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別的事?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辩解?否认?
  在这样精准到毫釐、直指核心的证据链面前,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和卑劣。
  “不……不是……我……”他只能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带动著身下的硬木椅子发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试图抓住桌沿稳住自己,但手指冰冷僵硬,完全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几道无力的湿痕。
  额头上匯聚的那一大滴冷汗,终於承受不住重量,沉重地滚落,沿著他抽搐的脸颊,划过因恐惧而扭曲的嘴角,“啪嗒”一声,滴落在他自己颤抖的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清晰得如同丧钟。
  漫长的、令人绝望的寂静,再次如同沉重的铅块,轰然落下,死死压住了这间狭小的囚笼。
  空气凝滯得如同固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头顶的日光灯管依旧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嗡鸣,像无数只细小的毒虫在啃噬著人的神经。
  只有陈鈺那粗重、紊乱、如同破旧鼓风机般艰难而绝望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持续地、微弱地迴荡著。
  这声音,不再仅仅是生理上的挣扎,更像是一种灵魂被抽离躯壳时发出的、最后的、无意识的哀鸣。
  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撕裂般的痛苦,每一次呼气都伴隨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呜咽。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仿佛正承受著某种无形的酷刑。
  寧蔓芹依旧端坐著,像一座亘古不变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