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盯着江方雪的看。
恐怕睡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江方雪见他这样，伸手覆在他的眼睛上，轻声道：“我不走，睡吧。”
傅元白是怕她去三角洲。
可还是没抵住她的温柔，睡着了...
江方雪收回手，双手支着脸看了他一会儿，随后靠向椅背，双手环抱，看着数据，慢慢的思绪飘远...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江方雪回神，起身离开。
趁着傅元白睡着，她去趟莫建业那边。
莫建业正好出来，看到江方雪，快走了两步，问：“怎么过来了？不是很忙？”
江方雪没回答，只问道：“你这里有什么进展吗？”
莫建业摇头，“王欢什么都不说，也不知怎么了，像是有靠山不会把他怎么样似的，不仅嘴严还挺得意。”
江方雪拧眉，等了几秒后道：“我身份暴露的我挺纳闷的，我去看看。”
莫建业带她去见王欢。
王欢还没从审讯室离开。
江方雪走进去。
莫建业关上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王欢看到来人，笑了。
他脸上没肉，颧骨突出，牙齿发黄甚至有的还发黑。
这一笑，说不出的阴森。
江方雪淡淡一眼，拉开椅子坐下，靠着椅背，交叠双腿，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手背上敲着。
王欢阴恻恻的嘿了两声，说：“命挺大，不过你这次幸运，可不代表你下次还幸运。”
他说着，看了眼摄像头，然后接着说：“想活命的话，单独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