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林蔓总说，朋友不朋友，要看做法。
帮忙不帮忙的，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必分那么清楚。
可是现在，林蔓却要等价交换。
祁寒月眼眶莫名一红：“林蔓你别吓我。”
林蔓：……
她怎么吓她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失去孩子之后，你特别难受，所以……”
“可能吧。”林蔓抿了抿唇，“只是想到一个像北北或暮雪那样可爱的孩子，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心里难免有些情绪。”
“你还有我们啊。”祁寒月直接站起身，用力地握住林蔓的手，“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不想到头来却是你变成了我过去的样子。”
过去的祁寒月什么样子？
林蔓已经没有印象了，她感觉自己的感官和记忆有很多都被大脑屏蔽了。
她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我帮你拿电子版的报告，不过除此之外我就做不了更多事了。”
“好，谢谢。”
祁寒月点了点头：“应该的。”
林蔓从祁寒月的房间里离开，刚下楼就看到从外走来的祁寒临。
这几日，他也折腾不轻，看着瘦了不少，但即便是疲惫和忙碌都没有压垮他，反而把他变得更加优雅沉稳。
林蔓静静站在楼上看了他一会，才迈步下楼。
“妈咪。”北北一路小跑扑进她怀里，“我好想你。”
“早安北北。”
林蔓揉了揉北北的头发。
北北冲她撒娇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小行李箱旁边，开始搬东西上楼。
林蔓的东西有专门的佣人帮忙拿上去，所以她只需要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