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剑拔弩张相挥剑,祸心暗藏將信藏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平虏大將军府,扬州堂。
  堂上掛匾,题字“淮左名都”。
  正堂的门是敞开著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奉命就要直接进屋拿人,可却是在看清仇鸞的状况时,收回了正欲迈进堂內的脚。
  刚刚迈入府中的陈於廷、陆炳和麦福三人遥望过去,同样被仇鸞的异样所唬住,疑惑的彼此相视。
  只见那仇鸞大马金刀的端坐正堂,身著嘉靖钦赐的大红蟒袍,腰系嵌有翡翠血玉的鸞带,头上依旧是披散著头髮,可神態却是不復最初的疯癲,眼下正镇定自若的背靠在紫檀大椅上,显然是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
  他的双眼因方才的癲狂而染上的猩红还未褪去,嘴角也怪异的擒著笑,他的双掌合隆,手心上呈放著的,正是平虏大將军的印信。
  看上去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无论是他身上的穿著还是手上的印信,却都是让一眾锦衣卫与东厂番子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到底不过是些当差的,这么多人在场,不怕控制不住他仇鸞。
  可他手里的大將军印信和身上的蟒袍鸞带,那可是实打实的御赐之物,一旦有个闪失,他们担不起这责任。
  於是向来秉承著皇权特许的行事作风的锦衣卫与东厂,也不得不在此为之却步。
  “故弄玄虚。”
  回过神来的陈於廷在心中暗道,眼睛也打量著正对著他的仇鸞,见他腰间掛剑,身旁的桌子上竟也放著把长弓,而装有箭矢的箭筒却是放在他的腿边。
  “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呵,倒是会作態。”
  陈於廷对仇鸞的这一手准备颇为不屑,不过是唬的了一时。
  他的手中既有圣旨在握,又有陆炳和麦福在他身旁,还怕缴不了他仇鸞的印信?扒不了他身上的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