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们来比武好吗?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苏拾卷这哪里是在辩经,这分明是直接给钮祜禄尔羥按在地上狠狠说教,叭叭儿地给人上课!
  原本风度尚可的钮祜禄尔羥面红耳赤,偏偏又无力反驳。
  西狄使团中更是人人如此。
  他们岂能不知苏拾卷说得句句扎心却又句句实言?他们虽说本就是草原贵族,但他们不傻,也不瞎。
  他们只是不曾想过,这大景朝堂上竟真的有人曾深入过西狄疆域。
  而且这个人,还看透了狄国沉积已久,更是无力解决的沉疴!这些朝臣不都是素来脚不沾泥的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钮祜禄尔羥訥訥道,被一个老东西上课,本就是耻辱,可这…
  苏拾卷老目中的意兴阑珊更甚几分,这文斗,未免太过无趣,西狄精挑细选出来的能臣,在他眼中不过一乳臭未乾的稚子。
  西狄人,不识大景朝堂上的沉疴,也不知那在他看来绝对算得上贤明的太子,即將被贬去戍边,更不知所谓世家给大景带来了多少苦难和不確定性。
  他们只能无聊地攻击那一场败仗!反而他,他曾深入草原,真切地见过牧民,民不聊生。
  苏拾卷意味深长地开口,带著几分长辈似的无奈:“小牛啊。”
  小…小牛?!
  钮祜禄尔羥面目狰狞,简直比他锦袍上的狼还像野兽,恨不得立马衝上去生吞活剥了这个老东西!
  却见这个老者负手:“劫掠,不是长久之计,你们可以劫掠大景边境的民財,却劫掠不了大景的天下,西狄纵然侥倖贏得一场不足掛齿的战爭,却伤不得大景根基。”
  “可你西狄这一战的背后,是整个政权的摇摇欲坠,是以你同老夫论国策之道本就是自取其辱,还不如同老夫比比那些无聊的诗词歌赋,老夫还能多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