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包里取出手机。
原本想给另一个人发消息。
当看到号码排序时，莫名愣了一下。
她想起早晨离开家时，夜劭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对她说，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细白的指尖转了个弯，神使鬼差地，就落在了那个号码上。
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夜劭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裹着一抹宠溺的笑，“怎么了？”
秦兮娆看着唐夫人，抿了抿唇，开口，“我马上要进考场，这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她似是极度不习惯，依靠旁人，话语给人一种随手都准备收回去的感觉。
隔着电话，都能察觉到夜劭语气里的雀跃与炙热。
男人温声说，“嗯，考完了早点出来。”
秦兮娆挂断电话。
她看了唐夫人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转身离去。
***
季尧带着唐鑫来到楼梯口，看着少年眼眶发红的模样，似笑非笑地问，“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家破，没有唐家舒服？”
唐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滚犊子！”
季尧眉眼凉薄，实在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就说，“我会好好养你的，保证你比在唐家当小少爷过得还好，行了吧？”
唐鑫平复了一下心情，在楼梯上坐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季尧盯着他的表情看了片刻，忽然皱起眉，“你这么维护你同桌，不会真的是想追她吧？”
唐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睁大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季尧观察了会儿他的表情，确定了没有被说中心事的心虚之后，凉凉地问，“那你为什么这么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