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云袭走到苏璃的面前,伸手握住她放在门上的手,触手的冰冷竟然比他的手还要冷,他的面色不禁冷下来。
手指用力的扣住少女的手掌,拼着一股子拧劲儿,憋足了力气,强行把苏璃的手从冰门上狠狠地扒下来。
幸而并不是真的冰封,否则苏璃的手掌绝不可能完好如初。
他狠厉的回过头,眼睛里盛满怒火,直直的盯着那个从他们离开就没有停止过动弹的棺椁。
只见棺椁前方的饕餮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的,双眼通红,亮的吓人,它本就和棺椁是一体的,棺椁里摇晃的力量并没有撑破棺椁的命运,源源不断的被正方的饕餮,吞噬殆尽。
上古凶兽,饕餮擅吞,本就有吞天之能,更何况是这样的一隅冰棺。
饕餮的吞噬下,冰棺内,只有更加剧烈的挣扎一波一波的袭过来,那种剧烈的反抗,令人故意越来越困难。
苏璃皱了皱眉,伸手拉住云袭,手掌却是一片紫红,“我没事。”
云袭并没有停止脚步,愤怒让他看起来十分冷厉,他径直伸手从空间里取出了一道黄色的纸,那种纸看起来非常的古旧,黄纸上星星点点的,恍若血迹。
看起来,似乎是一张符纸……
云袭上前,似乎并没有受到空气里威压的影响,他的凤眸里都是沉淀下来的锐利,伤到苏璃的怒火让他看起来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格外的易怒和暴戾,他一把就将符纸重重的贴在了棺椁的正上方,刹那之间,符纸上的朱砂发出宛若流萤的光亮,那样的光芒在密室里非常的刺目,那些红色的光芒如同蛛网一般,将整个雪白的冰棺缠绕起来,流动的光芒,几乎刹那之间就锁住了冰棺里那一团因为外来者而躁动不安的力量。
它们安静下来,如同最初的那样,静静地落回了棺椁里再不动弹。
与此同时,空气里的威压也似乎因为那一张突如其来的符纸悄然散去。
苏璃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用无比灼热的目光看着前面背对自己如同一个英雄的男人,还真没看出,自己选的男人,还有这样的本事。
很快在云袭的符纸作用下,一切安静下来。
他走到冰棺的前方,手里出现了另外一张符纸,这张符纸比刚才的符纸要复杂的多,那些鲜血一样的朱砂,古怪曲折的门路,都让苏璃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背对着苏璃,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薄冷而恶毒的笑容,然后把符纸重重的贴在了冰棺的上方。
刹那之间冰棺里响起了一股类似于呜咽的痛苦声音。
那样的声音小的吓人,只有离得近了才能听见。
显然苏璃没有听见。
云袭勾唇的笑容开始消散,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抬起脚步,温柔缱绻的朝着苏璃走过去。
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以后得以后,永远不会有人再和他争苏璃。
谁来,他的下场,无非就是这样。
“你贴了什么?”等他走近了,苏璃有些好奇的开口。
“一点儿符纸。”云袭默然的伸手重新握住她,“里面的东西太嚣张了,还伤了你,我就让他永远也出不来。”
苏璃顿了顿,然后淡淡的笑了,眼睛却暗自染上忧郁:“你的符纸都从哪里来的?”
“我之前在一个香火店里收来的。”云袭无辜的眨眨眼睛,非常的干净明媚,“我见这些东西很特别就留下了,今天一用,没想到竟真的是有效果的,真让人意外。”
苏璃:“……”我难道应该说你运气太好了吗少年……
可是这样逆天的谎言,他究竟是用来骗她的还是骗他自己的?
还是他以为她的沉默,是可以接受他所有说的谎话吗?
作为一代影后,这样的三脚猫功夫想要骗过她的眼睛简直做梦,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做的这样理所当然。
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