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两个一起想办法,总是会有解决办法的,不是吗?”
郁眠哭着求他:“不要轻言放弃。”
沈知谨听着哭声心疼,但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正在手术中亮起的刺目红灯。
他半点退路都没有。
为了让他的话有一定可信度,他还得捏造一个又一个借口来让自己的话更加真实。
无疑,这些借口会让郁眠更加难过……可如果沈知谨注定不能陪郁眠走到最后,给予希望不如只留最后的绝望。
“眠眠。”沈知谨道:“我也不想骗你,我确实是喜欢过你的……”
郁眠听到这个开头的一瞬,心几乎就沉到了谷底。
她轻声道:“沈知谨,你有什么苦衷,你都可以跟我说。但是,我求求你,不要拿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来敷衍和来搪塞我,也不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来推开我。
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们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我不信这中间突然就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们两个已经完全走不下去了。
你不能总是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好好的一起走到以后吗?”
沈知谨在长廊的椅子上几乎坐不住,但是他哪怕只是刚站起身,几个黑西装的人就团团围上来,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动作。
他们都围着沈知谨,不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外,就是要守在这里盯完他和郁眠分手。
这个电话打完,才代表这两桩交易算是完整的完成了。
沈知谨觉得心痛的厉害,声音都带着一点颤。
可他正面对着手术室站着,沈天怡还生死未卜,他退不了。
沈知谨红了眼睛,忍着难受用最冷漠的语气把最开始就想出来的借口和郁眠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你不是说我最近总是熬夜吗?”
郁眠道:“所以呢,你不是说你只是熬夜玩游戏吗?”
“不是的,我说这个理由的时候,你自己也不太相信,不是吗?我不是在熬夜打游戏,我是……有了其他想要保护的人了。”
“其他想要保护的人?”
郁眠忍不住哭,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从沈知谨嘴里听到这句话的自己是全世界最蠢的人了吧。
她带着哭腔,用极轻极轻的语气说:“沈知谨,你不要拿我们的感情开玩笑。
我上次发烧在医院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抱了我,你说让我好好照顾身体。我们拿通知书的时候,还一起去喂了小猫牵着手被叶主任追。期末考试的时候,你还关心我的成绩。期末备考的时候,你还教我做题,给我押题。你没有上学的一个月里,我每天晚上八点风雨无阻的去咖啡厅陪你上班。
你现在和我说你有其他保护的人了,那我到底又算什么呢?”
“沈知谨,我到底算什么?”
沈知谨一时说不出话,他听得见郁眠在哭,他很想安慰郁眠,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郁眠哭也是他造成的,不是吗?他有资格说什么吗?
沈知谨低声道:“眠眠,你很好,你很优秀,你很善良,也很聪明,成绩进步很大。
你有很爱你的父亲和很关心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