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教皇殿下拜访，比比东的赠礼？

  “姐姐……你怎么来了？”

  金宸站在大殿中央，一左一右两条巨龙虚影尚未完全散去。

  他循声看向比比东，又看了看千仞雪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欢喜，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比比东的目光掠过千仞雪，神情冷淡得近乎漠然甚至厌恶，仿佛方才那一声姐姐叫的不是她。

  她没有回应，甚至连片刻停顿都没有，径直將视线移向主座之上的千道流。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千道流端坐於天使神像之下，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波澜，亦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见比比东脸色不悦，千仞雪脸上的欣喜一点一点僵住。

  她垂下眼帘，方才亮起来的眼眸此刻黯淡了几分，嘴唇微微动了动：

  “我又惹姐姐生气了吗……”

  这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和懊恼。

  金宸站在大殿中央，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那股说不清的滋味愈发浓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比比东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千仞雪那声低语，甚至连眼风都没有再扫过去半分。

  她的视线越过眾人，落在大殿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