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先生,你若再随意揣测别人的心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再说了,涵宝是阿言的女儿,你凭什么质疑他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应有的责任心呢?”司老太太气得拄拐杖的手都在颤抖,明显是被他的言语给气狠了。
“管蓝泽,如果你不想与我司家为敌的话,我劝你最好见好就收,不然我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司楚言搀扶着司老太太,眸底有火光在燃烧。
管蓝泽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反而还认真的回答了司老太太。
“司老夫人,看来你也还不是很了解你这个孙子嘛,你说他有责任心?如果他真有责任心的话,怎么会缺席和涵宝的骨髓移植手术呢?缺席也就算了,事后还连个解释都没有,这就是他作为父亲的样子吗?还是你觉得,他这样配当一个父亲?”
“什、什么缺席?阿言,他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司老太太懵了,但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一抹不好的预感来。
“奶奶,你别听他瞎说,具体事情等回去之后,我再跟好好跟你解释。”司楚言极力安抚她的情绪,生怕她会为此而牵动情绪。
“所谓缺席,就是他同意了和涵宝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却在手术即将开始的前几个小时,他不见了踪影。还有一点要强调的是,涵宝的手术之所以会这么快提上日程,都是他一手所造成,他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小心伤到了三个孩子!司老夫人,你觉得他这样的做法,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她们母子四人面前?”
“管蓝泽,你给我闭嘴!”司楚言握紧拳头,像是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揍他。
“怎么、我不该说吗?可这些都是事实啊!”管蓝泽歪着头,皮笑肉不笑道。
敢伤害他姐跟他的宝贝外甥(女),他不报仇才怪呢!
一旁的管瑞源就这么看着,时不时还满意的点头。
嗯,真不愧是我管瑞源的儿子,毒舌这个特点肯定是继承我了,不错不错!
“阿言,你老实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司老太太不敢置信的望向他,有一瞬间都觉得他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孙子了。
“奶奶,我……”司楚言满脸愧疚,他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你、你简直糊涂啊!”司老太太气得拿拐杖敲他,敲完后又无奈的直叹气。
“难怪,难怪我每次上门去找景宜跟孩子们,她们的脸色都是难以捉摸,原来,是你这个家伙不争气在先啊!我真的是,我怎么还能帮着你这么去伤害景宜跟孩子们呢!”司老太太越想越气,转头就要下山。
“奶奶,奶奶你等一下,现在天都快黑了,下山不方便。”司楚言连忙追上去,却几次都被司老太太一拐杖打开。
正在司楚言拿她没办法的时候,骆景宜带着三小只从一边拐角处走回来了。
见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骆景宜不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这是、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