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文钱难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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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几近绝望,准备找个墙角躺下减少饱食度下降速度时,一股混合著穀物香气的热气,蛮横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股香气,瞬间点燃了他求生的欲望。
  他循著香味,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简陋的摊位前。
  摊位上摆著一个巨大的蒸笼,白色的蒸汽不断从缝隙中冒出,带著诱人的温度。
  招牌上用朴拙的字体写著——馒头铺。
  一位满脸皱纹、头髮白的老婆婆正坐在摊位后打盹。
  张凡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旁边的价目牌上,上面用最简单的字写著:
  白面馒头,两文钱一个。
  粗粮窝头,一文钱一个。
  一文钱。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却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走到老婆婆面前,用最诚恳的语气,近乎哀求地问道:“婆婆,我……我实在是太饿了,您看我能不能帮您干点活,就换一个窝头……就一个。”
  老婆婆掀起耷拉的眼皮,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生意人的精明。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没钱就別挡著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