴在主人的心上。陈斯绒想要补偿主人。

主人说:“就玩上次没有结束的剧情。你因为沉迷与和年轻朋友游戏而忘了主人……哦,不对。抱歉Grace,我记错了剧情,应该是你因为没办法从无能的丈夫那里获得快乐,从而选择了出轨。”

天知道主人是不是故意,陈斯绒在主人说出“你因为沉迷与和年轻朋友游戏而忘了主人”时浑身颤栗。

陈斯绒当然不是出轨,然而主人的“刻意提醒”却将这两者高度关联。她在今天,从别人身上获得了主人无法给予她的快乐,虽然陈斯绒没有出轨,但是主人品尝出同样的嫉妒。

现实与剧情交错,陈斯绒心中陡生“出轨的负罪感”。

而主人的目光也变得复杂,或许是主人真的醉了。

他拉着陈斯绒走进了浴室。

“先洗洗手吧,Grace。”

主人从后拥着陈斯绒,陈斯绒从镜中观察主人的神情。

“方便和我说说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家吗,Grace?”主人淡声问道。

陈斯绒在瞬间回想起他们来到墨尔本的第一天。

主人带着她走上街头,而她穿戴着正在剧烈吮吸的玩具。

陈斯绒在路边高潮,夹不紧的玩具从她腿间掉落。

而后,她被重新带回公寓。

偌大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她自慰的模样,窄而紧的阴道将透明的假阴茎艰难纳入自己的体内。

陈斯绒的小腹在瞬间灼烧。

密闭的洗手间里,人说话的声音变得空洞似有回音。

她嘴巴微张、填补着呼吸,轻声道:“我……我去了朋友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陈斯绒轻易沉浸剧情。

“什么朋友?”主人问。

“……女性朋友。”

陈斯绒心跳如惶,像是真的在接受主人的盘问。

微凉的流水被主人关闭,主人却并未放她离开。

带着潮湿水意的手掌轻轻地抚在了陈斯绒的手臂上,陈斯绒的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疙瘩。

镜中,主人安静地注视她。

“和朋友玩得开心吗?”

“……开心。”

“都玩了些什么?”

主人的话语依旧温和、平稳,陈斯绒却已再难呼吸。

主人的手掌并未紧实地贴住陈斯绒的皮肤,而是微微抬离,隔着若有似无的一段距离,而后缓慢地上下摩挲。

有时候指腹轻轻划过,轻易带起陈斯绒身体的颤动。

陈斯绒的脑海开始晕眩。

一方面,她不可抗拒地湿了。口干舌燥,幻想主人因愤怒而插入她。另一方面,她被这种强大的、无力反抗的气场碾碎。

“我们……我们在玩xbox……”

镜中,陈斯绒双颊泛红。现实与剧情交错,带来无与伦比的真实感。

她像是真的出轨了,也像是在用xbox为自己打掩护。

主人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掌移到她的腰部。

提着她转过身子,将人放至微凉的大理石台面。

面对面,陈斯绒的视线无路可躲。

主人的手掌放入她的裙摆,大力揉捏着她细腻的大腿肉。

主人问她:“Grace,只有在玩游戏吗?”

陈斯绒气若游丝:“……只有……只有在玩游戏……”

安静的洗手间里,陈斯绒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主人礼貌地问她:“Grace,你不介意主人检查一下,对吧?”

可是,这哪里是请求。

陈斯绒还没有来得及答复,主人已握住她双腿提着曲去了她的胸前。

裙摆被掀起来,露出陈斯绒因潮湿而紧紧吸附着阴唇的内裤。

主人伸出手指,轻轻地隔着内裤在陈斯绒的阴唇上缓慢滑动。

陈斯绒在思绪迷离中想到,她绝对、绝对不会背叛主人。

一方面,是她对自己在主人面前撒谎的能力毫无信心。另一方面……她怎么可能会对和主人的性爱厌烦。

她喜欢和主人做爱。

喜欢主人的一切。

喜欢主人配合她的剧情,喜欢主人……为她吃醋的样子。

陈斯绒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少女,要靠让男人吃醋来确定男人的心意。然而,主人今天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了。

看见她和年轻朋友玩成一片,看见她穿着校服裙子不敢靠近。

更何况,今晚主人喝的不是苏打水。

“都玩了什么游戏,介意和我也说说吗?”

主人看着陈斯绒,手指却没有停下。

有时候,手指碾过敏感的阴蒂,他面色如常却重重地按下去。

有时候,手指划过内裤边缘,顺着湿润的方向深入,嵌入大半个指节。

陈斯绒的身体被主人的手指控制,理智却在主人炙热的目光下燃烧成稍纵即逝的灰烬。

主人注视着陈斯绒。

明亮的灯光下,陈斯绒无处可逃。

氧气缺失太久,再开口时声音也带着轻喘。

“是……是it takes two……”

“是吗?”主人反问她。

陈斯绒的双唇无法闭合,因主人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但主人没有动,就叫陈斯绒如站悬崖。

“……是……主人。”

“玩得开心吗?”主人又问。

“……开心……”

“开心到一晚上都不愿意回家,是吗,Grace?”

陈斯绒再难抵抗住这样高强度的询问,身体几乎要向后倒去,只能用手指紧紧抓住主人的袖口。

“对……对不起,主人……是Grace……忘了时间。”

“是吗?还是说做了其他事?”

主人的手指忽然在陈斯绒的身体中动了起来,却并非是抽插,而是仔细地、重重地在陈斯绒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抚摸。

细小的褶皱被碾开,挤出丰沛的液体。有时候触碰到敏感点,陈斯绒的脸庞痛苦又欢愉地皱缩,主人却不会有任何的怜惜。

像是钝刀子磨肉,叫陈斯绒痛苦至极。

水已经够多了。

温热的、鲜活的、源源不断的。

主人问:“Grace,昨天晚上也流了这么多水吗?”

陈斯绒声音如同呻吟:“……没……没有,主人……”

“Grace,好孩子不说谎。”

主人念出无可抵抗的咒语,陈斯绒几乎颅内高潮。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是主人插在她身体里。

她当然流了很多水。

但这不是剧情里的昨天晚上。

可陈斯绒的思绪已开始凌乱。

“昨天……昨天晚上,也流了水。”

“不是说只有在打游戏吗,Grace?”

主人抽出了他的手。

骨节分明的指节上,有来自陈斯绒身体里的透明液体。

主人的手指合拢、又分张,拉出永不分离的透明“桥段”。

“因为我给不了你快乐吗,Grace?”

Caesar看着陈斯绒。

热闹的客厅里,他的陈斯绒和别人靠在一起。

有时候,他们激动地击掌欢呼。有时候,他们懊恼地说着再来一次。

交换礼物的时候,他的陈斯绒跪坐在地毯上。

白皙的小腿露在裙子外面,为别人送上她的礼物。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陈斯绒?

要不然,何必抱那么紧?

法律如何保证天长地久,它甚至无法确保他的陈斯绒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自由地飞去任何一个人的身边。

Caesar觉得,暌违酒精已久的第一次,或许不应该喝上那么多。

此刻借着剧情任由心里的嫉妒燃烧,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后的克制。

“因为我满足不了你,对吗,Grace?”

Caesar的手掌来到陈斯绒的脖颈。

陈斯绒呼吸急促:“……不……不是……”

主人却置若罔闻:“因为你觉得我的年龄比你大上太多,对吗,Grace?”

“……不是这样的……主人……”

“我总有一天会比你先老去,那时候,你会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爱吗,Grace?”

Caesar想,他的理智也已全无。

陈斯绒扭动着身体,想要去抱主人。主人却没有让她靠近。

“Grace,出轨是不被允许的。”

陈斯绒以为,主人陷入忧伤情绪。而下一秒,主人清冷的声音将她的怜悯全部击破。

“他是怎么插你的?”主人问道。

背德感在一瞬间袭上陈斯绒的心头,她双颊发烫,脚背紧紧绷直。

主人松开了他的手掌。

氧气重回陈斯绒的胸腔,她大口呼吸着,也被主人拉扯下身上的裙子。

乳头早就挺立了。

鲜艳的、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

陈斯绒的眼眶中浮起情欲的雾气,她没有看见,却听见了皮带解开的声音。

主人……要操她了吗?

陈斯绒的阴唇难耐地翕动,却迎来冰冷的触觉。

两端收合在手中,主人将皮带靠去了陈斯绒的阴唇。

陈斯绒的腿因紧张从台面上直直地滑落。

主人将它们重新推上去。

“Grace,做错事要接受惩罚。请抱好你的双腿。”

冰凉触感带来难以磨灭的回忆。

海边的阳台上,主人第一次把皮带靠在她的臀上。

这一次,却是在她的阴唇。

陈斯绒的心脏迸发出巨大痛感,却迎来主人轻柔的第一下。

甚至不如手掌的痛感。

质地偏硬的皮带只带来心理上的巨大恐惧,身体却诚实地涌生出浓烈的快感。

清脆而精准,主人一次次用皮带“抽打”她的阴唇。

陈斯绒的身体在细碎累积的快感中升温,脖颈难耐地向后仰起,像是一弯初升的月亮。

但她的心没有被捂热。因主人的身体与她没有任何的靠近。

主人的手掌、主人的亲吻、主人的阴茎、主人的大腿。

陈斯绒独立在冰冷的空气之中,摸不得任何与主人相关的东西。

除了那根皮带。

是主人的惩罚。

陈斯绒被情欲的潮涌裹挟,却抓不住主人的任何部位。

眼眶涌出生理性泪水,“主人……”

陈斯绒伸出手,试图去抓主人的袖口,却被主人避开。

“Grace,你在接受惩罚。”

皮带并没有停下,陈斯绒几乎煎熬致死。

浓烈的、汹涌的情欲在她的小腹横冲直撞,空虚的阴道却没有东西进入。

主人离她很远,温热的皮肤一寸都不会熨贴着她的身体。

陈斯绒要哭,陈斯绒要闹。

“主人……我想要……”陈斯绒开始耍赖,这样不叫她高潮的惩罚比上一次玩弄她更要残忍。

“Grace,你忘了,我没办法叫你快乐。”

主人却拒绝偏离剧情。

陈斯绒自己说出的设定,她的丈夫阳痿,给不了她真实的快乐。

“我比你大上许多,”主人声音低缓,他停顿片刻,又说,“Grace,有些快乐我没办法给你。”

陈斯绒想,有些话,主人是在说给她听。

主人不愿意抱穿着校服的陈斯绒,不是因为他厌恶,而是他说,这样做让他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主人不打扰她与朋友间的游戏,不是因为主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快乐他没办法代替。主人说,我总有一天比你先老去。

主人在意他和陈斯绒之间的年龄差距。

他比她大十岁这件事,变成主人心里的一根刺。

但是陈斯绒想,她喜欢这样的主人。

喜欢主人的包容、喜欢主人的理解、喜欢主人的阅历丰富、喜欢主人的年龄。

没有这十年的年长,主人不会是她的主人。

陈斯绒感激主人的这十年。

更何况,如果主人不比她年长。

她要怎么喊出:“……Daddy……”

陈斯绒第一次喊主人“Daddy”……

皮带悬停在将落未落的半空,主人的声音在停滞后重启:

“Grace,你说什么?”

陈斯绒的手掌握住主人的衣袖。

“我说,Daddy,Grace想要你操我。”

主人心头的一根刺,在陈斯绒的声音中轻易化成随风的粉末。

Caesar无声地望着她,缓声道:“Grace,你知道我今晚喝了酒吗?”

主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要她小心说话,务必为后果负责。

可他手掌已自愿随着她的拉扯来到她的身前。

陈斯绒说:“Yes, Daddy。”

没有任何理由不去亲吻、拥抱他的陈斯绒。

单手将人从台面抱来身边,陈斯绒的双腿便也紧紧攀缠上主人的腰间。

西裤的纽扣解开,滑落地面。陈斯绒的后背被抵上雪白的墙面。

潮热的、期盼已久的久别重逢。

酒精被添加进这把燃烧的烟火。

主人在陈斯绒的身体里。

陈斯绒在激烈亲吻的间隙里,叫他Daddy。

Caesar用意大利说陈斯绒听不懂的脏话。

手掌揉捏陈斯绒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阴茎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理智被燃烧成灰烬,随着微风飘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Caesar忘记带套,他射在陈斯绒的身体里、小腹上、屁股上。

最后,摇摇晃晃的陈斯绒坐上主人的脸庞。

高而挺的鼻梁在她敏感至极的阴唇间滑动,主人的唇舌为她吮吸她的阴蒂。

一个难忘的、关于爱与嫉妒的平安夜。

而陈斯绒的月经在第二天到来。

Caesar在第二天早晨对陈斯绒说“对不起”。

没有计划的前提下,射在她的身体里是一件罪无可恕的事。好在月经及时到来,为这场意外打下休止符。

圣诞节的剩余假期,陈斯绒同Dylan通关了整场游戏。

嫉妒时常会在爱中存在,但绝不会成为他们束缚彼此的理由。陈斯绒想,信任是爱的双眼,而她和主人都不会变得盲目。

通关的那一天晚上,Caesar带上Dylan和Mia出门吃饭。

饭桌上,Caesar耐心听完陈斯绒关于游戏的所有激动言语,问她:“Grace,你愿意也和我再玩一遍吗?”

陈斯绒看着他,眼中浮起不可置信的同时也溢出惊喜:“如果主人愿意的话!”

Caesar亲亲她的脸庞:“当然,Grace。”

他想,他依旧无法从游戏中获得巨大的、纯粹的快乐,然而这个世界上也绝不存在兴趣爱好一模一样的伴侣。

他从年龄的差距中品尝出衰败的萎靡,而他的Grace却叫他Daddy。

一枚硬币,陈斯绒将它翻到锃亮的那一面。

Caesar享受不到游戏的快乐,但他愿意享受陪伴Grace的快乐。

饭间其乐融融,临走前,外面下起了小雨。

Caesar问Dylan事是否已拿到驾照,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Dylan。

Dylan和Mia面面相觑。

对面的两人却已默契一笑,起身推开了椅子。

“回到家后给我发消息。”Caesar离开前对Dylan说道。

餐厅的大门推开,扑面吹来细密而又朦胧的雨丝。

陈斯绒目视前方,双眼笑成柔软的弯月。

“我爱你,主人。”

“我也爱你,Grace。”

轻柔的雨丝将他们温柔地包裹,带来这个夏夜无法忘记的凉爽。

“我的假期快要结束了。”陈斯绒又说。

“我的也是。”

“新Manager已经定了吗?”

“还在走合同的最后一步。”

“他人怎么样?”

“已婚,有两个孩子。”

陈斯绒笑出声:“知道了,知道了。”

“开心吗,Grace?”

“主人指什么?”

“所有。”

“……特别特别特别。”

“主人呢?和Grace在一起的时间开心吗?”

“特别特别特别。”

“什么什么呀,又学人说话。”

“不喜欢吗?我以为你是开心得嘴角笑到耳后。”

陈斯绒再憋不住,把脸埋在Caesar的手臂上大笑。

“那我们走到什么时候,主人?”她问。

“你想走到什么时候?”

“走到你一百岁的时候。”

“听起来很合理,Grace。”

“那时候主人还会牵着我的手吗?”

“一定。”

“真的吗?”

“真的。”

陈斯绒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怎么能保证……”

“走到路的尽头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Grace。”

“直到一百岁吗?”

“直到我离开。”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陈斯绒已经哽咽。

“抱歉,Grace。”

“主人……”

“嗯?”

“我们去登记吧。”

“好。”

“你不会后悔吗,主人?”

“你会吗,Grace?”

“不,我不会后悔。”

“我的答案和你一样,Grace。”

“主人。”

“Grace。”

“主人。”

“Grace。”

“主人。”

“Grace。”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会和主人一直走在一起的。”

“谢谢你,Grace。”

“不客气,Caesar。”

温柔的雨中,两人迸发出轻笑。他们的手拉得很紧,从未分开。

那条小路依旧通往无限的未知、迷茫与恐惧,但是结伴而行的人啊,不会再在汹涌的潮水之中迷失方向。

他在她的手中,她在他的手中。

永远相爱,永远结伴而行。走到世界的尽头,也不后悔。

——全文完——

这本书的故事到这里就彻底结束了,但是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写这本书很幸福,认识陈斯绒和Caesar也好幸福。满足了,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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