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漪面无表情,并没有接过来。
浣碧、浣纱受到侮辱,眼底闪现着委屈的泪水。跪在蒲团上的身姿,东歪西斜。
水清漪锐利的目光落在她们的膝盖处,随即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内室。心中隐约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看她们还能够坚持多久。
“唉呀!”浣纱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轻飘飘的薄纱裙子撩开,露出了她绑在膝盖上鼓鼓囊囊的东西。
水清漪看着她的膝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倒是浣纱惊得面色惨白,欲盖弥彰的趴倒在地,反而露出了脚窝里绑着的绳索。
绣橘脸色难看的上前,拉开她脚窝的绳索,裹布散落了下来,里面尖利的石子掉落了出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栽赃诬陷主母!如此心术不正,歹毒心肠,就该将你们发卖了去!”绣橘气得心肺绞痛,没有料到这两贱蹄子也敢动歪心思。随即想到世子爷在屋里头,霎时明白贱蹄子是要动苦肉计。
拽着浣碧的长发,将她拖倒在地,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同样的石包。扯了下来,绣橘一个耳光又狠又响的打在浣碧的娇嫩的脸上。将今日所受的委屈与怒火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们自小就在国公府调教,从五岁开始,便要尝试着动手打那些个犯错的婢子练胆。只是在侯府几年舒适安逸的日子,让她们忘记了过往残忍的一切。如今,身在如狼似虎的王府中,遭受了水清漪膳食有毒,卑贱的妾也敢栽赃,激出了她的狠劲。
“当真是没得规矩!正经王府里的侍妾,你们是要伺候主子,伺奉王爷。成日里穿着花枝招展,露胸露腿的如同勾栏里的女子,若是给外人瞧去了,指不定如何碎嘴咱们王府的教养!”绣橘厉声训斥,‘啪’的又一巴掌打在浣碧另外半边完好的脸蛋上,白嫩的面颊瞬间红透,印着五个巴掌印:“今儿个我便教教姨娘规矩!府里头除了嫡出的正经主子能穿红,你们不过是个妾,身份低贱,也敢穿着出来。只这一条,就能将你们发卖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