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发，逆转命运的伊始

  小白鼠挥动著变身兽化兵后强壮的手臂，布满鳞片的利爪本能的一击，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司机。

  利爪划破空气的锐响过后，是肌肉撕裂、骨骼断裂的沉闷声响。

  贪婪的司机甚至没来得及说出求饶的话语，就被硬生生撕成了一滩不成人形的血肉，內臟和碎骨混在一起，染红了地面的碎石，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兽化的本能在杀戮后变得更加狂暴，小白鼠低著头，盯著地上的血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涎水顺著利齿和嘴角滴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爪子不自觉地向前伸，想要扑上去撕扯进食。

  “不……我是人……不是野兽！”他捂著脑袋，发出痛苦的嘶吼，拼命抵抗著兽化的本能。

  鳞片下的肌肉剧烈抽搐著，不甘地扭曲、收缩。淡灰色的鳞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从边缘逐渐化为粉末，露出底下布满红痕的人类皮肤。

  终於，过度膨胀的肌肉像放了气的气球一般慢慢缩小，骨骼发出“咔咔”的復位声响，金属色的利爪缓缓缩回指尖，他的身形也从两米多的巨兽慢慢恢復成人类的模样。

  小白鼠趴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浑身赤裸，沾满了泥土和自己的血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刚才的兽化几乎耗尽了他本就虚弱的体力，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处都在叫囂著疼痛。

  “身体快到极限了……”他艰难地抬起头，望著漆黑的夜空，眼中满是绝望与憎恨，“该死的实验，该死的克诺斯组织！”

  他憎恨克诺斯把他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憎恨那些无休止的折磨，更恨自己连拒绝杀戮的权利都没有。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又亲手终结了一条生命。

  小白鼠咬了咬牙，挣扎著爬起来，强忍著身体的剧痛，踉蹌著走向货车。他需要找到一件能蔽体的衣物，更需要儘快离开这里——刚才的惨叫很可能会吸引到克诺斯的追兵。

  “唉，又得再找一套衣服了。”他低声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打开货车的后备箱，里面果然放著几件司机备用的旧衣服，虽然又脏又破，尺寸也有些不合身，但至少能遮住身体。他胡乱地套上一件宽大的衬衫和一条长裤，衬衫的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