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杂技——绸吊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我可不敢这么跟老板叫板。”林可可说。
  也是,她因为跟当地男青年偷摸著往来被霍青山训得够呛,私底下不知道把霍青山骂了多少遍,但要让她当著霍青山的面说句硬话,她做不到。
  霍青山是老板,但是也是师傅,是像长辈一样的存在。
  林可可嘀咕起来:“一个说一不二,一个脑袋只有一根筋,两头倔驴,不知道谁能说服谁。”
  “谁也说服不了谁。”陈砚舟说。
  “那怎么办?就这样僵著?从晚上到明天早上?在这儿站成两座雕像?”
  陆棲川衝著霍青山的背影喊:“杂技团是你的,没错!可是我们都需要钱,我们需要出路!除了运河奠基礼我们还有別的机会吗?没有了!”
  “连唯一的机会你都不愿意试,也太怯弱了!我不认为这样的你,配做我们的师傅,配做老板!”
  陆棲川的话就像锋利的匕首刺进霍青山的心里,林可可和陈砚舟面面相覷,偷摸著溜了,唯恐被牵连。
  霍青山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衝到了陆棲川的跟前,瞪著他那双没有经过社会毒打过的澄澈双眼,喝道:“只要还活著,就永远有出路。杂技团做不下去就去做別的。你去学挖机,学会了跟著人挖运河,不也是一份工作吗?你以为绸吊是隨便甩两根布条就能表演的吗?你把那些专业绸吊演员放在什么地方?滑稽!不自量力!”
  “我就能演!绸吊要力量、柔韧、平衡,我哪一项基本功不行?更何况我本来就练习过。”陆棲川仍然不鬆口。
  霍青山看他那一脸执著的样子,真是败给他了,不想再爭辩,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这小子冷静了再说。
  陆棲川仍不死心,说道:“如果我尝试了,没有做到,我认。可如果我连尝试都没有尝试,我死也不认!”
  “会没命的!”霍青山喝道。
  “不会!我有分寸。而且,太高难度的我也不会,所以就算出意外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陆棲川又喋喋不休地游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