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准备了一番说辞，现在却丝毫无用武之地。
宋妗笑而不语。
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当康在一旁暗暗翻了个白眼，说她傻还是真傻，居然问死神大人这种问题。
越是厉害的神，就越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是作为神的基本素养。
当然，像锦鲤这种几百年的小神另算。
宋妗缓缓接过电话，低声开口：“喂？”
电话并没有挂断过，厉天闰全程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心里虽然惊讶宋妗的突然出现，然而却没有问出口，只是保留了疑惑。
不过听这道声音，虽然跟锦鲤之前说话的声线一模一样，但厉天闰就觉得两者之间不太一样。
还是有细微的差别，再者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始终是不同的。
他甚至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的宋院士。
厉天闰顿了顿，语气还是疑惑不定，“请问是宋院士吗……？”
宋妗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淡淡应了一声，语气还稍微有些不太耐烦，“厉天闰，有什么事就说，别废话。”
厉天闰：“………”
听听、听听，这才是熟悉的语气啊。
谁说话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当然是非宋妗莫属了。
厉天闰现在十分确定接电话的绝对是宋妗了。
哎，只有她向来都是这种态度啊。
厉天闰想也没想就把跟锦鲤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说完之后，顿了顿，道：“宋院士，您认识那空中幻影吗？”
宋妗眼眸微眯，反问：“国内的四大神兽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