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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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哲是被吵醒的，郭母嘮嗑的声音，实在有些响亮。
  李柔示意她小声，郭母降低了音量，他还是听得很清楚。
  “青山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我小產后，再也没怀上，他有这个心思，我也能理解。”
  “可那小子跟大牛一般大，十一二岁了吧，那时你才生阿蓉啊。”
  许青山背了好大一个锅，在妻子生產时找外室，是要遭人唾弃的。
  李柔忘了算许哲的年纪，忽略了这点。
  “嫂子，跟你实话说了吧，他是青山从外面买来的。”
  “我就说，青山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贩卖良人，徒三年。”
  “你多虑了，这几年卖儿卖女的多了，官府哪里管得过来，不行就作个童养夫，更稳妥。”
  “我昨天也是这么打算的。”
  李柔朝著里屋望了一眼，低声道：“青山带他回来时打晕了他，他能从日头、河流，推算出来时的路。”
  郭母蹭的站了起来，张大了嘴巴，“昨天他在我家做了顿饭，两个孩子念叨了一晚上。”
  “这算什么，他还会写字，还装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