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笑了,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出来,是尚理的。
大刺啦啦地跨进浴桶中,坐进去后,水没了尚理半个脖颈。
没让封聿喊,等他坐好后,尚理自己慢吞吞往那边挪,分开腿,准备坐到他腿上。
也许是因为封聿说过今晚要真洞房,即使两人亲密了不少次,却没有哪一次跟现在一样忐忑而又紧张。
尚理眉心轻蹙,微微俯身,两条细嫩的胳膊撑着封聿两侧的浴桶边沿,封聿手扶住她的腰:“怎么不坐?”
尚理抿了下唇,额头贴上他:“会不会坐坏了?”
封聿手后移,落到尚理后腰上,往下按,低笑:“不会。”
尚理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下。
有点**。
……
直到水快凉了,两个人才洗完澡出来,之前尚理光脚下楼,脚心有一两处小伤口,不深,擦点药就行。
她身上除了封聿给她找的肚兜,再无一物。
尚理想往被子里拱,又被封聿抓着脚踝往床边拖:“脚不疼了?”
尚理抓了条毯子盖在大腿上,脚丫子大胆地往他脸上怼:“疼,我快疼死了。”
封聿手抹了些药膏涂她伤口上,吹了吹,尚理嘶了声,笑着喊疼又喊痒。
封聿抓着她的脚不准她动,尚理倒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腿上的毯子都散开了。
她觉得封聿是故意的,知道她怕痒还一个劲作弄她,于是,趁封聿给她上药,尚理另一只脚在封聿俊美无暇的脸上挠。
她耍得起劲,连痒都不怕了,也丝毫没察觉到封聿虎视眈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