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味鸭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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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一进厕所就向舍友对起答案来，还是第一题。
  被问的少女扎著一撮单马尾，有些呆愣的挠挠头：“应该是选c吧。”
  “什么叫应该？你怎么连第一题都不会？”
  “窝靠，过分了刘妈，是你问的我啊！”
  嘰嘰喳喳的聊天声即使在隔间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沐染正处於人最脆弱，最不想说话的时刻，自然是儘量不发出声响。
  她已经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然而，事情的变化总是事与愿违。
  刘玉注意到紧闭的隔间，突然就眼睛发亮，捶了捶手：“对哦。”
  “刚刚我们班的小可爱是不是先出来了，你看到了吗？”
  单马尾少女还没接话，苏沐染无奈的声音就飘了出来。
  “第一题选b，集合的真子集有七个……”
  “第二题呢？”
  “……”苏沐染顿了一下，这牢妹可真不客气啊。
  “第二题选d，第三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