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在心里叫爽快,抬头装上沈正威冷冰冰的眼神垂下了眼眸,仿佛一个受了气却不敢说的孩子。
暗地里摩拳擦掌,沈时等着看这个不知型号的boss和女主的对决。
“这是在做什么?”沈晚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沈时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秀眉微微蹙起,冷声说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怒气。
沈时眼睛一转,一脸虚弱,身体一软靠在了沈晚的怀里,“姐姐,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弛奕吵架动手,咱们沈家那比得上人家秦家呀,就算是伏低做小,为奴为婢也是应该的。”
别的不会,沈时自认为演技还是很不错的。
一声声泣血般的痛诉,似乎真的在挨其自己的不幸。
虽然还没有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但是也让端坐在沙发上的人皱起了眉头。
他们心里清楚,若是换一个人也不会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时眼含泪水,梨花带雨,转头望着自己一脸心疼的母亲,声音沙哑且悲伤,“母亲竟……竟也如此……”
话说一半,留上一半是最扎人心的。
比起赤裸裸的指责,这样的话留三分才让人想入非非,越想越心慌。
抬手拽拽沈晚的衣袖,沈时偷偷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无尽悲伤的哭了一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
沈晚被她突如其来的一下撞的向后轻轻的退了一步,这才伸手稳稳的接住了沈时。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一动未动,沈时着急的又拽了拽沈晚的衣角,低低的说着:“快走。”
社会欠她一个小金人呀。
暗暗的感慨着,沈晚尽职的配合着沈时演着戏,“既然家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会尽快搬出去的。”
“不行。”沈正威坐直身体,毫不犹豫的说着。
闭眼装晕的沈时感受到了沈正威的焦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