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火葬场文的懦弱原配(十九)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茯苓对自然和月归的怜爱日深,见两个孩子衣衫半旧,便时常扯些时新的料子,给他们裁製新衣。
  这日,沈自然正穿著一件天青色的新袍子立在廊下读书,旁边是书童说“夫人对少爷可真好,这衣服是现下京城最流行的呢。”
  却不成想刚好赵文荣撞见,赵文荣听见了了书童的话看了看沈自然的新衣服,他突然几步衝上前,一把將沈自然狠狠推搡在地,“你个没爹没娘的野杂种!也配穿我母亲买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沈自然猝不及防,手肘重重磕在青石地上,火辣辣地疼,他却只是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你在干什么!”茯苓的喝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快步走来,眼中是又惊又怒的心疼,一把將赵文荣推开,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沈自然扶起,拍去他衣上的尘土,急切问道:“自然,摔著哪里没有?”
  赵文荣被推得一个踉蹌,难以置信地看著茯苓。母亲从未对他动过手,哪怕一句重话都没有。此刻,她竟为了一个外人推他?一股混合著委屈和嫉妒的怒火直衝头顶,他指著沈自然,声音带著哭腔控诉:“我才是你的孩子!你亲生骨肉!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推我?”
  茯苓將沈自然护在身后,抬眼看向赵文荣。那目光不再有以往的纵容,只剩下失望。
  “外人?”茯苓重复著这两个字,语气讽刺,“赵文荣,你忘了么?早在你选择柳含柔,口口声声唤她母亲,將我置於难堪境地时,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孩子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赵文荣,又看向身旁隱忍的沈自然,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还有,你听清楚了,自然和月归,从今往后都不是外人。我要正式认他们二人为义子。”
  沈自然惊讶地看著茯苓,连手肘上的伤都顾不上,想问茯苓姑母是真的吗?但是怕这只是姑母为了气赵文荣故意说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赵文荣耳边嗡嗡作响。他怔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过往他所有的有恃无恐,都源於篤定茯苓只有他一个儿子,无论他如何混帐,母亲终究是母亲,永远不会真正拋弃他。可如今,她竟要认下別人,而且沈自然比他勤勉懂事,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赵文荣被母亲那冰冷的眼神刺得浑身发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他像个被彻底遗弃的孩子,哽咽著质问:“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文荣啊!”
  茯苓看著他,目光里没有半分动容。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剖开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
  “那我呢?文荣,你那时又是如何对我的?”
  “你厌烦我督促你读书,怨恨我限制你玩乐,觉得我是这世上最不通情理的母亲。柳含柔纵著你、哄著你,给你买弄些新奇玩意儿,你便觉得她千好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