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圣玛利亚的晨祷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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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林欣欣微微有些诧异。外界传闻中圣玛利亚的“首席研究员”往往是些古板的老学究,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岁。他身材高大修长,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大褂,里面是精致的深蓝色西装和同色系领带。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极其斯文儒雅,嘴角挂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

“辛苦了,李助理。你先去忙吧。”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是。”李修女微微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死死地关上了办公室沉重的红木大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欣欣和这个名叫张天的男人。

“林欣欣老师,对吧?”张天微笑着走上前,主动伸出一只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手,“欢迎加入圣玛利亚。我是这里的医务室主任,同时负责学校的一些基础生物学课题研究。你可以叫我张医生,或者张主任。”

“您好,张主任。”林欣欣赶忙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男人的手很凉,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石,但握手的力度却恰到好处,既显得礼貌,又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在握手的瞬间,林欣欣敏锐地感觉到张天的目光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半秒钟。那不是普通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时那种带着世俗欲望的惊艳,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雕塑家在评估一块刚运到工作室的顶级大理石、或者生物学家在审视一个完美实验标本般的、绝对理性的审视。

这让林欣欣本能地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悄悄收回了手。

“林老师不用紧张。”张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防备,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精美的文件,翻开看了看,“我看过你的简历,省师大美术学院的高才生,主攻古典油画和人体结构。你的导师对你的评价很高——‘对线条有天生的敏感,作风严谨,是个不可多得的纯粹艺术者。’”

“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林欣欣谦虚道,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在圣玛利亚,没有运气这回事,我们只看实力和‘纯洁度’。”张天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所学校对教职员工的身体素质和心理健康有着极高的要求。因为我们要确保,培养出最完美淑女的环境里,没有任何一丝不稳定的污染源。明白吗?”

“明白。”林欣欣点了点头。贵族学校规矩多,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么,在正式签署入职确认书之前,我们需要做几个简单的常规体检项目。”张天指了指右侧那道磨砂玻璃门,“主要是心肺听诊、视听神经反射以及一些基础的生物指标采集。林老师,请进检查室吧,把大衣脱了挂在外面。”

“现在吗?”林欣欣看了一眼手表,有些迟疑,“刚才李助理说,马上就是‘圣铃祷告’的时间了……”

“哦,没关系。我的办公室也是祷告覆盖区。”张天儒雅地笑了笑,“在体检过程中如果钟声响起,我们同样遵守校规原地肃立即可。不会耽误太久,请吧。”

林欣欣迟疑了一下,但面对这位看起来风度翩翩、掌控着自己入职生杀大权的学校高层,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脱下驼色的呢绒大衣,挂在门外的衣架上。

当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高领羊毛衫和一条黑色一步裙走进检查室时,张天的目光再次在她的胸前和腰线上扫过。那道完美的c罩杯弧线在失去大衣的遮挡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天眼镜后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嘴角那抹儒雅的微笑,在检查室冷白色的无影灯光下,隐隐透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冰冷玩味。

体检室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分。整间屋子完全由不锈钢和冷色调的医疗器械构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覆盖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一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复杂的神经反射图表,几台不知名的高端生物仪器正发出微弱的、有节奏的“哔——哔——”声。

林欣欣有些局促地坐在诊疗床的边缘。她双手交迭在膝盖上,贴身的米白色羊毛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越发显得胸前饱满、腰肢纤细。

张天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动作温柔体贴:“这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是为了保证一些精密生物检测试剂的活性,林老师忍耐一下。”

“谢谢张主任,没关系的。”林欣欣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滑过食道,稍微缓解了她内心的紧张。

张天拉过一张带滚轮的圆凳,坐在林欣欣面前。他戴上了一双近乎透明的乳胶手套,手套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击声。

“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的神经反射和心肺听诊测试。”张天从一旁取下听诊器,用手心将听诊器的金属片捂了捂,笑道,“有点凉,忍着点。”

他指了指林欣欣手腕上的精密生物采集仪,示意她将右手平放在特制的金属托盘上。

“在听诊前,需要先采集一下你的基础脉搏和皮肤电反应。请放松,不要刻意压抑呼吸。”张天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林欣欣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虽然面对的是医生,但这种男女有别、且处于绝对封闭空间的检查,依然让她骨子里的保守与羞耻感开始作祟。她白皙的手指抓着衣角,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随着金属托盘上的微弱电流掠过皮肤,仪器上开始跳动起绿色的波形图。

张天转过身,将听诊器的金属片轻轻贴在林欣欣的颈侧动脉和锁骨下方。

冷金属触碰到皮肤,让林欣欣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按照指令深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那对挺拔的c罩杯也跟着颤动。

张天拿着听诊器的手很稳,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移动。尽管隔着厚实的羊毛衫,但林欣欣依然觉得那枚小小的金属片仿佛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尤其是当听诊器的边缘偶尔摩擦过内衣上沿的丰满边缘时,林欣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心率有些过快了,林老师。”张天抬起头,隔着金丝眼镜看着她,目光深邃,“你在紧张什么?作为艺术工作者,你应该比普通人更了解人体的结构,也应该更坦然地面对身体的常规检查才对。”

“我……我只是有点怕冷。”林欣欣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指将裙摆抓得更紧了。她极力想要掩饰自己对胸部触碰的极度敏感。由于乳头内陷,她平日里连自己清洗时都小心翼翼,更不用说在陌生男人——哪怕是医生——的面前暴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关于那个秘密的线索。

“是吗?”张天微微一笑,将听诊器收了回来,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圣玛利亚对教职员工的心理与生理指标有着极其严苛的自动记录。林老师,你的皮肤电反应显示,你对上半身的轻微触碰和布料摩擦,有着远超常人的神经敏感度呢。”

这句话让林欣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本能地将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在诊疗床上有些坐立不安。她感到了某种被窥探的屈辱,可一想到那份能够改变她和陈远未来命运的优渥薪资,一想到如果因为不配合体检而被学校辞退,她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咚——!咚——!咚——!”

就在这沉闷得让人绝望的空气中,一阵沉重、悠远、带着古老宗教韵味的钟声,突然穿透了厚厚的双层磨砂玻璃和红木大门,在庞大的城堡建筑群中轰然炸响。

那是十点整的“圣玛利亚晚祷钟”。

这钟声与普通的钟声截然不同。它在响起的瞬间,除了宏大的低音外,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让人耳膜隐隐发胀、心脏随之产生某种古怪共振的次声波。林欣欣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了一下,产生了一种短暂的眩晕感。

坐在圆凳上的张天在钟声响起的第一秒,动作便发生了极为诡异的改变。

他像是被某种写在基因里的指令瞬间激活的机械傀儡,原本随意放松的坐姿瞬间挺直。他站起身,两腿并拢,双手以一种精确到毫米的弧度,死死地交迭在腹前,头颅微微低垂十五度,双眼闭合。

整个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流畅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老师,十点已到。原地肃立,默诵赞美诗。”张天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用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冰冷声音下达了命令。

林欣欣有些懵懂地从诊疗床上站了起来。外面的长廊上、隔壁的办公室里,原本偶尔能听到的翻动文件的声音、微弱的脚步声,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整个巨大的圣玛利亚女子学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钟声还在继续,每隔五秒鸣响一次。林欣欣学着张天的样子,将双手交迭在腹前,低下头。可她的内心无法平静,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透过细长的睫毛,观察着眼前的男人。张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可林欣欣凭借着画家的敏锐眼光,清晰地看到张天太阳穴处的青筋正随着钟声的节奏隐隐跳动。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深沉,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体内某种汹涌的、带着疯狂的情感。

不仅是张天。在林欣欣看不到的、隔着一堵墙的行政大楼长廊上。那些平日里在外界高高在上、作风严谨的女教授们,此时也正一排排地靠着冰冷的墙壁肃立。她们的脸色酡红,额头上渗出密密的冷汗,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在钟声里某种次声波的隐秘共振下,制服呢绒下摆内侧那些昂贵的丝质衬垫,正悄然承受着某种无法向外人道出的异样压力。

这所学校的白天是绝对圣洁的淑女殿堂,可在这绝对死寂的三分钟里,隐藏在华丽制服之下的,却是一场全校范围内的、无声的精神操纵。

林欣欣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只觉得那钟声里的古怪频率也开始在自己的体内蔓延。她那本就敏感得病态的胸部,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因为这种次声波的共振而开始微微发热。那躲在乳晕深处的内陷组织,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深渊的呼唤,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如同过电般顺着脊髓爬上大脑,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把双手更用力地按在腹前,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她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名为“圣玛利亚”的私人猎场里,高科技的生物监控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三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当最后一声钟声的余音在山谷间彻底消散时,张天仿佛在瞬间被切回了“人类”的模式。他睁开眼,眼神里那丝由于次声波带来的、近乎疯狂的压抑在瞬间隐去,重新挂上了那副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和温和的微笑。

“很好,林老师。看来你对学校的规矩适应得很快。”张天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走到一旁的高端检测仪器前,在一块触控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今天的基础数据采集已经足够了。”张天回过头,神色自若地看着有些虚脱的林欣欣,“你现在可以先去艺术学部的办公室报到,熟悉一下你未来的教学环境和学生档案。至于更详细的体检,学校会根据你的入职进度,在后续的例行日程里逐步安排。”

听到体检到此为止,林欣欣如蒙大赦。她顾不上深思刚才那古怪的三分钟钟声,也顾不上探究仪器上那些跳动的诡异数据,赶忙有些慌乱地整理好羊毛衫,连声道谢后,逃一般地推开检查室的大门,抓起外面的呢绒大衣冲了出去。

看着红木大门在眼前重重关上,张天站在原地,缓缓摘下乳胶手套,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物桶里。他走到办公桌前,点开屏幕上刚刚通过脉搏与皮肤电传感器采集到的、关于林欣欣局部体温与神经电信号的反常数据。看着那代表着极端敏感与抗拒的波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极度敏感、缺乏开发……真是一块尚未经受任何污染的顶级‘圣器’胚胎。”张天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低沉得如同在黑暗中呢喃,“慢慢来吧。在这座迷雾笼罩的学院里,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把这朵纯洁的艺术之花,一瓣一瓣地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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