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低头喝茶，不睬她。
放下了茶盏，静默了片刻。
除了戏台子上传来的唱念做打，堂子上几乎安静的只有推杯的声音。
“方才不是很能说吗？要替人讨公道的，跳脚要人给个说法的，当事人都在这了，怎么反倒成哑巴了？”
太夫人一抬头，凌厉的眼神直接盯在林婉珍脸上，“你最清楚，你来说。”
手指一点，林婉珍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还有你，小|嘴利索，等她说完了，剩下的没讲清楚的你来。”指尖换了个方向，陆寻芳也被点了名。
“太夫人，我笨嘴拙舌的怕说不清楚。不如我先说，剩下的二嫂来补充，她比我聪明，想必能补充的比我更清楚。”
陆寻芳当仁不让，先于林婉珍站出来。
太夫人料定了会是这样的局面，偏指着林婉珍，“就你来说，务必拿出你和荣焉掐架叫板的架势出来，仔仔细细把你和你朋友的委屈说个清楚。”
“这叫我怎么开口？太夫人，您这不是让我得罪人嘛！您在这，顺带手就做了主了，何必为难我们两个做下的人呢？”
林婉珍不好先开口说这事。
檀煜熠记仇的很，这话要是从林婉珍嘴里说出来，他能恨一辈子。
这万一……哪个环节真的出了错。
谁知道能把傅家捅出个什么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