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筝摇了摇头,她来的第二日,四房的嫡小姐来寻过她,打探了口风。并没有套出有用的话,也没有刁难她,只是每日来与她一同做针线,且给她时下帝京流行的花样。
想了想,伏筝便将这件事儿给说了:“她有些小心机,世子妃要多多提防。”
水清漪没有料到长孙凌还不死心,心中冷笑了一声道:“你若不喜便不必理会她,说来你还是她的长姐。府里每个小姐身边都有规格,你若不喜人多,便挑选两个粗使婆子,四个三等丫鬟,分别两个一等丫鬟与二等丫鬟。每月月例是三十两银子,一季四套衣裳。”
伏筝惊愕的看着水清漪,连连摆手道:“我只是要个容身之处,不必遣这么多人来照顾我。”
水清漪打断她的话道:“你是王爷的女儿,自然要过得好些。穿戴体面,出去也能打开圈子。”
伏筝明白水清漪话里的意思,她是王爷的女儿,自然不能过得寒酸。心里酸甜交织,她能得到这些待遇,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合了水清漪的眼缘。酸涩的是她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够认祖归宗。可她有她的志气,始终不能明白母亲嫡出的小姐,为何要给人做外室?到死都没有得到一个名份,且激怒了外祖父,将母亲赶了出来。她宁愿饿死,也不愿随着母亲进京,让母亲折了一身风骨委身给人做妾!
伏筝叹了一口气,事与愿违,她终究是来了。
……
水守正走出侯府,看着头顶当空照的烈日,茫然不知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