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转了凉,北方的秋天短暂的好像个梦一样,总是秋装还没来得及穿,冬天就已经到了眼前。
秋茗月也拿出了过冬的衣服,整天裹得像只熊一样。
她的习惯也开始向着熊的方向靠拢,动的越来越少,基本不出门,出门也只在她的一亩三分地,而睡的则越来越多,每日都仿佛睡不醒,总是懒洋洋的样子。
她与京城的联系没有断过,从秋家的来信里,她得知,她二哥的婚事办的很隆重,阿添赏了不少东西,甚至亲临了现场,给了秋家足够的面子,也让人们再次想起了她这个失宠贵妃。
人们都说,皇帝之所以对秋家如此恩宠,定然是为了补偿秋家女儿在宫里失了宠的缘故。
清荷将许多京城八卦,深宫秘史,都记下来给她,常常一封信就是好多页纸。最开始秋茗月的情绪还总是随着这些言论,随着阿添的动向而波动,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便当成了话本子来看。
同时阿添也时常送信来,她都想说,干脆他们约个时间一起送好了,还可以节省一点儿人力资源,不过还好,他们有时候也会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联系她,这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些。
来到西河镇后,秋茗月时常思考人生,思考自己,发现大约是从小住在福利院的关系,她这个人特别怕给人添麻烦,内心也比常人要敏感,总是没有安全感,也总是不自信。
她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种状态,古代也没有心理医生让她咨询,便只好自己想办法。
她开始隔三差五去她开的医馆,用她那三脚猫的医术帮人治些小毛病,顺便和医馆里的大夫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