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胡军对他们并不上心，但终究是每次都来上课，哪怕走的时候是带着一肚子气回去的......
但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班学生虽然是高三最差的学生聚集地，但心眼儿都不坏，顶多有些幼稚而已。
郁柠是这样想的。
孙宇说完仔细的观察着，缓步走到最后一排，视线就看向了那个低着脑袋的姑娘。
脚步停住。
“你...抬起脑袋来。”他道。
“......”糟糕。
郁柠低着眸，瘪瘪嘴。
演技不够精炼，同志仍需努力。
想着，她还是十分自然地抬起脑袋，露出笑脸：“警官，有什么事吗？”
孙宇盯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还认识我吗？”
“不认识。”她还在笑。
“胡军是你的老师？”
“是。”
孙宇看着不卑不亢的少女，眉头微皱，僵持了几秒，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插入。
“赵队，前面四个班都没有发现。”一名警察从前门走进，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破烂脏兮兮的男子。
“嗯。”孙宇低声应了，目光始终盯着郁柠，似乎秉着想要捉弄一下的心思，他伸出手朝小哥招了招：“过来。”
赵烨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的靠近。
“看她。”他指了指郁柠，盯着他的眼睛，“是她吗？”
小哥顺着孙宇的手看下去，便看到了郁柠闪亮亮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