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年回答的也很是淡定,自报家门很正常,再说了这也是老丈人审核他的时间,他肯定要好好表现,不能给盛晴晴丢脸。
“我父亲是宁致远。”
听到宁致远的名字,盛景逸就已经知道宁华年是谁了。宁致远是和他同一时期的人,两个人上大学的时候还在同一所学校,他记得当时宁致远还有一个很好的姓南的兄弟。
“怪不得你这么的一表人才,原来是宁致远的公子啊,看来你父亲教导出来一个好儿子啊。”
盛景逸是由衷的夸奖宁华年的,但是宁华年终归是个谦虚的人,他笑着也说了盛晴天和盛晴朗:“伯父您真的是太谦虚了,您教导出来的孩子也很好啊,像晴朗大哥和晴天,他们两个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俊才。”
盛景逸轻轻的点了脑袋,但是他却没有承认宁华年的说法,事实上他从小就对这两个儿子疏于管教,他们两个从小都是家里的管家和保姆带大的。
后来他们两个都懂事了,晴朗也担当起了当大哥的指责,都说长兄如父,盛晴朗对待盛晴天十分的严厉苛刻,回家的这么多天,他听着盛晴天肚子里的苦水。是怎么吐也吐不干净。
但是他知道盛晴朗是一个合格的大哥,但是他自己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盛晴天感觉气氛又有点死寂,随即就接过了宁华年的话茬:“哼,这还用得着你说,我当然是不可多得的俊才了,有眼光的人都这么说。”
盛晴天的话让盛晴晴微微笑了起来,看到盛晴晴笑的时候盛晴天就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笑什么笑,我说的这可都是事实,你给我严肃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