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群到现在,云格格还没有在群里冒泡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黄玲也没有把话说绝,只是含糊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呢,但是这学期的舞蹈联系,格格已经很多次没来了,毕竟人家交了男朋友嘛,大概是太忙了吧。”
这话就有意思了,云格格男朋友的岁数都能当她爸爸了,这已经是认识她的人都默认的一个事实,这个岁数的男人,体力能多好?
忙什么?忙着伺候她男朋友?还是忙着和男朋友的家里人打好关系?
喜当妈?男朋友的儿女会不会年纪都比云格格大?
人的劣性根就是这样,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那些比自己过得好的人为什么会比自己过得好。
他们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而是会想——啊,我这么正值年轻,我不为钱折腰,云格格拉得下去脸找那么一个大岁数的男朋友,这么豁得出去,肯定会过得比他们好呀,毕竟人家不要脸了嘛。
群里嘻嘻哈哈的讨论起这个话题,云格格一脸懵逼,真是安然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好像从来没显摆过什么啊,这些人哪里来的道听途说?
间或倒是能看到以前一个宿舍的朋友在帮她说话,但是因为底气不足很快就被别人压下去了,毕竟连她们也没见到过云格格的男朋友。
眼见着话题越来越歪,云格格也炸了!
“我没有要退社啊,我还参加下个学期的古舞社,黄玲,你哪里听说我不参加了?”她发了一条信息。
群里冷场了片刻,好一会儿,被点名的黄玲才发言:“格格,我没说你不参加,我只是说猜测,你这个学期不是旷了好几次课程了吗?我以为你男朋友管你管得严呢。”
“我男朋友对我好着呢,我旷课我有请假啊,你以为是你以为,不要带节奏好吗?”
这句话已经是指责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黄玲被堵得下不来台。