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素点头。
“过来吃点东西吧。”徐子其招呼她过去。
“我才吐完,你就让我吃东西?”
姜素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不想吃我也不勉强你。”
徐子其口气清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他看着烤架上的兔子,忽然冒出一句,“看到烤兔,总会让我想起,在绵山镇的日子。”
姜素原心里对徐子其还有些抱怨。
可是听他提起绵山这茬来,顿时就让她的不悦散了大半。
她往他身边一坐,“是啊,当时因为要用兔毛来做大氅,我跟你可吃了不少。”
什么烤兔,红烧兔,香辣兔……
有段时间都吃得她想呕。
“来,尝尝。”
徐子其割下来一块金光酥脆的兔肉来递给姜素。
这兔肉还在往外滋滋滋的冒油。
“谢谢。”
姜素接下兔肉,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做的差不多?”
徐子其迫不及待的想从姜素嘴里听到一句像样的评价。
“嗯,凑合。”姜素点了点头。
不过眼下出门在外,光是两个人吃独食多少有些不大合适。
她目光适当的撒向周围。
发现那些士兵们正大口大口的吞着唾沫,直勾勾的盯着烤兔。
“夜倾,把这些分给大家各自尝一点儿吧。”姜素做出了这个决定。
“是。”夜倾立刻应声走来。
留下一块兔排,剩余的便拿去给大家平分。
毕竟狼多肉少,分到每人嘴里的肉也不多。
一阵冷风吹过。
篝火火苗被吹得往一边倒去。
姜素冻得缩了缩脖子。
“外边冷,走吧,进帐篷里。”
徐子其揽着姜素的肩膀。
“嗯。”姜素点点头,两人一起进了营帐。
现在即便只剩他们两个人,姜素也无心与徐子其谈情说爱。
毕竟,在这种环境之下,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今天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姜素主动提起了兔子一事,把原本缓和的气氛,又一次拉进了低压。
“嗯,确实诡异。”
徐子其认同姜素的说法,“我已经盘问过了,也仔细检查过公主营帐周围,发现并没有被人从外面入侵过的痕迹。”
“而且这些士兵,也是精心挑选的,应该不会存在有内鬼。”
既然没有人入侵,也没有内鬼……
那么,就是说,是公主本人所为了?
想到这一层,姜素心里不由得往下一沉。
“你的意思是,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很有可能。”徐子其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眉头却未曾舒展半分反而拧巴得更加厉害,“只不过,光有她一人,肯定做不到这一点,在她背后,肯定有一个推手,在助她完成这一切……”
姜素从中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而且她也认为,昭阳的忏悔,或许跟当初的姜瑜一样,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
鳄鱼的眼泪罢了……
可是,她这么做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比起她,我其实更担心你。”
姜素忽然间的把重点转移到了徐子其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我,可我真的不想你有事。”
徐子其转头,对上了姜素热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