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还是跟之前一样，除了几个常客也没什么人。
何苒就点了一份鱼汤，其他什么都没点。
她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可能是见她一个人，老婆婆走过来坐下跟她聊了聊天。
“毕业了么？”
何苒摇头，“过几天高考了。”
老婆婆有点耳背，没太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何苒放下碗筷，加大了点音量，“明天高考啦。”
“哦哦好。”老婆婆了然地点点头，“我还以为你和那男孩是同学呢。”
“也算吧。”
当了一学期的同桌而已....
高考那天没什么特别的，就好像就是一场简单的模拟考试。
虽然提前一个月她就开始紧张，但进入了考场，她反而冷静得不像自己。
做完题，她就出了考场，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讨论题目。
方知雨被分到了另一个考场，她们不在同一个地方。
考完试那天，何苒回到了九中。
走廊上全是抱着书在呐喊的，还有的直接往教学楼下扔课本，试卷哗啦啦地飘下来，直接就铺满了整个地面。
年级主任探着脑袋往上看，但那些男生就更加大胆了，直接往他那个地方扔去。
“楼上的，不准扔书了！！！你们的档案还在学校呢！”
他的声音很快被人潮声掩去，就留下个尾音。
何苒走到教室里面，随便拿起一沓试卷，也跟着那些人往楼下扔。
不过那些书她还是留了下来，总觉得要给自己的青春剩点什么，以后才能回忆。
她把所有的书都弄整齐摆到桌上，都快和她齐平了。
她翻开了一本数学书，是高二上的。
那本书都有点旧了，上面还有她不小心撒的咖啡印儿，书角也泛起了一点点毛边。
何苒随便翻开一页，上面有两个不同的笔记。
有一个是沈竞的，这是他写出的一个简便公式，说是他自己独有的。
何苒忽然有点想不起来当时的具体情景，只记得他脸上不可一世的表情。
她走到教室外透了透气，站了好一会儿。
外面都是大家的欢呼打闹声，还有呼呼的风声在她耳边打转。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正在发呆，背后就被人拍了一下。
“想什么呢？”方知雨转过身来靠着栏杆。
“没什么。”
她们聊了一会儿，知道这次方知雨考得不错，她也就放心了。
出成绩那天，何苒是被宋筠叫醒的。
她熬了通宵追剧，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搅。
在宋筠的催促下，她打开电脑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看到了自己的成绩。
没什么意外。
各科都在她意料之中。
她这成绩报首都大学应该是绰绰有余。
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何苒和方知雨一起去香港玩了一趟，买了不少的东西。
回家后就准备收拾收拾去首都了。
虽然江城离首都不远，但宋筠还是对她很不放心。
“生活用品都带齐了么？”
“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