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安心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眼见她面色沉稳,战淼就稍稍安了心。
  林怡琬紧接著说道:“我曾研读过南疆,毒经,对此毒的解法略有涉猎,只是需拼上几分气力。”
  马车行至驛站,早已有人闻讯等候,驛站內外被秦烈的亲兵守得严严实实,閒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內。
  刚进驛站院门,便闻屋內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伴著粗重的喘,息,听得战淼心头髮紧。
  她快步上前,却被林怡琬拦下:“在外等候,我施针时,屋內不可有第二人。”
  战淼脚步顿住,望著紧闭的房门,掌心沁出冷汗,只得守在门外,耳朵贴在门板上,生怕错过一丝声响。
  屋內,林怡琬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药味与热气扑面而来,榻上的陆景珩面色潮,红,额角布满冷汗,髮丝被汗水濡湿,黏在脖颈间,原本英挺的眉眼拧成一团,唇瓣乾裂,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他的手死死攥著锦被,指节泛白,床单被揪得变了形,口中不断念著战淼的名字。
  那声音碎在喉间,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执念。
  林怡琬缓步走到榻前,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紊乱,忽强忽弱,毒已顺著血脉蔓延至五臟六腑,好在尚未入骨髓,尚有转圜的余地。
  她抬手,指尖落在陆景珩的腕间,另一只手从针囊中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燎过,银针泛著莹白的光。
  先是指尖轻捻,將银针刺入他手腕处的內关穴,陆景珩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口中的囈语也变得急促。
  林怡琬神色不变,指尖翻飞,银针如流星般落下,依次刺进他的周身要穴,每一针都稳,准,狠,分毫不差。
  她的额角渐渐渗出细汗,施针解媚毒,最耗心神,需以自身腕力催动银针,逼出体內毒素。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屋內只有烛火摇曳,映著林怡琬专注的眉眼,以及榻上陆景珩时而痛苦,时而舒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