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沉默了一会，缓缓摇头：“我不懂爱情，也不想懂，更不需要懂。”
是啊。
祁寒月晃了晃脚：“那要有一天，你遇到了你特别喜欢的女孩，你……”
“小月，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庭肆温柔地打断了她，“我和你之间，只有协议到死，和你与其他人交往离开我。”
“为什么？”
“我说过我所有欠你的东西，都会在这场婚姻里给你，只分你要或不要。”
祁寒月愣住许久，才缓缓动了动脖子，小声地说：“那你也说不准以后的事啊。”
说得准。
庭肆早早地让祁寒临找了律师，签了一大堆有得没得协议，总之，庭肆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
“我去洗澡了。”庭肆并没有正面回答祁寒月的话，走进了浴室中。
啊。
他在洗澡了。
祁寒月坐在床上心乱如麻，不会她今天晚上真要跟庭肆发生点什么吧？
虽然她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就这么草率，因为这么扯蛋的理由……
她跟庭肆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祁寒月抱着膝盖想了很久，都没找到拒绝或者接受的理由，心里更乱了。
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祁寒月拿起来，是桐秋发来的消息：“寒月，你听我解释，我跟那个叫雅娜的人早就结束了，她给你发消息的事我才知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样跟庭肆在一起，我会良心不安，你接我电话好不好？”
“祁寒月，我真的喜欢你。”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