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得到指示,也觉得一个女孩子,还是喝的半醉的状态能把他们怎么样,于是示意其他几个和他一起围攻。
白毛身上已经挂了彩,这会正痛苦的躲在一边哀嚎。
这姑奶奶下手是真的把人照死了打啊,而且,这么看起来羸弱的女孩子,怎么好像还有两下子啊。
他们哪里知道,顾笙跟陆晨书在一起的时候,陆晨书可是手把手交她武功的,要不是现在她喝醉了酒,这些人,可能还真不够她一个人玩的。
舞池里跳舞的人已经停下,不过他们也只是冷漠的想看戏,毕竟来这里的人,见惯了这种场面,已经麻木了,没谁打算救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只有在震耳欲聋的响个不停。
陆晨书在二楼,正在陪客户某间包厢,正抽烟的他,好像听到了顾笙的声音,动作一顿,掐灭烟头说自己出来透透气。
顾笙已经自己从椅子上跳下来了,正准备和这群人大干一场。
黄毛冲到了最前面,在手他快要碰到顾笙的时候,一张扑克牌被陆晨书甩了出来,快准狠的击中了黄毛的手腕,割出了一道口子。
黄毛瞬间疼得冷汗直流,龇牙咧嘴,围绕着一圈人大骂是哪个杂碎暗算他。
现场看到这一幕的人也被惊呆了,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人如此牛逼,凭着一张扑克牌就能够伤人,这只在电视里见过吧。
而另一个混混刚把手搭到顾笙的肩上,突然“咔嚓”一声,自己的胳膊被人卸脱臼了。
随后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脸色黑沉的看着他们,顾笙早就被惊呆了,挠了挠头,忘了要跟人拼命,这场景好熟悉呀,是谁打架总爱卸人胳膊来着?她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