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三年,他经常陷入昏迷,清醒的时间少之甚少。
幸好后来治疗越来越深,他的病情也愈发朝着好的趋势发展。
钟桥老中医扎完所有的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二少爷的毅力异于常人,假以时日,一定能完全康复。请放心。”
“谢谢钟先生。”裴司城喝了一口茶水压制痛苦。
他并不介意装残废,装病秧子度日,那样会很安全。但如今陆璃也来了吃人的裴家。
“少夫人的血,是否称心如意?”钟桥坐到一边倒药粉。
“那晚发作,不像平日痛苦难耐。确实有作用。”裴司城并不相信巫蛊之术,但他所经历的又如此痛苦真实。
“那就好,我推算的没错。她确实命选之人,继续每周服用一次她的血。服用三年。将体内的蛊虫暂时控制住。这期间我一定会研制出解毒的药方。”
裴司城很虚很累,轻轻哦了一声陷入沉睡。
***
在疯人院从未睡过好觉的陆璃,酣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
还未完全清醒,几个女佣就上前给她捣腾,“太夫人来别墅了,少奶奶赶紧梳洗一下。”
太夫人?裴立山的夫人?
陆璃睁大眼睛,清醒了几分。
她以为没人愿意见自己呢!毕竟婚礼那天,只有裴立山出席了。
一番折腾后。
别墅大厅里。
一位老妇人头发花白,依旧容光焕发。
身后站着几个老佣人。
旁侧支棱着一个漂亮小妞,容貌极美,像是出水芙蓉般鲜活,跟丑陋的陆璃形成鲜明对比。
陆璃心中一阵羡艳,端着茶水上前半跪着,“请奶奶用茶。”
薛桂蓉脸容冷沉,抬手抚开,滚烫的水瞬间烫的陆璃眼冒金星。
她瑟缩回胖乎乎的手,皱着眉道,“奶奶不渴啊,似乎有话对我说。”
“老头子是瞎了眼还是脑子被驴踢了,弄回你这么个丑孙媳妇。”薛桂蓉恶狠狠道。
“奶奶,我知道自己丑,很抱歉,污了您的眼睛。我给您擦擦。”陆璃不接受恶毒的人身攻击。
她假惺惺上前要去碰对方眼睛。
“滚开,你这个怪物。”薛桂蓉厉声呵斥。
几个佣人瞬间上前,将陆璃压制的死死的。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签了这个协议书。拿五千万滚蛋。”薛贵荣开门见山道。
一份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还有一张裴氏的支票。
陆璃当然求之不得,她不愿当裴司城的妻子,不愿做放血的工具。
但她个性执拗,不喜欢被人强迫。
“裴奶奶,也不知道新婚夜,司城哥有没有跟她同房.裴爷爷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旁的芙蓉美人满是委屈道。
“白晴。你别胡思乱想了。她签了字,就跟司城没有夫妻关系了。这仅存了几天的婚姻不作数。”薛桂蓉安慰道。
真令人作呕的做派。
陆璃冷冷嗤笑,“咳咳,我可没说我要签字。裴家二少奶奶呢,多么风光无限,我怎么舍得让位。”
“听说你是疯人院出来的,果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薛桂蓉抬手一个指令。
几个佣人听令,顿时对着陆璃拳打脚踢起来。
“骨头挺硬,就打到你松口为止。”
陆璃吃了几脚,脸上也青紫不堪,她依旧不卑不亢,“裴司城喝了我的血,占了我的清白,五千万可不够。”
“裴奶奶!你听听,她那么恶心,司城哥他怎么下的去手碰她。”白晴顿时委屈的落泪。
“你口气倒是很大!”薛桂蓉抖了抖拐杖,站起身。
“千亿豪门裴家,离婚费怎么说也得来个小五十亿。五千万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陆璃阴狠道,抹了一把嘴角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