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儒雅随和地微笑。
小暮雪听着都呆了，好半响她才不情不愿地揪住爹地的衣角：“什么是……触生？”
祁寒临嘴角一阵抽搐：“……动物。”
小暮雪‘哦’了一声。
因为是动物，所以才会攻击人类，才会把小哥哥退下去。
小暮雪想着观察起动物来，虽然衣服换过，但是五官还是能看出个大概，这个动物的确很像那天推小哥哥的人。
但是她记得，在光线十分不足的甲板上，推小哥哥的人，脖子上有一道疤痕。
小暮雪推开祁寒临，自己迈着步子，往北北那边走去。
云薇望着面前的北北越想越火大，忍不住挣扎朝着他扑过去。
季尧正好在走神，在脑海中对比祁爷和北北的区别。
一个没看住。
云薇死死掐住北北的脖子：“大野种生的小野种，我让你口不择言！！”
北北瞬间感觉到窒息，他手脚挣扎，努力地想要呼吸。
“小哥哥！！”
小暮雪情急之下，竟是平稳地跑了起来。
五年。
整整五年。
祁寒临都没见她利索地走路过，但是今天，她稳稳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