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老学究们的刁难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林笙站在讲台上,双手隨意地撑著讲台边缘,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有话直说。”
  这种毫不客气的態度让刘教授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冷笑一声,直接拋出了准备已久的杀招。
  “既然你说你有绝对的资格,那我就请教一个临床问题。”刘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咄咄逼人的气势,“在野战环境下,一名伤员遭遇强力撞击,导致颈椎三至五节爆裂性骨折,併合並脊髓中央管损伤。”
  听到这个前置条件,台下不少懂得神经外科的医生已经变了脸色。
  刘教授死死盯著林笙,拋出了核心问题:“在不使用任何现代影像设备,没有ct,没有核磁共振辅助的极端条件下,你如何判断该伤员的脊髓横断面,是完全损伤还是不完全损伤?”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后排的年轻医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刘老这是下死手啊。”一个总院的主治医师压低声音,震惊地对同伴说道,“这个问题,上个月在日內瓦的国际医学研討会上,几个顶尖国家的神经外科专家吵了三天都没拿出个定论!”
  “脊髓损伤的程度判定,在有高精度影像设备的今天都极难確诊,极容易出现误判。在什么设备都没有的野战环境下?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哪是请教问题,这分明是想一出手就把她打死!”
  李长明坐在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道题是他们专家组昨晚熬了半宿才挑出来的无解难题。
  目前国际医学界对这个问题尚无定论,无论林笙怎么回答,他们都能从西医的循证逻辑里挑出毛病,然后以缺乏科学依据、主观臆断为由,直接將她钉死在违规操作的耻辱柱上。
  “不知道林同志,对这个问题……”刘教授看著讲台上沉默的林笙,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有何高见?”
  坐在第一排的陈老虽然不懂具体的医学术语,但他从周围那些专家的反应里,已经看出了这个问题的险恶。他脸色一沉,刚想开口斥责这种强人所难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