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苏美琪,霍景承的眉眼微动:“她怎么了?”“她的病情现在越来越严重,又不肯接受化疗,连路都不能走几步,我的话,她听不进去,我等着你回香港……”霍景承开腔,声音低沉:“我会给她电话,劝解她。”“我让你回香港,没有让你在电话里劝解!明天下午两点之前,你必须赶回香港!”“你有脾气,心急,在我面前发脾气,我理解,但我有自己的安排……”霍景承道。“霍景承,他妈的,美琪的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一文不值?是不是连条狗都不如?她如今已经病重,我这般对你开口,你却还要安排,呵呵,安排什么,安排她等死?”这样的情绪,霍景承深觉已经没有继续再和他说下去的必要,直接便将手机挂断。紧接着,手机又继续响起,依然还是苏正枭打过来的,霍景承拒接,他却不肯甘心,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誓不罢休。没再理会他,关机,霍景承用座机给苏美琪打了电话。很久之后,苏美琪接了,她似在睡觉,带着浓浓的鼻音,除此之外,声音有些嘶哑,憔悴。霍景承问了她的病情,还问了她不医治,化疗的原因,声音缓,慢,在黑夜,如流淌而过的溪水,缓缓淡淡。苏美琪说,觉得没有医治的必要,病早已扎根,何必再挣扎?求医多少年,受过多少折磨,痛苦,最终换来的,都是一句苍白无力的无能为力。一开始,满怀希望,希冀,然后,慢慢的枯萎,枯竭,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因为没有希望,所以,甘愿自暴自弃?”霍景承了解她的心境。“人生来都是要死的,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我生命的结束比起别人来的提前罢了,不想再折腾,再接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对于生死,苏美琪早已麻木不仁,也算看的开。“我希望你能接受化疗,无论成功与否,再做最后一次努力。”苏美琪笑了笑,却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自己困了,想要休息,然后,挂断电话。这是苏美琪第一次挂断霍景承的电话。另外一旁。看完电影,回到陈宅,已是深夜,陈浩宇心不在焉,总是出神,开着车,接连两次,差点造成追尾。林南乔终于忍受不了,他不想要命,别人还要命,还要再活下去!让陈浩宇下车,她开车,总算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陈宅,到了卧室,林南乔开口:“她对你的影响就有那么大?当着自己老婆的门,想别的女人想的那么入神,浩宇,你不觉你欠我一个解释?”林南乔神色还算柔和,语气也有控制,可陈浩宇没有心情说话,没有理会。不能再如此下去,林南乔走过去,挡在他身前,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