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恐慌蔓延

  怪事频发，人心惶惶

  清晨六点半，林澈被手机闹钟吵醒时，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出租屋的窗户没关严，凉风吹进来，带著一股潮湿的霉味——这味道和那天图书馆闻道的一模一样，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关於脚步声和保温杯涟漪的记忆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著。

  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校园论坛推送让他瞳孔一缩：【紧急！女生宿舍 3 栋深夜惊现 “天花板人脸”，当事人已被嚇得请假回家！】。林澈赶紧点开帖子，楼主是女生宿舍 3 栋的一名大二学生，发帖时间是凌晨四点多，字里行间都透著恐惧。

  “昨天晚上大概两点多，我被冻醒了，睁眼就看见天花板上贴著一张模糊的人脸！不是那种平面的图案，是像有立体感的轮廓，眼睛和嘴巴的位置能看个大概，皮肤是灰青色的，还能看到脸上的纹路在慢慢动！我当时嚇得尖叫起来，室友被我吵醒后，那张脸就消失了，她们都说我是做梦，可我真的看得清清楚楚！今天早上我发现枕头边有一根黑色的长头髮，不是我的，也不是室友的……”

  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锅，不到三小时就有上千条回復。有人说 “姐妹你是不是最近复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有人附和 “我也住在 3 栋！前几天晚上我也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还以为是宿管阿姨，现在想想好后怕！”，还有人晒出自己的经歷：“之前我晾在阳台的衣服，第二天收的时候发现上面有抓痕，当时以为是被风吹得勾到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林澈看著这些评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女生宿舍的 “天花板人脸”、图书馆的诡异书页、教学楼的脚步声，这三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不像是巧合。他想起昨天晚上在教学楼遇到的怪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在帖子下面留言 —— 现在论坛里已经够乱了，他不想再添一把火，而且就算说了，也未必有人相信。

  洗漱完，林澈背著书包去学校。路上遇到不少学生，大多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脸上带著紧张的神色，低头討论著什么。走到校门口时，他看到几个穿著防护服的人，正抬著几个大箱子往校园里走，箱子上贴著 “生物检测设备” 的標籤。

  “这是干嘛的？难道学校真的请专家来检测了？” 旁边有学生小声议论。

  “我听辅导员说，好像是要检测校园里的空气和水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污染导致大家出现幻觉。” 另一个学生回答。

  林澈皱了皱眉，污染？如果只是普通污染，怎么会出现 “天花板人脸” 和 “自动翻书” 这种离奇的事情？他觉得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跟著人群走进了校园。

  上午的课，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可下面的学生根本没心思听，大多低著头刷手机，时不时交头接耳，討论著最近的怪事。坐在林澈前面的两个女生，一直在小声嘀咕：“你昨天晚上敢睡觉吗？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个天花板人脸，嚇得我开了一晚上灯。”

  “我也是！我妈刚才给我发消息，让我赶紧回家住几天，说学校太危险了。”

  林澈拿出手机，又刷了刷校园论坛，发现又多了几个新帖子。其中一个帖子標题是【食堂惊现蠕动黑毛！有同学吃饭时从菜里挑出来的，太噁心了！】，楼主还附了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一根黑色的毛髮，放在白色的餐盘里，毛髮的一端似乎在微微蠕动，看起来格外渗人。

  “今天早上我去一食堂打早饭，要了一份炒麵，吃到一半发现菜里有根黑毛，我以为是厨师的头髮，就用筷子挑了出来，结果那根毛居然动了！还朝著我手边爬！我当时嚇得把筷子都扔了，找食堂阿姨理论，她们说我是故意找茬，还说我是不是想讹钱！” 楼主在帖子里愤怒地写道。

  下面的评论区一片譁然，有人说 “太可怕了！以后再也不敢去食堂吃饭了”，有人建议 “要不我们集体点外卖吧，至少能看到製作过程”，还有人调侃 “这是食堂新出的『加菜』服务吗？免费赠送蠕动毛髮，主打一个惊悚？”，但调侃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