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六年后,也是任风卓率先找到她,要不是齐译洲的突然打断了她的计划,自己应该还会窝在自己的小屋里,浑浑噩噩的过着没有过去的日子吧。
过去是什么?是痛苦,是绝望,是愚蠢,是任筱洁自以为是的现世报。
任筱洁觉得自己很可笑,是真的很可笑,所以她笑的简直停不下来。
光是回忆一下以前的自己做的事情,都让任筱洁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蹦跶在男女主之间做着滑稽的阻碍,试图在台上拥有一个位置。
但是小丑就是小丑,在马戏团里,她也是个配角而已,完完全全的自不量力。
“你笑什么?”
齐译洲很认真的问着,他想要去了解任筱洁,去填补这六年的空白。
任筱洁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止是那张脸,她简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现在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死气沉沉的。
她的情绪好像永远不会有波动,看着自己和看着阿猫阿狗没有任何的区别。
齐译洲受不了这样的一视同仁,他想要任筱洁像以前一样,只看着自己,眼里只有他自己,哪怕是恨也好,至少她会用不同的眼神看自己。
齐译洲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算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他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六年前任筱洁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他几乎是无法直视她漠然的眼神。
然后齐译洲做了一个他至今都不能理解的行为,他把任筱洁锁在了他们的房间,他们的屋子,他不要在任筱洁的脸上看到这种平静的解脱表情。
他要任筱洁看他的眼神是独一无二的。
恨或者别的什么情绪都可以,就是不能是这种平淡到好像完全对自己不屑一顾淡然。
听到齐译洲的问题,任筱洁有些意外,她转过头看向了齐译洲,她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敛起,依然保持着微笑的模样。
“我在笑自己,也在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