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陈婉卿曾经见过无数次。
她也无数次被他的温柔迷惑过，不过现在，她已经非常清醒了。
即使被宋炎成这样看着，陈婉卿的情绪也没有丁点儿波动。
她目光冷漠，就像看着一个刚认识的人似的。
这样的态度，让宋炎成有些受伤。
宋炎成抿了抿嘴唇，问她：“婉卿，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了吗？”
陈婉卿听到这句话，内心一阵不耐烦，她强压下去：“我找你出来不是说这个的。”
宋炎成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正好服务生来上菜了。
于是他们两个人很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等服务生上完菜离开，陈婉卿才说：“我知道你和打算设计宋宁昭和常安乐的事儿。”
宋炎成手指僵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陈婉卿也不管宋炎成接不接，兀自说着：“江熠之前找我，想让我配合他的计划，我没同意，而且后来我还把这件事情告诉宋宁昭了，所以你们失败了。”
陈婉卿停下来笑了一下，这一笑，风情万种。
她问宋炎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告诉宋宁昭吗？”
宋炎成：“你……”
“因为我跟你分开之后无缝对接了宋宁昭呀。”宋炎成刚说了一个字儿，就被陈婉卿给打断了。
她依然在笑，那笑里带着得意和挑衅。
笑过之后，她还抬起手来撩了一把头发，将水性杨花狐狸精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如果没有看过那两段视频，宋炎成大概真的会信她的话。
可是，知道了江熠的威胁之后，再听陈婉卿这样说，除了心疼之外，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词儿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陈婉卿看到宋炎成听完她的话之后猩红着眼睛朝她走了过来。
她停在原地没动，以为宋炎成要像之前一样抓着她的肩膀质问她。
她正这么想着，宋炎成突然坐到她身边狠狠地将她拽到怀里抱住了她。
不远处的角落里，宋宁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手里的杯子被他捏碎了，他手心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