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竟然敢无视我,我现在很生气!”
生气?
生气好解决啊!
流云瞬间反击,修长的右臂像是一条游鱼,绕着男人结实的臂膀就朝着男人的面门袭去。
男人要回访就必须松开遏制流云的手掌,如果不回防,流云手掌所到之处正是男人的咽喉,无论如何,他都要放开流云。
“那我就来帮你消消气可好!”
男人亦是身经百战,瞬间就知道了流云的意图,他先后撤躲过流云这一击,然后趁着流云不注意直接丢出一团淡白且清香的粉末。
我擦,偷袭。
浑身笼罩在白烟中流云立即摈气凝神,可还是晚了一步。
她非但动不了,而且连话都说不出了。
麻的,下三滥!
流云瞪着全身上下唯一会动的眼珠子控诉的看着对面,那眼刀子刷刷的朝着负面飞。
要不是看这货可能认识秦岩知道他的身世,她又怎么可能会冒险留下来?
如今倒好,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被人家给干了……
这年轻人怎么能不讲武德呢?
“呵,我们魔道中人,向来如此,胜者王,败者死,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槲桑一步跨出,身后的黑雾缓缓消散,像是看懂了流云眼神,特地为她解释一般。
流云一脸嫌弃,果然还是姐姐大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