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唰的安静下来。
前排那个清秀男生，转头怒视霍天凌。
霍天凌却懒得理，也不等老师发话，便卷起书，单手拿着，斜靠在慕容南桌上，念：
“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
他的声音本低沉好听，却极不讲节奏，惹得前面几个女生，偷偷转头看他，笑个不停。
老师蹙眉，打断他：
“要念就好好念，少跟我装怪！”
霍天凌剑眉一挑，看向周围，摊手：
“我装怪了么？”
老师瞪他，看向他周围几个同学。
那几人立刻识时务地转回头，低下脑袋。
老师惹不得，可这霍天凌，更惹不得啊！
霍天凌见状，嘴角勾了勾，继续念：
“……十四，学裁衣。十五，弹，弹……”他蹙眉，靠，这什么鬼字。
难道就念空猴？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旁的苏伊槿小声提醒：“箜篌……”
他一喜，却把箜听成公，脱口而出：
“十五弹公猴。”
全班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