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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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
  她声音发紧,硬生生压著哽咽,
  “我不许你死。”
  又一滴。
  “他们……都已经死了。”
  董香终於低下头,泪水一串串往下掉,打在他身上,也打在自己手背上。
  “那不如……不如拿他们的命,给你多续一些时间。”
  她咬著唇,眼尾都是红的,说话时呼吸都有些发颤:
  “你若是还活著,他们就不算白死。”
  陆离抬眼,看见她睫毛上全是水光,漂亮得有些刺眼。
  下一瞬,她再撑不住,整个人半跪下来,额头抵在他肩头,手死死抓著他衣襟,指节发白。
  “陆离,我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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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欠我的,还一点都没还。”
  她哭得很轻,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止不住地发抖,止不住地掉泪,整个人像是把两百年的委屈和心酸都憋在胸口,终於找到一个缝,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