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上官锦花拉着行李箱就往里面走。
她通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总算是一帆风顺地成功登机。
上官锦花坐在最里面的靠窗位置,安静地等待着飞机起飞。
她稍稍歪头,透过透明的小窗看清楚外面的情形,不料她看着看着,竟是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下雨。
紧接着,她身边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响:“别担心,喻坚市下雨,不代表莫鱼市也下雨,就算你没带伞,也没有关系。”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心急火燎地转过脑袋,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进而赫然发现,欧阳子渊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上官锦花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又惊又喜地放声喊道:“欧阳远?!”
欧阳子渊笑着冲上官锦花挥了挥手,饶有兴致地与之打招呼道:“嗨,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是太巧了,飞机上都能碰见你!”上官锦花笑着笑着,笑容却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有所顾虑道,“诶!不对啊!这是飞往莫鱼的航班,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相当自然地说:“喂,你这个逻辑有误吧?什么叫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订了去莫鱼市的机票,当然得出现在这里了,如果这不是飞往莫鱼的航班,那我出现在这里才奇怪呢!”
“什么?!”上官锦花的瞳孔放大到极致,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你也要去莫鱼?”
“不然你以为?我不是都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么?”欧阳子渊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全无畏惧之意和慌张之态。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进而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再三掂量过后,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诶!不对啊!你之前不还嚷嚷着要回欧阳世家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想着要到莫鱼去了?再说了,你既去了莫鱼,在那边举目无亲的,又住哪儿呢?”
“住哪儿?这个问题问得好!”欧阳子渊挑了挑眉头,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回应道:“要我说啊,我跟上官大小姐相识一场,现如今好不容易去到上官世家的领地,上官大小姐怎么说,也得尽个地主之谊,好生招待我一下吧?”
上官锦花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好家伙,你这是打算坑定我了呀!”
“诶!不敢,不敢!”欧阳子渊面带一抹贱贱的坏笑,有意无意地疯狂暗示道,“只是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分明不想去上官世家,还是某人生拉硬拽着我去的。可现如今我好不容易勉强答应,这某人似乎是想要反悔了呀……”
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并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意味深长地幽幽道:“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当初我生拉硬拽着某人去我上官世家,某人还死活不同意呢!现如今居然倒贴上来,那倒是不得不让我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了。”
欧阳子渊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而后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冲着上官锦花憨憨一笑道:“嘿嘿,上官大小姐啊,之前是什么样,咱们就先不说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之前的不识趣吧!而且我相信,上官世家堂堂名门望族,总该不会是如此的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吧?”
上官锦花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故作高深地抛言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既然你浪子回头金不换,本小姐自然是要给你这个机会,到时候到了上官世家,就让你见识见识跟着本小姐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