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国不同于罗刹国蛮夷,虽然和我凤鸾国有诸多领域的暗斗,但是明面上一直保持和平。”
“加上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读圣人之书的同胞之国,如果事情闹大了,天下读书人恐怕都会以我们为耻。”
“为了凤鸾国的名声,我们需要想办法处理宋文国大将军前来兴师问罪的问题。”
秦轩的话有理有据,听得女帝不禁点头。
事实上,如今两人的默契已经越来越深,他们在朝堂上的言语配合越来越熟练。
只要他们愿意,一顿双簧下来,无论他们是想引导话题,还是要转移话题,朝堂众臣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果然,在听到秦轩的话以后,女帝便开始和他唱起了双簧。
“秦爱卿所言极是。”女帝点点头,然后问秦轩,“既然如此,秦爱卿可有解决办法?”
“办法嘛,臣倒是想到了一个。”
秦轩笑了笑,谎称自己昨晚提前想到的办法,是刚才思绪电转间的灵感。
他对朝堂大臣们说道,“等宋文国大将军到我们这以后,我们可以这样……”
又过了几天,宋文国的大将军便带着使节团,来到了凤鸾国京师。
面对前来兴师问罪的宋文国,女帝也不好给脸色,于是安排了盛大的排场,迎接了对方的到来。
进入朝堂,一身使者长袍的宋文国大将军对女帝躬身行礼道,“外臣宋文国大将军韩刚,拜见凤鸾国女帝陛下!”
“外使免礼,平身,赐座!”女帝摆摆手,道。
虽然给使节赐座,不是正常规矩。
但这位宋文国使者的儿子,毕竟是死在凤鸾国暗卫手上的。
再怎么说,这次也是他们理亏。
于是女帝便破例给韩刚赐座了。
对此,韩刚拜谢。
刚一坐下,韩刚就对女帝说道,“陛下,外臣这次前来,所为何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虽然这件事一开始,是因为外臣教子无方,让犬子误入了凤鸾国的工场。”
“但再怎么说,犬子也罪不至死吧?”
“外臣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
说着说着,这位宋文国的大将军眼角竟流下了悲伤的眼泪,看的一旁的秦轩直呼好家伙。
他没想到,宋文国堂堂一个武官,竟然能这么演,这眼泪说掉就掉。
一旁的秦轩在直呼666,而御座上的女帝却不能失态。
于是她只好安慰韩刚道,“外使……你的委屈,朕也知道,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对!交待!没错!”
听到这话,韩刚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十分硬气地对女帝说道,“陛下,外臣在这里说明了,如果凤鸾国这次不给外臣一个合理的交待,外臣就自掏腰包,在这凤鸾国的国读,给犬子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到时候,如果犬子的葬礼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陛下就不要怪外臣逾矩了!”
听到这话,朝堂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韩刚竟然会玩这么一出。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韩刚真的在凤鸾国的京师为自己的儿子举行盛大葬礼,这妥妥是给凤鸾国打脸啊!
然而他们却悲哀的发展,如果事情再怎么继续发展下去,他们恐怕也没有办法阻止韩刚在京师举行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