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转过身子,看向余蚌,示意她起来,又看向明显一脸不怀好意的佘度,笑道:“哎呀,大人这你不就弄错了吗,这丫头本来就是我们旅馆的,只是之前不小心撞到了头,被陆长官救下,之后就被诊断出患了失忆症,我想着好歹也是我们旅馆的,不能不管她,就让陆长官把她带到了我这里,给她谋了个轻松的职位,再说了,我们旅馆的人可轻易不受人欺负的。”
说罢,瞟了眼一旁心思不正的佘度,眼神里满是警告。
“佘大人愿意光临寒舍,三娘我自然乐意,如果是故意过来找茬的,我这海底旅馆也不会欢迎找茬的人的。”语气甚是强硬。
“哼,我可是听这个人说,这新来的前台是陆探托了关系硬塞进来的。”佘度仍是不死心。
“我这里的丫头多的是,余蚌不认识她实属正常,再说了当时我为了隐瞒这丫头受伤失忆的事,故意和她们这样说的。”
“哼,那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你这个旅馆都别想要了。”佘度没有得到预期中的东西,很是不甘心的走了。
见佘度离去的背影,余蚌微微松了口气,李三娘就板着脸看着她,“余蚌,你给我过来。”
说罢,便径直上了楼。
李三娘坐在椅子上,那椅子上铺着一层动物的毛皮,雪白雪白的,看上去很是柔软舒服。
“你知道今天犯了什么错吗?”李三娘冷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