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开口，连求饶也没有。最终九华松力，他一下没支撑住单膝跪在地上。
“高子辛，你在监视我。”
她肯定，这个人在崇明某个地方安插了人，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林珺瑶在墨江手上?
林珺瑶是墨江的后手，他不会让自己信任以外的人得知这个消息。
当然了，现在九华才是墨江的后手。
“对，我就是在监视你……”
高子辛承认了，没有狡辩，但他自己知道这不是事实。他监视的只是澹台衡玥而已，九华不过是与其目的有关系的人。
“你，是笃定我不杀你吗?”
高子辛清楚，若九华有意要杀他，他逃不了。可九华不会下杀手，她若真想杀自己方才就不会松手。
“别去！”
又转回刚才的话题，高子辛颤颤巍巍的起身，一手撑着桌子坐下。
“我不管你的目标是谁，只要不碍我的事和澹台衡玥的命，随你去做。”
九华稍稍冷静下来才觉不对，自己上山就只带了银姬和刘岚，也从未感应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方才一时冲动不曾细想，可高子辛为何要派人来崇明，又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