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炽热的阳光普照苍茫大地,为自然界的万物生灵都镀上了一层不容侵犯的亮光,那像是神明的庇佑,足以净化世界每一个浑浊和肮脏的角落。
上官锦花和西门志远是早早地醒来了,昨天晚上他们睡得也还算安稳。
可是欧阳子渊自昨晚喝了大爷给的汤药后,便是一直昏睡不醒,哪怕是日上三竿、太阳照屁股了,他也还是沉溺在美好的梦乡里。
上官锦花和西门志远守在他的床边,不免有些心急如焚起来。
尤其是上官锦花,急得就跟什么似的,皱着眉,苦着脸。
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上官锦花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抱怨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来……”
就在二人束手无策、无计可施之时,大爷忽然推开竹屋的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一刻,外面的光辉洋洋洒洒地落在大爷的每一寸肌肤,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西门志远和上官锦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大爷的身上,而后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大爷一路快步疾走至欧阳子渊的床边,神色愀然、面色凝重地凝视着他。
大爷的双手背过身后,颇有一副高深莫测、高人不露相的架势。
就连上官锦花见了,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路,而后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问:“大爷,怎么办啊?子渊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不怕,我有办法!”大爷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脱口而出道。
“什么办法?”上官锦花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大爷还有什么高招。
只见大爷闭上双眼,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猛然瞪大双目,故作惊喜地脱口而出道:“哇!有黑丝!”
此言一出,欧阳子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东张西望、左顾右盼道:“哪里?!哪里?!”
“这里!”上官锦花顺势接下欧阳子渊的话。
当欧阳子渊顺着上官锦花的方向望去的时候,上官锦花刚好朝他的右眼轰出一拳!
欧阳子渊的身子后仰,发出“哎哟”的一声惨叫!
当上官锦花收拳的时候,欧阳子渊的右眼已经变得淤青。
可欧阳子渊却并不因此而感到愤愤不平,他一看到锦花,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笑脸相迎地卖乖道:“咦?!锦花,是你啊!呜呜呜!我可想死你了!”
欧阳子渊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凑上前去想要搂住上官锦花纤细的小蛮腰。
可上官锦花如今正在气头上,偏偏就不让他得逞。
她伸出一根食指抵在欧阳子渊的额头上,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拒绝道:“可别,我可没穿黑丝,不值得你想!”
“没穿黑丝好啊!”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顺势而为道。
只见他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蹦下来,正色庄容地胡言乱语道:“我刚才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光天化日下穿黑丝,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正想好好批评教育她一顿呢!但是我知道,我的锦花,肯定是不会做出这种卖弄风骚的事情来的,嘿嘿……”
“真的?”上官锦花挑了挑眉头,半信半疑道。
“千真万确!”欧阳子渊伸手扯了扯上官锦花的衣角,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锦花,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心里从始至终,可是都只有你一个人的啊。”
上官锦花暗暗一笑,进而稍稍抬头,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重归于好,西门志远在旁边看得可谓是一愣一愣的。
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情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进而在心中暗暗想道:“哇……不是吧,这都能圆回来啊……”
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相视一笑,不过他笑着笑着,笑容却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