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欢愉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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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如此评价道：“丹恆，你有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吗？”
  丹恆微微頷首，將手中的击云扔出了安全区，如同巡猎的锋鏑一样刺向那些看似伟岸，虔诚的传教士们。
  击云叮的一声，枪尖像是刺在墙壁一样，出现无数的裂纹，犹如被打破的镜面，慢慢破裂，直到延伸至整个天空。
  但天空没有如期那样破碎，在下一秒，这些裂纹又从击云的枪尖处开始癒合，再次復原。
  黑天鹅走到丹恆身边，右手抓著五张塔奥牌。
  上面依次是：月亮，天平，皇帝，教皇，以及唯一一张彩色的，愚人。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看来，我们是被隔绝在这里了，一场由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所有智慧生命的梦共同编织的梦。”
  “而，黄泉所说的全知域，更像是一种被编织好的轮迴，丹恆的那一枪足以破开维持这个空间最脆弱的点，丹恆的確做到了，但这个结果被回溯了。”
  不知何时，击云已经回到了丹恆的手中，与之一起的是那种力量被抽取的力量又大了一些。
  黑天鹅的占卜没有出错。
  月亮代表神秘，幻觉。
  天平代表抉择。
  皇帝代表支配，权力。
  教皇代表集体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